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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劫之天一剑诀-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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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成人之后,我才释怀,她当年被东方准囚禁,又被迫生下了我,该有多恨哪!东方准那禽兽不如之人毁了她一生,我曾多次看见他凌辱她,像**的畜生一样,他抱着她痛苦地嘶吼嚎叫。我当时觉得他又恶心又可怕,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我后来才意识到,东方准的心理是极度扭曲的,他有时会异常温柔地对母亲,只要她肯看他一眼,他便乐不可支。但她几乎当他不存在,所以他便想方设法引起她的注意,用得最多的办法就是欺辱她,乐此不疲地对她做禽兽之事。这种行径真让人匪夷所思,直到多年后我遇上心爱的女子才恍然明白几分东方准诡异的心理。
他应该是爱母亲的,他的爱残酷可怕,违背天道人轮,但不可否认,那也是一种爱。只是那种泯灭人性的爱,试问这世间有几人能消受得起?
对我而言,朝阳宫是人间地狱,心理扭曲的父亲,郁郁不乐的母亲,及邪恶冷酷的哥哥——东方飞。他是大夫人的儿子,身份正统,地位尊重,在宫中自是为所欲为,横行无忌。
他喜欢看人性中最丑陋的东西,他会在人群里撒金子,而后带着讽刺的笑看他们如疯狗一样趴在地上抢夺,扭打。他一直很喜欢玩一个游戏,将囚在地牢中的人放出,让他们相杀,最后一个活着的人可以重获自由。
驱利避害及求生的本能让他们杀红了眼,最终一人杀了所有的人,以为自己可以得到自由之时,东方飞带着得意又诡异的笑,一个“杀”的手势,那最后一人便被宫卫割断了脖子。东方飞总是强迫我陪他一起看这人间惨剧,他拉着我的手站在一堆血肉模糊的尸体旁,讽道:“瞧瞧这些丑陋的东西,天地间,强者为尊,小翎,你如此软弱,不配做东方家的子孙。”
我挣脱他的手,浓烈的血腥味让我腹中翻江倒海,退至一旁吐得昏天暗地,脑中不断重复着“魔鬼”二字。
这个魔鬼让我觉得生不如死,那个狂风暴雨,电闪雷鸣的夜晚,几个男人闯进我的房间,向我扑来,撕碎我的衣衫……我挣扎,嘶喊……却毫无用处,深深的恐惧将我淹没。
光影明暗里,东方飞脸上带着熟悉的笑看着我说:“小翎,软弱会带给你毁灭,你的下场将会比那些囚犯更惨烈!”
刻骨的恨意让我在一瞬间暴发了无穷力量,挣扎间竟摸到地上的匕首,而后那把锋利的匕首便刺穿了伏在我身上的男人!紧接着一刀一刀,我如入魔般将那些人都杀了,我浑身浴血,看着他们的尸体,蓦地丢了手中的凶器,杀人原来就是如此简单。东方飞带着满意的笑走了,我在大雨中站了一夜,想要洗尽满身的罪恶之血。自此他爱上了另一个游戏,变着花样地折磨我。之后我厌恶任何的肢体接触,哪怕是被人碰到衣角也觉得恶心无比!
冰冷的宫中,能让我觉得温暖的只有一个女孩,她名叫舒雪儿,是宫中一名厨娘的女儿。她经常偷偷来找我玩,而且总是给我带好吃的,我自小没有玩伴,是以很珍惜这个唯一的朋友。
东方飞知道后竟将她送进了宣洲城里有名的风月之所天香园,当我赶到时,她已经被人……她当时才十二岁呀!我有愧于她,便承诺会照顾她一辈子,却不知因这个承诺,她将我视为生命中的唯一,自此囚在情爱的牢笼里不得挣脱,这才是她悲剧命运的开始。我无法回应她的感情,爱为何物?我从未体会过,如何去爱?出生在这样畸形的家族,我以为自己永远不会爱上什么人,其实他也怕爱上一个人,若求而不得,变成东方准那样病态不堪的感情便只有痛苦。
我当时气愤难平,质问东方飞为什么,他的回答却如此荒谬:“小翎,那种没用的东西不配做你的玩具。”
我差点将自己的牙咬碎,“你疯了!”
“疯?”他眯着眼,“是你太愚蠢了,小翎,我的好弟弟,你太让我失望了。身为东方家的孩子,你显然是个异数。”
之后不久,东方准及母亲遭遇伏击,被逼下悬崖的消息传回宫中,我十分愕然,那癫狂的父亲及悲苦的母亲就这么突然去了?这样也好,至少他们都解脱了。
东方飞似笑非笑,“小翎,你这是什么表情,老头子跳崖的时候可高兴了,哦,还有你娘,她竟然笑了,可真稀奇呀……”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觉得听力都有问题,他言下之意是亲眼所见,当时既在场,却袖手旁观?亦或他就是逼死东方准及母亲的人!
我问:“为什么?!”
他站在高台之上,俯视整个朝阳宫,“老头子不配再统领朝阳宫了,为一个女人如痴如醉,失了分寸,简直是东方家的耻辱。”
我听见自己异常平静的声音,“所以,你便弑父夺位?”
他望着远方,意气风发,“老头子甘愿被我算计,他知道自己无法再领着朝阳宫走向更广阔的未来,而我能!”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这种丧心病狂的逻辑也只有东方飞才想得到,而他的野心已大到无可估量。
我不能再在朝阳宫呆下去,不是发疯就是变得跟他一样,灭绝人性,视天地苍生为蝼蚁。我的身体里流淌着东方家疯狂残酷的血液,这是不争的事实,如果血液中疯狂的部分被激发出来,那我势必会成为自己最痛恨的一类人,所以我必须要逃!
我处心积虑,费尽心力终于脱离了东方飞的掌控及朝阳宫的势力范围,那年我十六岁,却早已满心疮痍。我改了姓名,取母姓,名无极,意为无边际无穷尽,无限可能……自此彻底斩断与过去的瓜葛,二十一岁时,我成为了燕门的门主,用了五年的时间拥有了一个自己可以掌控的力量,可以与朝阳宫抗衡的力量。我遵守承诺,一直将舒雪儿留在身边,她知晓我厌恶过往的一切,也将自己改名为舒雨桐。
我开始戴上了面具,将这张与东方飞极为相似的脸隐藏,这张脸总让我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我极为厌恶,甚至不愿看见任何可以映照之物,所以许多年都未曾仔细看过自己的样子。
这些想法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直到多年后,尘儿都已长大成人,有了爱人,我至爱的女子也已青春不在,她却看着我说:“夫君,你每日与我同吃同睡,为何我比你老得快?”她佯怒着捏我的脸,酸溜溜道:“这模样俊得哟,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小伙子呢,一出门就给我招蜂引蝶,把一堆小姑娘迷得哟……”
我笑着将她拥进怀里,竟十分自然地将当年戴面具示人的初衷说与她听。
她听罢,讶声道:“我一直以为你觉得自己美貌惊人,怕被好se之徒觊觎,才这样藏着掖着的!”
我:“……”
这就是我深爱的女子,让我知道世上还有美好的事物及刻骨的情感。我拥抱她,亲吻她,做亲密的事,不仅没有恶心感,反而恨不得时时刻刻与她腻在一起。她时而搞怪,时而温柔,时而欢快,时而宁静……就是这么一个古灵精怪的女子让我尝尽人生百味。
她的忽视会让我愤怒,她的拒绝会让我痛苦,她对别人好会让我嫉妒,她的眼泪会让我心痛,她的笑容会让我满足,她说爱我会让我欣喜若狂……爱情来得太突然,让人措手不及,无处可逃,她就这样无声无息地住进我心里,牢牢地攥住了我的命门。
她不知道我有多么害怕失去她,曾不顾她的意愿将她强留在身边,见她抑郁消沉我仍是不愿放手。我很矛盾焦虑,怕自己会变成东方准,所以我用尽所有的自制力控制体内蠢蠢欲动的疯狂血液。幸好,我不是东方准,而她也非母亲,虽曾几经生死,分分合合,但我们的结局终究美满。
这几年,国家一直动荡不安,战事不断,民生疾苦我管不了,也无力去管,遂将燕门交与尘儿。他用燕门的势力扶危济困也好,保家卫国也罢,我都不打算过问。他有其要走的路,只是以天下苍生为任必定艰难无比。
我带着爱妻回到穆家庄,过着隐居避世的日子。有时,她像个孩子一样满山遍野地跑,我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深怕她摔着。
见我如此,她总是气哼哼道:“我还没老得爬不动呢!”
我只得失笑,由着她高兴,她累了就会消停了。我们也常携手看夕阳,漫步晨昏,相依相偎,古人云,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原来就是这样满足的感觉,命运终究待我不薄。
若说此生还有什么忧虑,那就是我怕比她先一步离开人世,要她承受失去的痛苦。我很贪心,下辈子还想与她相守,愿苍天怜我痴念,能与她生生世世携手共度。
燕清尘番外篇之岁月流长(1)
我从小不得父亲喜爱,年幼的我想不明白,也很难过,没有孩子不渴望父爱。我想讨他欢心,所以努力做个听话懂事的孩子,认真识文习武,孝顺母亲。
爹很在意娘,她就是打个喷嚏,他都得担心半天。他对任何人都是冷冷淡淡的,唯独对娘温声软语,看她的眼神柔得都能滴出水来。年少时的我哪懂什么情爱,只是羡慕娘,如果爹能这么看看我该多好啊!都说爱屋及乌,爹那么爱娘,为何却不爱我呢?
娘总是安慰我说爹是爱我的,不止娘,羿叔叔,红姨……身边人都是这么告诉我的,我当时少不更事,自是体会不到的。爹每次看到我总是冷着脸,久而久之,我也怕见他,父子之间宛如陌生人。我未曾在父亲那里得到的父爱,羿叔叔却给了我,他授我武艺,教我做人的道理,他还会陪我玩,跟我聊天……我敬他爱他,多少年来,他在我心中的份量一直重过父亲。
我虽缺乏父爱,却不乏母爱,娘亲许是担心我有性格缺陷,对我格外上心,关怀备至。她是个好母亲,她的以身作则,言传身教也让我受益良多,养成了我豁达从容的性子。
爹娘只有我一个孩子,而爹又一直不喜欢我,他们为何不多生几个呢?这个问题困扰了我近二十年,我曾巴巴地问娘,“为何不给我生个弟弟或妹妹呢?尘儿是大哥哥,一定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娘抚摸着我的脑袋,长吁短叹:“唉……生弟弟妹妹的事情可不由娘做主,得看天意……”
我疑惑不解,跑去问红姨,她更是支支吾吾说了些我听不懂的话。无奈之下我又去问羿叔叔,他默然半晌,直接回我搪塞我,“尘儿长大了就知道了。”
直到多年后我的妻子为我生儿育女时,我才恍然大悟,妻子也是个习武之人,身子骨也好,却在生子一事上十分困难!那日,我守在她身边,眼见着一盆盆的血水端出去,她痛苦难熬的样子让我惧怕她就此离我而去。她的性子很像母亲,时而沉稳淡然,时而灵动俏皮,时而又坚毅隐忍,我想正因为她这些品质自己才被她打动,继而爱上了她。游历江湖的两年,与她经历很多,有几次凶险时刻,我都未曾如此怕过,而今我已爱她入骨,所以更痛恨自己让她受此痛楚。
幸好,她熬了过来,见到刚出世的女儿我没有多少喜悦,反倒惊魂未定地抱着妻子说:“以后不要孩子了,这种痛苦你受一次就够了!”说完这句话我刹时就愣住了。
妻子虽感动落泪,却嗔道:“瞎说,儿孙满堂才好,你自小孤孤单单,我可不想女儿跟你一样,也不想燕家后继无人。。”
红姨抱着孩子在一旁听到我的话,感慨万千,“少主与主上不愧是父子俩,说的话都是如出一辙,对心爱之人同样的至情至性,情深如海。”
我笑了,想起一桩陈年旧事,小时候有一次曾偷偷地躲在窗外看父亲,恰好见到他在喝一碗黑呼呼的汤水,我蹙起眉头,光看着都觉得应该很苦,不明白他喝这个干什么。羿叔叔来找他,见他桌上的碗,叹了口气,“主上,这又是何苦呢?这药长期服用,会损害你的身体,夫人若是知道了,她会难过的……”
我正琢磨着羿叔叔的话,头上的窗突然动了一下,接着就听父亲严厉的声音,“出来!”
我十分害怕,心中却又止不住的疑惑,那不是我第一次偷窥父亲,以往从未被发现过,这回怎么就被逮到了呢?后来羿叔叔才点醒我,“你那点小花招,主上怎会不知,他是装不知道,由着你高兴。”
那是我第一次体会到父亲的心,让我悸动不已,我开始相信他是爱我的,谁敢说他那隐藏的纵容不是爱呢?
当时我怀揣着忐忑的心走到门口,羿叔叔见是我,露出一幅了然的表情。我等着父亲的责骂,他目光深沉看了我半晌,“今日看到的听到的,不许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你娘,否则休怪我无情!”
他的表情很严峻,似乎我若真的说出去,他就会杀了我一样,我狠命点头,“我、我知道了。”几个字说得嗑嗑巴巴。
他未再多言,只说:“下去吧。”
我愣了片刻,眨眨眼,又向他鞠个躬才转身离开。模糊听到父亲对羿叔叔说:“我是否对尘儿太苛刻了,他没有错,可我一见他就想起……不知该如何对他……”
我越走越远,耳力不及,再也听不到他的话。我那时真是被他吓得不轻,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看到了他都是颤颤兢兢,娘问我怎么了,我只得遮掩着骗她,绝口不提那日的所见所闻。
少时的事有很多,大多只记得零星片段,而这件事却让我记忆深刻。如果没猜错,当年那碗黑呼呼的水就是绝育之药,而知道此事的只有帮他煎药之人及羿叔叔。我不确定红姨是否知晓,便出言试探,结果不出所料,她也不知情。
红姨当年贴身服侍母亲,她不知道却是情理之中,以父亲重视母亲的程度,他绝不可能让红姨知道,他竟隐瞒母亲这么多年!
母亲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问题,看了好多大夫,也吃了好多补药,若她知道真相,不知做何表情,该哭还是该笑。父亲的行为无疑是出于对她的爱,可又难免从另一方面伤了她,我知道她很遗憾没有为父亲多育几个孩儿。但情爱之事,真不能断言谁对谁错,因为爱,因为在乎难免有失判断,才更容易伤到彼此。
燕清尘番外篇之岁月流长(2)
妻子给女儿取了个小名叫安安,她满月的时候,二老终于舍得下山来看看她,母亲欢喜地抱着她,笑得像个孩子,她对父亲说:“这丫头长得真像我。”
父亲表情很是微妙,他目光柔和地看着襁褓中的安安,那是我年少时最渴望却又奢望不来的眼神,而今他却如此轻易地给了女儿。我在一旁看着不禁红了眼眶,从未如此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母亲将我的神色看在眼里,又逗了安安一阵便将她递给父亲,他伸了伸手,却又犹豫不决,见他一幅想抱又不敢抱的样子,母亲“噗哧”一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安安塞进他怀里。
父亲像个孩子般不知所措,抱着安安的手都有些抖,他厌恶与人肢体接触,加上心结,在我记忆中,他只在我游历江湖回来时抱了下我,那么多年,那是他给我的第一个拥抱……安安是个安静的孩子,不爱哭也不爱闹,但在父亲怀里,我却看到她笑了,一双湿漉漉的眼望着父亲,眨也不眨。我失笑,这丫头,不管我怎样逗她,她可从未对我笑过!
母亲拉着我走远,她仔细看了看我,欣慰一笑,“尘儿长大了。”
“是啊!”看着她发上的几丝白霜,我笑叹:“时光匆匆,我已为人父。”
她用力握着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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