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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劫之天一剑诀-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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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飞沉默片刻才道:“量你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便依你所言。”
梧桐兼细雨,点点滴滴,朝阳宫后山树林中,穆归云的尸身在滚滚烈焰中渐渐化为灰烬。穆柯立在一旁,望着熊熊火焰,嘴唇轻启:“穆归云,我带你回灵山去见爹娘。”
朦胧烟雨中,杨佑禅赫然出现,他脚步踉跄来到穆柯身边,眼睛盯着那渐渐熄灭的火堆,泪水静静流淌。
穆柯悄然握住他的冰凉的手,越握越紧,亲近之人一个个在她眼前死去,那种切肤之痛她已经尝够了,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不能再让小师弟遭受同样的下场。
脚步声响起,穆柯回首望去,见四名黑袍男子潜入林中,紧接着那艳红如血的身影进入视线,听得他冷峭的声音,“禅儿,过来。”
杨佑禅默立一瞬,一点一点将手从穆柯的手心里抽离,抬脚欲走,穆柯重又覆上他的手背,望着他比雪还白上几分的面容,轻轻摇头。他垂目看着两人相叠的手,心中剧痛,身子不由晃了晃,而后猛然拂开她,朝东方飞走去。
穆柯看着他的瘦削的背影,竟恍惚觉得他一步步走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东方飞以占有之姿将杨佑禅困在怀里,抬起他的下巴,轻挑地在他唇角印下一吻,又在他耳边低语,“禅儿,只要你乖乖的,本宫便能留穆柯一条贱命,否则,她的下场只会比穆归云更凄惨。”
杨佑禅浑身一凛,合上了布满血丝的眸子,泪水滚落,只任由他左右凌辱。心中默念着:师姐,别看……
穆柯陡然转身,狠狠握紧拳头,指甲戳破手心,血顺着指缝滴滴没入土里,似乎唯有如此才能稍稍减轻心中的痛楚,她死死咬着唇以防泄出哭音。手心里的刺痛使她头脑渐渐清明,“东方宫主,我有一事不明,烦请赐教。”
东方飞终肯放开杨佑禅,漫不经心道:“何事?”
穆柯蓦然回首,“穆家庄几十个冤魂该向何人索命?”
东方飞仰天大笑,面目冷酷,不可一世,“莫说冤鬼,就是阎王又奈我何?要索命尽管让他们来!”
穆柯怒极反笑,“你终于承认了!”
他讥讽道:“是本宫又如何?你有本事替那些冤死鬼报仇啊,你能么?当日若非萧荆那叛徒故意混肴视听,隐瞒你藏身之处,你早落入本宫手里。”
穆柯眼中尽是痛色,爹娘与师兄们惨死的画面历历在目,手指上方,厉声道:“东方飞,苍天定不容你!”
他轻哼一声,笑地越发张扬,“你太天真了,天理昭昭这种事是弱者自我安慰的想法,这个乱世强者就是天,就能主宰万物苍生!”说着揽住杨佑禅扬长而去。
黑袍卫待穆柯收拾好穆归云的骨灰后便将她押回了地牢。她捧着骨灰盒盘腿坐于草堆之上,静听着地牢某处传来的‘嗒嗒’的滴水之声,往事一幕幕,点滴在心头,每想一次便痛一次。
枯坐半宿,渐生困意,合眼缓缓躺下,却猛然感觉到有人靠近,她不由疑惑,这夜半三更会是谁?索性假装熟睡,那人的脚步在她身前止住,蹲身下来伸手触碰她的面颊。
那只手触到她脸颊的同时,她豁然睁开眼,只见一个身着黑袍,面目陌生的男子正半跪在她面前,她对上他的眼眸,不由怔住,不太自然地坐起来,“阁下有事?”
男子表情木然,一双眼却情绪多变,深沉难解,只看着她不言不语,眼眶中逐渐积蓄泪光。
穆柯不敢看他的眼,直直盯着他的下巴说道:“若无事我便休息了,阁下自便。”话音未落那男子一把抓紧她的手腕,轻巧一拉便将她拽进怀中,终是在她耳边轻语:“对不起,我来晚了……”
穆柯闭目,心头酸涩难言,她本打算装作不识眼前之人,不过他既开了口,她想不认也不能了。与他相处日久,他身上的味道,他的眼神,甚至他吐息的规律她都十分熟悉,即便他易了容,她亦可以轻易地将他认出。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能见到他,她既欢喜又难受,心情极为复杂。
他紧紧箍着她,似乎唯有如此才能确定她的存在,她呼吸愈发困难,终于忍不住出声:“燕门主,你欲将我勒死么?”
第四十八章 脱离掌控
燕无极闻言一点点松开缠在她腰上的臂膀,双手捧着她的脸,额头与她相抵,似嗔似怨叹了声才道:“终究是肯认我了,你对我总是狠得下心,明明认出却装不识。真是傻瓜呵,你以为掩饰得很好么?你任何细微的表情都休想逃过我的眼睛。”
穆柯隐藏自己的情绪,淡笑道:“燕门主的易容术如此精湛,掩盖了你举世无双,倾国倾城之容貌,我认不出了实属正常,何来装不识之说?”
听完她这没心没肺的狡辩之词,他轻咬下她的鼻尖,无奈道:“不承认也罢了,出去之后再与你好好算这笔账。”说罢紧紧扣住她的手便往外走。
她拽住他,目透执拗,“我不能走,小师弟在这里,要我丢下他独自逃离断不可能。”
他回过身来,眸中隐有怒火,“我们先离开,杨佑禅我已经派清风去救了。”
她一瞬不瞬盯着他的眼,“我能信你么?”
她质疑的语气刺痛了他,“你知道么?如今我最怕的便是与你分离,我便以此赌咒发誓,若我骗你,便叫我燕无极与你永世分离,生生不见!如此可愿信我了?”
穆柯闻得他剖心掏肺的话,又见他真挚的眼神,一声轻叹:“……权且信你一回。”说话间捡起了草堆上的骨灰盒。
“走吧。”他眼眶泛红,调过头去,拉着她往外走。
地牢中异常安静,看守的黑衣卫与牢中其他被囚之人都横气竖八地摊在地上,不是中了miyao便是死了,不过以燕无极的行事风格,杀人应该是最简单直接的方式。
燕无极忽地止步,迅速从一名黑衣卫身上扯下一套衣服递给她,“换上。”
她接过略一迟疑便背过身换衣,如此危急时刻也顾不得羞怯了,何况她浑身是伤,也确实没什么好看的。只是一直绞在背后的目光仍叫她心内忐忑,手上的动作也滞了滞。燕无极见到她背上的伤痕,心头狠狠抽痛,扳回她的身子,他拿开她正绑腰带的手。
在她惊讶的目光下,他熟练地帮她系好,然后拥住她,“对不起,我来晚了……”她眨着酸涩的眼,埋首在他怀中,沉溺于他的温暖之中。明知此时不该放纵自己,可她却想不了太多,挪不动步子,只想与他抱到地老天荒去。
出了地牢,他们装作巡夜的黑袍卫,穿行在路线繁复的朝阳宫内。穆柯神经紧绷,生怕被发现,此时的境况与当日在云水山庄半夜潜逃的情形何等相似,当日得以脱身,不知此番是否还能全身而退。不过地形虽复杂,她却觉得他异常熟悉此地,哪里有近路,哪里僻静守卫不严似乎他都清楚得很,仿佛逛的是自家花园一样。
忽闻有人高声急呼,“起火啦!快救火!快哪……”
她愕然抬眼,往南面望去,只见浓烟滚滚,火光冲天,竟将半边天染得通红透亮,紧接着嘈杂声,泼水声,呼救声传来。
她心中了然,好好的怎会失火,此事定是燕无极叫人干的,如此一来,便可趁乱混出去。转念一想,又不知要死多少人,这个世道,每日都会有数不清的人惨死,她见得多了,连心也跟着麻木了。
路上有惊无险,约莫急行了半个时辰,二人出了朝阳宫,山下早有人准备好了两匹骏马,一人一骑急驰出了朝阳宫的势力范围,朝着与陆清风约定好的会合地点——骊华亭而去。
可二人在骊华亭久等不到陆清风的踪影,穆柯有些坐不住了,心头隐约有不祥之感,看着身旁默然不语之人动了动嘴皮子,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燕无极自是明她心中所忧,轻声安抚道:“别担心,我相信清风的能耐,他定会将杨佑禅带来。”
她心中稍安,垂眸道:“但愿如你所言吧。”
这一等又是一个时辰,只见雾色朦胧,天色渐亮,燕无极也不免忧心起来,若清风得手了,那早该到了此地,莫非真有意外?抬首看了看天色,瞬息之间便有了决断,拉着穆柯上马,“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无极门再说。”
穆柯使劲挣开他,断然道:“没有等到小师弟我不走。”
燕无极本就介怀她与杨佑禅的过往,他俩青梅竹马,那名杨姓男子在她心中占据着极为重要的地位,而自己在她眼中却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恶魔。再也控制不住隐忍多时的妒火,他用力扣住她的双肩,逼问道:“你为了那小子连自己的命也能舍弃么?他就那么重要吗?若换作是我,你也能为我至此吗?回答我!回答我!!”
她忍着肩上的痛,毫不畏惧地直视他的愤怒的眼,“是,他很重要,若必须用我的命换他的,那我亦甘愿。他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我不能再失去他,不能!”
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她,倏尔垂下眼睑,再抬头时,眼中的愤懑之色已褪去,抬起手抚摸着她的脸庞,轻声问:“你当他是亲人,那么当我是什么?嗯?”
穆柯垂眸,盯着他的脚,嗓音涩然,“现在……我回答不了你这个问题。”
他猛地抬头她的头,俯身吻住她的微张的唇,攻城掠地,不留余地,凶悍强势似要将她吞吃入腹。她知越是反抗他必定越纠缠,索性由得他胡为,当她感到嘴唇发麻,呼吸困难时,他终肯放过蹂躏她的嘴。她只觉两片嘴唇火辣辣的疼,想来定是肿胀不堪。
穆柯不知此时的自己在燕无极的眼中是何等迷人,是以他忍不住又在她唇上轻啄几下。看他这一副欲求不满,恋恋不舍的黏腻模样,她真替他臊得慌,正想伸手捂住他不安份的唇,却忽觉后颈一疼,目光朦胧,沉入黑暗之际听他说:“就算你怨我恨我,我也要把你带走,谁也休想伤害你。你的人你的命都是我的,莫说为杨佑禅舍命,就是为我也不准!只要你能好好活着,即便负尽天下人我也再所不惜!”
第四十九章 清风被捕
朝阳宫中,大火已熄灭,一夜之间,南面相邻几间院落阁楼已烧成灰烬,处处断壁残垣。宫中死伤人数共计三十八人,可谓损失不小。浓郁晨雾中,东方飞立于废墟之上,他一身红衣衬着一片萧条之景,说不出的诡异。
他身后跪了一地黑袍卫,皆是脸色难看,颤颤惊惊,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唯恐触犯已动了雷霆之怒的宫主,若一个不慎便有可能身首异处。昨夜在南面当差的几十名黑袍卫由于疏忽职守,已被全数处决,但宫主的怒火似仍未平息,是以他们心中更加忐忑不安,如履薄冰。
楚璇领着几十名紫衣卫前来,跪地请罪,“属下无能,未抓回穆柯,请宫主降罪。”
东方飞回身怒斥:“一群废物!”冷冽的目光扫视眼前一众,最终落在刚走进来的杨佑禅身上,飞身至他面前,捏紧他的下颌,勾唇一笑,“禅儿,你心里定然很高兴吧,本宫倒是低估了她的能耐。不过只要有你在,那死丫头迟早会回来。”
杨佑禅得知穆柯逃脱,本是庆幸不已,此时听了东方飞的话,欣喜顿时转为担忧,是啊,只要他在一天,师姐便会受东方飞威胁。
东方飞放开他,对着眼前跪了一地的一众冷声道:“发出追捕令,命朝阳宫各分堂全力抓捕穆柯。”
地牢刑室中,一名面相凶恶的黑衣卫正狠狠地鞭打一个男人,那人手脚被缚在刑架上,散乱的头发掩盖了他的面貌,裸露的上身已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其形甚为惨烈。
那黑衣卫下手极狠,嘴里还骂骂咧咧,眼见着东方飞进来,立刻止了骂声,躬身道:“见过宫主。”
东方飞拂袖让他退开,盯着刑架上的人,啧声一叹,“江湖闻名的笑面阎罗竟成了这幅模样,陆清风啊陆清风,你可曾想过会有今日的下场?”
“呵呵呵……”陆清风忽而讽笑不止,笑声中的嘲讽之意非常明显,“世事无常,人有旦夕祸福,陆某并无预知能力,自是不知会有今日的遭遇。东方宫主你神通广大,可能料到你自己的下场?”
东方飞不怒反笑,“笑吧,趁着眼下还笑得出来多笑几声,稍后本宫怕你连哭都哭不出来。”转首对候在一旁的黑衣卫道:“挑断他的手脚筋。”
那黑衣卫恭声应命,抽出腰间的佩剑朝陆清风走去。陆清风嘴角上翘,眉宇间尽是淡漠之色,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黑衣卫存心折磨他,下手极慢,一点点割裂他的皮肉……
陆清风紧咬牙关,双目赤红,浑身因这钻心的痛楚而痉挛抽搐,可他硬是没让自己发出痛喊之声。他只怪自己太大意,被东方飞发现了,一场恶斗无可避免,东方飞的功力深不可测,他最终未能逃脱。他只觉愧对主上,绝不允许自己成为主上的软肋,一个穆柯已经够了。
东方飞轻哼,“你倒是个硬骨头,不过你放心,本宫暂时不要你的命,只想以你为饵,钓燕无极上钩,你说你这只饵能钓上燕无极那只大鱼吗?”
陆清风低垂着头,毫无反应,黑衣卫停下动作,查看一番禀道:“宫主,他晕死过去了。”
“替他上药,别让他死了,他若死了,你就去陪葬。”东方飞言罢甩袖出了刑房。
秋日午后,天色阴沉,黑鸦鸦的天空仿佛要塌了一般。穆柯自恶梦中惊醒,蓦然睁眼,头脑昏沉,一时间不明身处何方。
燕无极寸步不离地守着她,见她醒来,悬着的心总算落回,爱怜地抚摸着她的头。她看了他一阵,挣扎着欲起身,无奈稍一动作便觉眼前一花,天旋地转。
他扶她坐起,自床侧的小桌上端了一杯茶至她唇边,她正觉口干舌燥,便就着他的手将整整一杯茶水饮至见底才罢。
燕无极用衣袖细心地替她拭掉唇角的水渍,放回空杯又端了一碗粥,他勾起一勺浅尝一口,笑道:“温度刚好,不冷不烫,你昏睡两日,腹中定是难受,先吃点粥润润肠胃。”说着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
听他这么一说,她真觉得饿得慌,索性自他手中夺过碗来,大勺大勺往嘴里塞,囫囵吞枣一般三两下一碗粥便进了她肚中。
燕无极接过空碗,笑看她问道:“还要么?”
穆柯乖觉地点点头,模样甚是惹人怜爱,他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发,起身步出门去。她瞧了瞧自个儿身上干爽的白色里衣,显然是被人换过了,掀开衣角,伸手进去摸了下,连身上的伤也被处理了。再环顾四周,这是一间竹制的屋子,陈设简单,干净整洁。
耳中听得哗哗雨声,她正欲下床,燕无极端着托盘进来,她抬眼,见托盘上摆放着一大盅热粥,两碟清爽的小菜,再垂眸见他长袍下摆微湿。
他将托盘放于小桌上,一边盛粥一边笑言:“这下该够吃了。”
穆柯不言语,只不客气享受他递到嘴边的吃食,方才那一碗她如猪八戒吃人参果,没吃出个啥味儿来,现下才发觉这看似平常的粥里花了不少心思,有肉末香菇等物,仔细品来味美可口,软糯适当。不由胃口大开,还使唤燕无极夹这道菜那道菜,他耐心喂食,不仅没有丝毫不悦,甚至眉目含情,温柔怜惜地看着她。
穆柯不禁发愣,燕无极柔声道:“怎么了?”
她猛一回神,快速眨眨眼,摸着肚子道:“饱了。”见他放好剩下的半碗粥才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屋里的光线暗淡,他握紧她置放在膝上的手,“孤落山一户农家,前夜你突发高烧,情况危急,无法继续赶路,只好带着你暂留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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