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英雄-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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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也该在我身上多田几刀。”林太平咬着牙道“我已学会了。”黑衣人道“学不会的不会杀人的人永远都学不会的。杀人也得要有天份。”燕七忽然道“这麽样说来，阁下莫非很有杀人的天份？”黑衣人道“还过得去。”燕七笑了笑，谈谈道“阁下若真有杀人的天份我们现在就已经全都死了。”黑衣人沉思了半晌道“你们还活着，真该谢谢那条狗。”燕七看着郭大路，道今我发现了一样事。”郭大路道“甚麽事？”燕七道“他至少很有杀狗的天份因为他至少杀了条狗。”郭大路眨眨眼道“我也发现了一件事。”燕七道“什麽事？”郭大路道“他不是南富丑。”燕七道“为什麽？”郭大路道“因为他不丑。”王动忽然道“名字叫南富丑·人并不‘定就会很丑。”郭大路笑道广不错·就好像名字叫王动的人，并不定喜欢动。”王动道“答对了。”郭大路道“但他胺上也没有刀疤。”江湖中很多人都知道南宫丑虽侥幸自疯狂十字剑下逃了性命脸上却还是被划了个大十字所以从不愿以真面目见人。王动道“谁看过南宫丑脸广有刀疤？”郭大路道“至少我没有看见过。”王动道“他既然从不以真面目见人·谁能看到他的脸？”翱大路笑道“不错也许他刀疤在屁股上。”熙衣人一直在冷冷的看着他蔚·此刻忽然道“你们只说对了件事？”郭大路道“哪样？”黑衣人道“我不杀人·只杀狗。”郭大路笑道“原来你也狠坦白。”黑衣人道“我刚杀了条你是第二条。”夜狠路，正是个标准的月黑风高杀人夜”。除了他们外·这山上活人本就不多今天晚上也许又要少一也许少四个。院里有树·风在吹树在动。黑衣人却没有动。他静静的站在那里仿佛已经和这杀人之夜溶为体。无论准都不能不承认他的确是个“杀人”的人。他身上的确象是带着种杀气。剑还未出路·杀气却已出横。郭大路还在屋里慢慢的脱衣服。黑衣人就在外面等着仿佛点也不着急。郭大路忽然笑道“这人倒很有耐心。”王动道“要杀人就要有耐心。”郭大路道“耐心杀不人。”王动道“你故意想要他着急他不急你就急了，你急·他就有机会杀你“郭大路笑了笑道“所以我也不急。”燕七一直在看着他，忽然道“你非但不必急，也不必一个人出郭大路道“我虽然是厚脸皮·却不是胆小鬼。”燕七道“对付这种人，我们本不必讲什麽江湖道义。”郭大路道“你想四个打个？”燕七道“为什麽不行？”郭大路阻了口气道“我倒也很想那麽样做只可借我是个男燕七垂下头，道“可是你……你有没有把握对付他？”郭大路道“没有。”燕七道“那麽你……”郭大路打断了他的话笑道“有把握要去，没有把握也要去·就等於有钱要喝酒没有钱也要喝酒。”王动笑笑道“这比喻虽然狗屁不通，却说明了一件事。”燕七道“什麽事？”王动道“有些事本就是非做不可的。”林太平忽然道“好你去，他若杀了你我替你报仇。”郭大路笑了拍了拍他的肩笑道“你虽然是个混蛋·但至少够义气。”颓七忽又拉住他的手悄悄道“站得离他远一些他的刨并不郭大路笑道“你放心我不会上当的。”他走了出去。燕七叹了口气，道“我真不横，有些人为什麽总是硬要充英摄。”王动淡淡道“也许他本来就是英雄有些人天生就是英雄。”林太平叹道不错，无论他是酒鬼也好，是混蛋也好但却的的确确是个英雄不折不扣的大英雄。”燕七叹息着哺贿道“可惜英雄大多都死得早。”郭大路也已站在院子里果然站得离黑衣人很远。黑衣人道“你的剑呢？”郭大路笑笑道“我的剑已送进当铺了。”黑衣人冷笑道“你敢以空对我？是不是还怕死得不够快？”郭大路又笑笑道“既然要死就不如死得快些也免得活着穷受罪受穷罪。”黑衣人道“好我成全你。”说到“好”字他已反手拔剑。他的手刚髓及剑柄，郭大路已冲了过去。燕七的心几乎眺出了腔子。郭大路难道真的想快点死？明知对方用的是短剑，为什麽还要送上门去？剑光一闪，刨已出鞘。不是短剑是长剑。剑光如漫天飞虹亮得令人眼花。只可惜郭大路已冲人他怀里已看不到这柄剑看不到这刨光。他的眼睛也没有花。他虽然没有看到黑衣人的剑却看到了黑衣人的弱点。他看得很清楚。“砰”的·黑衣人身子飞出。他身子向後飞出·刨光却向前飞出身子撞上後面的墙·长剑钉人了前面的树。他倒下去就不再动。郭大路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拳头·仿佛觉得狠掠讶，很奇怪。他自己仿佛也没有想到自己拳就能将对方打倒。别人也没有想到。燕七更没有想到，他怔了中天，才冲出去又惊奇，又喜欢，又带着几分惶恐，笑着道“我叫你离他远些，你为什麽偏偏要冲过去？”郭大路笑了道“也因为我是个傻子。”他的笑看来真有点傻中中的。可是他当然点也不傻你认为他傻的时候他却偏偏会变得狠聪明而屋比大多数人都聪明得多。燕七笑道“谁说你傻了，只不过我实在不值你怎麽看出他这次用的不是短剑？”郭大路笑笑道“我根本没有看出来我是猜出来的。”燕七怔了怔，道“若是猜错了呢？”郭大路道“我不会猜错。”燕七道“为什麽？”郭大路笑嘻喀道“因为我的运气好。”颓七怔了半晌，忽也笑了·大笑道“你虽然不傻但却也不老实，点都不老实。郭大路的确不老实。因为他会装傻。他当然已看出黑衣人这次用的不是短剑。因为这欧黑衣人的剑柄在左肩，却用右手去拔剑，拔剑的时候·胸腹向後收缩力量都放在前面。所以他胸膛和小腹之间就有了弱点。郭大路看出了这弱点。他拳就打在这弱点上。只要能看得准能判断正确拳就够了，用不着第二拳。商手相争最有效的就是这第拳。这拳你芳不能打倒别人自己也许就会被人打图。胜与负的分别往往只不过在一张之间也往往只不过在一念之间。燕七忽又道，期还有件事不懂。”郭大路道“哦？”燕七道“他的手比剑短得多为什麽一伸手就能将剑拔出来？”郭大路想了想·笑道“我也不值。”王动道“我值。”他走过来☆手里拿着的就是黑衣人的剑鞘。燕七接过剑锅·看了看笑道“我也懂了。”无论谁只要看过这剑期都会横的。剑鞘里本有两柄柄长…柄短。这点燕七也已想到。他却未想到这剑贿根本不是真正的剑期只不过是个夹予。剑并不是从上面“拔”出来的而是从旁边“探”出来的。燕七笑道“这就好像鸡蛋样。”郭大路证厂怔道“象鸡蛋”燕七道“你知不知道要用什麽法子才能把鸡蛋站在桌子卜？”郭大路道“不知道。”燕七笑道“呆子你只要把鸡蛋大的那头敲破，这鸡蛋岂非就能地位了。”郭大路笑道“你真是个天才这法子真亏你怎麽想得到的。”世上有些事的确就象鸡蛋样。你认为很复杂的事其实却往往很简单。有些人也和鸡蛋样。无论多没用的人你只要敲破他的头他就能自己站起来。院子里多厂个坟。狗坟。燕七亲手将那黑狗装人棺材路然叹息着道“你从棺材里来现在又往棺材里去了，早知如此你又何必来。”郭大路苦笑道“他若不来·我们就要往棺材里去了。”林太平叹道“它来的时候。我还踢了它一脚·谁知它却救了我们的命。”王动道“狗不像人·狗不记仇，只记得佐别人的思惠。”郭大路道“不错你只要给狗吃过块骨头它下次见了你定会摇尾巴但有些忘思负义的人体无论绘过他多少好处他回过头来反而会咬你口所以……”林太平接着道“所以狗比人讲义气，至少比某些人讲义气。”郭大路道“所以我们应该替它立个碑。”林太平道“碑上写什麽呢？”郭大路道“义犬之墓。”燕七摇摇头·道“义犬两个宇还不够你莫忘记，它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王动道碑不妨後友祭文却不可不先逐。”郭大路道“你会作祭文？”郭大路点点问忽然站起来·朗声道“棺中狗思朋义友·你若不来我们已走，初十近香花奠酒呜呼哀哉……。”猪不能太肥人中能太聪明。肥猪总是先挨宰人若要活得愉快些，也得带几分傻气做几件傻事。那并不表尔他们就是傻子。他们当然知道猫自己不会做饭狗也不会曰己将自己装进棺材这只猫和这条狗定有个文人。这人足淮呢？燕七道“这人将棺材送来的时候一定已知道南宫丑并没有死。”郭大路道“不错他送这口棺材来就是要告诉我们南宫丑没有死。”燕七点点头道“他早巳知道了南宫卫的阴谋。”郭大路道“可是他为什麽不对我们说明白呢？”燕七道“因为他不想跟我们见面。”林太平道“为什麽？他既然没有怨意做事为什麽要这样鬼鬼郭大路道“我看这人一定是个女人。”燕七道“怎见得？”郭大路道“只有亥人才会做这些鬼鬼祟祟、莫名其妙的事。”燕七板着脸道“女人就算做这种事，那也只因为男人更莫名其妙。”郭大路笑道“莫忘记你也是男人。”燕七道“莫忘记你也是亥人生出来的。”王动看着燕七·忽然道“男人天生就看不起女人女人也天生就看不起男人这本是天经地义的事几千百年前如此，几千百年後定还是这样所以…一”燕七道“所以怎麽样？”王动道“所以这种事本没有什麽好争辩的我不懂你们为什麽总是对这问题特别有兴趣。”他叹了口气接着道“我的问题本来已够多了·现在义多了郭大路道“多了个什麽问题”王动道“南宫卫。”南富丑并没有死因为没有人愿意杀他。他们谁都不愿意杀人尤其不愿杀个已被打倒的人。南富双至少有件事没有说错“有些人天生就不会杀人而且永远都学不会的。”郭大路道“不错他的确是个问题。”林太平道“他不是已经被我们关起来了弓？”郭大路道是的。”林太平道“你怕他会逃走？”郭大路道“他逃不了。”个人若已被绑得象只踪千谁都休想能逃得厂。林太平道“既然逃不了，还有什麽问题？”郭大路道“问题就在这里他既然逃不了我们就得看着他是不是？”林太平点点头。郭大路苦笑道“我们连日都快养不活！怎女养得起别？”！林太平终于明白了皱眉道“我们不如放了他吧。”郭大路谊“这种人也放不得。”林太平道“那麽我们难道要养他一辈子？”郭大路道“所以这才是问题。”燕七忽然道“我们可以要他自己养自己。”郭大路阻睛立刻就亮了起来道“不错他比我们有钱得多。”燕七道“至少他刚从风栖梧身上捞了一票。”郭大路站了起来，道“我这就去问他·将那些珠宝藏在什麽地方了？”燕七道“你问得出？”郭大路笑道“我虽不是夹棍，但也有我的法予。”燕七失笑道“看来这个人巳从央棍那里学会几套。”男人和猫後园有间柴房。柴房好像并不是堆柴的而是关人的无论硼家人抓住了强盗，都会将他关在荣房里。这柴房里有蜘躲有老鼠有狗屎猫尿·有汲锅破碗，有用剩下的煤屑。…几乎什麽都有就是没有柴连根柴都没有。也没有人。被绑得跟踪子样的南宫丑也不见了。地上只乘下堆绳子。郭大路发了半天怔拾起根断绳子看了看道“这是被刀割断的。”燕七道“而且是把快刀。”只有快刀割断的绳子·切口才会如此整齐。林太平皱眉道“这麽样说来他并不是自己选走的·一定有人来救他。”郭大路笑道“我实在想不到连这种入也会有朋友。”燕七道“会不会是那两个小鬼？”郭大路道“不会·他们既没有这麽人中事且没有这☆大胆户而且……”他忽又笑笑，道“小孩子有的地方·就跟女人样’藏七道“哪点？”郭大路道“小孩子都不会很讲义气…─他们根本个康，…燕七瞪了他一眼，林太平已抢着道：“会不会是金毛狮子狗？”郭大路道“你怎麽想起他的”？林太平道“我那天并没有看到金毛狮子狗·也许南富丑已将他放了，也许他们根本就是串通好了的。”郭大路播播头道“南宫丑这种人就算什麽事都做得出但至少有件事是绝不会做的。”林太平道“田件事？？郭大路道“他绝不会留着别人愿他分赃。”他笑了笑，又解释着道“桌于上若有叁碗饭他就算屹不下，也不会留下碗分给别人他就算胀死也全都要吃下去。”林太平道“你认为棍子和金毛狮子狗都已被他杀了？”郭大路点点头道“我饿了。”这句话与他们现在谈论着的事完全没有关系连点关系都没你简直无法想象个人会在这种时候忽然说出这句话来。林太平看着他眼睛张得很大。工动和燕七也在看着他好像都想研究这个人构造是不是和别人不同？郭大路笑笑又道“我说到叁碗饭的时候就已发觉饿了说到吃的时候就已想到你们至少巴有大半大没吃东西。”王动道“你说到什麽的时候就会想到什麽？”郭大路道“好像是的。”王动道“你说到狗屎的时候难道就会想到─…”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郭大路忽然转身跑丁山占。往厕所那边跑了过去。王动看着看得眼陌发直好像已看呆了。燕七长长叹了口气又忍不住笑道龙人实在是个天才。”林太平笑道“这样的天才世上也许还不多。”燕七道“非但不多恐怕只有这麽样个。”土动终于也四“口气道“幸好只有个。”这亦是结论。象郭大路这种人若是多有几个这世界也许就会变得更快乐。”动物中和人最亲近的也许就是猫和狗。有些人喜欢养狗有些人认为养猫和养狗并没有什麽分别。其实它们很有分别。猫不象狗样不喜欢出去·不喜欢在外面乱跑。猫喜欢耽在家里，最多是耽在火炉旁。猎喜欢吃鱼尤其喜欢吃鱼头。猫也喜欢额在人的怀里，喜欢人轻轻摸它的脖子和耳朵。你每天若是按时暇它·常常将它抱在怀里轻轻的抚摸它它定就会报喜欢你·作你的好朋友。但你千万莫要以为它只喜欢你个人·只属於你个人。独绝不象狗那麽忠实你盘于里若没有色的时候·它往往就会溜到别人家里去而且很快就会变成那个人的朋友。你下次见着它的时候它也许已不认得你，已将你忘了。猫看来当然没有狗那麽凶却比狗残忍得多它捉佐只老鼠的时候就算肚子很饿也绝不会将这老鼠口吞下去。它定要先将这老鼠耍得晕头转向·才馒馒享受。猫的“手脚”很软·定起路来点声音也没有·但你若惹了它，它那软软的“手”里就会突然露出尖锐的爪子来抓得你头破血流。猎若不象狗象什麽呢？你有没有看过女人？有没有看过女人吃鱼？有没有看过女人躺在丈夫和情人怀里的时候你知不知道有很多男人的脸上是被谁抓破的？你知不知道有些男人为什麽会自杀？会发疯你若说猫象女人你就错了。其实，猫并不象女人只不过有很多亥人的确狠象猫。这只猫是黑的，油光水滑黑得发亮。郭大路正在仔细研究着这只猫。一个饿得发昏的人是绝没有兴趣研究猫的。一个饿得发昏的人根本就没有兴趣研究任何东西。郭大路当然已吃饱了。就象昨天早上一样饭菜又摆在桌子上的时候他们就听见这只猫在摇铃。郭大路忽然道“这只猫吃得很饱。而且直都吃得很饱·常常挨饿的猫绝不会长得象这个样子。”燕七笑了问道“你研究了半天·就在研究这件事？”郭大路理也不理他·又道“假如说这些家具，这些酒莱和那口棺材都是个叫好好先生的人送来的月口麽这只猫定也是他养的所以……”藏七道所以怎麽样”郭大路道“所以那好好先生家里一定狠舒服、很阔气，否则这只猫就绝不会被养得这麽肥、这麽牡。”葫七眨眨眼道“那又怎麽样呢？”郭大路说“我若是猫·有个这麽阔气的主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