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囍上眉梢-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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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喜梅愣了一下,然后往门口一望,当下吓得跟烧了屁股的猴子一样跳了起来,“你没看到我你没看到我……” 
“喜梅”喜梅娘高声叫了一句,端着托盘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将托盘在桌上重重一放,接着就挽起了袖子来逮她,“你个丫头,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许你闹着你爹,他人正在病中,病中病中你懂不懂……”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过来小小的看他一下,而且是他要我留下来的,不信你问他,是不是,有木有”喜梅在床上左蹿右蹿,躲着不让母亲抓住自己,顾凤璋被她推的东摇西晃,夹在母女俩之间当夹心糖,但却难得的哈哈大笑,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意思。 
顾凤璋这一病就病了好久,在阎家呆了大半个月,或与阎青和讨论事情,或者就在后花园里陪她们玩耍。喜梅知道他必定也是见了许多人,但阎家地方大,内外又有别,所以她压根不知道阎青和见了哪些人,更不知道阎青和那天跟沈宁谈吐中所讲的计划是什么,更更不明白,顾凤璋的所图到底是什么。 
喜梅平日里在顾家,接触最多的一个人就是沈宁,相处越久,她就越赞叹这个女人的不凡,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通,诗词歌赋无一不擅长,最绝的是,人情世故往外也全部不在话下。喜梅本来还当做她这种人必定是不善于跟人相处的,可谁知道她教她各种礼仪时,却将京中各家豪门一一道来,谁家跟谁家是亲戚,谁家跟谁家是连襟,谁家跟谁家是面和心不合,谁家和谁家素无交情却总有默契……简直是一本京都名门生存指南。 
 “你以为我是怎么样活到现在的?八面玲珑我并非不会,只是不屑罢了。话又说回来,规规矩矩博得众人交口称赞的固然不容易,可若像我这样将所有惊世骇俗的事情做完却还能在社交圈里生存的,却更显本事。”沈宁轻摇着绢扇,她温婉下来时,每一个小动作都透着无与伦比的贵妇范儿。 
这个女人,并非做不了淑女,只是不屑于做淑女。 
可是,喜梅看着她,不由得想出了另外一个女人,也就是那天跟沈宁发生争执,顾凤璋名义上的正牌夫人,阮冰。 
“我听着有人说过顾夫人跟您一样并成为京城两大才女,但也许我看错了,总觉得您跟她,好像有点不大一样。”喜梅望着沈宁,犹豫了片刻,却还是用孩子式的好奇口吻问了。 
“她?”沈宁听着却是冷冷一笑,“我只所以最不喜欢人家称我为才女,就是因为有那位在。哼,好好的一个名头就这么生生的被她坏了,每当人家称我才女,我总觉得像是在骂人。” 
沈宁这口吻却颇有些萧峰当年的那种“我大好男儿竟然与慕容复齐名”的感慨,听得喜梅不禁一笑,“婶子真是直爽人。” 
“那当然。虚名什么的最是无聊,天底下有那么多才女名媛倾国名花,只要有钱有人有势,什么名头都可以得到。”沈宁口气中颇为不屑,“连至圣先师和亚圣都是人捧出来的,那还有什么名头是值得人注意的。” 
喜梅听着她这么一说,便却也大概明白了阮冰的才女之名是有何而来了。她父亲是当朝高官,在士林中很有影响都不说了,最重要的还是一连多年主持科举,天下名士多半都算是他的门生,不可不谓为门生故吏遍天下,连顾凤璋当年都不得不委屈拜在他门下,可见他在文人中多有地位。因此阮冰只要不是个文盲,随便写两首过得去的诗,自然有大批文士替她吹捧,于是这才女之名便这样不胫而走。 
有这样一个并提的人物,难怪沈宁说当听别人赞她为才女的话她就跟听人骂她一样。

第十一章  难念的经
 
不单单是沈宁对才女的名头不以为是,连喜梅娘,也觉得这才女,不过尔尔。
“你跟着阎夫人学本事是好的,只是有些东西大可不必学,例如她那个疯疯癫癫的个性,就千万别有。她家底子硬,玩得起,但我们这些根基浅的可万万不能如此。”虽然是乡下女人,可喜梅娘向来不乏见识,对女儿跟沈宁在一起的事情自有她的想法,“对了,就连她的才气,也大可不要。”
为什么?喜梅对此到有些诧异,母亲一直对教育抓得很紧,对又盲目崇拜,喜梅还以为她也希望自己有所成,没想到她却说出这种话。
“才气高了有什么好?一个个被吹捧的眼高于顶,结果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有朝一日被怎么摔死的都不知道。”喜梅娘瞪了喜梅一眼,却是语重心长的戳着她额头教育到,“做人还是脚踏实地的最重要,所以写字也好读书也好,只要能念会认,写契书不至于让人混了骗了去之外,其他的不丢人便够了,用不着憋着心气儿的让自己显得跟其他人不一样,仿佛是落入鸡窝的凤凰一样。”
喜梅娘是彻彻底底的实用主义者,你可以说她俗,但你不能否认,她总能让自己活得很好。顾凤璋的事,本来是王宝钏和薛平贵的苦情戏码,可不管是在村里还是在现在,她都能迅速的调整心态,让自己以最舒服的方式生活。  
如果是所谓的才女烈女,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恐怕对于顾凤璋就算不以死明志也唾弃满面,可惜喜梅娘只是个村妇,她能为一个铜板跟人打架,自然也明白认这个丈夫和不认这个丈夫哪里利益更大。  
而现在,对于才不才女,她的评判的眼光也是如此。 
“就算你再有才能,也是个女人,也是要相夫教子操持家务柴米油盐,若以为自己有了点才,便眼高于顶,看谁都不顺眼,觉得人人都低自己一头,相公太庸碌,婆婆太无能,妯娌太俗气,这样下去,跟谁也处不好,整个家里你成了个怪人,处处都不受待见。而就这样,你却还觉得自己受了委屈,觉得其他人是嫉贤妒能……”喜梅娘说道这里,笑了笑,意有所指的看着喜梅,“你说这样的日子,该怎么过的下去,而这样想媳妇儿,又有哪家敢要?” 
喜梅却也是第一次听到人洋洋洒洒数落“才女”之弊,背上也是一阵冷汗。所谓的话糙理不糙,才女之害甚于猛虎啊。 
“阎夫人虽然不同于其她女子,可却也深受才女之害,所以我是不愿意你学她的。琴棋书画什么的随便练练就好,我也不指望你有多出挑,只要平平安安幸幸福福,顺顺遂遂的嫁个好人家我就满足了。”喜梅娘锤锤肩膀笑着站了起来,“以前我倒是不担心,可现在我们这个环境,你又有那么个爹,我就开始担心了。” 
“娘,你放心,我是从哪里来的,是什么人,我自己是清楚的。”喜梅看着母亲担心的眼,这回倒是答的很郑重。 
喜梅在这里呆了数月,开始顾凤璋还陪着她们母女俩,但是后来随着他身体渐好,就不得不回顾家以及上朝去,于是喜梅娘俩人便闲了下来,整日就跟着沈宁在家里东逛西逛。喜梅跟着沈宁学习琴棋书画,喜梅娘也没闲下来,从接人待物到说话走路,全部改造了一遍。 
“嫂子,记得,喝茶应该这样,这般托盘,手肘放平,拿着茶盖的姿势要优雅,小指应该这般微微翘起,注意,不能多了,多了就造作了……”沈宁教喜梅娘起立坐卧,喜梅是不必参加的,因为妇人与少女的举止很多细节都不一样,但这并不妨碍喜梅旁观。看着一向无所不能的老娘这般生硬的做一些动作,其实也是很有喜感的。 
“意娘,你这名字倒是好听的紧,没想到乡下也有人有这般雅致。”沈宁跟喜梅娘这些天相处,也是无所不谈的,所以熟知喜梅娘的家世,这般感叹到是没什么讽刺的意思。 
“这名字倒不是我家里人取的,”喜梅说到这个,脸却微微一红,侧着脸瞄着地上,“是相公给的,我从小在山里头跑大,哪里就” 
词有尽而意无穷,所以意字极好。可我想的却不是这个意思,当初听相公念一首诗,什么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我大约听懂了,想着他每次离家我也是这般挂念,于是便极其喜欢这个名字,想着他离开我时,我也是这般意恐迟归…… 
喜梅娘说说,声音就小了,一旁的沈宁和喜梅都噤了声,过了一会儿,沈宁才有些尴尬的说,“嫂子,当初顾大哥他也是有不得已的,他……” 
“我知道,我过去的事情不必再提了,以你的身份,却还客客气气的叫我一声嫂子,我不是不知道分寸的人,这里面的意思,我懂得的。”喜梅娘抬起了头,却是柔柔一笑,摆摆手示意沈宁不要再说。 
两人正在说话间,忽然外面有人通报,说齐夫人来了,喜梅和意娘听着,下意识的就要退避,这次沈宁去却是一把抓住了意娘的手不让她离开,“我们整日里在这里闭门造车的学也不是个办法,该懂得礼仪你已经懂得了,接下来最应该做的就是实战,所以今儿就跟我一起见客吧。” 
沈宁作为阎家的长媳和沈家最出名的闺女,又是数得着的名士,一天到晚应酬自然不少,不过往日里喜梅和喜梅娘因为身份尴尬的原因都是避开的,而沈宁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拉她们母女一同见客,所以这次着实突然。 
喜梅愣了片刻,下意识的就去看母亲,而意娘则是稍微愣了一下,然后竟然点点头答应了,“这事我都不懂,都从妹妹吩咐便是。” 
既然两人这样商定,自然前面有丫鬟去引客人到花厅小坐,而意娘和沈宁去都进屋去换衣服了。大户人家,家常有家常的衣服,见客有见客的衣服,若是搞混了的话,那就丢脸丢大了。 
喜梅和母亲出了门,到走廊上时,喜梅忍不住有些责怪母亲,“娘,我们这样不尴不尬的,你怎么就这样答应人家去见人了” 
“傻丫头,这是个机会,我们得抓住才是。”意娘看着四周无人,才点了点喜梅的脑袋,教训这说,“就是因为身份不尴不尬,所以我们才要出去见人,努力把自己弄得不尴尬。” 
“你这意思是?”喜梅摸不着头脑的看着母亲,被包养的外室和不知道哪里来的女儿,这种事情难道是自己和母亲努力就能够改变的吗? 
 “你笨啊,你想如果全京城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了我们俩的存在,你爹以及顾家,还能装聋作哑的当我们不存在吗?”意娘看着女儿,语重心长的说,“阎家虽好,可总归不是自己家,我们是要到顾家,博得个名分,才算是落地生根了。” 
“我,”喜梅听着这话脸却是红了,阎家好吃好喝而又没人掐架,还有沈宁这么个博学的老师在身边,她的确是渐渐的习惯了这里的生活,颇有些乐不思蜀的感觉,因此母亲这句话却是戳中了她羞愧的点。 
“你这是要,要逼他认……”喜梅本能的觉得顾凤璋应该有计划,可她对母亲的小心思却挑不出任何错,毕竟她这一步,却是真正的为母女俩做打算。 
“那当然,好不容易得到这样一个天衣无缝的机会,我怎么能放过呢。”意娘神秘一笑,然后问女儿,“你知道为什么阎夫人会忽然要带我们见客吗?” 
“她刚才不是说,因为我们已经熟悉了规矩,却缺乏实际经验,所以才……”喜梅犹犹豫豫的看了母亲一眼,却见她连连摇头,“这只是场面话而已,阎夫人只所以忽然提议带我们出去见人,那是因为她为了刚才的冒犯而做的补偿。她觉得戳痛了我的伤心事,所以才……”喜梅娘抿着嘴得意洋洋的笑着,“这样做,就算到时候就算是你爹问起来,我也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推到别人身上去……果然书读得太多的人就是好骗。”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在骗她的?”喜梅娘惊愕的问,连她都当她刚才的伤心是真情流露,没想到看起来竟然是一场戏。 
“也不全是,名字什么的,自然也有些真的。”意娘微微一怔,却还是笑了起来,:事情就是能拿来利用才有价值,我也只是在恰当的时候透露了恰当的信息给她知道,她爱下什么注解补充什么故事去都不是我能控制的呢。” 
说到这里,意娘笑的很是狡猾的对着女儿眨了眨眼,“只所以说书读得太多的人通常好骗,那是因为他们从来都不会把我放在眼里。无论是你爹也好,还是阎夫人也好,他们都是顶顶聪明的人,于是也觉得,像我这样没有碰过什么书的人,自然在他们面前耍不了什么花招。可实际上呢?” 
“所以,喜梅,记着,有人轻视不是什么坏事,巧妙运用,你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意娘说道开心处,弯下腰弹了弹女儿的额头,然后才笑着牵着她的手大步朝着屋里头走去。 
因为是母女俩第一次出现在社交场合,虽然不太隆重,但是喜梅母女俩也很仔细的打扮了一番,偏向于素雅不招人厌的风格。两个人好不容易收拾妥帖,便早有人在门口等着了,说夫人早一步去了花厅。喜梅母女听到这句话,匆匆赶到花厅,可没想到还没有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哭声。 
“这是?”喜梅跟母亲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唱的是哪出戏,慢慢的走了进去,却看到客座上正坐着一个锦衣华服的妇人,年纪不大,三十余岁的样子,满头珠光宝气,光拇指大的珍珠就有好几颗,其它的更不必说了。此时正趴在桌上哭的伤心,而沈宁站在身边扶着她却是一脸的气氛。 
“妹妹,妹妹,”待意娘和喜梅走进了,沈宁显然也是看到了她们,很是尴尬的推了推趴在桌上痛哭的妇人,那女子擦了擦眼泪站起来,喜梅见着她并不算十分的绝色,但身上自有一种雍容之气,那没有几十年的富贵浸淫是养不出来的。 
更何况沈宁亲昵的喊她做妹妹,却也知道她身份肯定不凡了,毕竟要让眼高于顶的沈宁能以姐妹相称,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啊,抱歉,是我失礼,让二位见笑了。”那夫人抬起头来,见着喜梅和意娘两个站在前头,脸上也是一片通红,拿着帕子胡乱的擦了脸,这才对着二位一福,喜梅母女俩也连忙见礼,沈宁则是站着中间为她们二人做了介绍,喜梅才知道这位夫人,竟然是当朝威远大将军齐烈的夫人,闺名房筱韵。 
“阿宁,你怎么叫这二位……”房筱韵听到喜梅和意娘的身份,下意识的就皱起了眉头,嫌弃之情溢于言表,让喜梅和意娘好一阵尴尬。 
“韵儿,这事不是你想的这样,你可别以为这二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实际上她们才是顾凤璋的正室妻子和嫡亲女儿,而阮冰不过是雀占鸠巢而已。”沈宁见状赶紧出言,房筱韵听到她这句话,脸上一片惊讶,“这话怎么说?阿宁,你今天糊涂了头了?” 
“事情是这样的。”沈宁见状,知道喜梅母女俩的身份早晚是要曝光的,而房筱韵也不是外人,便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讲来,只是将喜梅娘改成了当初顾凤璋在乡下娶得妻子,只是顾老夫人不待见,竟然不认他们母女,而顾凤璋在进京途中又生了重病将前妻忘得一干二净,于是在母亲的安排下娶了另外的女人做妻子。意娘带着女儿在乡下求生,十年后与丈夫巧遇,这才揭开一切真相重修旧情。 
沈宁的口才本来就一等一的好,这会儿更是投入,便将这本来听着就很不靠谱的故事讲的令人潸然泪下,房筱韵听完之后竟然哭的肝肠寸断,拉着喜梅的手,连连称道,“这真是苦了你们母女俩了,竟然落到这般下场,果然,果然天底下男人都没有好东西” 
“好了好了,韵儿,你怎么可以一棒子打死所有人呢,老顾这事儿又不是故意的,他当时忘得一干二净,要怪也得怪那俩个女人。”沈宁指鹿为马的技术不是一般的高,很快就将所有的脏水泼到了顾老夫人和沈宁头上,脸都不带红一下的。 
“唉,我就知道,顾郎忘记了这么多年,却还能执着的去找回妻儿,这才是真正的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只可惜我们家男没良心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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