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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是爱情一半是欲望-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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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吧。”
他问想吃点什么。
夏小雨说随便吧。
他说着就在餐馆服务员递来的菜单上写着:菠菜豆腐,香菇青菜,香酥小黄鱼,手抓羊排,紫菜蛋汤。写完后顺势递给夏小雨,夏小雨一看点了这么多说:“你吃过了嘛?”
“我吃过了但是还没吃饱呢。”龚青阳笑笑。
“要是有豆浆大米粥多好啊,南方人好像不爱喝。你知道我以前中学在北方的时候早上喝豆汁吃油条有多好吃吗。”说着夏小雨做出陶醉状。
“确实在这饭店你吃不上,不过想吃的话下次来家里做。”龚青阳说。
“哪好意思啊?”夏小雨说。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那也是‘你妈’不是嘛。”龚青阳故意把“你妈”两个字咬得很重,笑着看她。
“那是,这一开始不就认了的嘛。我这可是名正言顺的。”夏小雨笑嘻嘻地看着他,故意装着没有听懂他的调笑。
“好,我是纯冒牌的。你是正宗的。”龚青阳让着她。
手抓羊排很快就上来了,羊排上的肉很精细,一口咬下去虽没多少肉但是特别香酥,夏小雨用吸油纸裹着一口吃了好几根。
“你就放开了吃得了,别用吸油纸。”龚青阳陪着吃了两根,实在吃不下去了,看夏小雨吃得满嘴满手的油,吃得这么香,觉得甚是可爱。
“那我就下手了,回避一下。”她开心地说。
这一桌饭菜吃得浪费了很多,羊排却吃得最多,剩下两小根。
夏小雨让服务员给她找张报纸,她三下舞除二地用纸叠了个包装盒子,装走了所有的骨头。
龚青阳奇怪地笑着说:“你不会带回去慢慢再啃一遍吧。”
夏小雨说:“过会儿你就明白了。”
到学校的回廊的地方,夏小雨让他把车子停下来,学校里晚上停车相对宽松,龚青阳乖乖地听了她的话。回廊里有点暗黑,学校里的用得灯光都很昏黄,二三百米才一个。
一下车,看着幽幽的气氛,龚青阳一把拉住夏小雨抱住了就想亲。
“别动,别吓跑了它们。”夏小雨推开他。
“吓跑了谁啊,先亲一下再说。”龚青阳霸王硬上弓硬是按住了亲下去。
当得知夏小雨拿的那包羊排原来是喂这几只瘦瘦的野猫的时候,心里一阵暖意,装作可怜般对夏小雨说:“对猫如此有爱,以后对我应该比对这猫更好吧。”
“你说呢?”她嘻嘻的笑着,扔出羊排。
昏黄的灯光里,一车二人三五猫在安静地享受着静谧的夜色。
龚母交钥匙
作者有话要说:更喽,撒花
很多个日子如传说中的白马过缝隙一样跑过。
毕业的日子终于来临了,那些已经签约实习的家伙们都从四面八方回到了老根据地参加毕业典礼,这是混了四年最后修成正果最后打上烙印的节日。
没有人敢怠慢。
授予学位的那天,晴空万里,空气中带着一种火剌剌的热乎。
大家穿着大袍子,带着大的套不住头的学士帽进了礼堂,礼堂上面坐着一排穿着类似袍子的老家伙们,满脸堆笑。
音乐很和谐。
当教授致辞、学生致辞过后,音乐顿时显得不和谐起来了,穿着这些西式的学士服,一排排的学生行云流水地踏着民乐风格秋收打谷场的旋律里上去“拨穗子”,夏小雨心里直觉得好笑。
这种风卷残云式的走马灯,楞是谁也没看清谁是谁,害的林美丽在下面想给她拍张照片都没捕捉到镜头。
所有授予仪式结束了后,辅导员大声地吼着:到大草坪集中,集体留影、与老师合影。
于是一群黑压压的大袍子又涌入草坪。
一拨一拨的拍照,照的人心里烦闷,有些老师,不,所谓的教授愣是几年都没说过一句话,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都与学生们留下了亲密而又灿烂的笑容,以作永久的留念,可能是人之将走,其颜也悦的缘故。
大热天,恨不得当初在袍子里只穿一条内裤,夏小雨想。
这腾完了后,班长说大家晚上聚餐。
在中国人眼里,吃是搞活动的上上之举,这可能是以前野人时代留下饥饿恐慌的后遗症跟着基因一起遗传了下来,于是大家又都作欢喜状。
夏小雨热的奄奄一息。
“猪头,马上要离开了,你扎根在这地了,房子找了没有啊。”林美丽问道。
夏小雨如梦初醒。
“你不说,我还把这事给忘了呢。回去上网查查。”夏小雨把脚步匆匆的加快回宿舍,准备上同城网上面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租房信息。
“哎,你等等我啊,猪头,还有时间呢,还有十来天够你找房子的呢。”林美丽看她走得那么紧快,一把拉住她。
她笑嘻嘻地说:“你那青阳大哥家有房子吧,住那儿得了,又宽敞又安全,护花使者嘛。”夏小雨在林美丽昨天回来的时候,把她的情感经历和盘给拖出去了,这会儿林美丽一个劲儿地逗着她。
“别胡说,我们没到那个份上呢。”夏小雨笑得不好意思。
“你们正够老牛拉大车的,这么慢,人家认识几天都那啥了呢,你这——”林美丽撇撇嘴。
“你不会那啥了吧。”夏小雨知道林美丽此番出去找工作,好像是奔着他男友而去的。
林美丽看她这么一问,笑而不答。
夏小雨感觉情势不对,忽然低声地笑着扭着她,说道:“你这猪头,还瞒着我。”
“我说你还真够保守的,大家都不小了,好不好。想成为老处女嘛,那一张膜晾了五千年也没有晾成一根金条不是?”林美丽不以为是的说道,眼里充满了对世俗的鄙夷。
夏小雨听她这么逗,哈哈的笑。
大学四年的同学之谊算是很多人一生最美好的回忆。
相聚后很快匆匆又一次离别。
林美丽的建议夏小雨一次又一次的在心里回味着,她还是决定自己出去租房子,好在网络发达,很快几个合适的房源信息就被搜到了,有两个中介发布的,又一个个人发布的,她都一一记录下来了。
龚青阳给她打来电话,问毕业典礼都过了可以永久离开学校了吧。
“这家伙真够有经验的。”夏小雨笑着望着远方,接他的电话:“是啊,马上要扫地出门了,刚在网上找了三个合适的房源信息。”
“找房子干吗?”龚青阳不解的问。
“我说你是真傻呢还是装傻呢?”她笑着反问他。
“我真傻。”他回答,“这不,我们家还有一套房子,就是原来住的那套小的,现在住的是哥和嫂子的,自从——”龚青阳没有再说下文了,一说到那件事他心里就有着无比的沉重。
夏小雨明白,自从龚青月出了事,他们一家人就都住到了肖宛如家里,虽然肖宛如还在青龙山呆过一阵子。
停了几秒钟,夏小雨支吾着说:“那多不好啊。”
“有什么不好的,见面说吧,我去见你。”龚青阳说完果断地挂了电话。
一晚上,两人仍是弄清蜜意庆祝着。
次日,龚青阳在饭桌上说:“妈,以前那套房子的钥匙你找找给我。”
“你要钥匙干嘛?”肖宛如第一个反问道,菜在嘴里都没来得及翻身。
“就是啊。”龚母慢腾腾地说。
“我想先搬回去住。”龚青阳淡淡地说。
“在这儿不是住的好好的嘛。”肖宛如脸上有点不悦,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个时候要离开。
龚母嚼着饭,沉思了几秒钟没有说话。
“给你也好,很久都没有过去那边住了,房子空的久了不好。”龚母终于说话了。
“妈,小叔一个人又没时间做饭的,在这边住一起吃饭也方便。”肖宛如默默地阻止。
“没事,放心宛如,还可以过来吃饭嘛。”龚母笑着说,为有这样一个和气的儿媳妇而感到高兴。
“这一走,少了一人,感觉空落落的了都。”肖宛如说。
“没什么,住的也不远不是嘛。”龚母笑着说。
“我也要跟小叔过去。”紫风一个鸡腿终于啃的差不多了,才想起大人们的谈话。
“你过去干嘛?”龚母笑着问他。
“看喜羊羊和灰太狼。”一边说着一边抹嘴角的油。
大家都笑了。
“就你淘。”肖宛如用面纸擦他的嘴说道,轻轻地拧了一下他腮帮。
饭后,龚母和肖宛如收拾完毕了,走到龚青阳房门口,轻轻地说:“青阳,陪我下去走走。”
“好睐。”龚青阳起身。
龚父回房了继续写他的回忆录了,紫风在自己房间里玩电动小火车,所以客厅里只有肖宛如在看电视。
看着婆婆和青阳一起出去,肖宛如问道:“妈,要出去啊。”
“下五走走。”说着就和龚青阳一起出了门。
外面,晚上有着凉习习的风吹过,不算太热。
“青阳,你跟妈说,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龚母笑着问。
“什么事都瞒不过妈。”龚青阳有点害羞。
龚母接着说:“我早就看出来了,我儿子我能不了解吗。”
“妈,你觉得怎样?”龚青阳也没有再隐瞒什么的必要了,就直接的问。
“我同意,就是不知道她父母的意思啊。”龚母说,话语里带着些不确定。
龚青阳有点不解了。
“妈,这都什么年代了,男女自由恋爱啊。”他说道。
“话虽如此,可是有些事要是真的上了正板,还真有些说不过去的事呢。青阳,你是过来人,有些事要有两手准备。”龚母笑着安慰他说。
“妈,你说的话我怎么越听越不明白呢。”龚青阳觉得心里憋得慌。
“没事,妈也想你好。只是想你好想着想着就变成担心了。”龚母呵呵地笑。
龚青阳不说话了,感觉母亲话里有话。
“记住,要是决定了呢,就不许反悔,对人家。”龚母知道时下这些年轻人的事。
“这个我知道。”龚青阳说。
夏小雨在经过几番推辞后还是执拗不过龚青阳,跟着他搬进了他以前的房子。
房子两室一小厅,虽然空间不是很大但是到也很别致,夏小雨非常的满意。
两人打扫房间,拐拐角角的整整忙活了一个傍晚。
看着龚青阳卖力的模样,夏小雨忍不住地奚落他两句:“看不出大领导还蛮体恤下属的哦。”
“那是,这体恤的哪是普通的下属啊,这是——”龚青阳笑得很幸福。
“这是什么啊?”夏小雨问。
“这是我老婆啊。”他忽然一脸严肃的说。
“谁是你老婆了啊?还没明媒正娶呢,看我不抹你脸。”说着夏小雨把一个黑黑的大手一巴掌印在了龚青阳的脸上。
龚青阳被这来势汹涌的阵势着唬住了,还真没来得及躲开。于是就一把抱住了她,给她也按上了一个黑手印,两人看着对方哈哈地大笑着。
“现在流行第五季。”两人不约而同的说出口。
收拾好,夏小雨说:“我要住这个小房间,我喜欢大些的空间,感觉特踏实。”
“你的意思是说,我住那个小房间啊?”龚青阳反问她。
“是啊,这还用问啊,智商2。5呢。”她嘻嘻地笑。
“可是这个小的是给娃住的啊。”龚青阳一脸无辜地说。
“这不还没娃嘛。”夏小雨抢白了他一句,忽然觉得自己又进入了他的圈套,转身就追着他要拧他。
“救命啊,谋杀亲夫了。”龚青阳在这二人的小房间里恢复了以往的活泼。
嘻嘻哈哈过后,二人简单地洗了洗,就准备了吃的,厨房里两人铿锵做起了饭,倒也柴米油烟酱醋茶起来了,香味顿时弥漫着小厨房。
话说还没吃完十分钟,龚青阳就催促道:“我们洗澡吧。”
作者有话要说:更喽,撒花
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痛并快乐着。文章就此结束,向一路看来的大大们致以最清凉的谢意。
感谢你们支持陪伴我走到最后,下一部《石榴红》我将更加努力,希望得到你们的支持和批评。
“一起进去洗吧。”龚青阳提议到。
“去你的,不知道害臊。”夏小雨一把把他推进了洗澡间,自己回客厅看电视。
没多久的功夫,龚青阳出来了。
“我说你到底是洗还是没洗啊,明显的豆腐渣工程嘛。”夏小雨笑着鄙夷地说。最后没忘了缀上句“臭男人”。
“过会儿你就知道是不是‘豆腐渣工程了’。”龚青阳笑得很诡异。
“什么意思?”夏小雨对这种事似乎有点迟钝,许是心窍未全开,不懂话中蕴涵的意境。
“先洗,再告诉你。”龚青阳神秘地笑着。
第一次在一个个人空间里这么欢快地洗澡,夏小雨冲得舍不得出来了,相比四年的排队洗澡简直是集体主义等死人。
“姑娘,你在里面游泳呢。”龚青阳在外面喊起来了。
“就好。”里面出来一个朦朦的声音。
许久过去。
听得夏小雨推开门的声音,龚青阳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眼睛盯着电视,嘴里说道:“乖乖,时间真够长的,就是杨贵妃沐浴华清池也早该出来了。”
夏小雨听了咯咯地笑,“看不出来了,你这变化还蛮大的哦。”
这番龚青阳才慢慢回过头来,看着夏小雨头发湿湿的披散在肩上,满面潮红,脸上水珠微微,他身上有一种尘封已久的激动似乎顷刻间就要爆发。他呆呆地看着她。
夏小雨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龚青阳缓缓地走过去,一下子抱住了她。
“热,热——”夏小雨被他搂得很紧,又刚从浴室里出来所以闹着喊这一个字。
一挣扎,一抬手,她手腕上一块心型的胎记翻过来。
龚青阳喘着男人的气息贴近了她的耳后,缓缓地盖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时候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只有一轻一重急促的喘气声。
当龚青阳把手慢慢下移到她臀部的时候,她仿佛被电击一样浑身竖起了小鸡皮疙瘩,她感觉的到了他硬硬绷紧的克制,于是紧张、激动、害羞一股脑儿地袭来。
像一只羽翼刚丰满而又未飞翔过的雏鸟,她软软地蜷缩在他强壮的怀里。
而他的手掌轻软而绵长,像流水一样缓缓地滑过她的臀,延至腰身,又慢慢上移到前胸,刚要温柔地抚摸,夏小雨本能地反抗了起来。
“怎么了,宝贝。”龚青阳停下了他的动作,嘴唇又凑到了她的耳根,低低地说着情话。
几番攻势下来,城堡彻底地失守。
在床上,夏小雨像一朵微微乍开的白莲花,细腻的毛孔中散发出处子轻轻地乳香,龚青阳只轻推了她的上衣,害羞地又被她拉上一半。像躺着的维纳斯,薄衫轻遮半面玉体,他没有粗鲁地压上去。
他缓缓地贴近她的身体,他怕庞大而又健壮的身体压坏了这朵初开的花蕾。
未经尘俗,但是体内的欲望却被撩拨地几近燃烧。
“疼,不要。”夏小雨喊着,她死命地推开他,声音里带着微微的哭腔。
“勇敢点,宝贝。”他这一次重重地压住她。
“啊,啊——”她疼得汗珠直流。
他用宽大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胸,下面犹如放出的一支快箭,刹那间击中了目标。
“别动,不要动,疼,疼。”她在他身下发出低低的请求。
他无限温柔地轻轻动作着,渐渐地她适应了他的节奏。
这第一个晚上,他带着她走了一趟地狱,而她像一只浴火的凤凰。
次日清晨,当初生的第一缕微薄的阳光撒进来的时候,他温柔地看着她,她娇羞如花。
这一次,琴瑟和鸣,如鱼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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