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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是爱情一半是欲望-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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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蔷啸虎像一头发泄完愤怒的老虎,终于累了,累了就感觉到伤了,伤了就感觉到痛了。他抱着女儿的照片,大声地哭号着。心头一阵悸痛,晕过去了。
  “老蔷,老蔷,你别吓我啊,老蔷、、、、、、”蔷妈吓得没有哭声,她爬起来打急救电话。
  很快救护车来了,救护警笛声划破了刚暗下来的夜空。
  龚青阳回来后,推开门。面对着嫂子肖宛如摆上的一桌子饭菜,心里说不出的温馨,这种浓浓的家的味道。龚母叫着:“宛如,紫风。”
  “哎,回来了,青阳。”她热情的招呼着,仿佛不曾是一个受过心灵创伤的人。
  客厅里,远远地答道:“奶奶,小叔。”
  可是就是不见人影。
  “紫风,快点来吃饭了,不要老看动画片。”肖宛如笑着喊道。
  “知道了。”紫风喊着。
  “都准备洗洗,一起吃饭了,好久都没吃过这么齐整的饭了。”高兴的龚母一阵伤感。
  “好,我去一下。”龚青阳暂回房了。
  蔷薇的手机早已停机了,他径直地走回去,拨通了蔷薇家的电话号码。长长的电话线里回来的是《二泉映月》的音乐。
  “真的没人?”他心里一阵疑惑。
  他又一次一个键一个键的仔细地拨通了她家的电话,等待他的是“嘟、嘟、嘟”的声音。
  “青阳,吃饭了,快。”龚母喊着。
  “这就来。”他带着满腹的疑惑,缓步走去。
  肖宛如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招呼着一家吃饭,她先给龚母盛汤,接着给龚青阳盛上了满满的玉米炖小排,端到他面前,热乎地说:“来,这是你以前喜欢吃的,多吃点。”
  “哎呀,真香啊”紫风说着就要手从锅里捞玉米段。
  “小心烫着你,馋猫。”肖宛如显得特别开心。
  龚母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很就没有这么高兴过了,她想要是老头子这会要能好好地从医院里出来,一家子聚在一起真是让人想着幸福。
  “妈,想什么呢?是不是想爸了?”肖宛如真是心有灵犀。
  还未等龚母回答,她就笑着说:“明天我烧点可口的汤,跟你一起去医院看他。”
  “我们吃饭吧。”龚母笑着说。
  其实,龚父从一开始的高血压住院到严重时候的鼻饲到现在勉强捡回了一条命,亏着有那么好的代价,才能活着到现在。走路是不指望了,唯独寄希望于能说出个一言半语的。
  饭吃到一半,龚母的手机就响了。
  龚母一看是蔷妈打过来了,她拿着手机离开了。
  “老蔷回来,高血压,很危险,蔷薇的事、、、、、、”蔷妈说得支离破碎,但是大意龚母是听懂了。
  “在哪家医院啊,别急我就过去。”龚母放低生音,害怕青阳他们听到。
  “在市医院住院部、、、、、、”蔷妈报出了地址,她多希望有事的时候可以多个人分担,虽然年龄上龚母大她好多,但是正是女儿的死、青阳的伤把她们两个更加紧密地联系到了一起。
  接完电话回来,龚青阳刚从卫生间里出来。
  “你们几个好好吃饭,我有点急事要出去一趟。”龚母吩咐到。
  “什么事,妈,吃完再去不行嘛?”肖宛如放下碗筷。
  “说急也不算急。不过我也吃好了,你们慢慢吃吧。”龚母一下子把碗筷推开了,准备走。
  “妈,我送你去,天这么晚了。”龚青阳起身准备出发。
  “你刚好,不能出去乱跑。我一会就回。”龚母对他说道。
  “妈,你这么大年纪,天这么晚了——”还没等龚青阳说完,她就匆匆出门了。
  饭桌上,留下愣愣的肖宛如和龚青阳。
  “不行。”龚青阳楞了一下,转身追了出去。
  “青阳,你不能去。”肖宛如追着喊,她心里隐约地觉得要出什么事情了。
  龚青阳并没有回答,追了出去。
  龚母走已下楼,当龚青阳追出去的时候她刚打上了一辆车,他紧急地拦了另一辆车跟着母亲。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更文了,嘎嘎嘎。支持啊,大大们。




樱花小团圆

作者有话要说:故事越来越向前了,撒花啊,大大们。
  龚青阳远远地跟在母亲的出租车后,发现母亲的车子直往父亲所住院的医院方向开去,龚青阳心里闪过一丝不详的念头,他想莫非父亲病重了。
  原来蔷妈通知龚母的就是这家医院,蔷啸虎已经入住高干病区了。
  在离医院一百米外的地方有个大的十字红灯路口,在最后几秒种快红的时候,龚母的出租车蹿了过去,留下龚青阳在路的这一边苦等100秒的红灯。龚青阳心里一阵窝火。
  龚母在医院门口下了车,直接走了进去,朝着高干病区前行。
  这100秒的红灯等起来像10分钟那么漫长,还好他终于知道母亲的终点。龚青阳到了医院并没有打母亲的电话,而是直接的去了父亲的住院部。
  当龚青阳到了的时候,他并没有发现母亲。
  龚青阳心里满是惊讶,而半躺坐在病床上的龚父眼里填满了惊喜。
  龚父并不能说上完整的一句话,龚青阳看见他脸上露出僵硬的笑容,口角还时而控制不住的流出口水,心里不禁一阵难过。在匆忙的结婚之前,他和蔷薇都没来得及来看他一眼,这个时候龚青阳看着父亲一世刚正要强,而到老却是这一番的颓废沧桑,眼中的泪水不由得夺目而出。
  龚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看见儿子这样他以为家中又出现什么不测,口中只是“啊,啊,啊”的急的直叫唤,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弄的口水又歪歪的流了到胸前的布子上。
  龚青阳看出了父亲的焦急,他半蹲过来抚摸着他的初长老年斑的手,缓缓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爸,一切都好。”
  龚父激动的心情在儿子温和的大手里变得缓和下来,龚青阳看着他,他也深情地望着儿子。无力的手在颤动,父子俩相视都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再过段时间,爸,我们回家去。”龚青阳说。
  一听见“回家”二字,龚父眼里露出了渴望的光亮。在这里一年来,他从死亡的边缘挣扎到现在,就是为着心中的一口正气。虽然他心里清楚,但是腿部已经肌肉萎缩,肌无力了,尤其让他苦闷的是他的语言能力几乎丧失了。
  龚青阳纳闷,他是跟着母亲的车来的,母亲去了哪儿。
  就在他拿出手机直接要呼她的时候,龚母出现在了父亲病房的门口。
  “青阳,我叫你别出来怎么又出来了。”龚母脸上带着微笑的责怪,说着就直接过来到龚父的床前。
  “妈——”龚青阳不知道要不要继续表达他的疑惑。
  “医生说你爸爸的情况基本稳定了,等明天或者后天我们就接回家去。”龚母说。
  看着一家就要团圆了,龚青阳心里也一阵暖意。
  人有悲欢离合,这团圆二字真是来的太艰难了。
  在和儿子回家的路上,龚母心里一阵后惊,她没想到青阳跟的这么紧,差点就让他撞见。
  当时,龚母去蔷啸虎病房的时候,还有一些不认识的官员模样的人,她惊叹这些人比豺狗还敏锐的嗅觉。当初蔷啸虎被双规的时候,他们消失的比流星还快,如今看见他平安的回来,猜测他身后的靠山有多硬的时候,又都像秃鹫闻到了弃肉的鲜嫩气息。
  龚母看见蔷妈一脸的悲伤,伤女之痛没过又来了惊夫之痛。
  女人,尤其是一个中年女人遇上了这两件事,简直是人间的大悲哀。而这一切,她都深切地经历过,一种同病相连的经历拉近了她和蔷妈的距离,也加重了自己承受痛苦的感触。
  “妈,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龚青阳看身边的母亲好像神情倦怠。
  “没事,我这是累的。”龚母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和眼眶。
  “回去我给你按摩按摩。”他笑着给她示意似的按了两下肩膀。
  这一夜,大家都很疲惫,很快就入睡了。
  夏小雨却不宁静。
  母亲的一个长长的长途电话跟她严肃地说起了认干妈的事情,说什么她和小姨就这么两个女儿还都不能养着姥姥,而她就小雨一个女儿再被别人认去了一半,那自己的福分就更加的少了,那生了女儿就等于白生了。
  其实她觉得母亲的担忧过于敏感。但是她不想解释的太多,越解释她越担心,索性最后她直接地告诉了母亲,她不认了。
  这一次电话,让夏小雨觉得母亲真的是老了,人老了的典型特征就是:啰嗦和没有安全感。
  但是,她回味着母亲的话也觉得非常有道理,这也让她想起了她的小姨。小姨比母亲年青近十来岁,虽然她只见过几次但是总觉得小姨是个梦一样的幻境,她觉得她漂亮而又遥远,亲切而又神秘。她对小姨的所有回忆也就沉浸在童年时候漂亮的花衣服里,那是她和同龄孩子唯一不同的幸福回忆,而最近的一次回忆也只是五年前的一次见面。
  不论是风雨几何,太阳照常升起,带走了回忆和忧伤。
  第二天是周六,夏小雨接到紫风的电话,说这周不上课了,奶奶说要一起去樱花园玩。
  夏小雨觉得龚母是她人生的一大力量榜样,她给她带来了精神的启迪,一个女人遭受这么多还能微笑地生活下去,并带给别人关爱,这本身就是一种很动人的力量。
  这个凉凉的秋末并不是赏樱花的季节。
  樱花园在城市的边缘,里面种满了大片的樱花树,最难得的是里面有天然的河流和芦苇,有小型的游乐场,还有大佛,可以野炊可以拜佛可以游乐,总之它的功能是复合的。但是很多人喜欢到这里来野炊,柴草五元一把,锅、碗、瓢、勺都可以租借的,坐在长着浅浅芦苇河畔的人造木凳子上,几人团聚,共享野炊之乐,这是很多城市人喜欢的乡野休闲方式。
  这正是农耕文明在城市文明的心里留下的最后一点浪漫。
  无论如何,下午两点十分,龚青阳、肖宛如,紫风和夏小雨还是准时地相聚在了樱花园。今天出现在樱花园里的还有一个特殊的人,那就是龚青阳的父亲,龚母之所以选择带他来樱花园作为庆祝他回归的地点,那是因为老龚和她对农村生活有过一段难忘的情怀,是痛也是爱,是远离也是惦念。
  大约两点半的时候,龚母推着老龚出现在了园里漫长的小径上,郊野的风吹来了城市外围的清新。老龚精神很好,虽然话语不能多说,但是脸上明显地带着欢腾雀跃的陶醉。
  龚母推着老龚朝着他们相约的地方慢慢地走去,老龚坐在轮椅上“啊,啊,啊”的缓缓回头朝着龚母露出僵硬的笑容,原来小路的尽头紫风远远的喊着跑过来,后面是肖宛如和青阳,还有一个女孩他从未蒙面,三人朝着这边走来。
  “爷爷,爷爷、、、、、、”紫风的喊声越来越近,一路小跑,跑的气喘嘘嘘,虽然天气不热,但是脸上沁出了细细的汗珠。
  “啊,啊,风,风、、、、、、”老龚嘴里乐乐地说着,口水又出来一点,龚母轻轻地帮她擦拭了干净。
  没有想到,在这里老龚会遇到这一切,其实这都是龚青阳的母亲事先没有告诉他的,她只是跟他说要回家,之前带他到樱花园里吹吹好空气,一年来在医院里憋坏了,连身上都带着医院里药水的味道。
  紫风跑到了,又亲热的喊着:“奶奶”,他趴在轮椅边上,伸出热乎乎的小手,慢慢地抚摸着爷爷的脸,老龚嘴里说着“风”,眼里都湿润了,伸出无力的臂膀要抱紫风入怀来。
  很快,他们三人也到了。
  “妈,你就喜欢什么事都亲自做,我说要跟青阳一起去接爸——”肖宛如娇嗔地说。
  “爸。”龚青阳转过身来,推着他向前走。
  夏小雨也上前来,微笑着刚要称呼道,龚母一下子对老龚说:“这是我认的我们的干女儿。”
  “来,小雨。叫干爸。”龚母乐呵呵地笑着说。
  “干爸。”夏小雨羞涩地叫着,旁边的龚青阳和肖宛如看着她孩子式的羞涩,都打趣地笑着。
  老龚看见了夏小雨,心里一惊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很严肃了起来,她像一个人,尤其是这一张干净清新的脸,加上这个浅浅的笑容,还有那眉眼间流露出的如一池春水般明媚的神态。
  听着“干爸”两字,老龚随即又放开了僵硬的容颜,跟着情势笑着。
  “他脑血栓后遗症,说不了什么话。”龚母对夏小雨解释道。
  夏小雨点头,跟在龚青阳旁边,紫风一手牵着肖宛如一手牵着奶奶像小鸟样双脚轮跳着向前,身后留下三两句欢声笑语,都留给了旷野的青天白云。
  他们一行到了大佛前,龚母带着宛如在前面简单的拜了一拜。
  有时候行为就是那一刹那间的心中起念,龚母并不是一个虔诚的佛教徒,但是到了大佛这儿也虔诚地拜了几拜,是想图心中一份期待。
  拐过大佛不多远,就到了魔鬼山洞。
  魔鬼山洞是要收内部门票的,穿行一次每人十元钱。山洞里阴森恐怖,伴有音乐还有一些忽然飘忽至前的魔鬼道具,游客只需坐在长行的条状小车上,小车上有很多单排坐,双排坐。待每一批次的游客上的差不多了,就可以启动进洞了。
  紫风看着这个魔鬼山洞,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了,嚷着要进去。
  萧宛如胆子小直往后退,听着这些讲解就觉得够恐怖的了。龚母忽然想起龚青阳也不能受到刺激,这山洞里究竟是怎样的,她一下子很为难。
  龚母哄着紫风说:“里面吓人的很,我们还是走吧。”
  “我就想进去看看。”紫风嘟哝着小嘴,超乎寻常地耍起了赖皮,孩子就是这样,他发现一大家子都很好的时候,就是他撒娇的时候了。
  龚母没办法,这时候夏小雨说:“我陪你进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故事越来越向前了,撒花啊,大大们。




遭遇婚纱照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清水文,大大们莫厌烦哦,快了快了。
  紫风已经坐在车子上了,他偏要一个人坐在前面一个单独的位子上,让夏小雨坐在他后面陪着。小家伙胆子够大的,有点人来疯的感觉,夏小雨坐在后面,朝着龚青阳笑笑地望了一眼,有点恐慌的神情。
  看到这样,龚青阳趁机说:“来,我也一起跟你们进去玩一下。”
  夏小雨听了显得有些开心,并不知道还有多少禁忌。
  龚母略带不高兴,阻拦他:“青阳,你还是不要进去。”
  车子快要启动了。
  这个时候,龚青阳还是在车子进去的最后一个时刻快走了几步,靠后坐在了紫风的后面、夏小雨的旁边。
  这个车子上一共坐了不到十个人。
  车子向里驶进的时候,洞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只是感觉洞里的温度略微微地比外面要凉飕一些。车子开的很慢起先,慢慢地空气中想起了恍惚的鬼片音乐,让人感觉毛孔里麻麻的,接着车子嗖得加快了速度,横冲直撞的,中途白光闪烁了一下,一个白色幽灵似的东西从上方飘然而过,黑暗中若隐若现地从每个人的身上擦肩而过,车子上的人大声地“啊啊、啊”的惊叫声,这种花钱买刺激的事情除了孩子是很多成人无聊的生活的一点兴奋剂。
  这第一次的刺激来的很突然,很多人的惊叫声都是来自未准备好的偶然。
  当第二次煞白的灯光再次忽然而至的时候,紫风吓得转过了身子对着黑暗中坐在他后排的龚青阳和夏小雨,手紧紧地抓住那个靠背,眼睛紧闭着半蹲在位子上。
  又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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