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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是爱情一半是欲望-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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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延听的头皮发麻,这下金海涛并没害怕地拉着他走,但是脸上也明显地不悦。
最后天色越来越晚,感觉找到合适房子的希望也很渺茫。
就在他们要放弃的时候,一条巷子尽头的大门口同样贴着出租的告示。他们进去了,房主是对年轻的夫妇,三十多岁,院子里还有个十来岁的女孩子在浇花,他们带着两人看房子,房子里更简单只一张床,但是墙壁到十分干净,窗子也还敞亮。
女房主看他们到有点满意,就说:“我这房子是底层的都出租,上面的那曾我们自己家住,你看你们隔壁的都租出去了,他们夫妻也去上班了。”
“那这多少钱一个月?”文延问。
“450块,看你们是学生算便宜点。”女房主说,脸上露出欢快的笑容。
“你看这什么条件都没有,便宜点吧350。”金海涛说,文延也跟着说是。
“这样吧,380跳楼价了,大出血了,你们也别再讲价了,我给你们准备铺床去。”说着笑嘻嘻地准备要给他们准备去。
“好吧。”文延觉得还可以,比起前面那两家来说这个算是比较满意的了。
“那你们先把钱交了啊,好吧。先交380元住房费,再交10元钥匙押金,水电费什么的最后再算。”她站在旁边笑嘻嘻地等着。
金海涛也觉得条件是简陋了些但是将就一下了,她点头给文延。
交完钱,他们一起骑车出去兜了一圈,傍晚的郊外风很凉快,文延此刻也忘情地享受这惬意了,在一个小饭店吃了一顿稀饭加蒸饺,他们就推着自行车回租房子的地方了。
在回去的路上他们还买了一份厚厚的报纸,一块钱一大叠,准备晚上消磨一下无聊的时光,来的时候太匆忙什么也没带又不准备回去了。
晚上还是有点热的,金海涛先去洗澡了,文延在翻着刚刚买的报纸,甚是无聊百分之八十的都是广告,无聊得他往床上一扔。此时隔壁那一对打工的夫妇就嘿咻了起来,墙壁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动静很大,先是床吱嘎声。不一会儿就是女人哎呦哎呦的嚎叫声,像是被按在案板上的生猪。这搞的文延坐立难耐,一下子更热了,硬是生生地走了两圈,他想此刻要是夏小雨能在这儿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木偶亲的提醒:
我回来改文,为了后续故事的发展需要。夏小雨和龚青阳的年龄差设置在四五岁左右,但是龚青阳长相加上家庭变故所以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大上两三岁。
车内龙虎斗
金海涛刚洗完澡回来,身上还有点湿漉漉,文延就有点迫不及待得把她拥至床边,想把她压在身底。金海涛急了,推开他,有点不高兴地说:“大热的天,还没洗澡呢,一身的汗臭味,快去洗。”
身上的烈火被她这么一浇,顿时灭去了七分。
无奈只好拿块香皂,扯条毛巾,一脸不爽去冲澡。他把水龙头开的很大,水温开的稍微高点,仿佛要重新燃起心中的热火。冲着冲着,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夏小雨,那处子般羞涩的笑容和鼓挺挺的胸,他曾经都不敢触摸她,感觉那纯净的有如女神般神圣,越想心中越难抑制冲动,身下不由得又起反应了,他索性把眼睛闭上,水温调低,任凭水流往下冲刷,却怎么也冲灭不了心中残留的火星。
金海涛在床上也想跟他配合,此番他被那杀猪的呻吟声勾起的欲望难以平抑,他觉得想扯床板、发火。
金海涛笑嘻嘻地对他提条件:“告诉我那晚那个女人是谁,我就满足你。”文延被她这么一激,真的火了,这种事情是最不能讨价还价的,他暴力地扯下她的胸罩、顺势地骑在了她的身上,就动手要去脱金海涛的内裤。金海涛没想到他会发这样,没敢再问,不过对他这样不温柔的行为很反感,她在他身下死命地翻身不愿意做。
越这样文延越粗暴,没等金海涛进入状态就生生地进入了她身体。金海涛疼的呻吟嗓子里低低地喊轻点,文延装作没听到,他觉得他身下的人就是夏小雨,他越做越起劲,金海涛虽然疼点但是却越来越有感觉,声音也开始叫的绵软柔长起来。文延很兴奋,把她的头发往两边掠,他的眼里分明是夏小雨,刹那间,这种错觉给了他很大的冲劲和动力,他眼里带着粗暴的柔情动作越来越快,这一次两人都达到了美妙的境界。
文延累坏了,从金海涛身上滑落下来,翻身就像死猪一样躺在她身边。金海涛心里很高兴,她很久都没看到文延眼里露出刚才那样火热的感情了,她觉得这一次他能有那样的眼神对着她,尤其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她心里欣慰极了,他还是爱她的,怀着这样美好的感觉她从他的后被抱紧了他,文延疲惫地回头说了句:“太热了,别抱着,好好睡觉。”
金海涛心里翻滚着无数的迷惘,男人心到底有多深。
半夜,文延喊起来手还乱挥,胡乱地说着:“等等我,别走,小雨,小雨。”
“小雨,小雨是谁,莫非就是那个贱人。”金海涛听的一清二楚,这一回她不再一哭二闹三上吊了,她要慢慢地钓出这条蛇来,这条勾引别人男人的毒蛇。
天很快亮了,文延由于先前的“爬山运动”耗费了很大的精力,所以一夜睡得很香,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睡梦中的呓语,还似往常一样,金海涛看着他,心中有不悦他有点莫名其妙,心里暗暗吃惊:不会昨晚我把她当成夏小雨来做,她也能有心灵感应了吧,女人的直觉有时候是很奇妙的。
他不知道金海涛记住了他的梦话,一个女人的名字:夏小雨。
夏小雨在学校里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她晚上看看小说就洗洗睡觉了,一夜睡到大天亮,这种一个人吃饱了全家都不饿的日子也很不赖,所以早餐她也不想去食堂吃了,就冲点麦片将就了。
她原本想去老图书馆看会儿书,但是一想是周日就退一步安慰自己,周日就放自己一个假吧,明天再去学习,于是就又龟缩回床上依着靠背,看起小说来,这一看小说就什么都不想了,任凭它什么痛苦、烦恼都抛到爪哇国了。
但是她还是被一阵手机电话铃声给唤回现实了,是紫风。
夏小雨一听到不远处手机响,心想也没什么要人找,就磨磨蹭蹭地下床接电话,一看是个本地陌生号,很是奇怪。
一个童稚的声音“夏老师”,她知道那是紫风,这个小家伙还真的给她打电话了,原来紫风是想跟她聊聊天,第一次她还是怕暴漏自己的身份,因为毕竟是冒着一个在职教师的名分去给他上的课,所以在跟紫风打电话的时候格外的小心。
紫风说小叔出去了,他自己一个人在家很孤单,想找人说说话。夏小雨一下子鼻子里酸酸的,自己何尝不是一个孤单的人呢,孩子的孤单和一个女人的孤单到底谁的孤单更孤单一些呢?她觉得两个孤单的人到了一起就不孤单了,虽然只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小男孩。
紫风早已习惯了一个人在家直到夏小雨出现,他的爸爸他从来都没有看见过,他的妈妈早已住进了精神病院,他最熟悉的人是他的小叔龚青阳。
龚青阳此刻正陪着他的女朋友在逛商场,他很不喜欢陪着女人从一个服装区逛到另一个服装区,一开始谈的时候他还开玩笑地说要数着机会给她逛,这个女人叫蔷薇,一个干部家庭的女儿,霸道里带着点甜蜜的温柔,依存里带着点刁钻的古怪。没关系,他有钱,她就对他如同牧场的马匹,离不开,但又不是一匹顺马,而是不折不扣的野马。
蔷薇有购物狂倾向,买衣服同一款式她总是喜欢把不同色系都揽下来,家里的衣橱快可以开成了服装店。她对龚青阳说过自小她就有很多很多漂亮的衣裙,长到后就应该拥有的更多。
龚青阳有钱,他疼的不是她花的钱,他疼的是她不爱惜物,她对衣服的新鲜感也就那么几次,就转给别人或是标牌都没拆穿了一次就拿给了一些不入流的小店当商场扫货的品牌直接卖掉,这种对服装膨胀的占有的欲望是他很不能接受的,他觉得她是贪心的,这一点让他很害怕,他总觉得有一天他就是她的一件衣服。虽然他是有钱的,但是他也有种隐隐的绝望面对这样一个女人。
蔷薇不仅对物质的欲望强烈,她对性的欲望同样强烈,或许她对什么都强烈,这种干部家庭出来的女人自小就被权力所带来的优越感浸淫,什么都不畏惧,什么都想占有。
当初总部大领导孙总给他介绍蔷薇的时候,他第一次就被她热情的感觉征服。
龚青阳出生在寒冷的冬季,他的性格就像这出生的季节一样,含蓄而又内敛,即使有火热的激情也不会轻易地释放,蔷薇当初说见他第一面就感觉他很闷骚,其实他知道那是他的本真。
蔷薇买了大包小包的一大堆服装,花花绿绿的纸袋子一大堆,远远地朝着龚青阳走来,有点生气。此刻龚青阳正在休息区看报纸,谈了这么久龚青阳早已失去了当初的热情,他开始慢慢地起身,说了句:“又买这么多。”
龚青阳没有快速地含着笑去盛情迎接她购物的满载而归,这让蔷薇很不舒心。一路上在车子里话语很尖刻,龚青阳也被她弄的心情不爽,直接闯了红灯,差点撞了人,这样下来,他更觉得不说一下心中的意见更是不爽了。
“以后要是结婚就要居家过日子了,你这样的习惯改改啊。”龚青阳握着方向盘,眼睛望着前方。
“怎么,还买不起嘛。”蔷薇一脸的鄙夷。
“不是这个层面的问题。”龚青阳说。
“我自己买的起。”蔷薇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把“自己”两个字说的咬牙切齿的。
“什么你自己,我自己的,你就是我的。”龚青阳最讨厌她这种官小姐作风了,生气地猛地踩油门。
“你给我停车,我现在要下车。”蔷薇冷冷地说,她不能容忍别人对她的管制,她从小长到大都没让这样辖制过她。
车子停了,一个不太繁华的地方。
蔷薇生气地打开车门,取下自己的大袋小袋,死命地关上车门。用自己的包装袋狠狠地甩在车身上,车子还是停在那儿,她更火了,用她十几厘米的恨天高高跟鞋使劲地揣在车屁股上。
“你有完没完啊,还上不上车。”龚青阳把头伸出来,一本正经地问她。
她恨死他这种没有表情的一问一答的严肃生活模式了,他虽然有钱可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土包子,消费观念和生活观念都停留在奴隶水准上,生活的奴隶。
“死奴隶,你滚。”蔷薇对着他喊起来,转身就走。
龚青阳习惯了她这种大小姐脾气,但是他真的就走了。
蔷薇爸爸妈妈的“薇薇从小宠坏了,你多包容她”,此刻消失在耳边呼呼的风中了。
紫风在家也不知道怎样了,一想到这他心里又舒缓了起来,加快了车速向富丽山庄驶去。
他知道蔷薇是讨厌紫风的,紫风在蔷薇眼里还不如她家养的一只贵宾犬,这让龚青阳火她的第二个实实在在的理由。
紫风给夏小雨打过电话以后就在他的沙发上玩睡着了,已经睡了一个多小时了。龚青阳回来开门进来的时候,房子里冷冷的,虽然夏日炎热但是室内这么低的温度,一看空调在17度,他把它调到了25度,紫风身体很弱,此刻正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肚子上一点东西都没盖。
龚青阳心疼地把他抱起来,朝卧室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看们的大大们,留下你的小爪爪印~~~~~~~~~~~
这个男猪脚有点大男子主义哦。
病房理真情
周一,金海涛还在那租住地方睡懒觉。
文延一个人坐在老地方看书,夏小雨也坐在原位置。
文延面对的是夏小雨一个远远的背影,这间大自习室还是蛮宽大敞亮的,很多人都早早地来了,因为是周一;很多人又都没精打采的,因为是周一。俗话说春困秋乏夏打盹,这是个周一的夏日早上,注定是个烦躁的时光,周一综合症是种典型的症状。
“你考研考哪个大学?”文延给夏小雨发来了第一条短信。
“不一定。”夏小雨不想再跟他牵涉,但是也不能失了大度。
“我考N理工大学。”文延多么希望她也考N地啊,这样他就可以跟他在一个地方了,即使不能在一起,有个人想着心头也是热乎的。
看到他发来的短信,夏小雨觉得头顶冒凉气,命运就是爱捉弄人,为什么她考N大学和他的选择竟是一个地方,退一步想,她又觉得有点欢喜,也许他爱的是真是自己,否则就不会没了尊严的老发短信给她。他对那个满头爆炸头的女友那么牵牵连连,或许也正是他有苦衷,这何尝又不是一个男人的心善之处呢。夏小雨决定等待命运来安排爱情,她并不刻意地去回避,命运是什么就是什么。
这样一想,她心里就踏实了,这种进可功退可守的状态简直是人的最好状态了,所以看书也就格外的安心了。
不久,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
夏小雨伸手懒懒地去拿看,一条新信息的提示:我是龚青阳,紫风病了能帮我照看一天吗,学校没什么事吧,拜托了。
“晕倒,他怎么知道我的老底。”夏小雨心里一惊。她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回复这样一条短信。
“那天,你去面试,孙总说有个学生面试什么的,我估计就是你了。诚恳地请你帮个忙,紫风老要找你。”他迅速地又发了一条,龚青阳实在不好意思打电话开口,他觉得文字这种东西有时候可以回避掉当事者很多话语的不便。
“我有空的。”夏小雨觉得这个时候知道她的假老师身份也没什么,孩子病了。
“在妇幼保健医院儿科病房呢,你到大厅我去接你,麻烦你了,小雨。”龚青阳很着急,他找不到人来照看孩子,给蔷薇打电话,老是不接,“人间蒸发”是她惯用的手法,他只能找这个刚上过几次课的家教“老师”。
看到“小雨”两个字,她笑了。
夏小雨收拾了一下就走了。
文延看她走了,很奇怪,忙发短信给她问干嘛去,他身边没有金海涛一下子更自由了起来,短信可以频繁地发。
夏小雨并没有告诉他实情,她觉得有些事情还不方便说,他跟她到底还隔着一层障碍,这个障碍要时间来解决。当然也有可能的是这个障碍隔成了千年的城墙,二人从此漠然天涯。
妇幼保健医院人来人往,大着肚子的孕妇、哭哭啼啼的小孩、跑来跑去的年轻男人们,急急忙忙的老人们,总之车水马龙的。她觉得还是发短信给龚青阳更好一些,龚青阳见到她很是欣喜。
“你来了,太好了。”忙领着她上楼上。
“紫风没事吧。”夏小雨心里有鬼,这个假老师的身份让她一下子有点不大自然。
“没事了,吊上水了,他跟我说想你来陪陪他。我公司里有急事,要赶着过去,所以、、、、、、”他面露难色没有说完。
“没事,我有空,你放心吧。”夏小雨觉得他那么诚恳,应该不会介意她的冒充身份一事,也便坦然了起来。
龚青阳眼里满是感激之情,向她再次表达过后就飞快地走了。
儿童病房里很多妈妈陪着孩子,而紫风此刻也很兴奋,早已没有了生病带来的难受,他乐乐地,跟夏小雨说东说西的,虽然还是有点没精神没力气的,但是精神明显地好。
夏小雨觉得这个孩子像自己的S版的弟弟,她很疑惑他的爸爸呢,她的妈妈呢,再怎么也应该有爷爷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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