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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前的紫丁香-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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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雨感到事态严重,转身骑上枣儿向波尔干河奔去,宋小三、姚勤子在后边紧追。当他望见一号帐篷时,六个荷枪实弹的苏兵形成等边六角形,站得笔直。他在弯腰古柳上拴好枣儿,等着宋小三、姚勤子赶到。
三人金大雨在前,勤子在后,走近帐篷,被苏兵挡住。
金大雨推开他俩,用流利的俄语问为什么包围帐篷?士兵说是执行任务。他说苏联的士兵没有理由在中国境内执行任务,饭谁供给?付工钱不付?感谢兄弟的苏联红军的诚意,请他们离开中国境内。那士兵说那顶帐篷扎在苏联领土上,如果拆除那顶帐篷,他们就回去。排长回部队请示,是否需要帮助中国同志拆除帐篷。
金大雨问他们早饭吃了没有?那士兵笑一笑,另一位士兵插话,不让与他金大雨讲话。
帐篷里边堵着胡斗难和乜渫源,两人在里边紧张了一段时间,见连长和士兵说说笑笑,胆子大起来。胡斗难问不让进帐篷也不让出帐篷,是什么意思?金大雨把他的话翻译给士兵,士兵耸一下肩膀,说他不知道,只知道执行命令。在西边的两个士兵阻止其他士兵与金大雨讲话,说违犯纪律,要受到处分。胡斗难问:“连长——”
金大雨装糊涂问:“连长来了?他在哪儿?”
乜渫源拧胡斗难的耳朵,两人会意。他手里拿着双铃马蹄表,对着胡斗难耳朵说几句话,斜眼说:“小金,这事要报告连长,我们要撒尿。”
“谁能管得了你撒尿!”连长的意思已经很清楚。
乜渫源出门被士兵挡住,他解开裤子掏出他的宝贝欲尿,也不管姚勤子那个异类就在旁边,士兵觉着有伤大雅,转过身去,心想:谁说中国人封建?多么自由开放!
勤子借士兵转身的机会进了帐篷。乜渫源溜了出去,胡斗难急忙跟出去,几步跳在西边,站在离最近的士兵五米左右,把双铃表举起,拧动后边的上劲发条,发了一声响。士兵见要给他照相,忙着捂脸,已经来不及了,响声已过。
士兵们见要给自己照相,撤身就跑,去抓自己的马,其他士兵见状,跟着撒腿跑了。乜渫源在后边叫着快照,快照。每人照一张。
勤子急忙钻出帐篷,直起身,扬着手喊:“别照,别照,没有胶卷啦!”
金大雨用俄语向那士兵大声喊叫:“同志别跑,小心把马腿蹩坏,没有给你们照相,那些同志是闹着玩的。”
宋小三爱凑热闹,在马上夺过闹钟,喊着让苏兵转过脸来,留下英雄照。士兵们多少会几句汉语,没有经见过这种场面,催马疾驰,一会儿便消失在前边的树林中。
回到帐篷,宋小三往毡子上一滚,抱住胡斗难哈哈地开怀敞笑,问那是谁的招,他的,还是斜眼的?感叹那叫什么斗争?斜眼耍老二的斗争?啊哈哈……
胡斗难要他文明一些好不好,他向宋小三示意姚勤子在旁边,说话不可太粗鲁。
金大雨说小三别太高兴了,快去冬拉台那边,找到秦副指导员、何副连长,要他们到水磨上,有要紧事。宋小三为了快,要骑他的枣儿。金大雨心里笑他不自量力,愿意给他骑,出事不管,大家有言在先。宋小三把手点着自己的鼻子说连长瞧不起他?他从第一天起就是连长的忠诚徒弟。金大雨连声说瞧得起,瞧得起。
宋小三兴致勃勃地跳着蹿出帐篷,到枣儿身边解缰绳,枣儿极不情愿地把屁股对着他,一只蹄子准备踢。小三是调皮到家的人,躲在树后,突然靠近它,在紧肚带时枣儿给他一蹄子没有踢上,咬他一口被缰绳扽住。他心想,也不过如此。便大着胆子紧好肚带,解下缰绳,猴儿一般蹿上马背。枣儿先竖蹄扬身,后尥蹶子,回头咬腿。没有两个回合,小三被摔在河边。乜渫源在门口称赞道:“小三这一跤摔得利索,脆嘣响。”
宋小三在地上喘不出气来,胡斗难说小三那一跤的水平高在摔得轻巧,像马尾巴扫苍蝇。
枣儿带着马鞍跑远了,乜渫源说只有他去找人了。宋小三从地上爬起来说:“斜眼你别衬我的行,老子能摔下去,也能爬起来”。抬头对金大雨说,他的枣儿他去收拾吧。说完,解下自己的黄骠马骑上走了。
金大雨安排乜渫源去连部马号把他的黑旋风牵来,找见关山牛让他放下手头工作到一号帐篷。在帐篷门*待他不要骑黑旋风,那马认人,调皮起来比枣儿还要猛。乜渫源走了。他担心发生急事,没有快马怎么办?顺手从门角提起一根毛绳到水磨去了。
那里停着几匹马,金大雨说借用一匹。水磨上的人对于连长借马,谁都敢做主由他挑选。
小雨霏霏,马儿们在树林里休息,他骑着白马进到树林,见两匹儿马正在竖着蹄子打架,一匹背上有马鞍子,不用说就是枣儿。枣儿打得十分勇敢,顾不上它主人的到来,正要打败情敌,夺下它的一群妻子。金大雨撒开套子把它套住,它拼命挣扎,他吼叫着“枣儿”,它并不服从,毕竟是新主人,又有那么多骒马吸引,惹得他性起,一个跃身,跳上鞍桥,枣儿发起威来,他抓住马鬃,在它竖起身时抓住缰绳,勒紧嚼子,连抽三鞭,它几声啸叫,才老实起来。
刚到古柳树下,望见从西北角上的林中小道上奔来十余骑苏联士兵。金大雨心想:那是来干什么呢?他让胡斗难拿上马蹄表到路边去,要开就把玩笑开大,他们是来要胶卷的。
胡斗难把双铃马蹄表揣在怀里,跑上堤岸,站在路边,看着十三个苏联士兵把帐篷围起来。在他背后的中国哨所上,两个战士靠着哨所的栏杆用望远镜观看。金大雨站在古柳树下望着其中的一个细高个头的俄罗斯族少卫。卷曲的黄发,蔚蓝的大眼,长型脸庞。少卫用疑神的目光看金大雨,金微笑着向他走去,到他身边,伸手与他握手,少卫有些犹豫,十二名士兵把目光投向少卫,金大雨笑着用俄语说:“安德烈您好。”
安德烈说:“您是——金大雨,我的朋友。”他转身对一位上士说:“这是金大雨,沃吉契卡。”安德烈做个介绍认识的手势。
金大雨大步过去与沃吉契卡握手。他大马金刀地对沃吉契卡说:“当年在野毛桃林中的朋友,在这种场合下相见,多么美妙啊!安德烈,朋友们都还好吧?”他像个演说家,用诗人的语言问:“咱们美丽眼睛的鲁那尼娅,漂亮的别尔西依卡,活泼的柳芭,诚实的奥尼娅,要避免一场战争的阿廖沙,还有骑手保尔斯,他们都好吗?”
安德烈不好意思地问:“谢琳娜、朱敬云好吗?柳平荣还住在这里吗?”
“外边下着雨,”金大雨指着帐篷说:“到帐篷里说话,可以吗?”
安德烈说:“不可以,金大雨同志,我是个军人,必须遵守军事纪律。”
胡斗难摆着照相的架势,安德烈表示不满说:“金大雨同志,那位同志十分不友好。”
金大雨说:“安德烈,您是真心地称同志吗?为什么带着士兵进入中国的领土?”金大雨转身高声道:“同志们别开玩笑。”他用俄语给安德烈翻译一遍。
安德烈说帐篷安扎在苏联的国土上,金大雨转身到帐篷里取出他挂包中的地图,把安德烈拉到河边的杨树下,把地图展开,向他翻译上边的文字说那是苏联老大哥在空中拍摄测绘的地图,贵国的那个暗堡工事,那个瞭望塔,都在中国境内。帮助中国犁地,种麦子的季节已经过去,没有必要了,再说中国自己有拖拉机。安德烈笑着说他们犁的是国境线。金收起地图问那样作对吗?安德烈说他是军人,他服从上级的命令,国家的事情他决定不了。可是中国兄弟以前和今天做的事情并不友好。金问什么事情?安德烈说他们军区首长要他向中国牧民要回照片。金问什么照片?他指着胡斗难说他手里照相机里的照片。金大雨问他以前有什么事情?
安德烈说“以前,嗯,金大雨同志你应当知道是什么事情。”
金大雨说:“不,我不知道。”
安德烈说:“可是今天的事情您知道。金大雨,你对我印象很好,我们要诚实。”
金大雨笑道:“我非常诚实,我们那位同志玩的是一块上海钟表厂出产的双铃马蹄表。”
安德烈说:“不,不,那是照相机,让他拿来我看一看,是马蹄表事情就结束了。”
金大雨问:“你们不再骚扰我们帐篷了?”
安德烈说:“这顶帐篷要拆除了。”
金大雨说:“不可以,地图你看了,你回去向你们领导汇报,你们在中国领土上犁国境线,建瞭望台,构筑军事工事,这顶帐篷在中国领土上扎着。安德烈同志,在四年前你们修水渠,把帐篷搭在现在你们暗堡的北边,奥尼娅的父亲说,感谢中国同志让你们搭帐篷,修水渠,咱们朋友们在那里游玩,钓鱼,赛马,跳舞,你难道忘了吗?”
说话之间,在岸上的路边,站立着一、二十人,宋小三和何砖头并马从岸上下来。他俩把马拴好,向帐篷里进,被两个士兵挡住。何砖头暗中用劲,肩膀用劲一顶,士兵退一步,小三趁机一闪,进入帐篷。何砖头在后,一士兵伸手抓他,金大雨用俄语厉声警告:“不许动手!”然后对安德烈说:“少卫同志,动手是中苏边界斗争的升级,边境磨擦已经损伤了两国人民的友谊,你不可以动手,使中苏之间的分歧由咱们朋友之手升级。”
安德烈说:“但是你不能无视我们的劝告。”
“作为朋友,你我之间的私事,包括沃吉契卡,劝告我,我接受。但是现在我们行使的是中国主权,你是在干涉中国主权。”
黑旋风望见自己的主人,一声长啸,吸引去众多的目光。关山牛和乜渫源快马下堤,金大雨向他们招呼黑旋风不要与枣儿拴在一起。关山牛来到金大雨跟前,金大雨向他介绍:“这是我的少年朋友安德烈少卫。”然后把关山牛介绍安德烈。他带关山牛到沃吉契卡面前说,“这是我的少年朋友上士沃吉契卡。”关山牛与他握手。
安德烈说:“金大雨同志,现在的情景不适合您介绍朋友。”
“那就算介绍同志吧。”说毕,让宋小三去水磨上弄些饭来。他比划一个够与苏联士兵一起吃的手势说:“手抓肉和烤饼,让岸上的人干自己的事去,不要观看。”他招呼安德烈,外边雨下大了,到帐篷里避雨。安德烈拒绝进帐篷。
关山牛进帐篷被两士兵拦住,安德烈说:“不要动手。”
那句俄语关山牛懂得。他向安德烈点头,用俄语说了句谢谢,进入帐篷。金大雨也进入帐篷,拿出四件雨衣,递给安德烈,说让同志们穿。安德烈不要,金大雨再三解释,说虽然执行着各自上级的命令,但是友谊是朋友的友谊,人民的友谊。说他阻止士兵动手,就是表明不愿意由朋友之手使两国之间的矛盾升级。安德烈这才接受下四件雨衣。关山牛、姚勤子、胡斗难拿出几张羊皮和毡子,由他们各自选着披上。
形成一副青山、绿水、古树、帐篷、骏马、美女、军人穿雨衣、披羊皮、毛毡等包围牧民帐篷的风雨图画,远处苍苍茫茫,近处雨浥轻尘,青青柳色,云压泥屋。
金大雨进入帐篷,关山牛向他笑笑,眼睛问他,你们认识?他苦笑一下,点点头。何砖头说金有那么多传奇故事,塔斯河呀,多亏是他来当连长。关山牛小声说他忘了告诉他俩,接到李政委电话,任命砖头为牧一连指导员兼党支部书记,选举手续以后补。十三连改为牧一连。金大雨听了,与何砖头紧紧握手。
乜渫源极想知道更深一层的故事,问谢金连长怎样认识那些苏联士兵的,关山牛则问他关于爱情和友谊的故事。何砖头说看了那三篇通讯,他猜出那里边一定有动人的爱情故事。金大雨说反正眼下无事,他向他们介绍了那个五月的假期在这片草原上迸放的五颜六色的青春火花,包括对平阳的起名儿,隐去他弃谢琳娜而去的情节,令几名听众羡慕不已。乜渫源说:“怪不得那个小女孩对连长那么亲热。”
姚勤子心里有一股莫名其妙的酸味泛起,问:“爱情故事呢?”
乜渫源说姚勤子:“咱们老乡那么迟钝,连长和谢琳娜的爱情还不生动?”
“你这个死斜眼,缺德,他们是兄妹呀!”姚勤子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他要探听她的虚拟的弟弟有没有恋爱对象。谢琳娜她是放心的,不可能再回中国了,柳平荣呢?看他对那个小姑娘的关切,像一家人一样,那小姑娘已经是个美人坯子,她姐定是花样仙子,他们还是同学。她很后悔没有参加柳成荫的丧礼,柳平荣请假回伊克苏村安葬父亲,她没有一睹芳容,好衡量自己可否与之争芳斗艳;还有那个朱敬云,就是爱他才诬陷他,然后——哎呀,她上学的时候也是今天这个人,明天那个男孩子给她地址条子,这个家伙,是女孩子给他递纸条子的料,她心里的疙瘩总是解不开,想多知道一些他的内情。
北京时间三点半,宋小三担着担子手里提着水壶来到古柳树下。那担子一头是白铁皮水桶,一头是柳条筐子,放在帐篷门口,叫着开饭。金大雨给小三递眼色,给苏联士兵每人一碗肉,一只炕饼,一双筷子。炕饼是两百克一只。小三叫斜眼给他帮忙。斜眼单手递给身边的士兵,士兵不接,嘴里说着“不”字。金大雨从地铺上起来,几个人跟着出了帐篷,金大雨上前一手端一碗手抓肉,上边放一只炕饼,一双筷子,递给安德烈,叫着沃吉契卡,说他今天是以朋友身份请苏联朋友吃饭。对安德烈,沃吉契卡说他们十一位是他俩的朋友,也是他金大雨的朋友。那年大家在这条河上边树林的午餐是多么美妙!因为有鲁那尼娅、别西卡、谢琳娜,柳平荣那些姑娘们,难道没有姑娘咱们男人吃不进去饭?
说得安德烈笑了,指着姚勤子说,那不是有美女吗?他接过碗,拿过筷子和饼子吃,沃吉契卡看少卫接过,也不再客气。其他十一位士兵在接碗时都说了声“谢谢”。俄罗斯士兵多数不会使用筷子,金大雨放下筷子,手抓着肉吃。安德烈嘴里嚼着肉问金大雨,那天晚上为什么会失火?金大雨说他不了解,中国境内不曾失火。安德烈问金是这里的领导吗?他说他是翻译。安德烈说他看出来他是领导,做为朋友,不该把他们拖拉机开走。虽然中苏友好,可是,中国朋友拿回去仿造是技术转让,技术专利需要花钱买。
金大雨说安德烈没有开玩笑吧?他们放羊娃不会开拖拉机,怎么可能把他们的拖拉机开走?拖拉机在哪儿放着?金大雨正说着,安德烈和几个士兵突然把碗丢下,急忙躲在帐篷跟前,扔掉羊皮、毡子,穿雨衣的笨拙地脱沾身的雨衣。安德烈叫着:“谢金大雨同志,你太不友好!太不友好了!”
原来乜渫源在给他们端了饭以后到岸上找见胡斗难,他俩在岸上用马蹄表表演着照相,胡斗难指挥取镜头,斜眼拍照。金大雨生气地喊,“你们别开玩笑!”又用俄语重复一遍给安德烈听。他拉安德烈的手说:“你看,那不是照相机,是马蹄表。”
安德烈不敢站起身看,批评金大雨给朋友设计谋,他们领导知道被拍了照片要撤他的职。帐篷门口的宋小三笑出了声。安德烈向十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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