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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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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兵就是各个派别支出来当差的。鬼兵的花销也由这些派别出。能不能随便造房子我不知道。但没有大实力的鬼压根造不出来房子。刚才说了,这儿的一切都是要yīn灵之气来制造。没有强劲的实力,别说造房子就是一粒花生米也造不出来。
凭你的实力造房子当然足足有余。可是造出来之后你得能守住,不要让别人抢了去。凭你的实力还真没人能打得过你,可架不住他们人多啊。你再么厉害,又能打得了几个?
这些商铺说是商家自己的,实际上都是各个派别的。里面的掌柜实际上是支派来的而已,就像现代阳间组织人事部门任命一样。各派别势均力敌,谁也别打谁的主意。
至于新来的鬼会不会被吃被抓?糊涂鬼肯定要被吃被抓了。聪明的一来就要投靠某个派别,背靠大树好乘凉。你要想待这儿不走,也要投靠某个派别。”
投靠某个派别?张秋生虽然白痴了,但并没傻。监狱是个大学校,他生前有近一半时间在监狱度过,一些基本法律知识还是懂一点的。最起码他知道权利与义务相一致原则。投靠了某个派别,这个派别给你提供了庇护,那你就要为这个派别做出一定贡献。用俗话说就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张秋生试着问道:“那如果我投靠了某个派别,他们需要我做什么呢?”张道函仰望星空。哦,不对,这儿没星空。他只是仰脸向上,长吐了一口气,说:“像你这样的,肯定不会让你去守城门。至于具体要你干什么?谁能想得到呢!各派那些牛人的脑袋本就异于常人,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异想天开叫你去做那匪夷所思的怪事?如果你一不小心投靠的那个派别的老大或老二,哪怕是老八老九反正在派别中很有地位的一个人是金兀术。金兀术叫你把岳飞给杀了,你杀不杀?”
张秋生倒吸一口冷气。这,这,这也太可怕了吧?他结结巴巴的问:“岳,岳,那个武穆王岳爷,岳爷也在这儿?”张道函不负责任的说:“我也不知道。这儿这么大,这么神秘,我也无法调查。反正这儿牛人多的数不清。像岳飞这样的人,他是屈死的,死后肯定要上这儿。虽然阳间尊他为神,可从他那个时代起天地已然不通。他飞升不了仙界,进不了天庭,只有来这儿。像他那样的人,你认为他会甘心投胎做一个普通老百姓?”
张道函活了几世,总共两千三百年。就从来没做过政治思想工作。他的两千多年,要么就是与别人打斗,要么就是摸到哪个深山野洼去修炼。朋友也就那么三四个,还动不动就上百年不见面。像这样认真细致绕着弯子劝张秋生不要留在幽冥界,对于张道函来说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张秋生还不死心,问道:“那么我先调查一下,看哪个门派当家的是好人再去投靠不行么?”张道函说:“能先调查清楚当然是好。可事实上却不可能。我们在这儿待不了多久。大概就他们吃一百多顿饭的过程,相当于阳间的一个来月吧。这还是我的经验,要是你恐怕只待到十几顿饭的过程。因为我已经来过这儿几次了,他们知道我不好惹,再加上知道我在这儿待不长,他们才忍耐着。这么一点点过程,你能调查出什么来?”
张秋生无语了。不过他现在是没执念的人。这儿待不住,那就不待吧。我回黄泉道上去,就在那儿坐着也不错,有追风陪着也不寂寞。
两人一狗,在枉死城东游西逛。枉死城有一门好,没有电线杆,不用担心一不小心撞上去。也没汽车,走路发呆不用担心被汽车撞。偶而有一辆马车路过,速度也不能与汽车比完全不用担心。很少的行人,都是急匆匆像是赶着去办事。绝没有像他们两人一狗这样悠闲的逛马路。
“老张,你来了!”突然听到一个声音欣喜的大叫。张道函闻声回头,也大声说:“哈哈,原来是陆兄。杜老呢?你们俩不是形影不离的么。”
叫陆兄的说:“在,在这儿呢,只是喝醉了。”陆兄话刚说完,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谁说我喝醉了?”
张道函轻声对张秋生说:“这两个人,一个是陆羽,一个是杜康。”见张秋生一副茫然的样子,知道他没听说过这两人,于是小声说:“陆羽是茶仙,杜康是酒圣。”
张道函对陆羽马马虎虎,对杜康可是非常尊重,他对杜康鞠躬行礼,口说:“陛下近来安好?”杜康醉眼朦胧地摆摆手说:“别跟我来后世那一套。我就问你醪丹带来了吗?”
张道函面露愧sè地说:“没有,那孟婆汤太厉害,这次喝多了,回到阳间就完全忘了这事。”陆羽插话说:“想来我的茶丹也是没有了。这也怪不得你,我懒得投胎转世就是因为这孟婆汤太厉害。如果转世后不会喝茶,我还不如就待在这枉死城。”两人都没责怪张道函失信,但均扼腕叹息,像是痛失什么无比珍贵的宝物。
张道函又说:“不过,我还是带了一点过来。是在阳间炼了自己用的。没用完就被雷劈死,稀里糊涂就到了这里。”说着拿出两个小瓷瓶,一个随手给了陆羽。另一个瓷瓶双手捧着,恭恭敬敬的递到杜康手边。
杜康与陆羽二人如获至宝,双手接过瓷瓶,放鼻子上闻闻,小心翼翼地放入怀里。张道函又拿出一个大袋,对陆羽说:“这里是茶叶,也是我在阳间平时喝的。”陆羽激动的连声感谢,对张道函说:“老哥,这,这,真真的是万分感谢了。阳间的茶叶必定是比我自己用yīn灵之气炼造的要真。”长叹了一口气,又说:“我是多久没喝过真正的茶了?有时真想回阳间去。可是那孟婆汤一喝,再投胎转世,我陆羽就不是陆羽了。如若投生为贩夫走卒,屠户卖潱鳎旖虾玫牟枰吨坏毖俺=饪手铮癫皇亲魈煜轮竽酰堪Α背び醵烫荆锌灰选S肿テ鹨淮椴枰斗疟亲忧靶幔⒈账鬯剖翘兆碓诓柘阒小
张秋生生前就不喝茶,对茶之一道全无研究。此时看着那茶叶,一点门道都看不出来。幽冥界没sè彩,捧在陆羽手心的茶叶形状倒是茶尖,成sè只是略有浓淡区别的黑sè。
张道函又拿出两个大坛子,递到杜康面前说:“这也是我酿来自己喝的。只剩这两坛了。”杜康大喜若狂,连说:“好好好,好。阳间的水总是比我自己炼的要好。我得想个法子保存。不然阳气跑了,酒就没了。”
陆羽此时已度过最初的陶醉,开始挑毛病:“这茶不纯啊!味不纯,形也不整。我告诉过你,茶要在常年有雾的高山之上采摘。还有,一定得由及笄年华之女子采摘。为何?实因这样的女子手小心细,采摘之时不会破形。我都反复——”
张道函与陆羽是一点不客气,听了陆羽的絮叨,连忙打断说:“你知道目前阳间是什么世道么?”
第八章 孙子、灰孙子
陆羽对张道函也殊无恭敬之态,说:“什么世道?哪个世道百姓也得吃饭喝茶。难道阳间正在打战?”张道函摇头说:“没打战。恰恰相反现在是大大的盛世。世界人民大团结,成立了联合国。除了个别国家,大部分国家都无战可打。”
陆羽一点不懂张道函的话,问道:“联合国是怎样的国?皇上又是谁?联合国人不喝茶?吃干炒饭?”张道函鄙视陆羽没文化,说:“跟你就说不明白,你对现如今的阳间之事一点不懂。这么跟你说吧,联合国不是国,而是各个国家派人去开会,大家共同商议如何消除战争。还有其他一些杂七杂八的事,也要在一起开会解决。”
陆羽也反鄙视张道函,说:“这有什么不懂的?不就是弭战之会吗?当初晋楚两国就会同当时的十四国,在宋国开了个弭兵会盟,约定各国不再打战。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你天天爬起来修道,修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就悟不透呢?这叫万变不离其宗,知道吗?好吧,你知道。那么,弭兵之盟上也规定弭茶?打不打战跟喝不喝茶有关系吗?”
张道函就无法与陆羽沟通,回头对张秋生说:“秋生,跟这家伙说说,你平时都喝什么?”张秋生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他觉得这儿根本就没他说话的份。喝茶都能喝出个仙来,这是何等的牛逼?献丑不如藏拙,我就乖乖的在一旁听着吧。见陆羽听说现在阳间的人不喝茶竟急成这样,不免大为同情。不愧是茶仙啊,世人都不喝茶这仙当的也确实无味的紧。就像佛祖,世人都不信佛了,恐怕也要着急吧?他哪知道陆羽纯粹是抬杠。张秋生是修炼过度成了白痴。白痴嘛,一般都以为别人也白痴。见张道函叫他说话,赶忙说:“我平时什么都喝,一般也就是可乐,有时可口可乐,有时百事可乐,有时也喝纯净水。还有果汁什么的,偶而也喝咖啡。”
陆羽被张秋生一连串的名词给弄糊涂了,努力抓住第一个名词,其余的暂时不管了,他问道:“可,可,可什么,乐?”张秋生点头肯定,说:“对,就是可乐。一般就可口可乐与百事可乐两个牌子,其他山寨的牌子多如牛毛。”
陆羽好歹也是高级知识分子,会抓事物的主要矛盾。什么“牌子”以及“山寨牌子”是什么他也不懂,但他就盯住中心词问:“可乐是什么?”张秋生理所当然地说:“是喝的饮料啊。”
“饮料”这个词也没听过,还是撇到一边,继续追问中心词:“喝的?”张秋生点头:“嗯呐。”
陆羽再问:“喝的什么?”张秋生再答:“饮料啊!”
“饮料”这个词看来撇不过去,陆羽只得请教:“饮料是什么?”张秋生像看白痴一样看着陆羽,怜悯地说:“饮料就是喝的啊”口气就像幼儿园阿姨教小朋友。
现在轮到陆羽觉得无法沟通了。回头问张道函:“这孩子是你徒弟?不是听说你从不收徒弟吗?你要收徒也没事,可你别把人家孩子带yīn间来啊。有你这么当师傅的吗?啊!”张道函眼睛一翻:“别瞎说,这是我的小老弟。姓张,叫张秋生。”
陆羽马马虎虎恭喜了一下,又追问:“你还没说这茶叶中的怪味是怎么来的,还有采茶是怎么采的呢?我要找到其中原因所在,然后让你带回阳间去指导别人。”张道函对于陆羽的执着还是很佩服的,虽然修真之人就要破除执着,但陆羽不是修真之人不是?他对陆羽说:“现在阳间的人太多,仅我们华厦之国就有十五亿人之多。另外工业大发展,带来了严重污染。这些一时也说不明白,你也不懂。这么跟你说吧,现在阳间的河水很多都变味了,空气也变味了。空气知道吧?就是每时每刻都在吸的气。所以植物都不是你那时的味了。植物知道吧?就是所有地上长的东西,树啊草啊庄稼啊等等。
还有,现在的女人不插簮子了。不说十五岁不及笄,她们五十岁都不及笄。十五岁的女孩都上学读书去了,哪有给你采茶的啊。这些茶叶都是我自己采的,马马虎虎你就凑合着用吧。”
陆羽摸不着头脑地问:“十五岁的女孩都去读书了?哪男孩呢,男孩反倒不读书了?”张道函刚刚还佩服他的执着,被这话一问又不耐烦了,说:“我说过男孩不读书了吗?孩子们从六岁开始,不管男女全都得上学读书去。起码要读完初中。这个你也不懂。这么跟你说吧,就是每个人起码要读九年的书。不读书就是干犯朝廷律法,就是与朝廷作对。”
陆羽睁着眼睛拼命想像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光景,可惜想像力不够,只得再问:“女人都不插簮子,那头发怎么办?就这么披散着?及冠之年全都去读书,那壮丁咋办?谁去作工,谁服徭役?”张道函说:“头发怎么办?爱咋办就咋办。爱披散就披散着,爱编一根辫就编一根辫,也可以辫两根辫,甚而编上十根八根十几二十根都行。这么说吧,哪个女人愿意剃个光头满大街跑也没人管。这叫zì yóu,懂吗?女人zì yóu,男人当然也zì yóu了。没什么壮丁。现在的阳间,不缺人作工,更不缺人服徭役。反倒是多出大批的人没事可干。哪个朝廷要是有办法,能让人人都有事干,那就是好朝廷。”
陆羽更加无法想像这是何等的光景。于是不再问了,越问越糊涂。更加不想投胎转世了,做鬼还差不多是个明白鬼,投胎做人恐怕就是个糊涂人了。陆羽不再说话,专心致志炼制水去。yīn间没有水,鬼们也无需喝水。一些上层的鬼们想喝水,得自己或指派别的鬼炼制。
张秋生本来对陆羽很是尊重的。后来张道函告诉他,杜康竟然是我们华厦一族的老祖宗。原来杜康是华厦开开辟地第一个朝代夏朝的第五个国君,也叫少康。而且还是个很厉害的国君。在他的父亲,也就是老国君“相”被人杀了时,他还没出世。他母亲怀着他逃回娘家。少康从小历尽艰苦,后来终于报得大仇夺回王位。历史上叫“少康中兴”。
在少康的那个时代,天地是畅通的。凭他的能耐当然是进了天界,并且在天庭有神位。可是有一天他喝醉了,一缕元神出窍四处闲逛。逛着逛着,不知怎么就来到幽冥界。前面说过,幽冥界没rì月也就没时间。他拜访了冥王,与阎王们聊了天,与鬼王鬼将们打过哈哈。然而恰在此时,天地之路断了。少康无法回天,这缕元神就此留在幽冥界。当然,他的本尊还是在天庭。
少康是神。按照他的身份完全可以与冥王住一起,起码也可以与阎王们住一起去。他在天庭一个人住宫殿惯了,不愿意与别人住一起。于是他摸到枉死城,自己起了一个大屋,就此住了下来。他是神,枉死城的各个派别也没哪个敢动他。他的大屋经常有各种鬼们来拜访,座上皆鸿儒往来无白丁,rì子过的倒也不寂寞。
靠,杜康酒也就不提了,张秋生不喝酒但也听说过。国君也不提了,中华上国皇帝老儿多如牛毛,也不差他这一个。可人家是祖宗级别的皇帝,这就大大的不同了。祖宗吔,有谁敢不尊重祖宗吗?你天天爬起来说自己是炎黄子孙,华夏血统。你连祖宗都不敬,那是什么狗屁的华夏子孙?说不定是老母与那个外族的杂种吧?
杜康不仅是国君,不仅是祖宗,他还是神吔!张秋生想,我一个新来的小鬼,见到神都不膜拜那还去拜谁?何况这尊神一点没有庄严宝相,没有国君的威仪,没有祖宗的架子。完全一个马马虎虎得过且过的好老头,张秋生生前死后都服这样的人。
张道函很郁闷的看着秋生像跟屁虫一样围着杜康转。好好的一个yīn灵之力已臻化境的小鬼,在这枉死城混着混着竟然变成一个马屁鬼。他对杜康也很尊重,但也仅仅是尊重而已。他的开山祖师是与天地同寿的太乙金仙,在天界的地位至尊无比。天、地、人三界极少有人能够让张道函去崇拜。秋生可是他的小老弟,变成马屁鬼而让他面子上大大无光。
尤其让张道函哭笑不得的是,张秋生竟然变成了**。只要他对杜康稍有不恭敬,张秋生立马出来维护杜康的尊严。大有六亲不认,大义灭亲的jīng神。张道函没他办法,说:“我说秋生啊,你怎么混成五毛了?啊!这可不像以前的你啊。”
五毛是二十一世纪的网络词汇,在场的鬼们都不懂。张秋生立即反驳,并且像真正的五毛一样引经据典:“我怎么是五毛啊?难道少康国君不应当尊重吗?不应当维护他的形象吗?现在正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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