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灵灵-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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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灵灵》
作者：绝世好贱
正文
第一章　表白
　　　　东阿城，东阿府千里地域内的府级城市，亦是最大，最繁华的城市，常住人口愈百万，流动人口最高时能达数百万。
　　　　东阿城被南北，东西大道分成四大区。西北区是行政、军务大区；东北区则是其它各部官员，富商巨贾居所；西南区是平民，小商贩居所；东南区是各种市场、洒肆、娱乐商业区。
　　　　此时，在东阿城平民区的一所民居中，一个少年站在镜子面前整理着衣服，十五六岁的光景。他叫付神轩。
　　　　也许是和他那并不高的身材和不丑不帅的面貌相搭的缘故，本是很普通的青色布衣，黑色长鞋穿在付神轩身上却也有一股精神劲。付神轩脸蛋有点圆，浓眉大眼，鼻子不挺，嘴唇较厚，所幸面皮还算干净、白晰。
　　　　“小苹，我……我喜欢你你！？”付神轩很羞涩。
　　　　“哦，呵呵，小神神，我也喜欢你呢”，小苹微微一呆，很快露出她那迷人的小酒窝。
　　　　付神轩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像是受大了很大惊吓的样子，随即狂喜的笑容布满他整张面孔，终于是说出了一句：“真的吗？真是太好了，我……”
　　　　“可是，你喜欢我什么呀？”小苹小嘴嘟着，两颗大眼珠一眨一眨的，十分好奇的样子。
　　　　“漂亮，身材好，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的，比花儿都好看多了”，付神轩想了想，“那个，你喜欢我……什么？”
　　　　小苹嫣然一笑，两颗小酒窝豉圆鼓圆的，“我么？嘻嘻，我就喜欢你离我远点。”
　　　　闻听这话，付神轩顿时面露尴尬之色，脸色涨红得厉害，认真看了看小萍的神色，发现小萍脸上尽是嘲弄之色，他不由心内一滞，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异常难受。
　　　　付神轩看着小苹渐渐远去的小**，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打转。那一年，他十一岁。
　　　　“月月，能问你个问题吗？”付神轩脸色有些不自然。
　　　　“什么问题，你说吧。”月月看着有些异常的付神轩。
　　　　“恩，就是，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付神轩吞吞吐吐的，脸色有些发烫。“呃，你的意思是……？我不是太明白耶。”月月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我是说，我是说……哎，怎么说呢？噢，比如说，我的优点呀，和我在一起感觉怎么样呀之类的。”付神轩明显也不知道怎么说。
　　　　“优点么？不好意思，我没怎么发现”，月月歪着脑袋看了付神轩一会儿，微微一笑，“不过，跟你一起玩到是蛮不错的，挺高兴的”，月月又想了想，“也能有点安全感吧。”
　　　　“是吗？”付神轩一脸的兴奋，好兴奋，月月说跟我一起不错呢，随即他一脸希冀地看着月月，“那么，可以做我女朋友吗？”天知道付神轩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他只感到此时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好紧张。
　　　　“什么？”月月瞪大了眼睛，看着付神轩，难以置信的道：“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我为什么要做你女朋友？”月月觉得好奇怪，心想，平时这人挺正常的，现在是在犯病还是怎么的？
　　　　“你不是说我有给你安全感吗？”付神轩浑然忘记了他那并不高大的的身材，安全感？没人去欺负他就万幸了。
　　　　“是啊，那是因为别人都去期负你去了，我不就没事了？”月月一脸狡黠。
　　　　“那你说跟我一起很快乐是什么意思？”付神轩的声音弱了下去。
　　　　“你那么搞笑，平时动作又好怪，是蛮好玩的。”
　　　　付神轩仔细盯着月月看了好一阵，看得她都有点不自在了。他突然觉得月月歪着的小脑袋像被门缝夹了，怎么看怎么丑。
　　　　“哎，你去哪儿？”
　　　　“我是出来打酱油的，还得回去呢。”付神轩很平静地说道，头也不回地走了。那一年，他十四岁。
　　　　想着以往那些被拒绝的惨痛经历，付神轩手不由地一抖，面皮也是抽了两下，不过一想到余玉美那张巧笑兮兮的脸，就觉得好醉人，心一狠，不就是表个白嘛？我还怕了谁了？
　　　　然而，转念又想到余玉美没事就举着个小拳头追着人打的可爱样子，心却不争气地一紧。我怎么也是她的仰慕者，不至于打我吧？对，肯定不会，哪个女生不希望有人喜欢呢？
　　　　“娘，我出去下，有点儿事。”付神轩扯着嗓子喊了声，就一溜烟儿地不见影了。
　　　　“恩，别疯太晚呀，哎，你慢点跑，别惹事生非。”一美妇抬头扫了一眼，没看到儿子的身影，叹息一声，“哎，这孩子……”一阵织布机“扎扎”声音回响在院子里。
　　　　付神轩出了家门，穿过门前小巷，右拐进城西主干道，然后一直走到城中心，接着左转，由城北主干道朝北城门而去。一路上只听到不伦不类的小调回荡在大道小巷，“你是我的太阳，我是你的月亮”，“我的心中只有你没有她”……
　　　　出北城门时，遇见守卫队长武广，被他问起干什么去。付神轩就很神气地说是去追余玉美。武广听了当时就哈哈大笑，“我说你小子能安生点不？打打小架，耍耍流氓就不错了，还想去惹那姑娘？呵呵，那个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叉，怎么了我？怎么着也是一条响响当当的汉子。付神轩没有理他，径直走了。
　　　　付神轩沿着离北城门一里处的一条小路走进一片树林，大约过了一刻钟，便出了树林，入眼却是一条河流。
　　　　此河名为“清河”，发源于东阿府城西七百里的大坝山，滋润了大片村庄、良田、美土，滚滚东去，注入万里之外的“大江”。
　　　　东阿府城北三里清河流经处修建了一座供水站，每天把河里的水净化清洁后输送到东阿府。可以说，清河养育了东阿府，是东阿府千里沃地的母亲河。
　　　　此时，清河边，绿草地，绰约立着一个梳着小瓣，火红衣服的少女，十七八的样子。
　　　　很明显，此女就是令付神轩神魂不忘的余玉美了。
　　　　“付神轩，你说你干什么约到这么远的地方来？这就算了，你还来那么晚，故意让本姑娘等你吗？我跟你说，从小到大，本姑娘还从未等过什么人，今天你要是不能说出个究竟来，看我怎么修理你，哼。”余玉美气呼呼地跺着小脚，右拳还在空中划来划去。
　　　　“我……”
　　　　本是准备好了大把台词的付神轩，听到余玉美不停的斥问，看着她那不知是因为等得太久还是生气而略显红润的脸，不由一滞，所有东西一下飞走了。幸好，他还有些定力，强制镇定下来，却是不敢去看余玉美灵动的双眼。
　　　　“玉美，那个，我做了首打油诗想请你听听？”付神轩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什么东西？诗？你还能写诗？”余玉美有点犯晕了，声音大了几分，心想，你又不是什么大才子，做什么诗？好吧，就算作了诗，哪又关我何事？不过，一看到付神轩期盼的眼神，心有点软了，“这个呀，那你先说说来听下。”
　　　　“独钓寒江不羡鱼，吾心只在求璞玉。惊天动地织汝美，梦中笑点鸳鸯喙。”付神轩深深了呼吸了一次，平稳大声地诵出自己所作之诗，待到诵完，脸上已是绯红一片，羞涩、期盼的双眼却是坚定盯着余玉美，只有丝影迹的喉结一上一下。
　　　　“写得什么呀？”余玉美好像没听懂，然而看到付神轩那局促不安的样了，略一细想，不由地一惊，不是吧？现在是什么况？
　　　　余玉美双眼不可恩议地看着付神轩，看得他越发紧张，他知道她听懂了。
　　　　“那个吧，我们……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可是……不，不，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余玉美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脸好烫。
　　　　听到余玉美一通糊话，付神很是作急，别光是脸红呀，说点什么，至少也来个表示吧，喜欢？不喜欢？看来，自己还得加把劲。
　　　　“玉美，刚开始看见你时就觉得你很漂亮，心想要是能和做朋友该多好。不过，却也觉得和你离得好远，也就想想罢了。自从和你同桌，认识你以后，虽然吃了你不少拳头，也着实在我身上留下了不少印记，可我并不觉得那是痛苦，折磨，反而被你活泼可爱的性格，风风火火的热情吸引着。每天，我都视你能打我打我几拳，瞪我几眼为最快乐的事。有句话说，痛并快乐着，我却是一直快乐着的。开始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后来慢慢发现，原来我已经喜欢上你了。”句句发自肺腑，出自真心的话，虽然因年龄、阅历的关系显得有点稚嫩，但那其中的真情却是作不了假的。
　　　　听到付神真挚的表白，绕是平时神经粗条的余玉美也有几分感动了，“付同学，我，我们……”
　　　　“玉美，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吧？我会对你好的。”付神轩看到余玉美有些意动，很是直接地道。
　　　　“付同学，我……”
　　　　“玉美，能叫我神轩吗？”付神轩很激动。
　　　　“付……，呃，好吧，神轩”，余玉美有些不自然，“那个，怎么说呢？你能喜欢我，我觉得很高兴和感激。其实，我觉得你这个人还不错，可是，你看，我们现在都还小。”
　　　　“我们不小了，我今年都十六了，你也十七了。你知道，在我们这儿，像我们这么大的人，一般都已经结婚了，有的甚至都有孩子了。”付神轩不大明白余玉美的意思。
　　　　“是呵，可是，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不怎么聪明，学习不好，本来想上紫云高级学院就有点困难，如果，我们再，嗯，交往的话，分了精力，就更难了。我想，你也不希望我上不了紫云吧？”余玉美对付神轩不懂自己的意思有点头疼。
　　　　学校第一名说自己不聪明，学习不好，要是让别人听到了还不得想死都没地儿去呀。等等，她的意思是？呵呵，原来如此呀。那么我就这么放弃了？不，当然不能。
　　　　“学习不好？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别的本事没有，领悟力好，学习优异那是出了名地。所以呀，如果我们能在一起，我可以帮助你学习，然后就一起去紫云多好。”
　　　　晕，今天怎么这么热？年纪垫底，整天打架，上课睡觉，这叫学习好？还帮我进紫云？余玉美还真没想到付神轩的脸皮这么厚，不由多看了他几眼，眼珠骨碌碌转个不停，很是好奇。
　　　　“呵呵，呵呵……”付神轩故意胸膛一挺，傻傻一笑，妄图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却没逃过余玉美的眼睛，惹得她轻轻笑了。
　　　　“这么跟你说吧，我喜欢有实力的人，这实力恰恰是你现在没有的”，余玉美无奈地道。
　　　　付神轩沉默了，余玉美也沉默了，全世界都沉默了。
　　　　“恩，我明白了，虽然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但是要和一个人在一起需要许多理由。实力么？你接受我需要实力，可我喜欢你不需要实力，所以，我还是要说，我喜欢你，至少现在是这样。”付神轩也不是那种纠缠不清的人。”
　　　　人家都这么说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在纠缠下去只会让她更反感自己而已，就这么退走也好，至少也给留她个比较好的印象吧，如果有的话。
　　　　“玉美，请允许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谢谢你，真的。”付神说完就这样转身走了，心里却道：的确应该谢谢你，让我喜欢上你，谢谢你，以前带给我的快乐，谢谢你，谢谢你呀。
　　　　看着付神轩渐渐远远去的背影，余玉美不由想起了他最后那句“谢谢你”。她不明白付神轩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算了，不明白就不去想了，我们始终是两个世界的人。
　　　　余玉美跺跺小脚，做了几个手势，脚步踏出，快速在林中掠过，周身隐隐有水气浮现。
第二章　没爹的孩子
　　　　付神轩告诉自己不要在去想这个事了，徒增伤心，可是却总是不争气地想到自己三次的悲剧，心里觉得扒凉扒凉的。
　　　　女孩子的心思真的好难懂，谁也不知道她们在想什么。
　　　　付神轩觉得女生真的是种奇怪花草，十分吸引人，让人忍不住陶醉，迷恋，但却剧毒无比，伤心，伤身。越是这么想，他越是害怕女生，觉得女生就像那天边的白云，只可远观、欣赏，不可近玩，触摸。看来，以后自己还是不要去招惹女生好了，哎，人生真是无奈呀。
　　　　“付小子，丢魂了？遭鬼打呀？”武广是什么人，当然能看出来付神轩是怎么了，不过，失恋又咋的，还不让老子说话了？
　　　　付神轩听到老损友的话，没好气的瞪了他几眼，却也没那个心思去和他抬杠，郁闷着呢。
　　　　“我叉，小武，你就是欠折腾。”付神一直都叫武广为小武，用他的话说，这叫亲切，自己人。虽然武广很不爽，可久而之也就随他去了，谁让他也瞧得上眼这小子呢，再说了，咱能和没文化的人一般见识吗？那掉身价。
　　　　说起来武广和付神轩能做起，恩，算是朋友吧，也都缘份呀。付神轩就一小混蛋，不学好，打架，闹事，下套子阴人，有时搞得猛了，就弄出城卫管事了，没办法，谁让他整的人中有后台的。而武广也就那么一个吊儿郎当的人，出面也管过几回这档子事，不知咋的就觉得和付神轩神交已久。就这样，一个觉得好玩，一个觉得攀上个大人物也不算坏事，两人就弄成朋友了，时间长了到是交出了真心。
　　　　“小子，别说我不让你，有本事你就伸你小脚丫子过来试试，我留下你小爪子就得了。”武广和一班守卫哄然大笑，管付神轩脸色有多不好看，自己快乐了就是给他积德。
　　　　“叉，什么人，算了，懒得理你”，付神轩那个郁闷呀。不安慰我也就算了，还没心没肝的搞搞搞，怎么就交了这帮子损友。不过，经这么一弄，他心情倒是轻松多了。
　　　　付神轩不理会武广那帮衰人淫｜荡的笑容，悄悄的来，又轻轻地走，还留下一个背影。
　　　　离家不远，听到家里传出一个女子甜美的声音和一个男子爽朗的大笑，付神轩便知道是黄叔叔来了。
　　　　推开家门，一看，果然是黄林与付小紫。付小紫在织布，黄林用一只小桶把井里的水打到厨房的那口青花岩水缸里，时不时还聊上几句，相视一笑，一副其乐融融的图象。
　　　　“娘，黄叔叔，我回来了。”虽然看到两人这么“恩爱”的样子，付神觉得更是没劲，但不能没有礼貌不是。
　　　　“哦，是轩轩回来了”，付小紫温柔一笑。
　　　　付神轩是跟着母亲的姓的。他自己也很奇怪为什么会随母亲姓，也问了付小紫很多次，可是付小紫总是温柔一笑。每当看到母亲那温柔的笑容，付神轩突然觉得就这么过也不错。
　　　　“对呀，轩轩，这么早就回来了，这可不像你呀。今天去哪儿玩了，不会又是把谁家小子给打了吧？哈哈……”黄林其实也挺喜欢这小子的，他看得出来付神轩聪明着呢，就是太闹了点。
　　　　每次听到黄林也叫自己的小名轩轩，付神轩就一阵不爽，要不是觉着黄林这个人还不错，早弄他人了。
　　　　“我……”付神轩真的没力气，现在就想好好睡一觉。
　　　　“怎么了，轩轩，精神这么差，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吗？”看到儿子有气无力的样子，付小紫好心疼，一对柳叶眉快弯到一起了。
　　　　“是呀，轩轩，如果有什么事，就告诉我和你娘，也许我们我们能帮到你”，黄林也很关心，更多地却是好奇，他还真不知道有什么事能让付神轩这小子变成这样。
　　　　“我，我没事呀，就是在外面跑累了，想休息一下而已。”感觉到娘和黄叔叔关心自己的心意、眼神，付神轩觉得鼻子好酸，但这种事怎么能向外人说？虽然他们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了。
　　　　看到付神轩这样，付小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