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追随杀生丸-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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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在隐藏吗，”
　　　　钢牙的声音突然有些提高，但又夹杂着一丝不忍，“不管你的眼神隐藏的多么好，当我提到和那男人有关的事情时，这种眼神还是会出现。”
　　　　“够了！我不想听！”
　　　　我大声制止住。
　　　　“巫女爱上妖怪是禁忌吗！？”
　　　　他大声问道。
　　　　“没错！”
　　　　我低下头大声说道，“我不该爱上妖怪的，不该爱上他的！”
　　　　“为什么这么害怕爱上妖怪？”
　　　　他的音调放低了，有些低沉的问道。
　　　　我逐渐平静下来，无法理解自己突然的反常。
　　　　“因为。。。无法幸福。。。”
　　　　许久的沉默之后，我终于说出来了，一直在我心里所困扰的东西，在此刻，被呈现出来。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从来没有看到人类和妖怪可以幸福。
　　　　也许是自己的懦弱吧，我似乎宁愿舍弃情感，也不希望自己面对这种事情。
　　　　往往在爱情的最后，我看到的都是悲伤的，像静那样的眼神，那令我所望而生畏的悲伤总是在我选择爱与不爱时深深的刺痛着胸口。
　　　　如果现在的我就是那种眼神，那意味着我的心要被打碎了吗？
　　　　变成碎片，连愈合之后都会看到裂缝，然后，没有可以让它复原的东西，开始变得脆弱的。。。。。。不堪一击。。。。。。
　　　　一切都是如此的安静，困惑的言语毫无掩饰的告诉了他。
　　　　“不要再问了。”
　　　　我现在已经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此时此刻，这是我自己最想说的，但不知是什么样的原因，现在的我却一直沉默着不语。
　　　　我想起了和杀生丸的种种，他少有的温柔，在现在看来，却像是媚惑的毒药，总是容易使人希望可以再一次的拥有，但当你知道那不会永远都属于自己时，又像利剑般得让胸口揪的发紧。
　　　　慢慢的，因为周围的寂静，我逐渐的缓过神来，摇了摇头恢复成往常的样子。
　　　　然后抬起头，直视着那个从刚才起就一直再看我的男人。
　　　　“你叫什么名字？”
　　　　他问。
　　　　“反正不会再见面了，省省心吧。”
　　　　说完，早已经准备离开。
　　　　周围的狼群已经全部退下，我突然舒了一口气，这些东西以后还是远一点吧，不管怎样，害怕狼这件事情恐怕永远都改不了吧。
　　　　“再见了。”
　　　　我这样说道，已经走了一段路了。
　　　　“那个。。。。。。大嫂。。。。。。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钢牙身后的那个白头发家伙突然问道。
　　　　我有些阴沉的转过头去，已经准备好了。
　　　　“什么。。。。。。”
　　　　“你现在不已经是钢牙的女人了吗，总要回去。。。。。。”
　　　　突然，一支箭已经飞速的从他的耳边擦过，精确无疑的冲向身后的大树，甚至在接触灰色树皮的那段时间，箭头也不自然的扎进树干里晃动几下。
　　　　“厄。。。。。。”
　　　　白头发的瞬间停嘴，表情凝重，一丝透明的液体从额头边缓缓滑落。
　　　　气氛紧张起来了。
　　　　“你有本事再重复一次吗？”
　　　　我毫不留情的从身后抽出第二只箭，对准他冷冷的说道，但并没有想要他命的意思。
　　　　“钢。。。。。。钢牙。。。。。。”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喂，你不用这么认真吧，那帮小子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嘛。。。。。。”
　　　　他似乎又要靠近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箭头的方向在瞬间改变了。
　　　　“再说一次。。。。。。”
　　　　我的声音异常冰冷，“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
　　　　气氛僵硬起来了。
　　　　“啊？那个。。。。。。只是。。。。。。”
　　　　那迟钝的家伙惊讶的看我如此生气的样子，却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火大。
　　　　“你不要这么野蛮好不好，我只是。。。。。。”
　　　　“嗖”的一声，在一张张惊愕的脸庞中，那只箭离开弓了。四周安静的可怕。我并没有注意到钢牙是什么样的表情。
　　　　“可恶的家伙。。。。。。”
　　　　我甩下这一句话，冷冷的说道。
　　　　“喂，女人，你要杀死我啊！”
　　　　片刻后，他的眉毛扬起来了，身子向前指着狠狠钉在树上的箭，声音由激动变为愤怒大声喝道。
　　　　“只是警告而已。”
　　　　“警告？我什么女人没有抱过，为什么只有你会给我这种警告！”
　　　　他看我面无表情的收拾着弓箭，更加气愤。
　　　　“真累啊。。。。。。”
　　　　我突然冷腔冷调的说，“跟一个白痴说话。。。。。。”
　　　　“喂！你不要太过分了！！”
　　　　他顾不得什么了，大步走进我拽住我的手腕，“我钢牙还没有被女人这样羞辱过，你逃的掉吗？”
　　　　我一把甩开他，显得非常不悦，“你想让我解决掉你吗？”
　　　　我看着他这样说道。
　　　　“哼，你这个女人想和我打吗，别自不量力了。。。。。。”
　　　　他似乎在嘲笑我，仿佛女人是不可能有多么厉害的。
　　　　我瞪视着他，这句话彻底激怒我了，抬起手，指间的灵力作成一团围绕在身边的火焰，艳的刺眼。
　　　　“是你找死的，”
　　　　我的眉头缓缓一皱。
　　　　周围的狼群，手下，急忙散作一团，躲到很远的地方去，不希望卷入这种麻烦事中。
　　　　他又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勾起一丝沾有邪气的弧度，没有要躲的意思。
　　　　“去死吧。。。。。。”
　　　　我这样说道，他的身旁刹时被火团包围，仿佛马上就要被吞噬般。
　　　　“这种东西没有用的。。。。。。”
　　　　他在火团中突然笑了一下，然后以我难以察觉的速度在距我不远的火圈包围中跳出。
　　　　速度太快了。
　　　　“可恶。。。。。。”
　　　　我很不爽，视线在周围寻找着，他消失了。
　　　　“在看哪里呢，巫女小姐。。。。。。”
　　　　身后突然传出他嚣张的声音，带有胜利的口气。
　　　　我惊慌的转过身去。他已经在身后了，那狂妄的眼神看着很不爽。
　　　　“你输了。。。。。。”
　　　　他平和又有些温柔的说。
　　　　“还没有。。。。。。”
　　　　我依然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准备拿出弓箭，却被他的举动强烈的制止住了，那突如其来的拥抱。
　　　　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身体，在强制的拥抱下紧紧的被他拥入怀中，身体依偎在了他的怀中，温暖的体温。
　　　　我惊愕及了，企图挣扎出来。他却不肯放开。
　　　　“你这混帐。。。。。。”
　　　　我有些不适，只想解脱出来。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他的声音平淡却像是沉浸在某种回忆之中。
　　　　紧紧的抱着我，为什么要这样？
　　　　我极力想挣脱他的怀抱，但此时，他的专注却让人不忍拒绝，因为自己感觉到了这阵温柔。
　　　　“够了，放开我。。。。。。”
　　　　我低垂着眼睛轻声说道。
　　　　他轻声的笑了一下，那是一种无法揣摩出情感的笑。
　　　　“难道。。。。。。”
　　　　他顿了顿，“我连像她的女子的心也无法捕捉住吗。。。。。。”
　　　　像她的。。。。。。女子的心。。。。。。
　　　　我有些疑惑，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但就在那时，在他拥抱我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一种复杂的情愫，那是为了某人而一直流匿在心底的淡淡温柔。
　　　　“快放开我，我不会允许有第二次的。”
　　　　我闭上眼睛用警告的语气说道。
　　　　他笑了一下，“果然，你不是她。。。。。。”
　　　　我感觉到压在身上的力道放松了，便掀开他，“你这家伙，趁我还很冷静之前快滚吧。。。。。。”
　　　　他瞥嘴低笑，“你真是特别啊，女人应该任性一点的，太冷静不是好事。。。。。。”
　　　　“放弃吧。。。。。。”
　　　　“什么？”
　　　　“放弃吧钢牙，也许你爱上了不应该爱上的女子。”
　　　　我的口气松缓了许多，“会痛苦的。。。。。。”
　　　　他的笑容逐渐消失掉了，浮现出来一种无法揣摩的情感，“你不也是无法自拔吗？”
　　　　“我只是将警告传达给你，趁爱情没有根深蒂固之前，斩断它吧。”
　　　　他最终没有回答。
　　　　“不可以放弃吗。”
　　　　许久，我闭上眼睛轻声说道，“你也一样。。。。。。爱的太深了。。。。。。”
　　　　（杀生丸大人。。。。。。）
　　　　头脑里突然浮现出小女孩稚嫩的声音。
　　　　我猛地睁开眼睛。
　　　　“怎么了？”
　　　　钢牙问我。
　　　　我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询问一样，扫视着四周。
　　　　（杀生丸大人。。。。。。）
　　　　越来越明显了，不断的回响着，冲击着思绪，却无法找到源头。
　　　　我用手按住头部，无济于事。
　　　　“喂，你怎么了。”
　　　　钢牙急忙问道。
　　　　我低下头来眉头紧皱，咬着下嘴唇始终不肯发出声音。
　　　　头。。。。。。越来越痛了。
　　　　不要。。。。。。再吵了。。。。。。
　　　　“喂。。。。。。”
　　　　钢牙开始担心了。
　　　　他似乎要来到我身旁，有些手足无措，但突然停住了。
　　　　越来越无法忍受了，透明的液体从额头滴下，身体慢慢的变的无力，怎么办。。。。。
　　　　“小玲。。。。。。”
　　　　传来了某人低沉的声音。
　　　　又是。。。。。。幻听吗。。。。。。我这样认为着。。。。。。
　　　　很难受，身体已经快支撑不住了，可声音还在回响着，仿佛快要窒息了。。。。。。
　　　　杀生丸。。。。。。救我。。。。。。
　　　　不知什么时候，我心理这样默默的想着，慢慢的晕眩过去。
　　　　但不知道，牵挂的人已经守护在了自己的身旁。。。。。。
第十五章　母亲
　　　　　　　　　　　“杀生丸，救我。。。。。。”
　　　　不知什么时候，我无意识的脱口而出，脑海那稚嫩的童声依旧挥之不去，扰人心绪，无法安宁，一遍一遍的，永无停止的回荡着，意识已经在慢慢的流逝掉了。。。。。。为什么四周这么安静，还有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湛蓝色的青空，清澈的让人难以相信那时属于这个乱世的颜色，而在这美丽的有些迷幻的颜色下，是与它相似的蓝色湖水，没有任何杂质的颜色与天际联系在一起，柔和的让人的思绪也平静下来，葱绿的树林，轻轻的风声，古老的苍树，都交织在这个蓝色的氛围间。
　　　　我为什么会在这个从没有见过的地方呢。。。。。。“你还是来这里了吗。。。。。。”
　　　　身后，我突然听到了一个女子的声音，轻柔又略显悲怜。
　　　　转过身去，看到了她，那个美丽的女人。
　　　　宁静如水的眼眸，鲜红的朱唇，黑色长发轻柔的散搭在肩上，身上所具有的高贵气质，以及那惊艳的鲜红色和服：参合着金丝的华丽绳带，略沾白色的衬裙，和服的外边，像撒满了洁白的百合花瓣一般，华丽的让人明白，那是一个有地位的公主。
　　　　我静静的端详着这个女人，心中升起一种特殊的情愫，温柔的弥漫在心尖，久违的记忆开始点滴的拼凑起来：曾在年幼时牵着我小手的女人，拉着我在花园散步的女人，总是在桔梗花下唱歌谣给我听的女人，在我很小时就离开我的女人——虹，我的母亲。
　　　　我愣住了，很久都没有见到的脸庞，却比我记忆中的要略显年轻，不，那就是一张年轻的脸孔，和现在的我相似的面容。
　　　　“母亲。。。。。。”
　　　　我呆住了，嘴里轻轻的唤到。
　　　　她并没有看我一眼，不，应该是根本就没有看到我，顺着她有些忧郁的视线，我看到了那个站在河边英俊的侧影。
　　　　俊朗又有些清秀的面庞，蓝色的双眸，美的足以让人沉醉，挺拔的鼻梁，紧闭的唇。。。。。。一个我不熟悉的陌生男子的脸，即使有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可从那有些偏尖的双耳也可以看出，他不是人类。
　　　　母亲站在那棵古老的苍树下，静静的，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样的回答。
　　　　我走向这个有些熟悉又陌生的女人，但是，她似乎没有发现，那个男人也是。
　　　　我突然明白了，这里，是不属于别人的地方，也许，是某个人回忆中的“梦境”，但是，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快告诉我你的决定。”
　　　　母亲轻轻的说。我的视线又转移到了那个俊美的男子身上。
　　　　他转过头来，看着母亲，眼神无法让人揣摩出此时的他在想什么，那和杀生丸相似的，有时会出现的冰冷的眼神。
　　　　很久了，没有声音，但很快，我从他的眼神中捕捉出一丝忧郁，他又转过头去，注视着与他眼睛颜色相近的湖水。
　　　　“哼，”
　　　　我听到了母亲发出的一声嘲笑，但更多的是悲凉，她瞥过头去，轻轻的说，“既然想离开，就不要再到这里来了。”
　　　　他的眼神有些惊愕。
　　　　不知有多久，伴随着木屐在草地上发出的沙沙声，他转过头来。
　　　　虹——我的母亲，站在了他的身前，涂有朱红指甲的右手伸向了他的面颊，纤细的手指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庞。
　　　　“你害怕什么？害怕自己无法承受这份感情吗，身为妖怪的你。。。。。。”
　　　　“不要再说了，虹。。。。。。”
　　　　他轻轻的放下她的手，那一刻，我感受到了母亲心头的一紧。
　　　　“我不想再去爱上人类了，也不想再看到你因为我而受伤，人类，是不足以在妖怪的世界里生活的。”
　　　　他的语气有些冰冷。
　　　　母亲向后退了一步，她再也无法像刚才那样冷静了，
　　　　“你是说，让我爱上别人吗！”
　　　　她的声音低沉的颤抖，“让我忘记你，然后永远的生活下去吗！”
　　　　“应该如此，至少对你而言，很快就可以忘记我的。。。。。。”
　　　　母亲愣住了，然后是凄然的一笑。
　　　　“在你眼里，我对你的感情，全部是心血来潮所致的吗？”
　　　　她的声音平静的令人发指。
　　　　“你认为。。。。。。我还会去爱上别人吗？”
　　　　男人转过头来，端详着她美丽的脸庞。
　　　　“我。。。。。。最后喜欢的人不会是你。。。。。。”
　　　　他残忍的吐出了这句话，“我们。。。。。。最后真正爱上的人。。。。。。一定不会是对方。。。。。。”
　　　　碎裂的阳光照射在四面八方，那美丽的眼睛里流出的液体在即将离开面颊的那一瞬间被残忍的阳光照射的异样璀璨，然后黯然的流失掉。
　　　　胸口。。。突然一阵抽痛。
　　　　很久过后，我听到了母亲的笑声，悲哀的笑声，“是啊，一定不会是对方，怎么会呢，妖怪和人类，永远都不可能。。。。。。”
　　　　她的声音在颤抖，与她的心一样，我瞥过头去，没有去看母亲此刻的表情，光是听到那声音，就感到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
　　　　那个男人，此时的心是否依旧冰冷呢，他是否感受到了母亲的痛苦。。。。。。他沉默了。
　　　　“你放心好了，”
　　　　许久，母亲说道，她的声音很低沉，头也向一端瞥开，“很快，我会和一个深爱着我的男人成婚，然后。。。。。。生活下去。。。。。。也许，我还会有女儿或儿子。。。。。。也许。。。。。。我会放弃对你的牵挂。。。。。。”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了。
　　　　“需要。。。。。。我的祝福吗。。。。。。”
　　　　他转过头来，深邃的蓝色瞳孔映照着母亲的身影。
　　　　好残忍的一句话。
　　　　“恨。。。。。。”
　　　　母亲缓缓的抬起头，眼神有些犀利，略带沙哑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