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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女嫁祸-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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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把式恨铁不成钢:没用的孬种,你就算撸起裤管也不敢动她一下!
唉,孬种三鸡公的本事全长在了两片嘴唇上。
小猪把兔兔扶起来,帮她拍拍身上粘的泥水。傻把式扶着兔兔的肩膀问:云艳姑姑,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赶快进屋换衣服!语气充满关切与心疼。
兔兔惨白着脸,跟提线木偶一样,哆嗦着嘴唇,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事情败露了,意味着近在眼前的美男,又消失在天际。从充满希望到绝望,只用了短短几分钟。
厌厌又冲过来打兔兔,傻把式挡在了兔兔身前,任厌厌的九阴白骨爪在自己身上猛烈招呼。直到二叔叔跟邻居军宝叔叔回来,爆怒的二叔叔抡起支在手下的架子,向厌厌头上砸。厌厌向来对二叔叔有几分忌惮,又看傻把式跟座山一样挡着兔兔的身体,她的攻势一下都挨不上兔兔,便转身跑杂物房鬼哭狼嚎去了。
下午,在县城上高中的军宝叔叔放寒假了,一回村便把二叔叔接到他家里去看他从县城买回来的望远镜。三鸡公在台阶上大声喊二叔叔,进屋后又说:今天挣了20多,你妹妹的路费快搞齐了!当时只有厌厌一个人在家,她听到三鸡公的叫声后马上去逼问,本来就嘴不把风的三鸡公被厌厌一逼,竹筒倒豆子似把计划全部抖了出来。
唉!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
傻把式把三鸡公按在床上一阵死锤,直到三鸡公大喊救命,军宝叔叔劝说一阵才罢手。
兔兔跟失了魂一样,缩在被窝里发抖。
等去邻居家做糍粑的小猪娘跟叔奶奶回来,杂物房跟我们睡觉房间的墙壁已经被疯了一样的厌厌砸了个洞,从洞口看到她把睡觉的木板也掀了,手里抓着一把锄头,拼着力气往墙上乱挖。
我们几个人呆呆的坐在床上,惊恐地听着厌厌砸墙的声音。好在被傻把式手快,把门给拴住了,还搬了个柜子把门死死顶住。
二叔叔在墙上锤了两下,无奈地说:那娼妇彻底颠了,这事不知道该如何收场!这下我妹妹是别想再去找小X了!
☆、第六十九章 叔奶奶以死相逼
叔奶奶跟小猪娘跑进杂物房,想阻拦厌厌挖墙。被陷入癫狂状态的厌厌一锄头扫过来,差点挖在叔奶奶腰上,把趴在洞口偷看的怂小猪吓得直捂嘴巴。幸好小猪娘把叔奶奶往后面拖了几步,锄头擦着她的衣服挥了过去。
叔奶奶再也不敢上前阻拦,让小猪娘赶紧去喊叔爷爷他们回家。
叔爷爷,小猪爹,大叔叔回来后,几个人合力才把厌厌手里的锄头抢下来。叔爷爷抹了把汗,对大叔叔说:怕是又被猛鬼缠上了身,你们再去请一趟道光师傅!
厌厌恶狠狠地说:你才被猛鬼上身,艳妹子那娼妇要偷偷去青海找小X,我要一锄头挖死那娼妇!
叔爷爷惊讶地说:你胡说的什?艳妹子跟小X的婚事早就已经退了!
三鸡公说的,这些天三鸡公跟傻把式在给娼妇挣路费,路费一凑齐就偷偷跑了!厌厌气喘吁吁地恨声说。
叔爷爷马上走过来拍我们房间的门,过了好一会,二叔叔才让小猪去把门打开。
厌厌血红着眼盯着缩在被窝里的兔兔,那眼睛就跟疯牛斗架时一样恐怖,充满攻击性。二叔叔交待傻把式看好兔兔,别让厌厌趁我们家人在外屋谈事情的时候,进屋里打她。傻把式立马从二叔叔床上移到兔兔床头坐着。
叔爷爷盯着二叔叔,很恼怒地说:齐毛头好本事,竟然背着大人干大事!
二叔叔面不改色:妹妹跟小X的事,是你们生生搅散的。我帮她,有什不可?
上回在医院里,艳妹子跟小X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怎么又搭勾在一起了?叔奶奶拍拍桌子。
这不怪妹妹,她没去招惹小X,是小X寄了信过来!二叔叔为兔兔辩解。
的确怪不了艳妹子,当初代X妹子出嫁,也是迫不得已。只是没想到阴差阳错,小X就只认艳妹子了!小猪娘讲了事实。
是啊,上回在医院,要不是艳妹子狠了心拒绝,小X是绝不会干休的!叔爷爷深吸一口老旱烟,非常无奈地说。
要说这小X也奇怪,跟艳妹子也就在一起两三个晚上,还没成事,咋就把艳妹子看这么重!老姜啊叔奶奶。
齐毛头,你们要做就做得干脆点,要是真把艳妹子送出去了,X妹子在家里闹腾一阵也随她去,至少艳妹子这一头摆平了。现在这样,可怎么收场,你要时时刻刻看着艳妹子,防着那癫妇发癲打人!小猪爹担心地说。
二叔叔点点头。
大叔叔说:你们要路费,为什不来找我要?妹妹跟小X这段好姻缘,再强硬去拆散,我也心不落忍。依我看,只要人家小X还乐意,把妹妹直接送过去也可以!大叔叔话没说完,厌厌就边骂边哭,跑进屋对着大叔叔脸上猛抓:天杀的,连你也帮着那娼妇来欺负我,那天要不是你不让齐毛头踹门把我杠出去,我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都怪你,都怪你这个天杀的!
小猪爹喝止住撒泼的厌厌:你有这步田地,旁人谁都怨不得,只怨你自己作死!小X不是件东西,你想要,艳妹子让给你就可以,现在是小X不愿意要你,艳妹子已经让过两次了,小X不干,你能咋办?
厌厌听完,蹲在地上又嚎上了。
大叔叔摸了摸脸上被厌厌抓出的伤,叹了口气,蹲下身体,扶住厌厌的肩膀:姐,你不要再固执,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世界上又不止小X一个男子,没有了小X,再给说一个好婆家就是。你不要再执拗了!
不要,我谁都不要,我只要小X!艳妹子那娼妇想要跟小X在一起,除非我死了!厌厌站起来又尖叫。
全家人都无力、无奈、无解,没人再说话。
神啊,这道无解之题,谁能来解?
第二天,厌厌怕兔兔出门,破天荒搬了个凳子守在台阶上,白白的脸颊被冷风吹得通红。叔奶奶喊了几次,她死犟着不肯进屋。叔奶奶没法子,找来几个婶婶,奶奶轮番来劝。
厌厌对邻居们的劝慰毫不领情,嘴里只有一句话:艳妹子那娼妇想要跟小X在一起,除非我死了。
后面好几天,厌厌都坚守着阵地,丝毫不退缩,叔奶奶又找来她唯一的朋友,就是在斗牛事件前,晚上特意来我家,跟我娘建议让兔兔跟美男分开的婶婶家那大儿媳妇。
那邻居嫂嫂是邻村的,跟厌厌是同学,关系不错。时不时来我家找厌厌玩,一来二去,跟邻居哥哥对上了眼,初三没读完就大了肚子,匆匆嫁了过来。
叔奶奶本想让她劝厌厌想开点,不要再执拗在美男身上!没成想她却把事情推往完全相反的方向,并掀起了新的高潮。
那天她们坐在台阶上说话,小猪在厅屋里砍红薯。邻居嫂嫂对厌厌说:你看你真够傻包的,为了块手表把小X那么好的男子给作没了。小X那么精壮那么高,听一些婶婶说,那玩意还粗得很,你说你要是跟了他,不说别的,就说晚晚同房时,你就过瘾死了!结了婚生了娃的女人真是凶猛,说的话完全是在火上浇油。
我哪晓得会被艳妹子那娼妇赶了这个空脚,我也后悔死了!厌厌呸的吐了口痰。
那小X不是跟艳妹子同了房才这么喜欢她吗?依我看,如果你跟他也同了房,幸许他就喜欢你了,你比艳妹子长得要俊多了!邻居嫂嫂把声音压低一点说。
厌厌没有再接话,我抬头看她,发现她脸上红通通的,不知是被风吹的还是被邻居嫂嫂的话羞的。
从厌厌后面几天的表现来看,邻居嫂嫂的话显然钻进了她心里。她在家持续不断的闹腾,把厅屋里供奉祖先的桌子都掀翻了,眼看厌厌要把我老爷爷的遗像用扁担戳下来,叔奶奶抱住她,答应给她想办法,厌厌这才消停下来。
那晚一家人又心情沉重的围坐在一起,叔奶奶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还是去找小X家说说,让X妹子跟小X把事成了吧!
人家小X又不是件东西,你想拿来就能拿来。人家不愿意,你还能有什么办法?小猪爹第一个反对。
可X妹子这样闹下去,屋都要被她掀了。她可能是猫精上身,只要有了男人幸许就好了!农村里确实有这样的事情,没结婚的女娃子突然疯疯癲癲,嚷嚷着要男人, 一结婚或者有了男人一起睡觉就好了。好吧,猫精又躺枪了!
我也不赞同,我姐闹腾了一年,青海都去过了,可人家小X只要妹妹,再说妹妹这一年遭了那么大罪!大叔叔实现了在医院里对昏迷中的兔兔许下的诺言,对兔兔越来越好。
叔爷爷皱紧眉头不说话,把一管旱烟全部吸完才说:死老婆子,现在就是艳妹子答应跟小X断,看这架式,小X也不愿意跟艳妹子断啊?上次在医院,要不是艳妹子狠心不答应,那天小X就把艳妹子直接带走了!
叔奶奶点点头,嘴里一直在嘀咕:作孽,作孽!
当然,叔奶奶不愧为一块老姜,深谙人事。她嘀咕了一会,进到兔兔睡觉的房间,劝靠在墙上织毛线裤的兔兔跟美男了断,说美男现在只听她的话,让兔兔狠心拒绝,并劝美男娶了厌厌。
兔兔一直不说话,只是摇头。劝了许久,兔兔始终摇头。叔奶奶的必杀技又使了出来,跪在床边,嚎啕大哭:艳妹子,你要是这么心硬,不顾家人死活,一定要跟小X在一起,你就等着给娘收尸。家里敌敌畏,乐果有好几瓶,娘喝干一瓶就是。你跟小X踩着娘的尸体去过好日子!一连说了好几遍。
兔兔紧紧捏着织毛线衣的铁签子,最终麻木的点了点头。等叔奶奶被小猪娘扶起来走出门,兔兔的手心有血流下来,滴在被子上,小猪掰开她的手掌,尖尖的铁签子已经钻进手心好几寸!
☆、第七十章 美男被骗回家
许多读者觉得小猪写来写去,就是厌厌如何闹腾,家人再如何妥协!小猪也无奈,小猪说过这是回忆录,发生的事情的确是这样。
从小到大,厌厌想要的东西,得不到就闹腾。为了家里的平静与安宁,叔奶奶叔爷爷最终会妥协,满足她的愿望。她的闹腾就跟吃饭睡觉一样,是持续,循环的。
美男的出现如魔鬼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把厌厌最邪恶的一面完全激发了出来,导致那一年家里接二连三祸事连连。可是美男偏偏又是那一根就算所有人妥协,他本身也掰不弯的豇豆。
这根本来是自己碗里的,却让自己活生生作丢到兔兔碗里的好豇豆,导致厌厌更加疯狂,周而复始的折腾。
就如持久的割据站,兔兔,美男前进一步,厌厌就拼死往后拖。在这样反复的作死中,慢慢作掉家人对她的爱与耐性,以至后面孤苦伶仃,没人再愿意搭理。
看的人觉得气愤,其实写的人更加无奈,心里那种又爱又恨的矛盾与纠结,跟塞满棉絮一样堵得慌。
那晚叔爷爷给兔兔包扎好手掌,50多岁的汉子,看着兔兔被铁签子深扎进去的手心,心痛得眼泪横流,反复跟兔兔说对不住。
一直以来,面对厌厌的闹腾,只有家里人妥协,事情才能平息,保证一家人的安宁与齐整。这是从小到大一贯的相处模式。所以这一次也没有例外,只有再一次牺牲懂事,乖巧,就算受了伤,委屈之极也只会哭泣,默默自残的兔兔。
那晚的兔兔让人感觉魂魄已远离身体,靠在墙上,不声不响。
二叔叔把兔兔抱进被窝,然后支着架子,气呼呼走进杂物房,抡起支架想打厌厌。被叔奶奶拦住了,气得二叔叔抡起支架把厅屋里白天被厌厌掀翻,后被叔奶奶整理好的桌子又掀翻了。
第二天清早,在呼啸的北风中,厌厌又搬了个凳子坐在台阶上坚守阵地。
叔奶奶去拉她:死妹子,娘昨晚跟艳妹子说好了,她答应跟小X断,她不会再偷偷跑去青海了,你别在台阶上吹风,马上要过年,万一冻病了,大夫都不好请!厌厌死犟着不干,绻缩着身子,吸着冻得通红的鼻子,不停吸着鼻涕。
中午三鸡公与傻把式来家里找二叔叔玩。叔奶奶让二叔叔当着厌厌的面,把他们挣的车费摸出来,还给傻把式与三鸡公。
三鸡公拼命摆着手说不要,傻把式除了拿回他跟他娘说要去买鸟铳的100块,其他的也说留着给兔兔买点好吃的,手心流那么多血。
便把钱给了叔奶奶,让她买点肉,猪肝给兔兔补身体。
看着二叔叔揣着的路费全部给了叔奶奶,作死鬼厌厌才终于把凳子踢翻,跑回杂物房躺尸去了。
叔奶奶为了厌厌这条美丽的大懒蛇,真是费煞了当娘的苦心。
晚上叔奶奶煮了猪肝,先给厌厌盛一大碗想端过去,被二叔叔抢过来,直接倒在了台阶下的臭水沟里,嘴里恨恨地说:这是傻把式跟三鸡公挣来给兔兔的,那娼妇只配吃屎!
叔奶奶没法子,不痛不痒骂了几句。
二叔叔让叔奶奶把钱全部拿出来,叔奶奶起先不想拿,看二叔叔眼睛都要冒出火来,只得不情不愿的给了他。
二叔叔把钱全部给傻把式,让傻把式娘买了在自己家里做好,傻把式给兔兔端上来。
兔兔一声不响缩在被窝里,一整天没起床,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中午,傻把式把饭端上来,哄着兔兔吃。
兔兔不说话也不动,火大的傻把式抓起坐在二叔叔床上聊天的三鸡公一阵猛打,边打边骂:打死你这只除了会鬼叫,其他冒点卵用的孬种,把云艳姑姑害成这样,不打死你我心火除不尽。
三鸡公尖声求饶,喊兔兔赶紧起床吃饭,不然他真会被傻把式打死。兔兔听到三鸡公有点夸张的喊叫,终于爬起来,勉强吃了一点。
厌厌躺在杂物房里,每次叔奶奶给她端饭过去时,就闹腾一下,逼问叔奶奶什么时候去找小X家说,让小X要了她。
叔奶奶回到饭桌上就叨叨要去找美男家。
叔爷爷跟小猪爹都说没有脸再去找人家,当初在医院,是叔奶奶主动要求跟小X家退婚,现在又要让别人娶作死鬼厌厌,不用想,小X家肯定不会愿意。
叔奶奶说:X妹子只要跟小X同了房,幸许癲病就好了,村里好几个妹子就是这样!。
叔爷爷说:那也得人家小X愿意才行!
奶奶悻悻的不接话茬了。
厌厌看全家人一直没有动静,又闹腾起来,一直喊着只要小X,没有小X就去死。奶奶只得又请来跟厌厌要好的邻居嫂嫂来劝她。
厌厌跟邻居嫂嫂倒很划得来,有时候小猪悄悄移开挡着被厌厌砸开的洞口的柜子,看到厌厌跟那邻居嫂嫂聊得很是高兴,脸上不时有红霞飞过。
小猪仔细贴着耳朵去听,原来邻居嫂嫂又在跟厌厌讲男女床上那点事,怪不得听得厌厌脸色绯红,心花怒放。
叔奶奶看厌厌高兴了,对邻居嫂嫂感激不尽,热情留她下来吃饭。殊不知,她一直表错了情。
正在叔奶奶为怎么去找小X家人而焦心不已,天天在饭桌上锲而不舍的嘀咕时,猎物自己送上了门。
美男爹提了几瓶酒,两块新鲜猪肉来叔爷爷家了。
美男爹是叔爷爷救过的,唯一一个能年年坚持在春节,中秋,端午等节日给叔爷爷送礼的人。美男家几个弟兄个个有出息,与其说祖坟风水好,不如说是有个感恩图报的爹与明事理,有智慧的娘,有良好的家庭教育。
美男爹来了之后,叔奶奶异常开心,无比热情的亲自去搞饭菜。
当时小猪被娘指使在池塘边浸干红薯藤,他们具体怎么聊的我不知道。
快天黑时,美男爹微红着脸,打着酒嗝,对叔爷爷拍着胸脯说: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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