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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许遗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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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是低着头,轻声说:“我不要回那个房间。”
  她不要回到那个房间,那会让她想起一次次被顾颜殊强势拥有残忍侵/占这件事情。就像一个噩梦一样纠缠,逃都逃不开。
  顾颜殊感觉她此时此刻就像手里拿着一个电钻一样,放在自己心口,明明已经鲜血淋漓了,她却还是那样残忍,面无表情地继续用力,不钻出一个洞来就不肯罢休。
  他甚至能够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风中破碎:“那……换一个房间好不好?”
  她还是摇摇头,“睡不着,我想在这里再坐一会。”
  她不想睡就没有人能够强迫她,她不想走,他就只能顺着她。叹了口气,招招手让张妈拿点东西过来,他起身坐到她身边。因为他的重量,秋千晃了一下。她一时没坐稳摇晃了一下就差点掉下去,顾颜殊一把把她捞回去按在胸前。
  “看你笨手笨脚的,不在你身边,你让我怎么放心。”
  陆遗珠靠在他怀里,闻见他身上传来一阵香水的气息,不是上次的味道。他身上的外套不见了。这么明显的事实,这一次他没有故意营造出一种暧昧的现象,却处处透着不正常。在看见他手背上一抹刮痕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或许可以自由了。
  久久没有听见她说话,顾颜殊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左手背上一抹红痕鲜明鲜艳,是刚才他给黎满满开车门的时候,黎满满伸手要去拿自己掉落的胸针。正好刮在他手背上,惊人的巧合。
  “遗珠……”他张张嘴又欲言又止。其实他可以解释得很清楚,但是他这一次忽然就不想解释。很想知道她会说出什么,很想知道,她是不是也会有那么一丝丝在意?
  他要的不多,只要给他一点点,让他看到一点希望,他就能够义无反顾勇往直前。只要她能匀出一点目光,那么他这一段感情总算不会再有遗憾。
  可是,她明明靠在他心口,明明他们离得那么近,她的言语却那么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她说:“顾颜殊,不用解释,我不想听。”
  她连听都不愿意,因为觉得没有必要。
  在这一刻,顾颜殊觉得自己就像走在尖刀上面,太疼了。
  张妈拿了毛毯和一杯热茶过来,察觉到气氛不对,把东西给顾颜殊了之后就飞速逃开。即使刚才还被她狠狠刺了一刀,他还是把热茶塞进她手里,然后抖开毛毯,动作很温柔地把她裹起来。
  他抱着她,闭上眼睛。一个大男人,在这一刻,竟心酸地想哭。“遗珠,我贪心吗?让你说一句在意,有这么难吗?”
  陆遗珠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他有力的心跳声一声一声传进耳朵里面。这个怀抱,不久之后或许就要属于别个人了吧。总算,顾颜殊也能够走出这个死局。她有心祝福,却难以忽略心里不断涌上来的不舍得。
  这个她依偎了好几年的怀抱,这个为她遮风挡雨的肩膀,原来最后也会属于别的女人。她说不出他想听的话,却是真的舍不得他。
  “对不起。”她能给的也只有这三个字,有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那么快那么轻/盈的一滴,落在毛毯上,很快被柔软地吸附,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遗珠……”他艰难地呼吸着,拼命眨着眼睛不肯在她面前流泪。“我是真的爱你。”他一直掏心挖肺地对她说这句话,可惜她愿意相信却从不肯回应。
  漠视是最可怕的反应。
  “我知道。”果然,她还是这样的回答。他都已经习惯了,这一次她却像是还嫌不够一样,补上了最残忍的一刀。“但是顾颜殊,你爱我我就一定要爱你吗?我一点都不爱你,我对你从来都没有过那种心思,你听清楚了吗?”她推开他坐直身子,冰冷而绝情地看着他。
  她已经决定要离开,所以没有想过要留任何后路给彼此。
  她看见顾颜殊原本就苍白的脸瞬间死一样的惨白,他黑亮的眼睛好像蒙上一层浓雾,一点光芒都看不见。他默默地看着她,颤抖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颤抖着手好像要做什么,但是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终于他猛然起身,“很晚了,我累了。”其实是他不想再听了。他拔腿就往家里走,就像落荒而逃一样。
  以前陆遗珠的冷淡沉默不回应和现在比起来,就像是混进蚌壳里的小砂砾,虽然痛却能忍受。这一次却像是硬生生撬开自己的蚌壳,把蚌肉扯出来在太阳下暴晒。
  那种难以想象的疼痛,让顾颜殊怀疑自己是否还活着。
  飞快跑回房间,猛力把门摔上,开灯。又像是受不了这样强烈的光线一样,把灯按灭。然后他就像全身脱力一样,靠着墙壁,缓缓滑落。
  滚烫汹涌的热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滑下来。
  “陆遗珠…陆遗珠…陆遗珠!”他反复地念反复地念,越念声音越大,念到最后几乎声嘶力竭,用力地一拳打在地板上……
  

☆、我们都一样

  
  陆遗珠裹紧毛毯默默地看着他的背影,毛毯上面好像还残留着他的温度。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屋里,她抬起头看,这里正好能看见他房间的窗户。窗户的灯很快亮起,又很快熄灭。
  她仰起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了好久灯也没能再亮起来。她呢喃着说:“颜殊……”她第一次叫他颜殊,却是在他们即将永远分开的情况下。“颜殊,你上辈子肯定造了什么孽,才会遇见我……”
  一句话没说完,就已经泪流满面。
  第二天陆遗珠就病了,她在院子里吹了一晚上冷风,本来身体就不好,这么一来,高烧又升了上来。顾颜殊在地板上坐了一晚上没睡,眼睛红得可怕。其实他已经开始因爱生恨,却还是狠不下心。她病了,他给Denny打了个电话让他把文件送到家里来,然后就坐在她床边看着她。握着她的手掌,他把她看了一遍又一遍。如果不是掌心那么滚烫,他真的要以为她血里流的是冰。
  “遗珠……”他伸手去触摸她苍白却滚烫的脸,反复摩挲。眼里化开解不开的痛苦,就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兽,那样绝望,却还是不肯放弃。即使疼痛也要偏执下去。“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你的。”他一直都没有喝水,说话的声音很沙哑,却偏偏要命的性/感。他的眼睛很执着,好像只能放下一个陆遗珠。顾晗羽站在一边看着都要一阵砰然心跳,如果不是自己的哥哥,她都要爱上这样的眼神了。
  “遗珠,我永远不会放开你,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宁微这个时候刚把吊瓶挂好,看到这里也不由叹了口气。他住在申城,这次正好到苏城给宋汐上坟。顾颜殊就把他叫了过来。宁微其实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的,当年的訾茗落和宁思纶最后好像也是这样的场面,那个时候他觉得痛快。可是到了这边,他却为顾颜殊感到一种深深的苍凉。
  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偏执,才能让一个男人可以深情到这个地步?陆遗珠这样的女人,怪异变/态。说她长得漂亮,却根本比不上宋汐。说她性格好,整天抱着一块冰没病也被整出病来,顾颜殊就是个例子。说她家世好,顾颜殊这些年为那个分公司赚的钱早就可以还清当年钱家的帮助。
  宁微觉得真是没有办法想通,顾颜殊这样的男人,怎么就栽在她手里。但是仔细一想也就释然。宋汐有什么好的?除了漂亮她有哪里拿得出手,还是个坐过牢的女人。可是偏偏就是那么多男人喜欢她,加上自己……宁微苦笑着摇摇头。
  “顾颜殊,你应该去休息。”把一切安排好,宁微倒了一杯水给他。他的手很漂亮,指甲全都剪平剪齐,是健康的肉粉色。拿手术刀的医生总是有一双好看的手。
  接过水喝了一口放到边上床头柜上,他没有回复宁微的话,盯着床/上的人,问:“她怎么样了?”
  宁微拿下脸上的金丝边眼镜看了看灰尘,吹了吹又架上去。“没什么事情,感冒导致的体温上升,发烧是正常的。倒是你,很不正常。”
  顾颜殊把陆遗珠的手塞回被子里,起身朝他看过去。宁微的五官平淡无奇,一双眼睛却好看得出奇。单凭一双眼睛就魅力无边,倾倒众生。
  “我哪里不对麽?”
  宁微难得沉默了一下,“说实话刚刚看见你的第一眼,我觉得自己就像在看生化危机一样。”
  “去你的。”含笑骂了一句,引着他往楼下走。“遗珠情况好像不太好,你今晚留下来吃晚饭,再观察一下。”
  “我时间也是很忙的。”宁微扶额头疼,“我是医生,我比你清楚病人的身体。相信我,她挂两三天水就生龙活虎了。”
  “我是她丈夫,”带他到客厅坐下,从酒柜里拿了一支酒出来。“我不允许有一丝丝的偏差出现。记得你很喜欢喝白葡萄酒。”
  宁微接过轻轻啜了一口,抬头看了看楼上,若有所思地说:“凭你的能力,不可能连一个女人都哄不好。更何况是你放在心上真心宠的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你听说过无浪漫情节无性恋吗?”说出这个词汇,成功看见宁微皱眉,顾颜殊苦笑。“遗珠她就是。不爱任何人,没有性/欲望。喜欢一个人,甚至可以在这个世界上孤身到死,也不会孤单。我爱上的女人,就是这样子的人。”
  “你真悲哀。”宁微由衷地说,却掩盖不住眼里的寥落。“不过比我好多了,至少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你还能看见她,那么一切就都是有希望的。不像我,她活着的时候我就没有希望,她死了,我连绝望都不配。”
  他只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怀念着那个曾经被自己鄙视过,讨厌过,甚至唾弃过的女人。连回忆都只有那么一星半点,她在他生命中匆匆一个过场,却让他终此一生都在活在过去。
  顾颜殊沉默了一下,“宋汐是个好女人。”
  “是。”可惜他发现得太晚了,她所有的爱恨都给了凌然,剩下的愧疚给了沈知墨,就连最后的友谊都给了周安杰和陆遗珠。从来,没有他什么事情。
  他还想说什么,却看见管家引着Denny进来送文件。Denny身后还引着一个人,长身玉立,脸上带着硕大的墨镜。看上去就引人视线,光彩照人。
  “这是……”
  “boss,这位是情同。他在公司等你很久了。”Denny介绍了一声,就看见那个男人轻轻摘下墨镜。
  他朝着顾颜殊笑了一下,亦正亦邪,俊逸风流,是当下很容易让小女人尖叫的那一类男人。他年纪已经不轻了,但是看上去却有一种时光沉淀才能留下的感觉。要命的沧桑感,太诱人。
  “顾总,我们见过的,在魅影。”她说。
  那个在魅影后厨熬中药的男人。顾颜殊想起来了,点点头说:“请坐。”然后随手接过Denny手里的文件,交代了几句就让他回公司去了。
  随意翻了翻文件,确定没什么大事。交代管家把文件送到楼上书房里去之后,他才伸手给情同倒了一杯酒递过去。“不知道情同先生今天有什么事情。”
  “抱歉,”接过酒杯却不喝,放在桌上,情同微笑说:“我已经戒酒很久了。今天来这里,是有件事情想要见一见顾夫人。”
  顾颜殊挑眉和宁微对视了一眼,找上门来的听过找顾颜殊的,也听过找顾晗羽的,独独就是没有听过找陆遗珠的。这情同倒是有点意思。
  “遗珠她病了,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一样。”
  “那我就直说了。”情同吐了口气,酝酿了一下。“听说顾夫人一向很喜欢以前的东西,中医也学得很不错,一手针灸尤其好。”
  “是有这么一回事。”顾颜殊含/着笑,虽然承认了陆遗珠会针灸,接下来的话却说得滴水不漏,非常稳妥。“但是遗珠她自学成才,难登大雅之堂,只是让她玩玩而已。倒是这位宁医生,医术很不错。情同先生有什么难处,可以求一求他。”把矛头指向宁微。
  两人同时沉默。
  情同其实从一进门就看见了宁微,只是那份仇恨已经堆积太多年,没有必要在这里大动干戈。所以他也就没有跟宁微说什么,宁家和沈家之间那些复杂的事情纠缠,宁微也没有多说话。现在却被顾颜殊一句话,引得两个人不得不面对。
  “二少今天来这里,是为了秦小姐?”宁微靠在沙发上摇晃着酒杯,动作慵懒又自在。
  他叫他,二少。情同一阵恍惚,自从他那年舍弃名姓踏入娱乐圈,取了艺名情同之后,就已经很久很久没人这么叫他了。这么久的时间,这么长的岁月。几乎让他都要忘记,他的原名是沈皓珏,沈家二少,曾经纨绔不羁的男人,最终伤了爱人的心,销声匿迹变成红遍大江南北的情同。
  那些往事,想忘记偏偏又有那么多人帮你记得。
  “是。”他这么说,脸上没有表情,眼中也看不出情绪。“好久不见,宁蕊在牢里还好吗?”
  宁微手一顿,又想起那个像花蕊一样的女孩子。笑容甜甜的,他的妹妹,宁蕊。握着酒杯的手不经意地紧了紧,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口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样,让他很难受。“蕊蕊当年进去的时候身体就已经被毒/品掏空了,五年前监狱起了一场火,蕊蕊没能逃出去,死在牢里。”
  到底是没能逃出去还是不想逃出去,到现在已经变成一桩迷案。那份仇恨也应该随着她的死亡,烟消云散。
  “其实我一直很后悔,如果不是我太偏激,宁蕊到最后也许不会那样。但是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辜负她。”情同终于承认自己错了,错得相当离谱。
  “过去的事情说这么多也没有必要,”宁微朝他笑了笑,眼睛弯起来的时候很漂亮。“这么多年你终于找回你的彤彤了,怎么没有把她捧在手掌心里面吗,又病了?”
  “我们想要一个孩子……”那是他和秦彤最深刻的遗憾。
  顾颜殊默默地看着他们不说话,沉着目光不知道在想点什么。他原本以为在爱情面前最悲哀最痛苦的是自己,却原来在爱情面前,他们都一样。
  

☆、在磨平爱情

  
  陆遗珠顶着昏昏沉沉的头醒过来,头疼得就像要裂开一样。她闭着眼睛皱眉,伸手就想揉自己的头。一动就有人把她的左手按住,轻声说:“夫人先别动,正打点滴呢。”
  忍着头疼睁开眼睛一看,左手背上果然扎着针,左手边高高挂着一瓶水。她挣扎着坐起来,佣人慌慌张张想要她睡下去,偏偏她又不肯,只好扶着她坐起来,在她身后小心地垫了一个枕头。
  “夫人,你发烧了,先生让你好好休息。”
  陆遗珠不理她,她的脸色因为生病异常苍白,这时候挣扎着坐了起来,反倒显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靠在枕头上喘息了一会,她才冷声说:“让顾颜殊来见我。”
  那个佣人在家里的时间也不短了,虽然没见过先生和夫人恩爱的样子,但是平时该有的却一样都没少。佣人还没见过陆遗珠这样不假辞色的模样,顿时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陆遗珠等了一会看她不动,抬起头看了看她,点点头说:“我知道了,你不愿意去。没关系,我自己去。”说着就要把左手背上的针头扯掉。
  “夫人!夫人别这样!你这样我们很难做的。”佣人伸手去拦她。
  陆遗珠本来力气就小,现在还在生病,怎么争得过她。争了一两分钟就没了力气,倒在枕头上直喘气。
  佣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夫人,请你别这样任性。就算先生一直依着夫人,夫人也不能这样糟蹋自己。夫人不心疼,咱们先生还心疼呢!”把脸一别,竟然有一点责怪的意思。当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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