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婚许遗珠-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
  如果说先前还对顾颜殊的做法抱有怀疑,那么现在,他的心思就已经昭然若揭。说实话,黎满满的确漂亮,但是顾夫人也不丑,而且顾颜殊对她的喜欢明明白白摆在那里。所以对于黎满满能够只身进入办公室等顾颜殊工作完毕这件事情,金发美人Erica跟Denny同样觉得简直是天方夜谭,但又的的确确发生了。
  现在两人目送黎满满进了办公室,也只能在心里默默为顾夫人念一句安好。
  黎满满走进去就不知道手和脚往哪里摆,顾颜殊也不理她,低着头看文件。他的头发剪得很短,看起来很精神,有一些尖尖的刺起,让她很想伸手去摸一摸。她甚至很想去捧起他的脸,看一看他脸上是不是工作的时候也有那个让她心动的笑容。看一看他俊朗的眉眼,还有他淡而薄的嘴唇。
  这样的嘴唇一定很适合亲吻,黎满满为自己会有这种念头而感到羞愧。
  等了好久顾颜殊都没有抬起头来看一看她,她渐渐感到失望,最后大小姐脾气涌上来,就变成了一种不耐。说话的时候语气已经有一点冲:“顾总,你叫人把我请过来,就是为了这样晾着我吗?!”
  顾颜殊一顿,手里的钢笔飞快一动,文件上就出现了他好看的签名。随手把文件扔在桌上,他抬起头看向她,嘴角含/着一抹饶有兴味的笑。“你在生气,告诉我,为什么,嗯?”
  他这个嗯字问得很有诱/惑性,声音微微上挑,却不轻佻。是一种温和的引诱。
  黎满满咬了咬牙,眼里像是有两团火,灼热明亮。她直直把自己的眼睛对上顾颜殊,倔强地说:“顾总,这是我的事情。如果你想玩什么游戏,请恕我不能奉陪。”
  说着她就转身要走,抓/住门把的时候听见他悠然的声音:“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是在玩游戏?黎小姐,准确地说,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我是认真的。”
  “认真?”黎满满猛然回头,冷笑着说:“如果顾总你是认真的,会把我叫我来却不闻不问让我在门口站了这么久吗?如果顾总你是认真的,现在就不会用这种老神在在的语气跟我讲话。如果这就是顾总你的认真,很抱歉,我黎满满承受不起!”
  顾颜殊靠在椅背上把/玩着手里的钢笔,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了。“如果你喜欢我用这种语气,那其实我无所谓。但是黎满满,你最好清楚一点。你现在站在谁面前,跟谁在说话!”
  他这句话说得已经带上冷凝,黎满满站在门口,想到他是自己刚刚签约的新老板,为自己的口不择言表示很后悔。
  

☆、名字是伤口

  
  等黎满满逐渐恢复冷静的时候,她和顾颜殊已经面对面坐在雅都旋转餐厅里吃饭。顾颜殊欣赏了一会窗外的夜景,才怡怡然说:“在苏城,坐在雅都里看夜景最美。黎小姐觉得呢?”
  黎满满顺着他的目光朝窗外望去,今晚月明星稀,是个适合谈情说爱的好日子。然而……她看向面前的顾颜殊,他眉目寡淡,即使笑也没有到达眼底,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然而她知道,顾颜殊其实是个相当低调的人,否则也不会很少在娱乐报纸上看见他,即使偶尔看见,也是经济版或者社会版。顾颜殊的私生活,干净而又从容。
  这让她非常想不通,今天这又是哪一出。
  “黎小姐怎么不说话?不喜欢吗?”
  “这里的夜景很美,”黎满满深呼一口气,才说:“但是这好像不应该是我们两个一起来看的。顾总,我真的不明白你的意思。请你不要再绕圈子,直截了当说清楚。”
  顾颜殊低笑,“黎小姐,你很没有耐心。”说着,他就从裤袋里掏出一个紫天鹅绒盒子。在她疑惑的目光中,起身走到她身后。倾身把盒子放在她手边,打开。
  闪闪亮亮的钻石项链,看起来就昂贵奢华。这样精致耀眼,相信一般女人都不会拒绝这份馈赠。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愠怒着就要回头。
  “嘘!别动。”顾颜殊按住她的肩膀,脸上笑容和煦,话里的内容却不是那么风平浪静。“斜对角有记者,能够拍到这样的照片,对我们都有好处,不是吗?”
  黎满满果然不动了,任由他修长的手指拿起项链,看似温柔地展开,轻轻戴到自己雪白纤长的脖颈上。“对我,对记者都有好处。只是我不知道,你的好处又在哪里。”
  一场桃/色绯闻,除了让别人口中多一份谈资,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意义。
  “我需要这场绯闻。”坐回位置,他靠在椅背上,惬意地拍了拍手。“很漂亮。”
  这一句很漂亮说得倒是很真心,黎满满长得本来就是那种张扬夺目的美。加上她皮肤雪白,今天又穿了一条橙色坎肩荷叶边连衣裙,这条项链倒是给她优美的脖颈更增添了几分光彩。像是蒙尘的钻石被擦去尘埃,美得熠熠生辉。
  “谢谢夸奖。”既然达成联盟共识,黎满满也就没有再胆战心惊地看他的脸色。勾起嘴角笑得很肆意,说起话来也不再躲躲闪闪。拿起桌上的高脚杯摇晃了一下,“良辰美景,不喝一杯吗?”
  “当然。”他拿起酒杯朝她碰了一下,相视一笑,彼此庆祝合作顺利。
  这一副画面被斜对角的记者拍下来,自然又是足以添油加醋到无边无际的一个好场景。
  当事人却不管这些,喝了一口酒之后就饶有兴味地对着顾颜殊看。顾颜殊不说话,默默任她看了一会。末了才笑着说:“看什么?”
  “真奇怪啊,”她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摇了摇,眼里有一抹好奇。“别人在外面有了小情儿,都千方百计地瞒着家里的老婆。只有你,真奇怪。明明没有小/三儿,还非得凭空捏造一个出来,还说什么需要这段绯闻,真是奇怪。”
  “是吗?”顾颜殊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桌上的酒杯,嘴角的笑意含义不明。没想到自己也有被人说奇怪的一天……“可能是跟奇怪的人待的时间久了。”
  “谁?”黎满满直觉他口中的这个奇怪的人,对自己的威胁很大。
  “我老婆。”
  果然……
  黎满满眼珠一转,身子往前倾了倾,别人从那边看过来,就好像在讲什么悄悄话一样。“唉,说说吧。你老婆,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啊?”
  顾颜殊挑挑眉,“为什么要告诉你?”
  “好歹也是我受雇的原因好不好,总要知道一下啊。说吧说吧!”
  其实顾颜殊是很不愿意跟别人讲陆遗珠的,在他心里面,遗珠是他一个人的莴苣姑娘,只要他一个知道就好。可是很多事情憋得久了就很想找人倾诉一下。很奇怪他其实有那么多可以讲的人,但是在今天,看着面前这个和陆遗珠完全不一样的女人,他却忽然很想说一说。
  不,或许她还算不上女人,她还只是个女孩呢。
  然后,左边衬着半边星光,右边顶着娱记的镜头,顾颜殊竟然在这一个一点都不适合倾诉的地方,细细地把他和陆遗珠的事情讲了一遍。
  二十三岁的时候遇见十八岁的陆遗珠并且一见钟情,蛰伏两年,二十五岁的时候强势霸道娶了二十岁的她,然后,就是现在。就在娶了她又三年后,二十八岁的顾颜殊功成名就,二十三岁的陆遗珠却依然漠然以对,毫无进展。他终于不甘心,得到了人还想要那颗心。
  人都是这么贪心的动物。
  黎满满听着听着,几乎要沉醉在他的故事里面。她想不通顾颜殊有什么不好,陆遗珠为什么会放着这么一个优质的男人,自始至终都冷得像是冰河世纪的冰川。
  “是不是觉得我很贪心?是不是觉得我阴暗又丑陋?”都说完之后,顾颜殊这么问她。
  “不,”黎满满摇头,目光真诚。“如果我说,听了你的话,我都要喜欢上你了,你信不信?”
  气氛一时凝住,两个人都不说话。只剩下黎满满认真执拗的目光。
  顾颜殊看了她一会儿,就笑了。“黎小姐真不愧是演员,演技很好。”
  他给了台阶下,黎满满也只能笑笑不说话。
  他低头看了看手表,“不早了,我先送黎小姐回去吧。”黎满满跟着他起身往外走,他的侧影挺拔好看,宝蓝色的西装在他身上显得很修身。
  可惜这个男人,已经属于别个人。
  夜晚的风很冷,从开足暖气的餐厅出来尤其冷,黎满满被风一吹就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寒颤。顾颜殊显然也感觉到了,侧头看了看她裸/着的肩膀,也没有说话,径直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就披到她身上。
  “不要光顾着风度,温度对女人来说也很重要。不然冷的是自己。”
  黎满满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司机已经把车开过来。他把车门打开示意她进去,两人还很配合地,把动作放慢,给了一旁蹲守的娱记相当多唯美的镜头。
  在车上顾颜殊问黎满满家住哪里,她说了一个地址,倒是让他吃了一惊。顾颜殊从一开始就知道黎满满家世好,这也是他选择她的一个重要原因。却没想到,黎满满的家世能够好成这样。能够住在那个地方的屈指可数,更别说能够在里面住独幢小别墅。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黎满满看他表情莫测,问了一句。
  “小丫头片子,家里条件这么好,为什么不好好去读你的大学。娱乐圈不是什么好地方。”一天下来很累,顾颜殊皱着眉靠到椅背上,只觉得太阳穴隐隐发痛。
  “干嘛一定要问句为什么?”黎满满侧着头看他,脸上是恣意飞扬的嚣张,朝气勃发。“我就是喜欢这种感觉,被人追捧着,活在镁光灯下面,轰轰烈烈地去尝试演绎不同的人生,活得忙碌却充实。我就是喜欢这样,有什么不可以吗?”
  她的眉眼之间都是深深的自负骄傲,但其实她是有这样的资本的。按照她家里的背景,有的是人捧她,她火是肯定的事情。而顾颜殊,一开始不过是她不想借助家里帮助的一块跳板。不同的是,她现在似乎真的有点喜欢上了这块跳板。
  她这番话说得很理所当然惬意畅快,顾颜殊听得也很自在。很久没听人说话这么直截了当,现在听黎满满说话,就像是吃辣椒一样,火辣辣的,却很痛快。
  她其实一点都不像苏城的女孩子,不婉约不羞怯,带着骄阳一般的明媚热辣。她更像是苗族的少女,大胆活泼,却不惹人厌。
  有黎满满这张免死金牌在,门卫朝车子看了看就放行了。顾颜殊把她送到家门口才放她下车,她披着他的外套不肯松手。站在他车门外面,扬着明媚娇艳的笑,说:“外面很冷,外套先借我,过两天洗干净了还你。”
  顾颜殊摊摊手,“我有说不的权利吗,黎满满小姐。”
  她一扬眉,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当然没有。外套我就先带走了,另外,还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对她倒是难得的纵容,点点头说:“问。”
  “对于你来说,”她的手捏紧了肩上他的外套,“陆遗珠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有没有可能,有一天你累了,就愿意放开她了。”
  他听着听着,眉目就冷淡下来。在凉凉的晚风中,她听见他比风还要冷的声音:“我已经累了,但是我永远不会放掉她。陆遗珠是我所有的执念,她的名字就是我的伤口。”
  “是吗?”黎满满娇艳的容颜在夜色中也不失色,唇角还是含/着笑,心却有一段酸涩,一种不知觉的情绪在心底慢慢发酵。她诚实地说:“说实话,我很嫉妒她。”
  什么都不做,平白就得了一个顾颜殊。一个可以深情到这种地步的男人。她求之不得,陆遗珠却还不想要。
  

☆、想你说在意

  
  送黎满满回家之后,顾颜殊也没有回家。让司机打车先回去,他一个人开着车去了月光码头。这个时候已经接近凌晨,码头边的人群都散去。只是灯光还是那样旖旎璀璨地照着,照得人的心一片荒芜。
  顾颜殊下了车,只穿着白衬衫站在码头边上,背影看起来很萧索。临近水边,这边的风像是冰刀一样,一刀一刀刮在身上。他的脸色很白,却像是没有察觉一样,静静拿出裤袋里的香烟,擦亮打火机。
  袅袅白色的烟雾不依不饶地纠缠上来,烟头那一点猩红在黑夜里亮得很醒目。
  电话铃声在这个寂静的时候就突兀地响起来,顾颜殊本来不想理会,却在不停响过三四遍之后从裤袋里掏出了手机。
  屏幕上明晃晃的“宅电”两个字,刺得他眼睛发疼。陆遗珠是不喜欢用手机的,所以她用家里的电话。但是顾颜殊把这个号码存下,却千年难得才会响一次。其中十之八/九是张妈打来的。所以这一次,顾颜殊想可能又是陆遗珠病了或者闹脾气。按照平时他肯定马上就接了,但是今天他忽然很想尝试有那么一刻逃开陆遗珠的生活。
  他看着屏幕没有动作,手机在响了一会过后平静下来,不过半分钟,又响起来。静静弹落烟头的烟灰,把电话接通。
  “什么事?”
  电话那端的声音冷淡却好听,顾颜殊有那么一瞬间甚至觉得是自己的错觉。陆遗珠对着电话说:“你在哪里?怎么还不回来?”
  印象里,这是她第一次询问自己的去向。
  拼命压抑着内心快要涌上来的喜悦,他竭力装出冷静的语气:“你会在意吗?”
  陆遗珠这时候正坐在客厅里做步摇,一片花片摇摇晃晃地就要被焊上去。张妈一脸担心地拿着电话贴在她耳朵边上,家里的佣人全都聚集在大厅里,个个都胆战心惊地看着她。家里的气氛从未有过的凝重。
  她静静地呼吸着不再说话,顾颜殊却像是感受到了家里的紧张氛围一样,关切的话语再也忍不住,脱口而出,眉眼之间都是担忧。“遗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他稍微放下心,“那是什么事?”
  花片最终还是没能焊上去,随手把手上的东西扔到一边,她接过电话,深吸一口气,说:“妍妍不见了,你先回来。”
  又是一个麻烦!
  “好,你不要着急,我马上就回来。”先轻声细语安慰了一下自家老婆,合上手机后就上车往家里赶。
  灯光掠过车窗,滑出一道莫测的光线,似乎是预测着,一场风雨的到来。
  事态紧急,顾颜殊又怕陆遗珠着急,连闯了好几个红灯急匆匆就赶回家里。到家的时候却看见陆遗珠老神在在地坐在院子里那个秋千架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一点没看出来异样,连表情都和往常一样平平淡淡。倒是难为了一旁的佣人,这么冷的天气陪着她站在院子里,却还不敢走开。唯恐妍小姐这一走,砸了他们的饭碗。
  钱昕然深不可测,他的女人当然也不可能是省油的灯。顾颜殊一开始也被她柔弱娇气的表情迷惑了一把,连人都敢杀的女人,她想走,谁能看得住她?顾颜殊也没有怪佣人的心情,意思意思让管家罚了他们一个月的工资就挥手让他们下去。
  然后才走到陆遗珠身边,她一直都低着头没有看他。她穿得很单薄,顾颜殊恨自己对她总是不够心狠,明明怨恨着,现在看见她在这里吹冷风,又心疼起来。想要把外套给她,却想起刚才已经给了黎满满。
  “外面这么冷,”他蹲到她身前,仰起头看她的眼睛,把她的掉到前面的头发往后面拨。伸手握了握她撑在秋千上的手,冷得像冰。“手也这么冷。又想生病吗?我们回去了,好不好?”
  她还是低着头,轻声说:“我不要回那个房间。”
  她不要回到那个房间,那会让她想起一次次被顾颜殊强势拥有残忍侵/占这件事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