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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惊仙-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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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夜应了,扶起杨恒走到一排朱柜后,褪下了他上身的衣衫,就见七缠八绕的绷带早已被鲜血浸透,隐隐发黑,昨日一战留下的伤口尽皆迸裂。
  小夜手指发颤,两颗珠泪在眼眶里滚来滚去,险险落下,杨恒强忍伤痛,轻笑道:“我没事,再说带伤挂彩有人照顾,挺好的。”
  小夜恚怨道:“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好意思说笑。你不疼,人家还心疼呢!”
  见杨恒一怔,小夜自觉失言,赶忙低下头来帮他拆开绷带。
  一条条绷带解下,露出一片狼籍血肉模糊的伤口,小夜突然扭过头去,伸手去抹眼角的泪珠。
  杨恒脸上的笑容徐徐消失,柔声道:“只是点皮肉伤,很快就好。”
  小夜回过头,一声不吭地取出云岩宗秘制的金创药,小心翼翼地擦拭在伤口上。
  杨恒低哼了声,身子剧烈地一颤,双手紧紧捏攥成拳,手背上青筋直蹦,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涔涔滚落。
  “很疼吗?”小夜不敢看杨恒强按痛楚的脸庞,幽幽问道。
  “还好。”杨恒咬牙忍疼道:“就像吃了串火辣辣的朝天椒,又痛快又舒服。”
  小夜噗嗤一笑道:“你这人……唉──”语气里半是幽怨半是欢喜,那轻轻的叹息却也令得杨恒的心怦然微动,忙闭紧了嘴巴不敢再说笑。
  上完了药,望了眼地上沾满血污的绷带,小夜犹豫起来。
  杨恒催促道:“别管那么多,先拿它重新包扎上吧。谁知道排教的妖人何时会攻进来,还在乎这点小事干嘛?”
  小夜不再犹豫,低声道:“阿恒,你把眼睛闭上。”
  杨恒一愣道:“干嘛?”小夜道:“你别问,叫你闭上你就闭上。”
  杨恒一头雾水地闭起眼睛,耳边响起了“哧啦哧啦”的衣帛撕裂声。
  杨恒瞬即明白到其中原委,嘴唇动了动,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脑海里乱哄哄地想道:“她这样对我,只是将我当作了哥哥么?”
  回忆起这些年来与小夜相处的种种旧事,还有那土地庙里不避脏臭,为自己挑水泡的情景,心头一片暖融融。
  这时候小夜已将亵衣撕成长条,两根两根连接在一起,为杨恒将伤口绑上。
  那衣犹带少女的清幽体香,沁入鼻端不由得令人心神一荡,杨恒旋即自责道:“人家为你疗伤,你却在想入非非,还是不是人?”
  当下紧守禅心,双目紧闭,脑海中的杂念渐渐消退,又恢复清明一片。
  过了会儿,小夜声如蚊蚋地说道:“好啦,你可以把眼睛睁开了。”
  杨恒又等了须臾才缓缓睁开双目,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犹若霞烧的娇丽玉容,和一双水汪汪满是柔情的明眸。
  他低头瞧了瞧包扎得妥妥帖帖的绷带,也不知该如何打破眼前微妙的尴尬,只得微笑道:“我发现,原来受伤也是件幸福的事。”
  话刚出口,却发现眼前那片红霞越加燃烧得艳丽了。
第三集 心中有石 第二章 撤围
  那边西门望瞧着小夜和杨恒退到屋角的朱柜后,总算等着了说话的机会,迫不及待道:“老严,你把太昊鼓藏哪儿了?”
  明灯大师摇头道:“老兄,别白费心思了。早十年太昊鼓便被人盗走,可笑苏醒羽赔了夫人又折兵,还差点把命丢在这儿,到底还是白忙活。”
  “什么?”西门望禁不住叫道:“老严,咱们可是多少年的老交情,你可别跟我打马虎眼儿。”
  明灯大师苦笑道:“我不把事情说清楚,谅你这家伙也不会死心。”
  他歇了口气道:“这事我也是昨晚才听老匡说起。几百年来,太昊鼓一直安安稳稳地收藏在春秋阁中,纵使当年魔教大举进犯,也未能得逞。奈何百密一疏,魔教损兵折将都没能抢到手的太昊鼓,却教自己人轻而易举地偷了去。”
  “自己人?”西门望疑惑道:“你是说有人监守自盗?”
  明灯大师道:“西门兄可曾听说过祝融剑派的上代长老欧敬城?”
  见西门望点了点头,明灯大师徐徐道:“欧敬城没死。十年前,便是他凭藉镇守春秋阁的便利,偷盗太昊鼓不告而别,从此了无音讯。这些年来,祝融剑派始终没有放弃过寻找,可惜没有丝毫收获。为免家丑外扬,对外皆谎称此老走火入魔而亡。”
  忽听底下楼梯声响,西门望以为又有排教妖人闯了进来,脸上闪过一丝剽悍之色,一抄魔斧便欲往密室门口走去。
  明灯大师从容说道:“不要紧,是真菜和真荤。咦,真菜像是背着什么?”
  话音未落,满头大汗的真菜和真荤冲了进来,叫道:“师父,师父!”
  明灯大师一眼望见伏在真菜背上的真禅,神色一紧道:“出了什么事?”
  真荤气喘吁吁道:“醒神香送、送到了!还、还有……”一口气接不上来,身子已往地上软倒。
  东门颦手疾眼快接住真荤,问道:“小和尚,还有什么?”
  真荤喘着粗气道:“还有明华大师率着本门十几位长老御剑赶至!”
  明灯大师眼里的喜色一闪而逝,仿似这结果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西门望从真菜背上卸下真禅,察看了会儿道:“只是几处硬伤,不碍事。”
  真菜浑身虚脱,赞道:“师父,可惜您没能亲眼看见,原来真禅师弟发起狠来,有那么厉害!亏得他在前开道,拼命闯开一条血路。不然咱们压根到不了神农殿。”
  “是啊,”真荤也感叹道:“他背上,腿上,肚子上,连捱了三下,一记比一记重。嘿,我都以为他不行了,谁晓得这家伙拼得更凶,一根戒棍断成了三截,想也不想抢过一柄长枪接着往前冲。好家伙,到后来那些排教妖人见了他,活像见了鬼,一个劲儿往后退。”
  明灯大师静静听着,唇角逸出一抹笑意,轻声道:“真禅,你做得很好。”
  真禅躺在西门望怀里头,艰难地睁着眼睛望向师父,得意而羞涩地嘿嘿一笑。
  真荤左顾右盼,诧异道:“咦,真源师弟和小夜姑娘呢?”
  “我们在这里。”杨恒由小夜搀扶着从朱柜后转出,看着遍体鳞伤的真禅,眼里既有痛惜,更有一缕发自肺腑的骄傲之情。伸出手去,与真禅两手紧握在了一起。
  杨恒用力摇了摇真禅的胳膊,微笑道:“小猫发威也会变成老虎。真禅,这才是真正的你。从今往后,没人再敢看低你!”
  真禅晦暗的眼里亮起一丝异采,开心地咧嘴笑了起来。
  明灯大师问道:“真荤,你说明华大师和本门的诸位长老到了?”
  真荤道:“是啊,我们刚赶到神农殿,就瞧见天上飞来十几道五颜六色的剑光。等他们飘落下来,咱们才看清打头的正是明华大师,后面还跟着明白、明显十几位师叔。跟着苏醒羽重伤逃跑的消息也传了开来,排教一下子乱了阵脚,我们回来报讯的路上几乎没遇到什么阻挡。”
  杨恒和小夜听了这天大的喜讯,均生出一种恍若隔世的奇异感觉。
  西门望摇摇头道:“既然这样,咱们也该走啦。免得撞上匡天正自讨没趣。”
  明灯大师一改嬉笑神情,郑重其事地向西门望夫妇一礼道:“西门兄,多谢!”
  西门望怔了怔,意兴索然地摆摆手道:“咱们兄弟,谁跟谁啊,你甭和我客套。可是没拿到太昊鼓,回头司马阳那小子少不得又要罗嗦。”
  明灯大师道:“西门兄,方才我们说的事情乃祝融剑派隐秘,望勿外泄。”
  西门望笑道:“放心,我不是傻瓜。你当我是兄弟,才将实情相告。老子若是到处宣扬,教我将来生出的孩儿没屁眼!”
  东门颦念及被大魔尊软禁的爱女,摇头苦笑道:“就这一个丫头还不够闹么?”
  西门望一瞪眼道:“公鸡打鸣,母鸡下蛋。老子一世英雄,生上十个八个,也是应该。你没听人说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吗?”一对夫妻吵吵闹闹,迳自去了。
  不一刻楼梯微响,明华大师在秋柏青的陪同下走进密室。
  明华大师仔仔细细打量过明灯大师的伤情,松了口气道:“还好,没伤到元气。”
  明灯大师问道:“师兄,外面的情形如何?”
  明华大师回答道:“排教已开始往山下撤退。匡掌门正组织人马解救药偶追杀残敌,暂时抽不出身来。”
  小夜好奇道:“明华大师,莫非你有未卜先知的本事,这么快就赶到了衡山?”
  明华大师含笑道:“今天清晨明镜师兄收到牛头寺飞书传讯,言道祝融剑派有难亟需救援,当下便命贫僧率本宗十六位长老御剑兼程,赶来衡山。”
  杨恒一省看向明灯大师,说道:“原来大师和明空大师早已做了安排。只是任谁也没料到排教的攻势会如此猛烈,若非明华大师及时赶到,正阳山庄仍不免失陷。”
  明华大师摇头道:“贫僧此来不过是锦上添花,真禅将你带回的醒神香送到神农殿才称得上是雪中送炭。”
  “可不是嘛?”秋柏青这刻心悦诚服道:“匡师伯一听有了醒神香,高兴得差点没蹦起来。”
  众人听他说得夸张,均都忍俊不住。杨恒欲言又止,问道:“老……我师父呢?”
  明华大师一敛笑容道:“明月师妹被位白衣姑娘在腰上打了一掌,业已由门下弟子护送到神农殿救治。”
  虽说杨恒自打见到明月神尼的第一天起,就和这老尼姑满不对味,可听见她受伤的消息仍不禁心头一沉,偷眼瞧了瞧明灯大师,暗道:“十有八九打伤我师父的白衣少女,便是那位严姑娘了。”
  明华大师宽慰道:“你也不必太担心。那白衣姑娘似乎掌下留情,师妹的伤势不算严重,至多十馀日即可痊愈。”
  明灯大师神情复杂,沉默许久后问秋柏青道:“贵派伤亡如何?”
  秋柏青咬牙切齿道:“仅弟子所见,便有四位本门长老在今夜之战中阵亡。匡师伯也多处负伤,若是醒神香再晚到一会儿,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明灯大师叹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一仗老匡可也伤筋动骨啊。”
  就听匡天正洪亮的嗓门在楼底下响起道:“伤筋动骨又怎样?但教老夫有三寸气在,就和苏醒羽这狗杂种没完!”
  他少有在人前爆粗口,这时破口大骂苏醒羽,自是心痛本门死伤惨重,一股怒气难平,忍不住发作出来。
  见着明灯大师,两人相视半晌,彼此打量着对方的伤势,又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匡天正一边摇头一边说道:“老严,你没事就好。等咱哥俩儿养好了伤,一块儿上龙虎山排教总舵,找苏醒羽把这笔帐连本带利全都讨回来!”
  明华大师问道:“匡掌门,庄内的残敌可有肃清?”
  匡天正颔首道:“不仅正阳山庄守住了,金乌、皓日两庄也已收复。二弟正率领弟子追剿逃敌,可惜给苏醒羽溜了。”
  他走到杨恒和真禅的身前,拍拍两人的肩膀道:“你们送来的,可是咱们祝融剑派的救命仙草啊。老严,看见他们,我想不佩服你都不成。”
  明灯大师还是那副淡泊神情,笑了笑道:“那是他们自个儿用命拼来的,和尚我可不能居功。”顿了顿又道:“老匡,有件事你可别怪我。方才桐柏双怪来抢太昊鼓,和尚我已将实情告诉了他们。”
  匡天正一呆,随即领悟到明灯大师的苦心,说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说出来也好。早几年我就想把这消息散出去,免得一群群狼崽子虎视眈眈,可又怕别人以为此地无银三百两,反当我老匡怕事。如今借桐柏双怪的口说出,再妙不过。”
  小夜问道:“大师,您不是告诫桐柏双怪不得泄露此事么?”
  杨恒笑道:“桐柏双怪是藏不住事的人,司马阳只需一激,西门望自会脱口而出。如此一来,不仅排教会死心,连灭照宫也得偃旗息鼓。匡掌门便能喘口气了。”
  到得天亮,衡山方圆数百里内已不见排教踪迹。匡天威引兵回山,又救了不少药偶。匡天正命人来请明灯大师和杨恒、真禅等人前往刚收拾妥当的后宅休息疗伤。
  大伙儿一路往后宅走,沿途所见尽是大劫过后的焦土残垣,许多地方馀劲未熄,兀自冒着缕缕刺鼻青烟。一阵阵晨风吹过,空气里混合着醒神香和血腥的气息,低低的呻吟与痛哭声亦随之飘入耳际。
  杨恒和真禅躺在担架上,侧脸望着遍地的尸首和殷红的血迹,大难不死的喜悦缓缓淡去,默默想道:“只为了几个人的私利,却牺牲了这么多的性命,这到底是为什么?昨晚侥幸能活下来,可谁能保证下一次死去的不是我们?”
  ※※※※
  过了十馀日,众人伤势逐渐好转。匡天正便在庄内摆下夜宴为云岩宗众僧接风洗尘,亦是聊表感激之情。
  席上匡天正并未对明华大师等人多说什么感恩戴德的谢辞,但熟悉此老的人都明白,经此一役,往后云岩宗只消一纸传书,便是要他拼上祝融剑派数百条弟子的性命相助,也断不会皱一皱眉头。
  当即有人又问起杨恒醒神香的来历。杨恒早编好了一套说辞,胡言乱语了一番蒙混过去。也亏得他替祝融剑派的转危为安屡立大功,大家尽管隐隐觉得事情不会那么凑巧,却也不便刨根问底。
  明华大师以茶代酒敬过匡天正,说道:“根据明显、明白两位师弟的回报,苏醒羽被明灯师弟那一记青冥真罡剑打得险些送命,已回返总坛养伤。一两年里是无法再出来兴风作浪了。贫僧在贵派已逗留三日,明日便该告辞回返峨眉了。”
  匡天正一听就不乐意了,摇头道:“那哪儿行,说什么你们也得住满一个月!”
  明华大师含笑道:“这次下山,已耽误了贫僧和诸位师弟的不少功课。匡掌门高抬贵手,就放我们走吧。”
  匡天正没辙,挠挠头道:“也罢,你们可以走,老严和明月师太得留下。什么时候身上的伤势好利索了,什么时候老夫敲锣打鼓送他们下山。”
  明灯大师失笑道:“你这老匡,当咱们要做法事么。好吧,我就多陪你几天。”
  明月神尼想了想,觉得匡天正盛情难却,也答应留了下来。
  翌日明华众僧告辞离去,匡天正不顾满身的伤势未愈,执意送到祝融峰下才依依惜别。那些被救下的药偶也陆续拜别,但脑中被注入的古怪药汁却仍然无解,山上几日已有若干人突然狂性发作,差点闹出人命,
  对此匡天正和明灯大师等人亦是束手无策,大伙儿曾讯问过一些抓来的排教俘虏,可竟没有一个知晓端木远的事情。
  这日秋柏青携着几个祝融剑派的年轻弟子,与真菜、真荤等人一起来探望杨恒。自那夜真定女尼为保护真彦而遭杀害,真彦便一直痛苦自责,郁郁寡欢。杨恒便请小夜去将她也拉了过来,大伙儿在一起说说聊聊,或许可以稍稍舒解她心里头的难受感觉。
  聊了一会儿,秋柏青记起早先杨恒曾托付自己打听的事情,说道:“真源,我私下问了几个排教俘虏,终於替你打探出那位白衣姑娘的来历。不过她不姓严,苏老魔等人都叫她‘石仙子’。”
  杨恒心头微动,寻思道:“听老尼姑说过,仙林三魔四圣这七位顶尖人物里便有一位是剑圣石凤扬,莫非严姑娘因对明灯大师心存恨意,便改作母姓?”
  就听秋柏青又道:“这位石姑娘有个舅舅,隐居郴州郊外,被人称作‘烟波叟’,和苏老魔臭味相投,甚是熟稔。苏老魔本也邀请了此人出山襄助,不巧烟波叟正闭关修炼,分身乏术,於是就把自己的外甥女儿引荐给了排教。”
  杨恒诧异道:“你说那烟波叟是这位石仙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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