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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千金的男妖仆-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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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尔听得蹙起了眉头,西门妆却是抬眸,一脸正色的看向西门赫,“我爸说什么了?”她很想知道,西门御打电话都是怎么说的,怎么就让老爷子觉得她西门妆不是个好东西了。

    似是被她那严肃的表情惊住,西门赫眯起了双眼,眸光越发深邃,“你爸说,你和蒋钦闹矛盾了,要在这里住些日子。”

    “所以爷爷您是觉得,作为晚辈,和长辈闹不愉快,就不算个好东西是吗?”她的语调极力的平淡,可是那丝寒意还是忍不住倾泻而出。

    西门赫似是愣住了,眼前的少女与他记忆深处的那个小丫头完全就是两个人。

    莫名的,他摇了摇头,微微张嘴,似是极为困难的吸了一口气,“罢了罢了,十几年的时间,人总是会变的。”他喃喃着,转过身去,他的话让所有人不解。可是他眼里流露的那抹忧伤和失望,却没能逃过西门妆的眼睛。

    总觉的,祖父是对自己失望了。

    西门赫的确很失望,他不明白,十几年前那个活泼开朗,乖巧的小丫头,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她小时候是那么的可爱,声音那么甜,笑起来就像是初升的太阳,暖柔柔的。

    可是眼前的西门妆,一脸冰冷,像是从寒窖里走出来似的。

    西门赫很古怪,至少在西门妆他们几人看来,他很古怪。

    准备午饭的时候,只有沈尔和西门舞两个人在厨房忙,西门妆则站在鸡圈外张望。才站了两分钟,屁股上便挨了一棍子,不轻不重,刚好让她觉得疼。

    “中午不吃饭吗?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不知道去厨房里帮帮忙?”老爷子沉闷的嗓音传来,西门妆猛的回头,微微蹙着眉头,却是什么也没说。

    她转身步进厨房里,为沈尔打下手。

    而窗外,那老人就站在鸡圈前,目光注视着西门妆,一直随着她移动,最终回眸,看了一眼鸡圈里的几只大公鸡。眼中不由流露温柔,还有怀念,和忧伤。

    那个追着公鸡跑的小丫头,已经长大了。十几年的时间,她果真很听话的,没有来宜城看过他一次。而十几年的时间,也让西门赫对当初那件事情改变了看法。

    果然啊!人老了,岁数大了,凡事也就看得开些了。

    可是看见而今的西门妆,他就觉得生气。他可爱的孙女,竟然被西门御那小子养成了闷葫芦!

    ——

    最近几天,西门舞觉得老爷子变得有点奇怪。有事没事老爱找茬,不找别人就找西门妆。吃饭要找茬,不许西门妆挑食;洗碗要找茬,不许西门妆太慢;就连接客他也要找茬,非得让西门妆笑,要笑得热情洋溢,绝对自然……

    这对西门妆来说,实在是个挑战。

    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老爷子并非真的为难西门妆。他只是无时无刻的出现在她身边,找机会跟她说句话,就算西门妆顶个嘴,他也会偷偷开心。

    若不是西门赫七老八十了,又是西门妆的爷爷,沈尔一定会以为这老爷子要跟他抢女朋友,简直比他还爱表现。

    这日,风和日丽,秋高气爽。老爷子吃了午饭,便开始发难了。

    “那什么,西门家的大丫头,去拿锄头挖点蚯蚓,我要去钓鱼。”他的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看西门妆的眼神很是不屑与不耐。可是院子里温月成他们几个人都在,他却偏偏要让西门妆去。

    沈尔见了,不禁暗冒青筋,“这种事情,我去就好!”他先一步上前,就要去取锄头。

    可是才刚迈出一步,小腿便挨了一棍,重重的,可一点不像打西门妆那样不轻不重。

    “你这小子没带耳朵出门?我叫你了吗?你是我西门家的大丫头吗?不像话!”说着,收回了竹棍,看向西门妆。

    那少女微微一愣,看了看沈尔,又看了看老爷子,不由得蹙起眉头,“爷爷,沈尔他不是您的孙子,也不是您的仆人,他是个客人。”言外之意便是,西门赫不该对沈尔动手。

    看见西门妆出言维护,西门赫便恼了,“客人?什么客人?什么身份?”他就知道这丫头和这小子关系不浅,就冲那天早上他们一起回来。

    “他是我的男朋友!”一句惊天的话从西门妆嘴里平静溜出,一旁的西门舞雷到了,就连温月成也是一惊。

    西门赫更别说了,一张老脸变幻莫测,似乎很是苦恼。

    沈尔也是呆愣了片刻,忽的笑了,笑出声来,样子有些傻。没想到,从西门妆嘴里听到男朋友三个字,竟然是这么的开心……

    “你、你这丫头…”西门赫气得扬起了竹棍,却久久没有打下去。眼里闪过一抹泪光,扁了扁嘴,“我的小丫头我还没养够,就要嫁人了嘛?”声音低落,像个孩子似的。

    西门妆一愣,总觉得眼前的老爷子怪怪的。他不是…很讨厌自己的吗?

    ——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光映在湖面,那老人的身影映在西门妆的眼里,略显孤独。西门舞和温月成在一旁欢快的聊天,而西门妆则被老爷子钦点为‘御前护卫’,等在他身边,帮他把钓上来的鱼放进桶里。简单的说,就是给他做苦力。

    沈尔则被勒令站在三米开外,为他们把风。

    原因嘛!那就老爷子带着他们到别人家的湖里钓鱼,方才过来时西门妆就看见了,那牌子上写着,钓一罚百,就是往这湖边站上一站,也得罚你一百先。

    可是偏偏老爷子喜欢刺激,死活要来这里,还不许被发现。

    就在西门妆思绪飞转之际,一支竹棍敲在她脚边,极轻,“丫头,这湖漂亮吗?”极为低沉的嗓音,满载沧桑的味道。

    对这突如其来的问话,西门妆有些惊讶。她抬目看了一眼湖面,夕阳的余光轻柔的覆在水面上,格外的柔美。很美,很梦幻,很温暖的感觉。

    她呆呆的点了点头,小腿又挨一棍,“哑巴吗?不会说话。”

    西门妆暗自翻个白眼,撇嘴,“漂亮!”语气不悦,可也还柔和。

    听她这么说,老人便笑了,悄悄的笑,继续端详着自己的钓线,“你还记得这里吗?”

    他说,你还记得这里吗?

    西门妆的心轻轻一颤,目光再次望向湖面,这一次她的将扫视的范围扩大,甚至连湖边的森林也扫了一眼。她记得这里,这里是小时候老爷子经常带她来钓鱼的地方。不过,十几年前,这片湖泊还是属于大自然的,也没有这么规矩,比现在要漂亮许多。

    她想点头,却又想起方才小腿挨的那一棍子,于是轻启薄唇,“记得,小时候爷爷经常带我来。”

    西门赫微惊,可是眼里却闪过一丝欣慰。他没再说话,只是安静的钓鱼,面上的神情柔和了许多,在西门妆看来,此刻的老爷子,面目安详。她好像在他脸上,看见了慈蔼。

    “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一直没有回来。”平淡的嗓音问她。

    西门妆的眸光微沉,半晌才低下眼帘,苦涩的一笑,“爷爷不是说,爸爸不跟妈妈离婚,就不要回宜城老家见您吗?”

    “你跟你爸爸一样,死脑筋,太听话!”说完又觉得不太对,“你比你爸爸听话!”

    西门御要是听话,当初早就跟西门妆的母亲离婚了,又怎么会这么多年没再回来。

    “爷爷不是很讨厌我?”她站起身,夕阳拉长她的身影,映在身后的草坪上。

    西门赫微微一愣,眼帘轻合,似是陷入了沉思。他曾经的确讨厌过这个丫头,可是不可否定,喜欢的比例更重。他很喜欢这个孙女,小时候乖巧懂事,聪明伶俐,最重要的是给了他家的感觉。已经很多年了,他都是孤身一人,儿子在外,常年不归。他一个老人的心情,没有人明白。

    可是西门妆懂,在宜城的一个月,一直陪着他,还一次次的要他跟着他们一起去九州城的家。就连雾白,也是西门妆要他养的。

    他还记得那个小丫头,仰着脑袋站在自己跟前,指着村长家刚出生的狗崽子告诉他说,爷爷,这狗狗好吠,捉回家里,家里就热闹了。

    后来在她要离开的前几天,他果真去村长家里把那条小白狗捉了回来。

    那天早上起了雾,白茫茫的雾,西门妆觉得好美。整个世界都变得朦朦胧胧的,如梦似幻。

    所以老爷子就给那条小白狗取了雾白这个名字。

    雾白已经去世了,现在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可是再没有一个丫头会仰着脑袋告诉他,捉条狗狗回家,家里就热闹了。

    “一一呐…”老人开口,轻声唤着西门妆的乳名。

    少女的身体轻轻颤抖,半晌才回眸看向他,只见老爷子也正看着她,一脸慈蔼,“我这一生从没做过什么后悔的事情,可是不得不承认,有一件事,我现在后悔了。”他说着,目光移到前方,继续看着湖面。继而,幽幽的道:“我当初要是没有打那通电话,这十几年,就不会这么孤独,尝尽思念的苦了。”

    时常一个人坐在屋檐下,望着九州城的方向,想着那个可爱的小孙女。每当想到她,他就会生出一种冲动,想要给西门御打个电话,让他把女儿送到宜城来住几天。可是几次三番都忍下了,因为一个男人,特别是他作为西门家资格最老的老人,面子很重要。男人说出去的话,就像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的道理,谁都明白的。

    一忍就是十几年,人老了,心也老了。

    其实当初答应抚养西门舞,也是因为这个孙女跟一一长得很像,可是刚开始他接手时,西门舞并没有这么开朗活泼。很沉闷的小女孩,就像现在的西门妆一样。

    不过被西门赫调教得好,现在已经是个活力四射,活在阳光下的少女了。

    他的话让西门妆的心一阵颤抖,总觉得西门赫有什么隐情,这么多年不肯见她的隐情。

    西门妆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没问。她不知道如何去问,也害怕知道答案。

    老爷子也没再说下去,他只是缓缓的收了鱼竿,然后站起身,“走吧!今晚爷爷给你煮鱼汤。”

    多么熟悉的一句话,似是一颗石子砸在西门妆的心湖里,溅起涟漪。

    直到回到了家里,她还是无法平静下来,而西门赫对她的态度简直就是360度大转弯,把西门舞他们几个吓坏了。

    夜深以后,西门妆却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很兴奋,兴奋得想要进食。

    “嗯…温月成…”身边传来西门舞的声音。

    西门妆坐起身,淡漠的扫了她一眼,下床。尔后为她掖好被角,才急匆匆的出门去。

    她摸出了手机,拨通了沈尔的电话。不过一刻功夫,电话便接通了。

    西门妆只让他到不远处的树林里汇合,便挂了电话。她要血,可是这村子里她一个人也不想伤害,唯一能想到的人便是沈尔。

    不多时,身后便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西门妆回眸,便见那少年穿着素白的衬衣,连外套都没有拿就跑了出来。

    今夜无雨,相反,月明星稀,天朗气清。

    景色很好,适合情侣幽会。沈尔走近时,便有些心潮澎湃了。总期盼着今晚会发生点什么似的,即便他知道,什么都不会发生。

    “你来了!”西门妆看见他的那一刹,难得的一笑。

    她的笑容有些诡异,沈尔只觉得一阵恶寒,脚步却没停,直直走到她身边,“怎么了,这么晚了,还让我出来。难道你良心发现,知道这几天冷落了我,准备补偿我了?”少年眨眼,笑意深邃。刚走近西门妆便将她一把搂进了怀里,抱紧,“几天没抱你了,好想念。”想念她身上的味道,想念她的唇瓣柔软和温暖。

    西门妆微愣,半晌才扬唇,抬手勾住他的脖颈,指尖在他脖颈上滑动,“其实我是想吃你。”简单点说,她就是渴了。

    沈尔的心猛的一跳,大手滑到少女的腰际,将她的身体搂向自己,埋头吻了吻她的耳垂,“好啊!我有个条件,先把前戏做足。”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极尽魅惑。温热的呼吸扑洒在西门妆的耳际,总觉得是想诱惑她。

    “前戏?什么前戏。”西门妆垂下眼帘,盯着他的脖颈,就连他的脉搏都能感受到。

    “嗯,你知道的,每次被你咬都有点痛。所谓前戏,是为了减轻我的痛感。简单点说,就是…”他顿住,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抬手。

    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唇角,勾勒她的唇线,笑意渐深,“你得先吻我三分钟,完事后再补七分钟。”他邪魅的笑,说着,唇瓣凑近,在西门妆的两片薄唇上轻轻一点。魅惑沙哑的男音,接着道:“明白吗?”

    明白…西门妆当然明白!

    心跳快得不行,少年的双目太过深邃,像是漩涡一般,要将她吸进去。莫名的,她觉得有些燥热,望着他的薄唇看了许久,竟然忍不住舔了舔唇瓣。

    这个沈尔,看起来好像很可口的样子,她想把他剥光,好好的欣赏蹂躏一番。

    咳——

    这想法,西门妆自己都吓到了。

    她踮起脚尖,攀着他的脖颈,轻轻压上他的唇瓣。触电一般的感觉,心里却升起一丝甜意。沈尔的唇很柔软,像是棉花糖一样。

    西门妆轻轻啃咬,那少年搂紧她的纤腰,移开步子,带着她划开步子,迈着华尔兹的步伐。

    眼帘微启,西门妆半眯着眼看他,也不见那人有什么反应。他的唇角带着笑,薄唇紧闭,无论西门妆怎么攻占,都不退步。

    西门妆恼了,步子停下,攀着他脖颈的手顺着后脑勺向上滑去,尔后两眼轻闭,猛的扯了一下沈尔的头发。

    少年吃痛,牙关松了,西门妆如愿以偿,带着惩罚性的吻,并不温柔。

    偏偏沈尔就喜欢她这个样子,回应得极其热烈。

    月色美好,夜风柔和,他们相拥而吻,三分钟早就超过了。许久,沈尔才松开了她,下颌微扬,抬手解开自己的领口,将西门妆的脑袋轻轻压在自己的颈间。

    薄凉月色下,少女的眼角暗纹涌现,忽的张口,白森森的獠牙现出,咬住沈尔的脖颈。

    利齿刺进血管,鲜美的血味便涌进了她的口腔。甜腻的味道,就像刚才的吻一样,让她的心里一阵澎湃,惊涛骇浪。

    咕噜咕噜——

    安静的夜里,静得能听见血液流动的声音。

    沈尔一脸享受的闭着眼,大手一下一下的抚着少女的发,夜十分寂静,月光如水,夜色浓如水墨。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眼帘猛的睁开,面色一变,眸光刹那冷厉。

    “小妆…”沙哑的男音唤着埋首在他脖颈间的少女。

    那少女懒懒的应了一声,尔后血红的双目轻启,望向远处的森林。那漆黑的林子里,有一双血红的眼睛正看着他们。看样子,是沈尔的血,将那人的血型勾出来了。

    攀着少年脖颈的手松开了,西门妆从他脖颈间抬头,舌尖一卷,将唇瓣上的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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