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煌洛-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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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心弦抱着一箱子书,和白熙肩并肩走上了二层。
“那些杂碎出现在了汶水,有那个人的踪迹吗?”叶心弦漫不经心地问。
白熙摇了摇头,说:“帝国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找到,他又怎么会轻易在汶水出现。”
叶心弦跟着学姐把书箱放在二楼的一张空桌子上,点了点头,说:“那人如果出现自然不会就这么点动静。”
白熙把二楼的窗户打开,微凉的风吹了进来,她理了理鬓角的乱发,轻轻道:“若是放在光明年代,管他是谁,又怎敢如此撒野。”
叶心弦去了书架那面找书,听见这句话,摇了摇头,心想:“可惜现在不是光明年代。”
光明,那个令后人无限向往的年代,通常是指帝国建立前后那四十年,在人类领袖洛尘的领导下,历史长河中最波澜壮阔的一个时间段。
光明年代涌现了无数英雄,洛尘、石星芒、叶绝歌以及洛琉璃。
在这些人的领导下,帝国以洛都为中心,南灭军阀,北平蛮族,西安世家,东定妖精,在短短二十年间一统天下。
那是整个帝国历史上最强盛的时期,金纹鸢尾花的旗帜飘荡在蛮族的荒原和妖精的森林,真正地做到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普天之士,莫非王臣。
时至今日,当那些历史上的光辉事迹已成昨日云烟,剩下的唯有后人的敬仰与自然的永恒,就像白熙说的那样,若今世琉璃大人仍在,十年前的洛都又何至于血流成河?
叶心弦随意从书架上翻出了一本记录那个年代的史书,翻开的第一页就是一幅油画。
画上三人并肩而站,中间一身月白色长衫的是人类领袖洛尘,在他左面穿着湛星祭祀袍是石星芒,右面身着金纹鸢尾羽衣的则是洛琉璃。
从画像上来看,洛琉璃不过是一位年方二八的少女,但叶心弦知道,那位少女,是人类有史以来的最强者,没有之一。
一百年前,洛琉璃就是在这座书楼度过了童年。
也许,她也曾像自己一样在书架前翻看着歌颂英雄的史书,叶心弦这样想着,昔日的琉璃大人究竟是怎样的风华绝代?她的洛神一剑又是怎样的绝世锋芒?而现在被誉为洛都奇迹的石袖华是否真的能与其比肩?
过去的事人们只能从史料中窥探,未来的事更是无从知晓。
他的同伴,他的爱人,他的信念究竟何去何从,也许只有屹立在云端之上的三天女神知晓。
白熙还在摆弄她的那些书,没有雪的六月的微风穿窗而过,她轻轻地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曲子。
“学姐,我拿这本书。”书架前的青年转身,扬起了手中拿本名叫《光明大陆史》的书,对她说,她抬头,正好瞧见了叶心弦那双黑色的眼睛,以及平淡平凡之下写着的倔强与哀伤。
“好的,等我给你登记一下。”白熙点了点头,说道。
“谢谢。”叶心弦道。
第四章小巷桃花;千杯换否?
喧嚷的集市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转到了六月中旬,洛都人一进就开始盼望的那场雪,依旧没有来。
有从远方特地赶到洛都欣赏这奇景的旅人,已经在洛都住了半个月,却未见半片雪花,未免有些失望。
叶心弦坐在阁子外的一家铺子里喝粥,说来好笑,他从书楼里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快一天没吃饭了,空空如也的胃发出强烈的抗议,叶心弦没办法,只好把刚从书楼借来的那本《光明大陆史》放回公寓房间,就出来找点吃的填肚子。
“呦,你好,叶小哥,什么时候嫁人啊?”
叶心弦正在感受着热粥喝进肚子的阵阵暖意,就听到了这么一句无趣的话。
叶心弦放下粥碗,擦了擦嘴角,这才看向那位不请自来坐在他对面的人。
那人身着一件最普通不过的武士服,古铜色的皮肤,漆黑的发扎在脑后,黑眉大眼,称得上俊俏的脸上居然还有几分粗狂的意味。
“微兄,早啊。”叶心弦显得很有礼,道:“老婆找到了吗?”
“。。。。。。”
“怎么了?”
“忽然想揍你。”
“巡逻的城卫军刚过去。”
叶心弦又朝早餐铺的老板要了两碗豆浆,一碗推给了对面那人,那人接过豆浆,道了声谢。
“文阁的生活就这么悠闲吗?”邵子川喝了口豆浆,跟坐在对面的叶心弦说。
“旷课好几天了。”叶心弦有些漫不经心地道:“你不是更悠闲嘛?”
邵子川摇了摇头,对叶心弦说:“我是来道别的。”
叶心弦抬头,问:“去汶水?”
邵子川点了点头,不羁地笑道:“整个洛都我就看叶小哥顺眼,特地来道个别。”
叶心弦沉默了一会,看着邵子川,问道:“那些杂碎是真的出现在了汶水城?”
“你不知道吗?”邵子川继续喝着豆浆:“我还以为阁子的学生要比我消息灵通。汶水总长姚希文忽然从任上回到了洛都,而顶替他担任汶水总长的居然是那位洛家三子,啧啧,大家族出生的就是不一样。”
叶心弦看着碗里的豆浆,乳白色的豆汁勉强倒映出他的面庞。
“你找她多久了?”
“从月照三年一直到现在。”邵子川说道:“大概十一年了吧。”
“如果这次在汶水还找不到呢?”
“接着找呗。”
叶心弦抬头,认真地问:“如果找到了呢?”
邵子川端着碗的手蓦地一颤,好在没有豆浆溢出,他叹了口气,说道:“先看看能不能说服她,要是不能。。。。。。”
“要是不能怎么样?”
“那就把她抢回来。”邵子川猛地一拍桌子,恶狠狠地道:“我就不信,几年不见她还能反了天不成!”
“真苦啊。”叶心弦轻声道。
“苦什么苦,我还觉得店家糖放多了呢。”邵子川有些大大咧咧地说。
叶心弦却是对这位行事不拘一格的朋友肃然起敬,于是端起了碗,对邵子川说:“祝你好运。”
“承你吉言。”
邵子川大气的和叶心弦一碰碗,二人把碗里剩余的豆浆一饮而尽,相视一笑。
离别之际,古人以茶代酒,而今日邵子川和叶心弦以豆浆代之以豆浆代之,还喝的那么豪气,也算是了不起的豪杰了。
小巷,旧墙,人家的桃花,邵子川走在小巷里。
春日的泥土微软,不知是哪户人家的桃花长出了矮墙,缤纷的花瓣落在泥土上,暖暖的阳光轻刺着人的脸庞,又透过婆娑的树影,投下陆离的光斑。
小巷异常的安静,邵子川随意地折下了一根树枝,树枝断裂那声咔吧声显得格外刺耳。
第一剑是从女墙那面刺来的,无声无息地刺进空气,就好像划开一张白纸。
在一刹那的时间里,跟随着这第一剑,第二柄剑从他的身后刺来,正对着他的后心。
第三、第四、第五剑来的慢了几分,但却封死了邵子川所有的退路。
当第五柄剑出现的时候,第一剑已经触到了邵子川的衣裳。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短短一瞬,平静的小巷便已遍布杀机!
邵子川微微一笑,左手伸出,轻叩住了那第一剑。
他就那么徒手扣住了锋利的剑刃,然后微曲,剑刃便以折断,就像刚刚桃树的枝桠。
拿着第一把剑的那个人也在这个时候显出了身形,他尚未反应够来,便轰的一声撞在了矮墙上。
邵子川指间夹着断刃,用它格开了第二柄剑,并顺势一退,恰好避开了剑势的包围。
同样是在电光火石之间,邵子川手中的树枝极其刁钻地打掉了第三。第四、第五柄剑。
银色的光芒一闪,他手中的断刃“唰”地向身后飞去,直直刺向拿着第二柄剑的第二个人。
那人的剑急回,虽然挡住了断刃,可另一只树枝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恰恰抵在她的喉咙上。
一阵风起,矮墙那面的桃花随风而坠落,落在湿润的泥土上,分外美丽。
“兰先生看来还是老样子。”邵子川看着她,笑了笑:“你叫什么名字?”
冷汗从额头滑落,听见邵子川的问话,她下意识地回答道:“微生醉。”
邵子川一怔,说道:“姓微生的?”
微生醉看着邵子川,不语。
“好姓,别辱没了它。”邵子川收回了树枝,对微生醉笑了笑:“来洛都两个月,没见着著名的六月雪,今日瞧见了一番落花雨,也算不错。”
刚才的剑客一共五人,撞墙一人,打手腕三人,邵子川从他们身边走过,将手中的树枝随手插在了桃树上。
微生醉捂着喉咙,看着邵子川远去的的背影,心想,内阁出来的都这么厉害吗?
邵子川踏在微软的泥土上,刚欺负了一下后辈,感觉还不错,以前可是经常这么做来着。
此时阳光泛金,春光更是恰如其分,正是趁着醉意启程的大好时机,可有人只肯用豆浆和他道别。
虽然那样的感觉也不错。
正文 第六章 那些杂碎们
叶心弦兴致勃勃准备要开家书店的计划,还没展开就破产了。
在那家才买下的小店里,叶心弦把原老板留下的烤炉、家具什么的全部清理掉,正规划着哪里存书、哪里放书柜、哪里进书、进些什么书的时候,尚未开张的小店走进了第一位客人。
说是客人也许有点不太合适。
进来的人约莫三十岁上下,一身月白色的丝绸长衫,看上去很是俊朗,他看着正兴致勃勃准备的叶心弦,似笑非笑地道:“叶老板,早安啊。”
叶心弦一见到那人就如同见了鬼一样一样的表情,而那人像时没瞧见叶心弦难看的脸色,在小店里四处打量起来。
“啧啧,这店地点不错,装潢也说的过去,花了不少钱吧,你么这些年轻人就是不懂得节俭,还有,说起来今天好像不是阁子的假期,你逃课了对不对?”
“我请假了。。。。。。”叶心弦扶着额头,无奈地道:“兰先生,您老找我有什么事吗?”
兰先生冷笑道:“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脑袋是进水了还是让门夹了。”
当兰先生进门的那一刻叶心弦就知道自己的书店是开不成了,此刻听着他的讽刺又想到自己的异想天开来,叶心弦不禁叹了口气,无精打采地道:“大概是。。。。。。进豆浆了吧。。。。。。”
兰先生冷哼一声,说道:“这店铺你花了多少钱?”
叶心弦眨了眨眼睛:“二十金珠。”
“十金珠,这店现在归我了。”兰先生扔给叶心弦一袋金珠,摆明了强买强卖道。
叶心弦苦着脸应下,将刚到手还没捂热乎的房地契交了出去。早就应该知道今天诸事不宜,居然还想着开一家书店,结果转眼就亏了五个金珠。
闲事扯完,接下来就该扯正事了,叶心弦将店门窗户都关上,看着兰先生,问:“先生,那些杂碎怎么会出现在汶水城?”
“祭祀殿六月七日急令汶水总长姚希文卸任回都,并派洛竹殿下补任,只是在掩人耳目罢了。”兰先生说道:“这些天祭祀殿共往汶水城加派了五支金纹队,就是为了稳定局势。”
叶心弦脸色一变,道:“难道是洛神玉出现在了汶水?”
“若那人真出现在汶水,帝国三大兵团早就调动起来了。”兰先生摇头,道:“近日汶水的一座古墓出土了一批文物,其中包括了一个卷轴,那些杂碎这些年来行踪隐秘,这次居然为了一个卷轴大动干戈,好在汶水总长姚希文虚晃一枪,主动返回洛都,让那些杂碎以为他是在护送卷轴,实际上,卷轴早已从其它秘密渠道送回,就在昨日抵达洛都。”
叶心弦挑了挑眉,问道:“那卷轴究竟是什么?”
兰先生摇了摇头:“祭祀殿正在研究,尚未得出结论,这些年来,那些杂碎们始终在找什么东西,那卷轴想必就与此有关。”
杂碎这个词从未被帝国官方承认过,但却频繁地出现在帝国官方与非官方场合,比任何其他词语要深入人心。
十年前,洛都发生了一场惨烈的政变,不,与其说是政变,倒不如说是叛逆更合适。包括洛都三分之一贵族在内的叛军骤然暴动,占领了洛都各大要地,并且包围皇宫,要求皇帝退位,城内守军在猝不及防之下与叛军展开了殊死搏斗,死伤惨重。
那是帝国自建国以来最阴暗与最血腥的一段历史,甚至包括风羽阁的文内两阁也被牵连在内,直到现在,洛都人仍对这件事忌讳莫深。
虽然最后叛军被击溃,但贼首却始终出逃在外,残党们自称阴险狡诈,手段凶残,对帝国安定造成了极大威胁。
对于这些凶残的乱臣贼子,洛都人就用这样一个词语来
表达心中的惧怕、厌恶、与恨意。
现在的洛都不知有多少孩子是那时留下的孤儿,多少的家庭妻离子散,多少笑颜化为白骨,都只是因为某个人的野心。
包括叶心弦刚刚告别的邵子川。
一个落拓的剑客,浪迹天涯,只为了寻找误入歧途的妻子。
而在不知道的地方,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泪水堆积?许多许多的人的伤痛要向谁去倾诉?包括宁观,包括皇普云,包括月凌霄,包括南辰儿,包括。。。。。。叶心弦。
那支似乎盛开在地狱的血色鸢尾花,就是他们的全部信念,他们愿为之付出一切,为了。。。。。。。它的凋零!
“那晚的事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叶心弦忽然问。
兰先生揉了揉眉心,说道:“祭祀殿里有详细的记录,自己去看吧。”
小店里沉默了片刻,至今为止,人们仍对那晚发生的事忌讳莫深,只是因为那晚的杀戮实在太过惨烈,每当提起,似乎每个人的身边就会回荡起亡灵的尖叫与哀嚎。
兰先生在屋里踱了几步,说道:“其实,在你身边有个人是亲历过那夜的。”
叶心弦一怔,问:“是谁?”
兰先生叹了口气:“那个叫白熙的小丫头,他父亲是朝中重臣,那晚为了逼中立的大臣表态,连同她在内的一群亲眷和孩子被作为了。。。。。。人质,那丫头命大才活了下来。”
“怪不得。。。。。。那她在书楼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
兰先生点了点头:“虽然侥幸得了性命,但大概是那晚见过太多杀戮的原因,她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根本无法作为文阁学员被分派各地,让她管理书楼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叶心弦脑海中浮现了书楼里独自整理古书的学姐的身影,孤单而又寂寥,这使他不禁轻轻喟叹。
“别多想了。”兰先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叶心弦默默地想,似乎在今天每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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