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骇客的刀剑神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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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由地再看了一眼插件上的信息，依旧没有发现“黑猫”的人名所在。

　　　　“是我。”仿佛知道了我的疑惑，她将面具摘下。

　　　　果然是“黑猫”——五更琉璃——与此同时，插件上也刷新出“KuroNeko”的角sè名。

　　　　与此同时，我也反应过来——黑猫身上的这身衣服，完全不是系统能够提供的……

　　　　黑sè的长发、刘海剪得很齐，皮肤很白，细长的眼睛，左眼下方的泪痣也完好的被系统还原出来。而眼睛，竟然是红sè的——如果不是游戏设定的话，这眼睛应该是在她扫描身体数据的时候还带着美瞳的缘故吧。

　　　　“竟然不叫‘黑猫’了吗？你想这么问妾身吧？”黑猫满脸的笃定。

　　　　“呃……是的……”一瞬间，被那红瞳紧盯，压力大增……只是大概已经能猜到是刚才面具的缘故了……

　　　　“没有组队的情况下就直接有了这样的疑问——你这家伙，作弊了吧？”

　　　　“啊哈哈？”喂喂喂！短时间内连续被两个人看穿是什么情况！真的有那么明显吗？

　　　　“我就知道，你如果进来了，怎么会忍得住不去作弊？”

　　　　我尴尬地摸摸鼻子——这是说着我们曾经的游戏经历——在大学时代，外挂、破解数据、反编译——基本上只要是在玩的游戏，不论是网游还是单机，无不遭遇过我的毒手，而且因为硬件方面的基础，这些作弊手段也无往不利……

　　　　“呐～黑猫。”

　　　　“？”

　　　　“现实里，已经把你送到医院去了。”

　　　　“哦，那就多谢了。”黑猫倒是对此没有发表什么评论。

　　　　“那天你想和我说什么？”

　　　　“没什么。”

　　　　喂喂喂……我可是专门前往池袋见你啊！

　　　　“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黑猫眨了眨眼，平谷无波的目光望着我。

　　　　“难道是……SAO的？”我忽然间想起黑猫的身份——ARGUS的雇员——莫非是知道些什么？——黑猫点了点头——“你这家伙，明知道有问题还进来？！”

　　　　“那种事情怎样都好吧。”

　　　　“难道你没有想过后果么……”咬牙切齿。

　　　　“啰嗦！不要你管！”

　　　　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空气中因为黑猫的一句话弥漫开火药味。

　　　　脑海中晃过病床上黑猫如同沉睡公主般披散长发的样子，又晃过妹妹紧闭双眼半点反应都无的睡容，我嘴唇蠕动片刻，才缓缓吐出想说的话：“怎么能一句不要管就算的……既然知道有问题，就应该离得远远的啊……”

　　　　“……”黑猫偏过头，如同置气般不发一言。

　　　　“随便你吧。”叹了口气，我说道。

　　　　正当我打算走进广场的时候，身后传来黑猫有如解释般的话语：“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的注意力被黑猫低垂的面孔吸引。

　　　　“我只是想如果我在里面的话……就算有什么意外发生也能够出点力罢了……”

　　　　“喂，不会哭了吧……”我无奈地看着她，“像个傻瓜一样。”

　　　　“哈？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啊……”黑猫脸上悲伤的表情一扫而空，“你这家伙，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这里？我在（黑铁宫的）石碑上看到你的昵称的时候吓了一跳咧。”

　　　　“因为妹妹。”我叹了口气。

　　　　“？”

　　　　“我的头盔被妹妹拿去玩了……结果你懂得。”

　　　　“……”黑猫用看待稀有道具的眼神看着我，“你还真是个合格的‘正直妹控’啊……”

　　　　“一般般世界第三……”

　　　　“竟然会自认世界第三？妾身很有兴趣问一下排行前两个的是谁。”

　　　　“十年后的我和五十年后的我。”我无比淡定地说出台词。

　　　　“……”

　　　　=====会议的分割线=====

　　　　啪、啪，随着拍手声，极富有穿透力的声音响遍整个广场。

　　　　“好！那个，虽然迟到了五分钟但让我们赶紧开始吧！大家都稍微向前……走个三步，到这里来！”

　　　　说出这番话的人，是个体型修长，身体四处都穿戴着闪着光泽的金属防具的单手剑士——蒂尔贝鲁。丝毫没有助跑，便纵身跃上了广场zhōng　yāng的喷水池护围上。

　　　　看着转过身来的单手剑使，四十多人的玩家有一小撮发出了细微的议论声。他们的心情我也明白。因为，这个家伙长着一副无法想象的小白脸。还有就是，其脸颊两侧如同波浪一般的染成青sè的鲜艳长发。第一层的并没有出售此种染发剂道具，只能是从怪兽掉落的稀有道具那里得来的啊。

　　　　如果是为了登上这个舞台才特意将发型发sè打扮了一番的话，那么在场仅有的三名女玩家的情况应该是出乎了其预料吧，我不禁这么想到。

　　　　面对大伙儿的猜忌，蒂尔贝鲁反shè般的露出了爽朗的笑容，说：

　　　　“今天，大家能响应我的号召在此集结，真是太感谢了！虽然有人认识我，但我还是重新做下自我介绍吧！我叫‘蒂尔贝鲁’，职业是坦荡的‘骑士’！”

　　　　说完，喷水池附近处，人cháo涌动，在口哨声拍手声之中，还出现了“要说的话应该是‘勇者’啊！”这样的话声。

　　　　“那么，在最前线展开活动，并把你们这些顶尖玩家聚集到一起的理由，我想也不用再说了吧……”蒂尔贝鲁抬起右手，指向屹立在街道彼方的巨塔——第一层迷宫区，继续着述说。

　　　　“……就在今天，我们的队伍，发现了通往第一层的……BOSS房间！”

　　　　叽叽喳喳，玩家再次议论起来。

　　　　“一个月。到达那里，虽然用了一个月……但我们必须向大家通报这事不可。打倒BOSS，抵达第二层，将这个死亡游戏总有一天会被攻破的消息，传达给初始之街里等待着的玩家。这就是我们这些顶尖玩家的义务！我说的没错吧，各位！”

　　　　再次传出呼声。这回除了蒂尔贝鲁的伙伴外，其他人也拍起手来。确实这说法十分的jīng彩。

　　　　就算是想着事不关己的我，也不由赞叹。

　　　　“等等，骑士先生！”就在此时，一阵低沉话语声传了出来。

　　　　欢呼声立即停了下来，前方的人群左右打开。在空隙中站着的是，个头稍微有些小的男子。从我的位置看去，只能看到对方背着一把稍大的单手剑，留着一副仙人掌般的茶sè头发。

　　　　向前迈出一步，仙人掌头，用和蒂尔贝鲁正好相反的，低沉的嗓音，说道：“不先把那件事解决掉，谁有空陪你玩伙伴游戏啊？”

　　　　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乱入者，蒂尔贝鲁的表情没有任何改变。依旧是一副从容的笑脸，挥着手说：“有意见我很欢迎啊。不过，发言前请报上名号行吗？”

　　　　“………………哼。”

　　　　倒刺头搓了搓硕大的鼻子，向前再次迈出一两步，来到喷水池前，对着蒂尔贝鲁，说：“我叫‘牙王’。”

　　　　身边传来小声的“切。”

　　　　是黑猫发出的声响。

　　　　“认识的人吗？”我侧过头，此时的黑猫又把面具带上。

　　　　“不认识，只是个普通的心理变态罢了。”口里毒辣地吐出评价，面具上露出的眼睛范畴所流出的恶意就仿佛已经具现化了一样。

　　　　“怎么？难道吃过亏？”

　　　　“哼，一个想获得‘封测玩家的装备’的贪婪家伙而已。”

　　　　名为牙王的玩家斜视着广场上的所有玩家，一轮横向巡视之后，牙王用他那沉闷的声音说：“这里面，我怀疑混进去了，五到十个可恶的家伙啊。”

　　　　“怀疑？你在说谁？”

　　　　依旧站在牙王身后的喷水池围栏上的骑士蒂尔贝鲁，很有形的将双手抬起来。牙王连看都没看他，用憎恨凶恶的语气说：“啊，这不是明摆着么。现在已经死了两千人啊。就是因为那些家伙把什么都独占了，才会导致一个月死了两千人啊！对吧！！”

　　　　说完，一直发出细微讨论声的大约四十名听众，全都安静了下来。牙王要说的那些事，全员都理解了。



………【第13章　诸君，努力成为传说吧（1）】………

　　　　“——牙王，你所说的‘那些家伙’就是……原封测老玩家吧？”

　　　　抄着双手的蒂尔贝鲁，浮现出了最严肃的表情，确认道。

　　　　“这不是明摆着吗！”

　　　　套在皮衣上的镶有厚实金属片的锁子甲发出唰啦唰啦的声音，牙王瞥了眼身后的骑士，继续说道。

　　　　“从封测过来的那帮家伙，在这个混账游戏开始的那天，就离开了初始之街并消失了。把大约九千几百名新手抛弃了。他们将好的猎场与回报丰厚的任务都独自占有，慢慢变得厉害起来，随后就不知所踪了。……这里边也应该有几个吧，隐藏自己封测玩家的身份、打算加入到BOSS攻略队里的老滑头。按我说啊，要是那些家伙不出来下跪谢罪，并且为了这个作战交出所有的道具和积攒的金钱的话，我是怎么也不可能把那些人当成可以托付xìng命的队友的！”

　　　　“愚蠢的人类。”黑猫发出了冷澈的反驳，清脆而不带情感的声音让广场上的玩家目光一下子就集中了过来，“‘要是那些家伙不出来下跪谢罪，并且为了这个作战交出所有的道具和积攒的金钱的话，我是怎么也不可能把那些人当成可以托付xìng命的队友的’？你以为自己是世界之王吗？我可不想有这样一位贪婪至极的极品队友。”

　　　　黑猫一字不落地把牙王的最后一句话重复了一遍，用冷漠的语调，搭配上她微微扬起的下巴，瞬间嘲讽度上扬。

　　　　“原来是你啊～”牙王脸上露出了恶意的笑容，他张开双手转了一圈，将四周的玩家视线全部吸引了过来，“这位不敢露出真面目的家伙就是一个封测玩家啊——”

　　　　“够了。”我站到黑猫面前，阻挡住四周窥探过来的或是冷漠或是恶意的视线。

　　　　“将自己的无能归咎在一个女xìng身上就是那么有趣的事情吗？”

　　　　“无能？那可是死亡啊！”牙王仿佛受到刺激一样大吼出来，“两千多人——永远地从这个世界退场了啊！”

　　　　场面在牙王吼出这句话之后沉默了下来。

　　　　“那又怎么样。”良久，我下定决心般吐出了一口气，用沉重的语气说道。

　　　　“哈？”仿佛被我这样无所谓的话语所激怒，人群中一下子喧哗起来。

　　　　“死亡这样的事情——不是在走出起始城镇的时候就应该做好觉悟了吗？——怀着某一天会死在攻略途中的觉悟——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怎样都要活下去的觉悟——哪怕是耗尽jīng力而在中途倒下也不会为过去毫无建树而后悔——如果没有这样的觉悟……”我伸出手，缓缓横向划了一圈，随着我的动作，诸人的声音也降了下来，“你们的每一位——都不会站到这里——只会呆在起始城镇里等待着现实身体的大限来临吧——”

　　　　事实上，我还有情况没有说出来，在那死亡的两千人里，根据阿尔哥的不完全统计，相比普通玩家18％左右的死亡率（相对所有普通玩家的人数），封测玩家的死亡率则是达到近40％（相对所有封测玩家的人数）。

　　　　然而，这样说出来，估计除了引发恐慌，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影响吧。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场面上又一次陷入了寂静。

　　　　牙王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我，似乎打算开口与我争辩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发挥：“牙王君，你是想这样说吧。金钱和道具倒是无所谓，主要是情报吧？”

　　　　一名魁梧的斧战士——艾基尔用嘹亮的男中音进行了询问，看样子也是有想解开当前的僵局的想法。

　　　　他从被肌肉撑得几乎要裂掉的皮甲腰间的大型腰包里，掏出了一个用羊皮纸制成的简易书本道具。封面上，画着一只圆圆的耳朵，并且左右各三根胡须的“鼠之印记”图案。

　　　　“这个攻略本，你应该也有吧。从【霍伦卡】以及【梅戴】的道具屋内都能免费得到的。”

　　　　“KiriKo（桐子）：……诶？免费发放？”我看到插件上有人这样说道。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住笑容——估计是哪个被阿尔哥坑过的玩家吧——根据封面上的标记，这就是情报商－老鼠阿尔戈贩售的“地域攻略本”啊。

　　　　从详细的地形到出现的怪兽，掉落道具，任务解说都网罗其中，封面下部还用很大的字体写着“放心吧，这可是阿尔戈的攻略本哟”这种未免有些太夸张的句子——我大概为其中的资料贡献了1/10左右……也从中收成了有2000柯尔——大概，这成本就是从这些付费玩家身上缴获的吧……

　　　　我看向刚才小声发言者的方向，那是一个穿着朴素皮甲的单手剑士，就坐在亚丝娜的身旁——从纤细的体形上来看，似乎是个女xìng的样子，只是平坦的胸脯实在让人难以确定——不过从名字上来看，应该是女xìng无误了。

　　　　——等等……从刚才开始，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位啊……难道是传说中的“路人光环”吗？！！

　　　　“……我也有。”一直沉默不语的细剑使低语道。

　　　　“免费的？”

　　　　“虽然是道具屋购买的，但售价却是零，大家都有这个吧。而且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吧。”

　　　　“怎……怎么会这样……”我仿佛能在大脑中补完一声难以置信的咽呜。

　　　　那个“老鼠”——为了攒钱就连自己的参数都要卖钱的商贩之鬼，会做赔本的事情？当初在商店中看到那本攻略书的时候，还为自己收过情报费而感到羞愧，但是看到现在这个名为桐子的少女的表现，我已经完全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免费配送情报？当然！不过早期用户就没有这样的福利了——大概就是这样的商业思路。

　　　　我放眼望去，数分钟前还坐在石墙上的阿尔戈不知何时消失了。

　　　　“——是有这个。那又怎么了。”牙王的刺耳声，中断了我的思索。

　　　　艾基尔将攻略本收入口袋内，抄起手说：“这攻略本，是我每到一个新的村落或者街道，必然会在道具屋得到的东西。你们也是如此吧。情报如此之快，让人无法想象。”

　　　　“所以，就算快那又怎么了？”

　　　　“将以上记载的怪兽以及地图信息提供给情报商的，除了原封测玩家外，你认为还会有谁呢？”

　　　　玩家们，一时纷纷都议论起来。牙王也闭上了嘴，就连身后的骑士蒂尔贝鲁都点了点头。

　　　　艾基尔望向所有人，用洪亮的男中音，说：“听好了，情报已经有了。不过，还是有很多玩家死了。这其中的理由就是，他们总认为自己是MMO游戏的老手玩家。将这个SAO游戏与其他游戏相提并论，才会犯下了本应可以避免的失误。所以现在，并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我们自身的命运，都将被这次会议所影响，我是这么认为的。”

　　　　名为艾基尔的双手斧战士的态度十分正派，论点也很严谨，因此找不到一丝破绽的牙王只能在一旁咬牙切齿。假如是艾基尔之外的人说出同样这番话的话，牙王恐怕会用“说出这话的你就是原封测玩家吧”进行反击吧，但他现在只能愤怒的等着眼前这名巨汉。

　　　　一言不发进行对峙的两人身后，依然站在喷水池围栏上的蒂尔贝鲁，弄了下被夕阳染成紫sè的长发，再次点头说道：“牙王君，你说的我也明白。我也是在这搞不清状况的地域中，多次徘徊在死亡线周围，才到达了这里。不过，就和Saber君说的一样，如果没有相应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