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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不坏:妖君父皇不要跑-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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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前日有意为难我儿,明知花氏已死多日,偏要煜儿彻查花家小姐花云裳之死,他这不是要给您一个交代了么?”
  “交代?可不是给本皇交代,是给花爱卿给天下人一个交代,煜儿贵为亲王,若谋害妻儿,岂不让天下人耻笑?这丢的可是整个皇室的脸,你要本皇如何袒护他?”夜慤帝面色一沉,道,“怎么?难不成花家那丫头的死,还真和他有关?”
  “自然不是,”兰贵妃忙为自家儿子辩解,“只是,锐亲王妃又活过来了,这回陛下和太傅大人该不再刁难我儿了吧?”
  “又活过来了?”夜慤帝挑了挑眉,“竟有这等奇事?”
  “可不是么?现在宫里宫外都传遍了,也就陛下被妹妹迷得乐不思蜀,哪里还有心思想着听这些闲事啊。”这话才像以往的兰贵妃了,醋意十足呢。
  “这么说,倒真是本皇的不是了,也罢,煜儿是你的儿子,要怎么做你看着办吧,今儿宴上,本皇什么也不说行了吧?免得爱妃再说本皇故意刁难煜儿,可好?”
  “臣妾可不敢这么想。”兰贵妃道,心却悲凉,夜煜不也是他的儿子吗?这事要是太子摊上了,只怕老皇帝早就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了。
  似乎读懂了兰贵妃眼底的不甘,夜慤摆摆手,对身边的太监道,“永寿啊,今儿就不上朝了,你叫上那些个大臣,都去御花园,去见见本皇这个死而复生的皇媳吧。”
  顿了顿,他又特别嘱咐道:“派人速去请诸位皇子公主,让太子也来吧,今儿热闹,让他们都来乐乐,另外,你亲自去请祭司大人,切记莫要怠慢了。”
  夜慤帝护短,心道,如此也好,夜煌是个贪玩好耍的性子,真要他面壁思过,也着实苦了他,正好趁此机会免了他的惩罚了。
  “奴才得令。”老太监挥舞着拂尘,恭敬的退下了。
  “爱妃,本皇这么说,可合你的意?”夜慤帝淡淡笑道。
  换作他人,早该受宠若惊了,偏偏兰贵妃近年来利欲熏心,早已对这个心随前王后去了的帝王失去了兴趣,是以,她便只是施了个礼,道:“臣妾谢皇上,若无其他吩咐,臣妾这就退下了。”
  夜慤帝点点头,“那爱妃且去吧。”
  看着兰贵妃窈窕的背影,他忽然叫住她,“兰儿”
  兰贵妃浑身一震,顿住了,却没有转身回头,“陛下还有何吩咐?”
  夜慤帝一声叹息,缓缓道,“没事了,你回吧。”
  “臣妾告退。”兰贵妃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在出了帝王寝宫后,变得神色复杂,陛下,你想说什么,为何不告诉臣妾?难道在你心里,连对我说句话,也都需要考量吗?
  夜慤,既然你还是忘不了那个女人,那就休怪臣妾
  
  迟早早难得的起了个大早,身边空荡荡的床铺让她一愣,她的宝贝们去哪儿了?
  “不用找了,本王已经派人将他们安置到别处了。”
  夜煜冷冰冰的话在她头顶响起,迟早早这才发现,锐亲王殿下竟然就坐在她的床头,她她抬头看他的惊慌模样,正被他的寒眸尽收眼底。
  “你、你怎么在这儿?”她把身子往锦被里缩了又缩,眼里自然反应的便是显而易见的疏离。
  也就是这份排斥和漠然,让夜煜本就阴沉的脸色更差,他是洪水猛兽吗?让她这般避之不及?
  “这是本王的府邸,本王乐意在哪儿就在哪儿,”夜煜语气不善,“倒是王妃,让本王恭候多时,怕是有失体统吧。”
  “先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你把闯闯小祸弄哪去了?”两个小家伙没了异能,臭小子脾气又不好,万一有人对他们不利,那后果她想都不敢想!
  “无关紧要?”夜煜袖中拳头紧握,凤眸也射出凌厉的寒光,“王妃好大的架子,本王等你在你看来竟是无关紧要的?”
  他一口一个王妃叫着,迟早早听着别扭,对于他冷若冰霜的态度,更是摸不着头脑,真不知道当初花云裳是什么眼神,这样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好,整日的阴晴不定,忽冷忽热的。
  “王爷,我想你可能误会了。”虽然说出来有些荒谬,但迟早早决定还是实话实说了,这个王爷有不顾祖制勇于篡权夺位的野心,应该也有胆识和胸襟,说不准就相信了呢?
  “误会?”夜煜眯了眯眼,等她继续说下去。
  “不管你信与不信,我其实并不是花云裳”
  “那你是谁?”夜煜竟然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你的意思是你生的那个小孽种欺骗本王?”
  心里,到底是因她的辩解泛起了涟漪。
  如果她不是花云裳,不是那个与他拜堂却怀了他人子嗣的花云裳
  而听到他对龙闯闯的称呼,迟早早顿时炸毛了,脸红脖子粗的大吼道:“你骂谁是孽种?”
  “难道不是吗?你嫁给本王,却怀了别人的孩子,给本王蒙羞,生下的野种”
  啪——
  夜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迟早早一个响亮的耳光给打懵了。
  “你敢打我?”呵,这女人可真够狠的,夜煜摸了摸扯痛的嘴角,手指上竟染了血丝儿。
  “如果王爷再对我的孩子出言不逊,我还会打你。”迟早早说,未施粉黛的面颊微微泛白,闪动着坚毅的光芒。
  “你”夜煜难以置信,普天之下,敢对他这般不敬的,再找不出第二个人,可偏偏他还像是着了魔似的,觉得这样的她有着惊人的魅力,让他移不开眼。
  “王爷说得没错,花云裳婚后失节,怀了他人的孩子,可若然王爷有一分一毫的在意,也不该让自己的正妃*于他人,王爷自知孩儿并非你的,还是让云裳在王府蒙冤受屈苟且偷生,足见王爷当初并无心理会。或者说,花云裳乃至腹中孩儿,根本就是王爷布下的棋子!”
  这原本只是她的猜测,可当看到夜煜震惊的表情躲闪的目光时,迟早早也吃惊不小,心里升起阵阵寒意。
  她会这么说,也是逼不得已,并不是怕激怒夜煜,只是不希望已逝的花云裳用终生呵护珍惜的“美满”,变成血淋淋的欺骗。
  如今猜测算是证实了,叫她怎么能不替死去的花云裳鸣不平呢?
  她的一片痴心,却原来只是夜煜的利用,那美梦成真的十里红妆,却不过是他换取江山的一步棋。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索性由着性子将满腔不满都吐了出来,“王爷早就知道,花云裳腹中孩儿不是你的,却对此只字未提,放任侧妃侍妾的陷害”
  “够了!”夜煜大喝一声,就算她说的是事实,他也不想听她亲口说出来,心口有钝钝的痛,让他呼吸有些急促。
  或许,这个女人应该继续装傻,直到宫宴结束,到她再次成为他名正言顺的王妃,直到他忘记那段过去明明,他有想过,会试着去忘记。
  “还不够!”迟早早是真生气了,朝夜煜吼道,“如果我真的是花云裳,你夜煜就是最对不起我的人!你还好意思搁这儿跟老娘摆臭脸,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把我的孩子还给我,我就当着你皇帝老爹的面,把你那些不仁不义的事都抖出来!”
  “你这是,在威胁本王?”他不喜欢她伪装的谄媚和讨好,这样张牙舞爪的她,才最可爱,也最让他不舍。
  他又开始犹豫,到底应该拿她怎么办?用她和孩子们要挟大祭司帮他夺下皇位,这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只要得到大祭司的支持,太子党也就不足为惧了,他也无须给百官什么交代,无须考虑正妃之位该给谁。
  只是那样的话,她将与他形同陌路。
  要不然,就按原计划行事,她还是他的王妃,只是如此一来,是拉拢了一个花太傅,却要冒着与大祭司为敌的风险
  两条路优劣明显,若放在以前,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第二条,可面对时不时的露出利爪,对他龇牙咧嘴的小女人,夜煜迟疑了。
  “是,我就是在威胁你。”迟早早挺起胸膛,那一身骄傲明摆着在说“你想怎么着吧?”
  是啊,他能怎么着啊?从来不知道,他默默无闻的王妃,有这么尖锐的一面,如果早些发现,是不是会有不同?
  可是,那得要多早之前呢?
  在她未嫁时?还是,在他意气风发时?无奈,相遇时他年少轻狂,被权欲和仇怨蒙蔽了眼,哪里找一双慧眼,去欣赏被认定的猎物呢?
  低下头苦涩的扯了扯嘴角,再抬头时,他还是那个高傲的锐亲王,笑得放肆且张扬,他说:“那两个孩子在本王手上,你拿什么威胁我?”
  “我”迟早早有点底气不足了,“我可以不去宫宴,让你和太子被你们皇帝老爹惩罚!”
  “你不去,本王便带那两个孩子进宫,你大可放心,父皇虽然无能,但眼里却不揉沙子,你说,他会对这两个让皇家蒙羞的孽种做什么呢?”
  他把“孽种”两个字咬得极重,听的迟早早牙痒痒,“我还可以告状!”
  “王妃想告本王什么?告本王谋杀妻儿?你好端端的活着,有谁会相信你的话?”

  ☆、妾身难为情

  “王妃想告本王什么?告本王谋杀妻儿?你好端端的活着,有谁会相信你的话?”
  “我”
  迟早早语塞,夜煜就笑得越发美丽了,“若论威胁,你不及本王,别忘了,那两个孩子在本王手上,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本王不介意手上多两条冤魂。”
  他的话让迟早早彻底绝望了,她激动地拉住他,“夜煜,你不可以杀他们,不然你会后悔的!”
  “哦?”夜煜挑高长眉,冷笑道,“本王从不后悔。”
  迟早早张了张嘴,到底是没胆量把龙九夙的名字说出来,虽然夜煜对他有所忌惮,但两人的关系好像势同水火,她怕说出孩子们的父亲是夙,会激怒了夜煜,伤害到两个宝宝。
  见她不再说话,满脸的哀伤,夜煜冷哼一声,背着手走出内室。
  门外,传来他清冷的声音,“进去伺候王妃梳妆。”
  话音刚落,侍女们便鱼贯而入,倒不像上回那样捧着奢侈的金银珠宝,这回的衣服首饰,都是平常且素净的。
  这是毁容失宠后的花云裳喜欢的穿衣风格,低调含蓄。
  被侍女们七手八脚的拉出被窝,套上那件水蓝色的宫装,绾了个简单的发髻,脸上也就淡淡的抹了胭脂。
  明明是个朴素的妆容,她偏偏就是那么美,迟早早看着铜镜中模糊的影子,兴义阑珊的拔掉了唯一的一支金步摇,在侍女们惊诧的目光中,摘下窗外的一朵海棠花,斜斜的别在耳鬓。
  人比花娇,也不过如此。
  迟早早的手抚摸着铜镜,忽然就笑了,也不顾身后侍女们眼中的惊艳,喃喃自语道:“我却忘了,你是花云裳,我原本,便是为你活下去”
  一双儿女的娘亲是花云裳,邂逅大祭司结下不解之缘的是花云裳,痴恋夜煜情感支离破碎的亦是花云裳
  要想得到她所拥有的美好,就该承受她所面临的苦难,继续她缺失的圆满,迟早早,从今往后,你还是叫做花云裳罢。
  夜煜骑着一匹健硕的黑马,在王府门口气派的石狮子旁边,雄姿英发。
  与花云裳一道出来的,还有被降为夫人的花云月,相比起花云裳的素雅,这位曾经的侧妃娘娘,可谓是雍容华贵。
  她纯粹是把一张脸当做调色盘了,额间绘着一朵娇艳的牡丹,唇上染着鲜红的朱砂,柳眉也画浓了,两颊扫了水红色的胭脂,正是时下流行的娥娥妆,美艳逼人,娇艳欲滴。
  最引人注目的,是望仙鬓上大朵的金牡丹花发饰,配着那一身桃红色的宫装,甭提有多惹眼了。
  可在花云裳看来,花云月这身打扮,十足的火烈鸟,不对,火烈鸟都比她清纯,这分明是只大火鸡!
  尽管心里在吐糟,花云裳面上却看不出一丝破绽,完全是当初太傅府嫡女的端庄贤淑,甚至见着花云月,还施施然一笑,赞美道:“姐姐今日真美。”
  她的话立刻引来了门前所有人的注意,花云月心中警铃大作,盯着那张无懈可击的倾城脸,连回应都忘记了。
  这分明就是花云裳,是她那个好欺负好欺骗的嫡女妹妹啊!
  她果真还活着?这怎么可能?她不相信!
  夜煜比她更吃惊,这哪还是刚刚扇他耳光的小女人,不光是妆容,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这样的她,正和当日他迎娶的花云裳,一般无二。
  是她的演技太好,还是他突然有些害怕,怕近来出现在他面前的女子,只是他的南柯一梦,将永远消失在他的生命里了。
  “妾身给王爷请安。”夜煜正想着,花云裳已经来到他跟前,站在离他的马一步开外,怯怯的行礼。
  不是这样的,夜煜在心中呐喊,叫嚣,这个女人不该是这样的,她从来不会乖乖的对他行礼,哪怕是刻意讨好的时候,也都带着揶揄的意味,可现在,她似乎连抬头直视他,也都不敢。
  “你”夜煜开口才惊觉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想来是昨夜吹了冷风,定定的看着依旧弓着身子不敢站直的女人,道,“上车吧。”
  “妾身遵命。”
  得体的浅笑,让那张近乎完美的脸生气全无,夜煜本能的想,按着她的性子,被威胁后,应该狠狠地瞪他一眼,然后没礼貌的气呼呼漠视他上马车
  夜煜就那么看着花云裳在侍女的搀扶下娇柔的上了马车,拉着缰绳的手不断收紧。
  他这不起眼的小动作,花云月看在眼里,素手几乎将绣帕撕裂,却还是扬着笑脸上前,娇声道:“王爷”
  夜煜双腿踢了踢马肚子,打马扬鞭,只留给花云月一个衣袂飘飘的背影,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哼!”花云月气得直跺脚,亏得她精心打扮,王爷却这般冷淡,定是素儿那死妮子化这妆不好,看她回去再好好教训她。
  她现在只是个夫人,进宫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了,身边自然不能带着侍女,所以她几乎想都没想,小碎步跑到花云裳的马车前,伸出手,对随侍王妃的侍女叫道:“还不扶本夫人上车?”
  那侍女当然知道花云月的厉害,正颤抖着要扶她,就听到马车内柔和的嗓音,不疾不徐的说,“启程吧。”
  车夫只听女主人的,马鞭一挥,枣红马吃痛扬蹄就跑,花云月愣在原地,伸出的手也僵住了,就那么被绝尘而去的马车沾了一身灰。
  “该死的花云裳,你真当自己坐稳了王妃之位?哼,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多久!”花云月冷笑着,一想到待会儿红玉颜就会杀了花云裳,心情瞬间明媚了。
  从自鸣得意中走出来时,才发现锐亲王府的马匹队伍都走光了,门口就剩下她一个要进宫的了。
  锐亲王府离皇宫可不近,她总不能走着去吧!
  “夫人,这是王妃娘娘临走前,吩咐老奴为您准备的坐骑。”管家牵着一头小毛驴过来,字里行间都是对王妃娘娘仁慈的敬意,花云月对王妃歹毒阴狠,如今人家这可是以德报怨。
  “你让本夫人骑驴?”花云月大吼。
  “夫人,你就将就着吧,府里的马正赶上换毛,您不骑驴,就只能赶牛车了。”管家说的跟真的似的,心里无比敬佩王妃娘娘这个可爱的借口。
  “马也要换毛?”花云月化精致妆容的脸都有些狰狞了,让她赶牛车?岂不是当她是乡野粗人?
  “夫人,信不信随你,王爷也没为你备下车马,你看这驴是要不要吧,不要老奴还要拉它下去拉磨呢。”
  “你、你欺人太甚!本夫人不管,你立马去给我弄辆马车,不然本夫人要你好看!”这些该死的奴才,当初她做侧妃的时候,一个个对她毕恭毕敬的,现在可好,一个还不知道真假的短命鬼花云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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