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错(死神同人)-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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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想到吉良平时唯唯诺诺的样子，身材倒是不错。”饶有兴趣地搓着下巴，浅草瞳完全无视志波海燕和浮竹十四郎一副此女是色狼的表情。不过银果然是够‘大方’啊，连自己的副官都贡献出来娱乐大众，就不知道那个十一号的倒霉鬼是谁了。
　　“那么，十一号是谁呢。”环顾四周，市丸银看着全都老神在在地在喝酒的众人，眯起双眸的狐狸脸带了些疑惑，难道十一号刚刚没有被选到么？不太可能吧？
　　“是我。”面无表情地举着点数十一的牌子，朽木白哉此话一出，全场有近半数的人直接把酒喷了出来。
　　让素有瀞灵延千年冰山美称，四大贵族之首的朽木一族当家，高傲冷漠的朽木白哉跳舞啊……众人的嘴角抽呀抽，望着仍旧面无表情的某人，无论是铁左卫门那种走调舞，还是吉良的脱衣舞，都无法想象由朽木白哉跳出来的效果啊……
　　这是一种什么心情呢，又怕等下朽木大当家发飙，又超想看他表演呐。
　　不过，感受着铺天盖地的冷气和不断提升的灵压袭向市丸银，众人不禁有些疑惑，就算市丸银再爱整人，他真的敢让朽木白哉跳舞么？
　　“那么朽木队长桑，出来跳舞吧。”啪！无数石化的人表情龟裂，看着完全无视朽木白哉冻人寒气的市丸银不怕死地指了指场地中央，顿时偌大的会客厅空气异常凝重，瞄了瞄别在市丸银腰际的神枪和放在朽木白哉身侧的千本樱，众人开始考虑等下在无差别斩杀的千本樱和攻击刀路向来诡异的神枪双料攻击下毫发无损的可能性……
　　“浅草。”无视众人期待的表情，牵星箝的主人望向他斜对面的浅草瞳，墨玉双眸有着信任，向有些意外的她略略颔首。
　　浅草瞳愣了愣，勾起一抹笑意。能让高傲如朽木白哉放心请托的人，其实并不多……
　　“这是我的荣幸。”带着笑意走上大厅中央，看来今天晚上来这里，也并非一无用处。
　　“啊拉，小浅草要替朽木队长么，那样的话，就要用你那把斩魄刀表演才行呢，听说那可是世间绝景呢，让我们开开眼界吧。”弧度上扬，市丸银完全不意外浅草瞳会替下朽木白哉。
　　“MA，那等下我被抽到的话，市丸队长要替我哦。”咧开大大的笑容，讨价还价的事情她最会做了。
　　“可以啊。”无所谓的耸耸肩，市丸银笑着看着她将白色骨扇放回桌子，提着斩魄刀重回场中。
　　“那么，失礼了。”拔出银色斩魄刀，稍提灵压，“初情·梦殇之舞，幻化！”银色的扇子出现在她手中，身着华贵和服的浅草瞳在古朴的曲子中翩然起舞，因为将所有攻击用灵力操纵在两步外幻化回收，射出的银光隐约中化为无数银色樱花围绕着她，肆意绽放，却又在到达两步距离时悄然凋零，加上她令人入迷的舞姿，无可挑剔的优雅之中又带着浓浓的杀意，唇边那抹似爱意更似薄情淡漠的浅笑，有种难以言喻的绝艳，确是绝景。就连已经见过她始解的朽木白哉和蓝染眼底也有着惊艳的神色闪过，更别说其他未曾见过的人。
　　犹如荒漠里径自为满天星斗盛开的那片繁华，
　　犹如令人错觉温暖的初冬新雪，
　　翻飞的扇舞，
　　带着遗世独立的自赏，
　　华丽的舞姿，
　　有着残忍的绝艳，
　　翻转的银色樱花随着接近绝景的生命陨落，
　　带出那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叹。
　　——碎樱舞
　　“失礼了。”优雅地收回斩魄刀，浅草瞳向众人行礼，满意地看到所有人入迷的表情。呵呵，如果不是碎樱使用起来像吸血鬼，需要消耗大量灵力，她平时也不想用赤琉那么诡异的状态呐。
　　“果然是绝景，小浅草，难怪浮竹和海燕把你藏得那么紧呐。”京乐春水暧昧地朝她眨眨眼，示意她望向另一侧，果然看到一排帅哥赞赏的目光。
　　“呵呵，京乐队长说笑了。是队长他们照顾我，失礼了……”扯扯嘴角，知道自己过度出彩的浅草瞳回到位上龟缩到浮竹身后，拉老好人队长当挡箭牌。她不过是个小小席官，微不足道，请大家无视吧。
　　墨玉双眸看着她躲在浮竹十四郎身后，眼睑微阖，默默端起酒碗。
　　“那么，游戏继续吧！”八千流示意仆人收起点数牌，游戏继续进行。
　　“请诚实回答问题，一号，你心目中最重要的人是谁。”掌令官蓝染环顾四周，笑得温和无伤，不过，显然他问错对象了……
　　“山本大人！”站起来的柏村掷地有声地宣告，不带半点犹豫。
　　“……那么十四号，请回答问题。”蓝染故意留住了问题，准备看准对象后发问。
　　“请问，蓝染队长。”同样温柔的笑容和安抚人心的嗓音，卯之花队长笑得非常圣母，果然是瀞灵延气质最为相称的两人。
　　“告诉我，你最喜欢的东西是什么。”有些意外居然会问到卯之花烈，蓝染的镜片闪了闪，厚实的唇勾起一抹浅笑，没有特意留难这名他同样欣赏的女人。
　　“是巧克力，蓝染队长。”温婉一笑，卯之花似乎早就料到蓝染不会留难她。
　　“那么，最后一个，15号是谁呢？”蓝染笑盈盈的看着所有人。
　　“是我，蓝染队长。”浅草瞳带着笑意起身望向蓝染，这个男人还真狡猾啊，问了号数再提问题。
　　“告诉我，你最喜欢的人是谁。”棕色双眸闪过兴味，他倒真的有点想知道她的答案呢。
　　浅草瞳笑嘻嘻地指向市丸银，“市丸队长替我。”
　　“忘了你们有约定，好的，那么市丸队长回答。”仍旧温和的语气，蓝染眼中的兴味更浓，她总会有出乎意料的举动呢。
　　“当然是……”笑得一脸无辜的市丸银红宝石般双眸突然睁开，环顾全场竖着耳朵等着他答案的众人后，故意停顿了那么一下。
　　浅草瞳贼贼地看着市丸银，笑得不怀好意。可惜乱菊还不是十番副队，不在这里，银的告白呐。
　　“我可爱的小、浅、草，这个答案满意么。”朝满头黑线的浅草瞳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有些示威地望向对面仍旧静默不语的朽木白哉。
　　“啊呀，市丸队长是在向小瞳瞳告白嘛。”8600无视当事人已经完全石化的表情，越描越黑。
　　“哈哈，银说的是喜欢，不是爱哦，像我也很喜欢八千流，对吧？”深吸一口气，浅草瞳狡猾地玩了文字游戏，趁在场人不留意，从怀里掏出她准备好的救命糖果，朝八千流晃了晃，示意她赶快跳过话题。
　　看到浅草瞳所有举动的市丸银嘴角上扬，未可置否。
　　“恩，小瞳瞳说的对！那我们就继续玩吧。”笑得纯良无邪的八千流特地下场收点数牌，到浅草瞳身旁时很快将那袋高级糖果纳入怀中。
　　看到自己部下贿赂举动的浮竹干咳了一声，装作没有看见。
　　“三、十七、十八各喝酒一百五十碗，可以各找两个人帮忙。”朽木白哉手一扬，两侧的仆人即刻抱着一坛坛好酒进来，显然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众人嘴角微抽地望着仍旧面无表情的朽木大贵族，私下腹诽，看来市丸银这次请某人喝的醋非常陈年非常地道呐。
　　“不是吧？”十三番的三人讶异地看着朽木白哉，怎么会那么巧就选到他们三个的号码？
　　看到他们三个点数牌，显然朽木白哉也有些意外，不过说出口的话是收不回来了。
　　“我选京乐和蓝染队长帮我。”浮竹是最先认命的人，选了十三个番队里和自己关系最铁和最好人的两个。
　　“我选修兵副队长和剑八队长。”志波海燕咧开嘴大笑，更木剑八本来就喜欢喝酒，自己跟桧佐木关系又那么铁，绝对可以过关啦。而且，把某人可以求援的对象选完了，等下某块木头就得出手了吧？
　　“那小瞳瞳呢，你想找谁陪你喝酒？”八千流皱着眉头好心地询问刚刚送了自己一袋糖果的浅草瞳，剩下那些人似乎没多少个会喝的，而会喝的那两个，又都似乎不是什么好人呐。
　　“这个……”有些犹豫地看着在场的人，除了那两人，剩下的不是不熟就是女生。可是银那么坏，等下他拒绝自己就要倒霉了，朽木白哉自己就是掌令官，让他帮忙不是等于让他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么，看着桧佐木修兵抱歉的表情，看来无望让他挡两回酒了。
　　臭燕子……故意的么，明明知道她也就跟修兵比较熟而已。
　　“我帮浅草。”仍旧冷清的语调，墨玉映着她为难却不知向谁求助的小脸，朽木白哉手一挥，本来要送到她桌前的酒就便一碗接着一碗地往他那桌送去了。默默端起酒碗，就口，简单不过的动作带着淡淡的优雅，矜持若莲。
　　“阿拉，难得朽木队长也会有英雄救美的举动呢，也送过来我这边吧，谁叫我最、喜、欢、小、浅、草呢。”故意朝浅草瞳暧昧一笑，市丸银轻敲桌面，示意仆人将酒送过来这边。
　　“朽木队长和市丸队长今天都很好人哦。”8600毫不吝惜地‘赞扬’两位她今天新鲜出炉的‘好人’，向浅草瞳眨眨眼，看来小瞳瞳人缘很好啊。
　　“谢谢朽木队长，市丸队长。”扬起笑容的浅草瞳朝两人躬身致谢，完全不知道两个帮她抗酒的男人之间暗涌的电流的浅草瞳端起酒碗，开始一同奋战。
　　四百五十碗酒下肚，除了仍旧面无表情的朽木白哉和满脸坏笑的市丸银，其余人虽然都有副队长帮忙偷喝也都属于半趴下状态，被浮竹掌要求才艺表演的柏村左阵居然选择表演二十秒连喝五坛酒，令人怀疑是不是在记恨刚刚没有人找他帮忙。
　　桧佐木修兵扯着喉咙唱了首年代非常久远的行酒歌，不过倒是非常符合气氛的。
　　虎澈勇音居然现场表演如何实行急救失血过多的伤患，而那个扮伤者的，正是已经接近完醉的老好人蓝染。
　　浅草瞳看着虎澈勇音对躺在木板上诈死的蓝染实施急救，嘴角再度抽搐，蓝染该不是因为这次扮死人扮上瘾了，才会在日后血染东大圣殿诈死吧？
　　“五碗酒里有三碗加了崩点，请三位各选一碗吧。”卯之花慈悲地看着眼前三人，笑得非常圣母。
　　结果？东先要，市丸银，更木剑八三人都在喝完很干脆地倒下了，浅草瞳满头黑线地看着仍旧笑得温和无伤的卯之花烈，她该不会其实五碗都加了崩点吧……
　　倒下了三人，加上之前被酒灌得差不多的几个，宴会已接近尾声，剩下几人随意地喝酒，后来干脆横七竖八地躺在木板上聊天休息了。等卯之花烈和虎彻勇音离开时，剩下仍算清醒的也就是浅草瞳和朽木白哉了。
　　“浮竹队长，海燕。”被酒气熏红双颊的浅草瞳无奈地推了推身旁烂醉的两人，不禁皱起眉头，她可没办法跟七绪抗京乐大叔一样抗他们两个回去啊。
　　“他们每年都会在这呆到天亮，不用在意。”从席位上起身，朽木白哉稍一击掌，便有仆人拿着锦被为众人加暖，也添了一些暖炉保持室温。
　　“哦，”偌大的会客厅突然安静得有些令人不自在，在朽木白哉那双墨玉的注视下浅草瞳扯出一抹傻笑，起身准备离开，“那我也告辞了，诶？”坐了一晚有些发麻的脚踩到衣角，不等浅草瞳反应她已跌进略带冷凝樱花香的怀里。
　　“抱歉，朽木队长。”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蠢事的浅草瞳急忙推开他，向朽木白哉行了一礼。
　　戴着白色护腕的双手在空中一顿，缓缓放下，似夹了声轻不可闻的叹息，朽木白哉静静地看着浅草瞳，紧抿的双唇似有所动，最终只是接过老管家奉上的披风，帮她披上。
　　“四门都已关闭，现时出不了瀞灵延，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修长的手指在系好衣绳后稍稍停顿，替她抚平衣褶后收回，仿佛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举动。
　　“哦，那就叨扰了，朽木队长。”没有细究朽木白哉刚刚似乎于礼不合的举动原因所在，浅草瞳尾随披着贵族白纱的男人步出会客厅，比起大雪夜长途跋涉赶回自己小窝，自然还是在朽木宅留宿好。
　　在门口突然转身的朽木白哉静静地看着与他保持着五步距离的她，身□外纷扬的雪花飞舞，质地轻柔的白纱似镀上一层银光，越发令人感觉不真实，如皓月般圣洁不可接近，似新雪令人错觉温柔，即便静止不动都带着无可挑剔的淡雅，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多少年前，他们也曾在雪夜，这般对视过呢。那时的白哉，对自己怀有的又是怎样的心情呢……高傲，深情，冰冷外表下不留痕迹的体贴，将自身缚于规则重负下的男人，假若真需要一些理由解释她的留恋，也许，在那印着深深浅浅脚印与他同道前进的岁月里，这些便是答案吧……
　　即便他的情，没有用到她身上……
　　“浅草，只有你，不需对我拘礼。”看着她站在原地，思绪却不知飞向何方，墨玉闪过太多她看不清楚的情感。
　　也许，她并不太懂这个男人……
　　“是，朽木队长。”唇角微勾，浅草瞳向仍在门边等她的朽木白哉走去。她并不需要了解他的想法，那是属于朽木白哉未来恋人的权利，作为朋友，她只需与他平行前进，便可以了。
　　“走吧。”将她心思看进眼里，朽木白哉眼睑微敛，不再言语，和她并排往朽木宅内室方向走去。
　　庭外，雪落无声……

　　夜雪　*　露琪亚番外

　　“兄长大人！”有些忐忑地望着烛火映照下披着贵族白纱的那抹冷清，突然觉得添加了暖炉的室内似乎比大雪纷扬的庭外更加寒冷。轻轻吸一口气，向不曾因自己到来移动分毫的背影躬身行礼，露琪亚开始汇报近期情况。
　　“我已重归浅草大人麾下，负责协助浅草大人处理公文。”恭敬地躬下身等候朽木白哉训示，低头盯着微微跳动烛光下显得有些昏暗不明的地板，不敢看前方那抹与夜色相融的白。
　　虽然能够继续跟随浅草大人她很高兴，但是兄长大人大概很失望吧……对于浅草大人的离开……
　　“席官晋级例会获得席位了么。”仿佛之前内容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低沉的嗓音平静无澜地询问露琪亚本想略过不报的事情。
　　“浅草大人认为我尚不具备席官实力，所以……”兄长大人会很失望吧，从她入队十三番到现在，竟然一次席官考试也没有通过。
　　“那便等浅草七席认可了再参加吧。”冷清的声音未可置否，却没有半点质疑浅草判断的意味。
　　有些微楞地望着仍旧不曾有任何情绪波动的背影，躬身行礼，“是……浅草大人托我向兄长大人问好。”露琪亚犹豫了下，还是说了。
　　“……知道了。”
　　“是。”
　　“退下吧。”
　　露琪亚再度躬身行礼后缓缓阖上纸门，越过长廊准备步下中庭，毫不意外地看到老管家正恭敬地守在阶旁等候兄长大人的召唤，看到她走来后从仆人手中接过伞。
　　“不用了管家，这点雪不需要。”露琪亚静静望着夜空中缓缓飘落的雪，朝身旁等候的管家略略颔首。
　　“是。”
　　任迎面扑来的雪留下点点冰凉，越过中庭的露琪亚回望静谧得仿佛不曾被她打扰过的庭院，似松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不知不觉中，她也在朽木宅生活了二十余年，从最初即便再细微的动作也做得小心翼翼，到慢慢掌握那些繁重礼仪的准度和精度，那些仆人眼底眉梢的轻蔑也渐渐隐去。即便每一年的重要节日庆典和族内活动时，众人仍旧会‘不小心’遗忘了自己的存在，她仍是渐渐融入了朽木宅，不再像当初那般战战兢兢，唯一没有改变的，大概便是每次向大哥汇报时，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