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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杯-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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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的一个美人儿,可还没来得及狠狠吃一回,便这样没了,沈远心底终究是满满的不甘。

    “不是你三皇子请折雪,美人儿又怎会失踪了?”沈远心底满满的愤懑,忽地,似是想到了什么,“停车!”

    “吁——”

    车夫连忙停下了马车,沈佑睁开了眸子,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沈远掀起车帘,回头歉声道:“孩儿今日多喝了几杯,想下来走走,父亲放心,留几个家将陪着孩儿,孩儿不会有事,只是要迟些回府。”

    “去吧。”沈佑看了看沈远脸上的酒色,点头应允。

    沈远点头跳下了马车,恭送父亲马车离开后,突然扯过一员家将,指着天上的两只纸鸢问道:“你说,天上有几只纸鸢?”

    “回少将军,两只!”

    “你呢!”沈远又问向另一员家将。

    “回少将军,还是两只!”

    “看来,不是我眼花。”沈远笑着松开了家将,瞧着天上的一只纸鸢渐渐落下,指向了那个方向,“以宫城布局,那个方向该是皇子们的居所,三皇子啊三皇子,你这金蝉脱壳之计,险些把本少将军给骗了啊!”

    “少将军?”两名家将完全不懂他的意思。

    沈远笑道:“放眼大云,只有七公主喜欢夜里放纸鸢,天家皇子们可没有这种雅兴,况且这放飞纸鸢,素是女子所爱。”说着,沈远走到桥栏边,看着御河湍急的流水,“那么多日都没美人儿下落,只怕是马车上根本就没有美人儿吧。”顿了一下,沈远突地狠狠地一咬牙,“苏折雪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你们随本少将军来!”

    “去哪里?”

    “找曹世子!”
第一百零七章 。深宫藏祸水
    清晨,临安,皇城。

    苏折雪浅眠醒来,微微揉了揉眼,看着窗口那缕斜落的晨曦,微微有些出神。

    “薛姑娘?”前来伺候的宫娥瞧见苏折雪醒了,连忙端着热水走了过来,“殿下等候姑娘起身多时了。”

    “哦。”苏折雪应了一声。

    “薛姑娘可是没睡好?”宫娥拧了拧帕子,递向了苏折雪。

    苏折雪轻笑摇头,“有些魇怔罢了,无碍,无碍。”说着,已接过帕子,柔柔地擦拭着脸颊,回想着昨夜梦中与子鸢的点点滴滴,心头不由得升起一丝酸楚来。

    “无事便好。”宫娥微微一笑,从苏折雪手中接过帕子,福身道,“奴婢来伺候姑娘更衣。”

    “嗯。”苏折雪点点头。

    与此同时,厢房之外,叶桓来回踱步已经半个多时辰,似是有要事与苏折雪说。

    “咯吱——”

    终于等到苏折雪穿戴整齐出来,叶桓连忙迎了上去,笑道:“怜影,你可终于醒了,我有一件礼物要送你。”说完,目光往后一瞥,便有一名小厮端着一个方盒走了过来。

    苏折雪愕了一下,“殿下怎的突然送我东西?”

    叶桓继续笑道:“这东西只怕今后你都要用上了。”

    “哦?”苏折雪怔了怔,低头打开了方盒,只瞧见里面放着一个雕镂着飞天纹饰的面具,更是惑然,“殿下突然送这个给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叶桓叹了一声,“昨天是真不该让你夜里放纸鸢,太过招摇,或许,已经有人发现了你的存在。”

    “殿下这宫里豢养一两个女子,应当不算什么大事吧?”苏折雪装糊涂地笑了笑。

    “本来不算什么大事,可……”叶桓欲言又止,迟疑片刻方才道,“今日沈少将军突然找我询问你失踪的细节,我想了想,昨夜刚好他入宫赴沈贵妃的家宴,许是他已经觉察到了你的存在。”

    “这……”苏折雪故作惊惶地掩口倒吸一口气,“若是让他知道我在殿下这里,只怕殿下今后可不安宁了。”

    叶桓点点头,“不错,我想他目前只是猜测罢了,近几日定会想法子来我这里探查一二,所以这面具你平日里戴着,就算被他的探子瞧见了,一时也不能断定就是你。”

    “这终究不是长久之法……”

    “所以今日我邀了宣华来。”叶桓笃定地开口,“既然由头是宣华,自然也该由宣华终了。”说完,叶桓上前握住苏折雪的手,“你可安心。”

    苏折雪下意识地抽出了手去,对着叶桓福身道:“有劳殿下了。”

    叶桓有些失落地叹了一声,尴尬地笑了笑,问道:“近些日子,你身体内的蛊毒还会发作么?”

    苏折雪摇了摇头,“多谢殿下关心,怜影每日照着太医给的药丸服用,蛊毒已经好几日没有发作了。”

    “那就好,就好。”叶桓喃喃说完,似是想到了什么,“今日早朝,父皇接到了寒西关八百里加急奏报,晋国突然停了攻势,这仗怕是差不多要打完了。”说着,叶桓静静地盯着苏折雪的眸子,“皇妹楚山这几日不见踪影,原来是跟着祁都尉一起打仗去了……”

    苏折雪心头微震,“公主殿下也去了?”

    “是啊,据说一路上都共处一帐,两人投缘得很呐!唉!不对!是我说错话了,祁都尉怎会忘记怜影你的好,贪图富贵喜欢上楚山呢?”叶桓话锋一转,当瞧见了苏折雪脸上的寒霜,心头却暖得厉害。

    “殿下怎会说错话呢?”苏折雪落寞地摇了摇头,“我不过是个将死的风尘中人,本就配不上她……不对,我现在是薛怜影,苏折雪已经死了……殿下你瞧,我也说错话了。”苏折雪哑声说完,将盒子中的银面具拿了起来,“容怜影回房把面具戴好,殿下,暂别片刻。”

    “去吧,对了,一会儿宣华来此,你暂时不要出来。”叶桓很乐意看见这样的结果,楚山也该出手去争取自己的幸福,或者说,他这个做哥哥的非常乐意帮忙楚山争下祁子鸢这个人。

    “诺。”苏折雪点点头,默然走向厢房。

    “来人!”叶桓看着苏折雪进了厢房,便招呼身后的小厮,“把楚山公主与祁子鸢一同行军,共处一帐的消息放出去,越多人知道越好!”

    “诺!”

    苏折雪静静地坐在铜镜前,眉心紧蹙,苦笑着摇了摇头,喃喃道:“呆子,别人不懂你,姐姐还不懂你么?这样拙劣的离间之计,真是为难三殿下了,呵。”戴上了银面具,苏折雪望向了窗外,叹声道,“呆子,这些流言今日被他放出去,你回到临安之后,可要处处提防曹世子了。”

    “回殿下,宣华公主来了。”宫娥的通报声音响起。

    厢房外,叶桓整了整衣冠,笑道:“你留下伺候着薛姑娘,”目光瞥向一边的舞姬,“你跟我来。”

    “诺。”

    与此同时,这皇子宫殿之外,巡防的宫卫显然比平日多了许多。可分明已经加强的巡防,偏生还刻意竟放了几条黑影飞上宫檐,探头小心注视着这殿中发生的一切。

    叶桓故作镇静地斜眼瞄了一眼檐头,笑道:“这风和日丽的,实在是适合皇妹你放纸鸢。”说完,扶起了行礼的宣华,拉着宣华走到了檐下,“这小院虽不大,可也足够你拉着纸鸢溜上几圈了,皇兄这儿有位舞姬也喜欢放纸鸢,不若你们两个比比看,究竟谁放得高?”

    “嗯!”宣华受宠若惊地重重点头,充满期待地望向叶桓所说的那名舞姬,却不是昨夜那个倾城的女子,不由得心底有些失落。

    “你来,与宣华比比看。”叶桓对着那舞姬招了招手,示意宫娥送上纸鸢。

    舞姬惶恐地接过纸鸢,连忙跪倒在地,“奴婢岂敢与公主殿下一较高下?”

    叶桓摇头笑道:“我这七皇妹素来没什么公主架子,你若是不与她比比,她可是会不高兴,若是惹公主不高兴了,你也算大罪……”

    “皇兄莫要为难她,皇妹……皇妹可以不比的。”宣华急声劝道。

    叶桓扶起舞姬,笑道:“皇妹莫慌,皇兄话已经说了,她若不做,就算是犯上啦,况且她素来听话,是不会违逆皇兄的,你说,是不是?”叶桓冰凉的目光扫向舞姬。

    舞姬连连点头,走到宣华面前,福身道:“请公主殿下先放,奴婢随后再放。”

    “这……”宣华迟疑地看看叶桓,又低头看了看宫娥送上来的纸鸢,为难地看了一眼贴身宫娥。

    叶桓笑道:“宣华莫怕,现在是白日,你可以在这里多玩一会儿,不会触犯宫规的。”

    “哦。”宣华颤颤地点点头,瞧见贴身宫娥也对她微微点了点头,便牵住了纸鸢的线,准备在小院中放飞纸鸢。

    看着宣华的纸鸢渐渐飞起,舞姬这时候也开始拉着纸鸢准备放飞——莲步轻移,舞姬抬着头,注意力都在那纸鸢上,今日虽然是主子命令,可比试之人也算是主子,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赢过宣华的。

    叶桓坐在座椅上,接过了宫婢端上的热茶,小小地啜了一口,含笑瞧向了一侧的小厮,微微点头。

    小厮接到了叶桓的命令,对着小院中的假山方向使了一个眼色。

    “咻!”

    石子破空之声突然响起,只听见舞姬发出一声惨呼,脚下一个踉跄,突然摔向了假山,姣好的面庞狠狠撞在了山石上,瞬间便血淋淋地涌了许多血出来。

    “啊!”宣华受到了惊吓,手指一僵,手中的线轱辘掉在了地上。

    “公主殿下!”贴身宫娥连忙上前护住宣华,抬手为宣华擦了擦她脸上的惊汗,惊忙对着叶桓行礼道:“殿下,公主殿下受了惊吓,奴婢怕落下什么魇症,须马上带公主殿下回宫传太医诊治。”

    “快去吧,皇妹可千万不能有事!”叶桓故作焦急地点点头,“你们几个,送公主殿下回宫!”

    “诺!”

    “我的脸……我的脸……啊……”舞姬双手颤然抚脸,触目之处俱是鲜红之色,毁容之痛远比伤口的疼痛更要痛上千倍,不由得发出一阵凄厉的哭号声来。

    “来人,传个太医来看看她。”叶桓惋惜地摇了摇头,“你放心,即便是你脸不好看了,也永远是本殿下的舞姬,到时候本殿下给你备一个面具,你平日里戴着它,继续伺候本殿下便是。”

    “谢……谢殿下……”舞姬没想到自己毁容之后居然还能留在这皇子宫殿之中,心头的哀伤瞬间去了三分,原本的哀嚎声渐渐低了下去。

    “你们几个,带她下去休息。”叶桓挥手示意其他宫娥扶她进房休息,他心头知道,这一出戏算是成了,今后他这宫中出现的戴面具舞姬,只会是今日这个毁容的歌姬,不会有人想到是他想方设法藏在身边的临安花魁苏折雪。

    厢房之中,苏折雪木立门后,冷冷摇头,心头喃喃道:“三殿下,你以为瞒住了沈少将军就够了么?我入宫的目的,本来就不是这些世家子弟。”
第一百零八章 。归途闻惊耗
    “踏踏……踏踏……踏踏……”清晨,山道中,马蹄声与兵甲摩擦声此起彼伏。

    叶泠兮与子鸢打马并辔而行,迟疑再三,终于问出了口,“你写给晏大将军的信里究竟写了什么?”

    子鸢淡淡一笑,“公主殿下聪明,不妨猜猜看?”

    “一封小小书信竟能使晋军几日休战,本宫实在是猜不到其中内容。”叶泠兮摇头认输。

    子鸢再笑了笑,语气之中多了三分恻然,“四十终到头,万岁难万岁。这句话,公主应该听过吧?”她望向前方,下意识地在兵将之中找寻阿翎的踪迹,可是昨夜之后,阿翎似是突然消失了似的,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

    心底,终究是有七分担心阿翎。

    叶泠兮点头道:“大晋萧家的宿命谁人不知?”

    子鸢正色道:“大晋皇族的悲剧,人人皆知,贵为天子,却只有短短四十年寿命,想必所有天子都不会愿意这样的结果。”说着,子鸢看向叶泠兮,“大云有个传闻,想必公主殿下也听过,关于圣物长生杯。”

    叶泠兮眸底闪过一抹惊色,“你是说,大晋如此疯狂来犯是为了我大云圣物长生杯!”

    “只要灭了大云,便可拿到长生杯,附带还赚了西州、霜州、柳州、桃州和楚州,得了长寿,又统一了东西两陆,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赚的。”子鸢说完,视线变得有些茫然,“所谓怀璧其罪,自然我们也可以反将一军,来一招投鼠忌器了。”

    叶泠兮细想极惊,自大晋建国以来,传到晋永帝萧扬这一代已经八朝,之所以前六朝一直没有如此大举进犯,是因为大晋还没有那么强的实力。可自从晋华女帝萧清清执政五十载后,大晋国力已经远远超过前六朝的实力,传到晋永帝手里,确确实实有吞灭大云的能力。

    偏偏大云自建国后,经历了“大云巫殇”,留下了一个烂摊子,让云太宗叶无心呕心沥血地整顿恢复,传到父皇云徽帝这一朝,国力已经大不如前。况且,如今的大云国有佞臣,君权分落,就算大晋不是为了长生杯而来,迟早也会发现大云的国力衰弱,举兵来犯是早晚之事。

    子鸢半天没有听见叶泠兮应声,侧脸瞧向出神的叶泠兮,道:“国在,长生杯在,国亡,长生杯碎。只要把这句话传给大晋知道,大晋自然会收敛一些。毕竟,晋永帝是没有儿子的,若是他捱不到拿到长生杯,大晋就会陷入一个很大的乱局。”说到这里,子鸢忽地想到一个人,“大晋蜀王萧烨应当还被囚在临安吧?”

    “啊?”叶泠兮回过神来。

    “大晋蜀王萧烨应当还被囚在临安吧?”子鸢又问了一遍。

    叶泠兮点点头,“还在,不过以父皇的心性,若是被晋国逼急了,只怕会杀了他泄愤。”话音刚落,叶泠兮忽然意识了什么,“不!此人不能死!”

    子鸢点头道:“我刚想给公主殿下算笔账呢,这蜀王萧烨是晋永帝的侄儿,若是晋永帝突然驾崩了,我们大云帮助蜀王拿下大晋皇位,只怕云晋两国可以平静许多年,这笔买卖更划算!”

    叶泠兮不由得赞道:“祁将军所言正是,本宫方才也想到了这一层!”

    “所以我们要快些赶回临安,迟则生变。”子鸢忽然莫名地泛起一阵心悸,阿翎突然不告而别,是因为害怕她质问她为何要让苏折雪接近叶桓行事么?这四周一片荒凉,阿翎一个人赶路,若是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她答应过姐姐要护她周全,若是做不到,姐姐定会难过。

    虽然说,拖到晋永帝驾崩是这场战争最好的结果,可是一旦晋永帝走了,就会像阿翎所言,她是真的一败涂地,她承诺的放过薛家终究只是一句空话。

    所以,留给阿翎的时间不多,留给她祁子鸢的时间也不多。

    “姐姐,你可安好?”子鸢忍不住在心里问了这一句话,只觉得心头猛地一痛,想到姐姐此刻或许正在叶桓面前曲意奉承,子鸢的手紧了紧缰绳,前所未有的酸涩之感涌了上来,悄悄地熏红了她的双眸。

    “祁将军?”叶泠兮觉察到了子鸢的异样。

    子鸢连忙摇头,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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