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同人)[银魂]尚为女子-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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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出生的村子。”高杉晋助视线放远，在不远处有一个小土包，垒砌起一个粗糙的小坟墓。石质墓碑上刻着六个血红的汉子“恩师松阳之墓”。
　　“这里……”七条怀玉抿了抿嘴，话还没有说出口，身后就突然传来了一个小男孩稚嫩的声音：“啊——！怀玉姐姐，你回来了！”
　　高杉瞳孔微微收缩。
　　“这里……也是我出生的村子。”
　　此时的高杉才意识到，自己和七条怀玉相识认识了这么久，却从来没有询问过她的事情。只知道她是从一个小村子里出来，为了自己不切实际的目标不顾后果往前走的傻却精明的女人。
　　七条怀玉站在墓前双手合十的时候，身后的高杉一直看着身前的女人。就在刚刚，七条怀玉的弟弟突然出现，高杉才知道，原来怀玉也是出生在这个村子里的……学习剑道，想要离开村子到江户闯荡，谁知碰了一鼻子的灰。
　　至于吉田松阳啊，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就连七条怀玉也听说过。
　　据说，是一个很温柔很善良名声很好的老师，然而却无故的被处死。而吉田松阳的几个名徒，现在有不少已经干出来了一番事业，虽然其中也有一两个跑偏的，不过也都是坚持自己的想法决不放弃的人。
　　高杉手按在七条的脑袋上用力按了按，七条怀玉马上不满的仰起头看着自己。
　　“呐，松阳老师……我又来看你了。”高杉晋助心里悄悄的想着：“……你看，这个女人怎么样？”
　　“怀玉姐姐！”七条怀玉的弟弟康太朝着自己爽朗的笑起来：“既然回来了，就带着姐夫一起到家里坐坐吧！”
　　七条怀玉有些担忧的扭头看了一眼高杉晋助，而此时的高杉晋助仿佛是在享受这种感觉一样：“那就打扰了。”
　　呃，高杉是不是崩了？为什么那种表情，那种表情会出现在他的脸上？为什么那个男人会用那种口气对自己说话？他到底在想什么呀！此时的七条怀玉觉得自己依旧格外不理解高杉这个家伙。
　　和本来就是有钱人家公子的高杉晋助不同，七条怀玉出生在一个极其平凡的家庭，有爸爸妈妈还有一个弟弟。有一个教她剑道的老师，不过据说在七条怀玉离开去江户以后，老师也就离开了村子。
　　村里子所有人都很和蔼可亲，虽然偶尔会有几个混混败类，不过瞧见七条怀玉回来了也都探出脑袋傻兮兮的笑起来。大概都觉得七条怀玉是满带着荣誉名誉而回归的吧，已经在江户混出了名头，现在回来造福村庄的。
　　然而只有七条怀玉自己知道，此时的自己无非是一个丧家犬而已，蜷缩在高杉的庇护之下瑟瑟发抖失去主心骨目标依旧做着无谓挣扎的小丑罢了。
　　父母有询问过高杉和七条怀玉的关系，高杉只是带着怪异的笑容没有说话，七条怀玉像个孩子一样手忙脚乱的向父母解释她和自己的关系，但是似乎越解释，她父母的表情越是怪异。
　　高杉从没有见过这种一会脸红一会不知所措的七条怀玉的样子，似乎一直以来那个女人都坚守着自己最高的姿态，毫无惧色的样子，兴许她父母永远都见不到。
　　“哎呀我家孩子给你添麻烦了吧，怀玉从小就胆子小还特别爱哭！”也许是很久没有“村外”的人来过了，七条怀玉的母亲七条氏给高杉倒了一杯茶，坐在蒲垫子上就开始说起来有关于七条怀玉小时候的事情：“有一次和康太出去山上摘果子，康太不小心从树上掉下来，怀玉就一直哭一直哭，吓得都不敢动了。直到村口的猎人叔看到才把康太和怀玉送回家。啊，对了！还有一次，怀玉被村里十来个小混混欺负，回来以后带着一身伤。我带着怀玉去人家家里理论，结果人家家的小孩也被打得不轻，还不知道当初是谁给我们家怀玉报仇了呢。不过人家小孩自打那以后看着我们家怀玉就绕道走……”
　　高杉觉得挺有意思的，他事儿也会回想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情，但是每一段记忆都有那么男人……男人现在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了。
　　此时的七条怀玉并不在场，在和康太一起在厨房忙碌。如果怀玉知道自己妈妈在说什么，一定会急的跑出来蹦高的。
　　高杉晋助有点好奇，原本软弱不堪一戳击碎的七条怀玉，到底是怎么成长成现在这一副模样的。然而仔细想想也没有什么，自己不也是一样的么……银时、假发他们……不也是一样的么。
　　吃过晚饭后，七条父母安排了高杉和七条同一间房间，意外的看着自己女儿毫不在意习以为常的模样，隐约的更加坚固对于二人关系的想法。
　　他们觉得高杉是一个不错的可以让自己女人依靠的男人，并不是他们对于那个男人的印象怎么样，而是他们看得出来，自己女儿看着那个男人的眼神，绝非仅仅只是上司那么简单。自己女儿突然回来，人也变得复杂了许多，但是唯一没变的，是对于自己最爱的人那样温柔的眼神。
　　晚上的时候，七条怀玉躺在高杉的怀里，对高杉说了一句话：“高杉，我绝对不会成为你的累赘，同样，我也不会让别人成为你的累赘。”
　　怀玉一直盯着高杉的眼睛，那一只绿色的眼睛里此时只有自己。七条怀玉的手不自觉的慢慢放在小腹上，里面的那个孩子正是高杉的，是属于自己和高杉的。那种仿佛把高杉整个占有下来的感觉突然萌生，七条怀玉觉得自己格外的可笑，却仍然忍不住吻了一下高杉的嘴，附着在他耳边，轻声耳语：“高杉，我爱你。”
　　高杉没有说话，也没有丝毫的回应，只是嘴角带着笑容的看了一眼七条怀玉。
　　其实高杉和七条怀玉的感情很简单，仅仅只是互相依存，然而谁离开谁成为一个单独的个体，也绝对不会活不下去。
　　第二天早晨时候，七条怀玉和高杉晋助早早的就起来了，道别了七条家的人，以及那一群可爱的村民。
　　高杉要去见那所为的“朋友”，他本打算把七条怀玉送回飞船自己在回去，然而却被七条怀玉拒绝了。她说她也有“朋友”要去见，她想去江户……自己去。
　　高杉看着七条怀玉坚定的眼神，并没有拒绝他的要求。
　　他说：“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你三天之内还没有回来，我们就不等你了，也不会找你的。”
　　七条怀玉突然见笑了：“嗯，我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

　　现如今的吉原街道已经不再是夜王凤仙统治之下那般不见天日了，公平的享受着阳光的照耀，生活在底下的女人们脸上似乎也染上了笑容，只是七条怀玉并不明白，生存在那种环境之中的女人们，所为的“笑容”和“快乐”从何而来。
　　远处街边传来了男人浑厚的声音大声喊着：“山崎，你TMD给老子站住！给老子把这堆过期的红豆包处理掉，否则给我分分钟切腹！”然后追着一个手里拿着羽毛球拍的真选组成员跑出去好几条街……就在与女人擦肩而过的时候，男人的步子忍不住慢慢的停顿了下来，看着那个女人光明正大名不改色的从自己身边走过。
　　挺直背脊，目光看向前方大步向前走。
　　男人觉得那个女人陌生又熟悉，就在发愣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的部下山崎退已经跑出好几条街去了，于是又马上追赶上去。
　　女人依旧往前走，偶尔与叫嚣着达到幕府的攘夷志士门擦肩而过，却偶然在人群中发现一个似乎是熟悉银色头发的卷毛大叔，虽然穿的比较奇怪还给自己弄出来了一个毛茸茸的小辫子，但是七条怀玉却仍然辨别那应该是一个熟人——应该在吉原见过那个男人！
　　本抱着会被认出来的想法，然而在相错走过之后，七条怀玉才自嘲的轻笑了一声，头也不回的继续前进。
　　殊不知，已经走过的那个身后的男人停顿了一下脚步，慢慢的扭过头看着刚刚走过的人背影逐渐变小。
　　七条怀玉到是真“感谢”高杉晋助能够给自己三天时间，真是对自己有足够的宽容和宽限，就因如此也让怀玉充分的明白，江户城再大也怎么都找不到一个能够让自己容身的地方。事实上，在歌舞伎町这里，大家都格外的和蔼可亲，但是七条怀玉却怎么、怎么、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可以被称为朋友的人。
　　面对别人伸向自己援助的手，带着迟疑和胆怯不敢伸出手紧紧抓住，然而现实却将自己丢向了更远的地方。
　　天逐渐暗淡了下来，天空的深色蓝色也逐渐分明。
　　有点失神的七条怀玉漫无目的，心里想着一些似有似无的杀气，漫无目的的朝着心里的那个地方走。她想回到高杉的船上去，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要躲起来什么都不去想，然而不知道走了多久，她感觉自己貌似逐渐偏离了通往海港的路。
　　再次抬起头，迎着前方一轮血红色的月亮，她发觉自已已经站在德川大将军府邸大门附近。不远处来回巡逻的侍卫还并未发现自己的存在。
　　七条怀玉愣了愣，转身朝着来的路，然而步子还未迈开就突然停止，扭过头看着血红色的月亮以及宏伟的府邸，所谓“故事开始”的一幕幕接二连三的映入眼帘。
　　——这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七条怀玉静默了。
　　……
　　“今天是血红色的满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坐在长桌侧面，德川定定伸手拿起面前的小酒杯抿了一口，意味深长的说道。
　　德川茂茂并没马上说话，而是慢慢的放下手中的筷子进入了短暂的沉默，片刻后看着窗外那一轮血红月撒下的光，悠悠的说道：“不管是什么事，我只希望我的子民们不要受到什么危害可好。”
　　“哈哈，将军有心了。”
　　德川定定笑了笑，拿起酒杯又抿了一口酒。
　　胧一直守在德川定定和德川茂茂二人吃饭的房间门口，作为贴身的“保镖侍卫”，胧一直都是尽职尽责。
　　此时胧隐约感觉到外面有些微妙的细微声响，他偏头轻声嘱咐身旁的两个侍卫一定要保护好里面的两位大人，然而自己则是顺着走廊一路走到了浸透。
　　地上的血泊中歪歪斜斜的躺着几个尸体，尽头大开的窗前，侧身二站在窗口的是一个一身朴素和服的女人，一头纯黑色的长发在血红色光芒的照耀下散发着诡异的颜色。右手握着的太刀，刀光顺着刀刃，落下几滴鲜红色的血液。
　　女子偏头看向胧，动荡的眼神望着他。
　　“七条怀玉。”
　　胧面无表情略带冷漠的声音说出了女人的名字，而女人仅仅只是勾起嘴角莞尔一笑，带着自嘲的口吻说道：“原来胧大人还记得小女的名字，还以为都过了这么久，大人已经忘记我了呢。”
　　胧当然从来没有忘记过七条怀玉的存在，甚至他就算在地球，也偶尔能够得到天道众那边到了春雨的七条怀玉的消息。暂且不说天道众和春雨本身就有极大的利益来往，单说七条怀玉个人，就给人一种难以忘记的感觉。
　　“没想到你会回来。”
　　胧说的是实话，他的确没有料想到七条怀玉会回来。
　　“高杉有一个特别漂亮能力特别强的女人”这种事情虽然知道的人并不多，但并不表示胧并不是那些人中的一个。虽然和高杉在一起生活略有奔波危险，但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已经算是一个比较有安全感的事情了，就算和高杉死在一起，也算是格外安详的死法。
　　胧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七条怀玉却突然间出现了。
　　“谁知道呢。”随口回答了一句，七条怀玉慢慢的抬起手中的太刀，随手甩去鲜红色的血液双手秉直刀柄，“这里是开始的地方……当时我只想着能够像一个男人一样成为一个真正的武士，然后自己一个人离开了小村子来到了江户。就在以为自己能够得到重用的时候却被打下地狱。”
　　“再一次踏上江户的时候我不知道应该到哪里去，随着心里的那个方向往前走最后停在府邸门口。其实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再回来……然后我又随着心里想的，进来了。”
　　七条怀玉转过身面对着胧。
　　“谁知道呢……寻找一个没有答案的结局。”
　　道光划过空气带着寒冷的气流袭向胧。
　　黑色的长发飞舞而起。
　　七条怀玉的声音无奈且冰冷。
　　“答案无非是用鲜血和亡魂堆砌而已。”
　　划过的武器相互碰撞带着极大的力量。
　　胧手中的长杖与七条怀玉握紧的太刀相错，赤红色的火花迸溅而出。
　　七条怀玉咬紧牙关，面对对手一招一式都不敢掉以轻心，她深知对方的强大，否则也不可能在德川定定的时间呆那么久。但是自己的力量显然不足，或许的确是是因为自己是女人的缘故，没多久就已经被耗尽了力气。
　　因为自己是女人而输，这是七条怀玉永远都无法承认的弱势。
　　要紧牙关丝毫不做任何退缩，多开胧所有的手里剑，刀刃砍向胧。然而却被对方的长杖轻易挡住，力量已被耗尽七条怀玉轻而易举的被甩开，胧沉浸抓住空挡，杖柄击向怀玉的腹部。
　　——！！！
　　剧烈的疼痛让七条怀玉都叫不出声来，瞪圆眼睛而眼前却一阵发黑什么都看不清楚。脚下一软七条怀玉半蹲在地上，太刀撑住地面，她感觉压抑的痛苦几乎要扭曲自己的神经。
　　依偎在高杉怀里亲吻他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历历在目。
　　“你变弱了？”
　　胧居高临下的看着七条怀玉。
　　“怎么会。”
　　摇晃着身子要紧下唇挣扎的站了起来，小腹的疼痛让她浑身发抖，手却仍然不松开紧紧握住的太刀。另外一只手慢慢的抚摸着小腹随即紧紧攥起了拳头，她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呼吸逐渐平稳，然后朝着胧突然间裂开嘴。
　　“无非是一个绝对不会诞生的生命，和一个迷茫的生命罢了。”
　　话音刚落，七条怀玉突然间跳起来，一个箭步朝着前方的男人冲了出去。
　　“你这是在找死。”
　　……
　　灯火通明的房间内，面对着满桌子的盛宴，德川茂茂的表情似乎却并不开心。外面一轮血色明月似乎象征着不祥，德川茂茂有些担心，会不会给自己的人民带来不祥……他希望今夜，能够平安的度过。
　　然而就在此时，窗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宛如塌陷的巨响，刚刚就一直担忧的德川茂茂更是猛然站了起来。
　　声音，似乎就在附近？
　　他快步到窗口前，然而府邸高高低低的建筑挡住了前方的视线，德川茂茂寻不到声音的来源处。
　　“发生了什么事？！”
　　“茂茂，你不要担心。我相信胧现在应该已经去处理了……”优哉游哉的夹起鱼肉塞进嘴里，牙齿咀嚼咽下后，德川定定说道：“安心的来继续吃吧。”
　　“并非如此，我只是……”
　　“没关系的……”德川定定意味深长的看着窗外，“无非是蝼蚁蝇虫而已，一只手就能够碾死，何必费心。将军放心，那种人是绝对不会伤及这里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下周完结。

☆、第二十五章

　　太刀与长杖激烈的碰撞以及火花迸溅而出，重击之下，七条怀玉飞身跃出窗口趔趄的站在屋檐瓦砾上。紧跟其后的一声巨响，胧同样跃出的身体重重的落在瓦砾上迸溅而起的瓦砾碎片，第二秒身影随着飞溅而起的瓦砾跃起晃儿成了虚影消失不见了。
　　抑制住身体的剧烈疼痛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侧耳听着周围的声响。
　　一片安寂伴随着强烈的不安感，短暂的分身足以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