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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溪沙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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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枉你身在宫门,未经查证定罪便处私刑………包拯就是如此教你?!”赵靖丝毫不退,斜眼觑向展昭,冷冷言道。
“我………”心思微乱,本就强撑适才积聚的一丝真气,刹那闪神便给对方可趁之机………抽剑反击时人已重重摔在地上,湛卢跌出老远………
“如何?没想到本侯居然会武,而且身手不弱?”赵靖压制住他,音容宛若恶魔现世:“展昭………你羁绊太多,即使功力仍在,也照样斗不过我!”
气力早就燃烧怠尽,展昭已说不出话,见他玩味般缓缓抽掉自己腰带,浑身剧震,耻辱与愤恨烧炽如烈,猛然翻身,双手揪住他衣领推倒,已使不出任何武功章法,只骑跨在赵靖身上,双手死死掐住他颈………
躺在地上,看着身上因脱力微微抖颤的红衣人,凌乱,苍白,清煞,焊勇,混合出从未有过的艳烈魅惑,赵靖冷笑,轻轻举臂一格………
仰跌在地,迎面狠狠一个巴掌,展昭几乎又昏死过去………不,不能昏过去,这个时候。。。。。。找不到焦距的眸子努力睁大,死死咬牙嘶声道:“有种的就杀了我………”
“哼,本侯有种没种,你一会就知道了………”随意抹去肩上血迹,赵靖目中光焰如荼,一把扯开他双腿,欺身上去………
倏然………
“候爷,王大人求见………”卫兵畏缩的声音传来………
“赶他走,本侯不见!”赵靖动作一顿,随即又俯身在半晕迷的人身上撕咬肆虐。
“候爷说了,不许进………”牢外人声嘈杂,似争执起来。
撂袖起身,正见王传升冒失闯进,略整衣衫,上前一步挡住他向身后探询的视线………“你找死么?!”
赵靖平日里虽阴沉精锐却不象这般暴烈骇人,王传升一个哆嗦,小心道:“小的有。。。有事禀报。”
“跟我来………”吐口气,拂袖匆匆而出………“给我守好了!”
偏厅内。
“你找我来,就是说这些屁话?!”赵靖冷笑,几乎暴跳如雷地揪住他官领。
“是是………没有圣上旨意,在我这出了人命不好担待………”
王传升步步后退,突听他厉喝道:“说!是谁借你胆子,敢到本侯这里指手画脚………”
“候爷恕罪啊……不要为难小的了,我一家人的命都攥在白玉堂手里啊。。。”
“白玉堂?!”赵靖精芒一闪,心中电念急转,如此说来,恐怕………
“你协助庞公子守好这里,我要进宫一趟………”
王传升正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之际,外面一阵大乱,顿时心惊肉跳,急急奔出………
庞奇气急败坏撞上来,一把揪住他……“候爷呢?”
话音甫落,却见大队正装宫卫急步涌入,当先一人电掠而至,白衣动风,俊面带煞………正是白玉堂。
“展…昭…在…哪?带我去!”只闻其声便已不寒而栗。
虽为带路,王传升几乎被他拖着闯入石牢,却惊见守门侍卫已软倒两旁………
几步疾冲,白玉堂一脚踹开牢门………
满地的斑斑血迹,断绳刑具,红衣碎片………惟独适才卧伏于地的展昭踪影皆无!
一干人瞠目结舌,呆立于地………王传升瞥见白玉堂垂于身侧的手微微颤动,不由自主移后一步………
良久,白衣缓缓转身,双目竟一片赤红!
“谁来说,展昭在哪?”目光直直掠过身后众人,最后落在庞奇身上。
“白玉堂,你们五鼠不是自诩有上天入地之能么,有本事的自己………”庞奇兀自幸灾乐祸,竟未看到典沛急使眼色,话未说完人已直飞出去………
急来阻挡的典沛被他劲风扫到,竟连退数步!
庞奇一口气未及喘上,又是窝心一脚,登时摔出牢门三丈开外,口鼻流血,挣扎着却爬不起来………
典沛大惊,忙上前检视,众人已噤若寒蝉,呆若木鸡。
“猫儿,猫儿………我本怕卤莽之下误了大事,拖到现在才来………竟是晚了么?”为什么每回涉及这猫,总会缚手缚脚,思前顾后起来………早知如此,便该放了一切前来,好恨………
一阵茫然,白玉堂走回牢内,脚下踉跄,画影支撑下单膝着地………
“我发过誓,会要这些人替你陪葬的………”
14
话音甫落,白影长身而立,众人面色大变,正扶起庞奇的典沛亦捏紧佩剑,手心一片冷凉………
一室冷凝中白玉堂眼角余光不动声色的扫过某处不显眼的角落………暗伏的黑影已然有所动作………
身形倏展,毫不犹豫潜行紧随
追着黑影掠去,接连几个起落后,矮树长草中隐约瞧见一座屋影。
这是一座荒郊野地中到处可寻的荒废破落的祠堂,小而简陋,没有窗户,门是唯一的通路,门外草地上,仍有细微可察的出入痕迹。
白玉堂凝立的身形,突如飞鸟般掠起,凌空一折,掠入荒祠
火堆烧得正旺,熊熊火光映着白玉堂没有表情的脸,面对着火,当门而立………
白玉堂一字字缓缓道:“出来吧,难道还要我找?”
寂静之中,他肃杀冷厉的语声,一字一字传送出去,响彻这祠堂每一个角落。
四下无人回应。
角落中唯有积尘,蛛网,陈旧残落的神龛,神案上还悬挂着早已褪色的布幔,风吹过布幔扬起。。。。。。
白玉堂箭一般窜过去,飞起一足,踢飞了神案。
半掩火光中一袭红衣席地而倚,似笑非笑望着他,却不是展昭是谁?
刹时间热血如沸,竟木立当场。连日里忧心如焚思救如狂,但此番相逢,终究是乍惊乍喜,疑在梦中。
“白兄………”
两人凝望片刻,展昭闷咳几声,撑身欲起却是体虚伤重难以持身,挣扎到半路,已是摇摇欲坠,倾身前滑
白玉堂方自缓神,暗骂一声,运劲向前急纵,抢在人未落地之前将他抱住,手
搭他脉门细细打量,见他虽身子虚弱气色未复但精神尚佳,体内隐隐一股真气流动,想是有人输入内力以助………
“猫儿?你………”方欲询问,却揽紧他猛然旋身,画影斜指,护在身前………
冷笑声中,一黑衣人缓缓步出,正是适才引他来此之人。
“阁下是谁?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感觉此人禀性阴沉,敌友难测,白玉堂出言相激。
蒙面人并不答言,只是睇视二人冷笑不止,半晌方缓缓摇首道:“昔日西施浣纱于溪,惑倾一国,想不到堂堂男子也可效色侍人,迷乱众生………”讥诮目光扫过展昭,流连在他被白玉堂圈住的腰身上,不屑冷哼………
白玉堂情急之下并未察觉自己行动有何不妥,孰不知两人此时情态在别人眼中已是暧昧过头………此时听到他侮辱之言,心下勃然大怒,觉展昭身子微微一震,手下不由益发圈紧了些………
“放你的屁!若再不干不净胡说,信不信白爷割了你的舌头喂狗………”
“白兄,不可冲动………”见白玉堂意欲发难,展昭握住他腕,面上虽然难堪,却还是转向蒙面人:“无论如何,是阁下救了展某一命。”顿了一顿,眸中分明有一丝了然闪过:“展昭会铭记在心。”
“哼,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白玉堂一阵讶然,却也并没漏掉黑衣人闪烁的异色。
“不错,我确实不想救你,我甚至………想杀了你!”黑衣人阴沉目中厉光突现,情绪波动难测,死死盯住展昭喃喃语道:“展昭啊展昭,我真是不明白你到底有什么本事,为何接近你的男人都沦落至斯?若杀了你………”
“住口……”展昭苍白面上因怒意浮现一片晕红,眸沉如夜:“你想杀我却救了我,只因有令在身,不得已而为,是也不是?阁下亦为主谋事,干系非轻………不过但请放心,展某绝不会因私阻挠,更不会抢功邀赏………”
“你………”黑衣人后退一步,犹疑不定:“你,知道我是谁?”
“与展某交过手的人,展某都不会忘。”话锋一转:“无论阁下是谁,都希望你小心行事,莫负………咳,咳………”心中一阵烦乱,好多事涌上心头,似理不清却又隐隐明了,伤痛乘虚袭来………
“这点无须你费心………”黑衣人冷冷一笑,向外走去,却又回身,射向展昭的目光闪烁:“倒是我小瞧了你………就此别过!”
见展昭口唇青白,呛咳不止,竟有血丝自唇角蜿蜒而下………白玉堂一惊,顾不得其他,抱住便往外疾冲,脚步却倏然而止………
黑衣人自门口缓缓退了进来,门外逼进三人,中一人白衣血绣,神态狞厉迫人;正是赤龙教主姬北残。
“你是谁?”
“你又是谁?”姬北残阴笑,掠过蒙面人看向展白二人:“两位终于齐了,很好,很好”
最后一个好字甫一出口,左手一划,右手呼的一掌便向白玉堂击去。另两人却是攻向展昭。
白玉堂领教过他掌力的厉害,足尖着力,飘身后退,画影凌空暴旋,有如流光直泻千里,势不可挡,亦是全力抵御
殊不料对方一掌既出,身形已抢到离他三四步外,又是一掌挥出,力道并在一起,排山倒海的压将过来………
只一瞬之间,白玉堂便觉气息滞窒,不能正面挫其锋,画影斜斜挥出,又蓦然倒旋,整个身躯平射而出凌空滚动,银色冷电劲力四溢,尖啸如泣,自对方胸前滑过,被其掌力偏势一触,但觉右臂酸麻,胸中气息登时沉浊………
一旁伤重的展昭更是左右支绌,情势危急
高手相斗,适时而动,分厘必争,白玉堂心神微分,已被对方劲力拂过中庭穴。姬北残亦为一惊,本以为全力施出点中他檀中穴………此穴乃气海,百息之所会,一指既着,立时气息闭塞,不料竟被他逼开无法顾及。饶是如此,白玉堂仍感胸口一阵剧痛,内息难行。
展昭大惊,前敌攻到已是力不从心,却见两人眨眼工夫,栽倒眼前………却是一直做壁上观的蒙面人猝起发难,出式暴凌突兀,是以一击得手。
“谢了………”话音未落双腿穴道已被他封住,心中一凉,惊道:“你做什么?!”
“哼哼………当然是救你,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蒙面人不冷不热,反手拖起他,伺机而行。
“白兄形势危急,我………”见白玉堂一口鲜血喷出,展昭面色大变,咬牙道:“你要走便走,解开我的穴道!”
“他的死活与我何干?”蒙面人冷笑,却不防臂下的展昭左手当胸击来,大怒中扣住他手,不料接来又是倾力一撞,登时倒退几步,胸前剧痛………
“不知好歹………我已尽力,是你自己找死!”眼神变换,终恢复漠然,瞧了眼伏卧于地的展昭,甩袖掠出………
姬北残抹了一把胸前血珠,狂笑声中四掌连出,趁白玉堂内息未提,制他死命!
白玉堂画影脱手,一时竟挣扎不起,陡见眼前剑光如虹闪过,却是展昭接住画影,迎上蓄势待发的姬北残………
就地翻跃,足尖挑起墙角的湛卢,势如流星猝然旋回,看清时剑逝却猛然收止………
“怎么,锦毛鼠不是一向狠辣乖张么………舍不得下手了?”姬北残一手扼住展昭拉到身前,一手拔出刺入左肋的剑,点穴止血,顺势横在展昭颈上,阴笑连连:“果然是情深义重啊,哈哈哈。。。。。。”
看看自己身上所伤,抬首又见白玉堂提剑逼近,眼神定定,似欲博命
“你不想要他的命了?!”
心神一颤,歹毒之色浮上,姬北残瞟他一眼,手指拂过无力站立的展昭颈侧,下划止胸前,意有所指的低语:“也是,候爷用过的货色,白五爷怎么会看在眼里呢?!”
手下用力一扯,本就零落的红衣更是不足蔽体,肌肤所露之处除旧伤鞭痕外,赫然夹杂浓淡不一红淤青紫的印记,在他白皙麦莹的肌肤上分外醒目………
白玉堂如噬雷击,脑中轰然一震,双拳握紧,下意识看向展昭,却见他黑发散落遮住了大半面容,看不清表情………只是手指蜷曲,身子似在微微抖颤。
15
白玉堂一怔之间,展昭竟反身一扭,不顾一切冲出,抢到画影剑后………
姬北残未料他来势如此凶悍,大惊之下竟至僵立慢了一步,手中剑圈了转来,削去展昭半边红袖,却被他一招得进,空手夺刃。顺势长剑斜围,身子向姬北残扑出,画影反跟在身后这等打法极其惨烈,旨在两败俱伤,同赴幽冥
………手腕一抖,画影向姬北残胸前刺去,身子已要抵上对方击出手掌,后背却被白玉堂抱住。
他这么一抱似乎平平无奇,其实拿捏之准,不爽毫发,应变之速,疾如流星就地偏身一翻,避开掌势,连续几招犹如兔起鹘落,绝无余暇多想一想。
伸手揽住展昭,白玉堂仍心有余悸………回身却见姬北残并未跟进攻上,反退至门外嘿嘿冷笑。
适才展昭不要命的打法,自己竟险些乱了阵脚………姬北残恼恨不已,阴阴道:“我没空陪你们慢慢玩………白玉堂,赤龙教被你炸平荡尽之辱从不甘忘,今日我以牙还牙,送你们做对同命鬼!”
话音未落,人已飘出,嗖的一声有物远远掷来,跌入祠内。
两人只来的及叫声不好,耳边轰轰作响,犹如天崩地裂,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
不知过了多久,展昭睁开眼睛,望去却只有黄蒙蒙一片,手边仍有泥沙纷落,右臂上方隐约有断梁残垣是倒塌前白玉堂圈住自己滚落神龛石案下,幸好断梁支撑空有一隙,否则………心跳猛然一滞………
“白兄,白兄………”
挣扎着爬起,借了微弱的颜色四下里摸索,心中已然抽紧,死一般静寂中恐惧攫住周身,双手有些僵硬,声音也抖颤起来………
“白兄………玉堂,玉堂………”
。。。玉堂。。。玉堂。。。几近喃喃自语,灰尘四散中呛呵不止,甜腥之气涌上喉头,咬牙咽了下去,不甘心地四下抓刨………
“猫儿………”清亮的声音似微微嘶哑。
挪动的身子僵住,直到腕被另一只温暖的手包住,轻轻拽了过去………
不敢置信地用手轻摸他身,方才缓神:“……没事吧?白兄………”依稀可见白衣面容,虽瞧不甚清,亦是激动难抑。
“难得看到泰山崩于顶亦面不改色的猫大人为我如此着急,死了岂不可惜?”
嘻笑语气中一丝波动,却似在掩饰什么………展昭松一口气,这才发觉自己一手搭在他肩,另一只手却被他握住,面上一阵发热,幸好黑暗中无人察觉………
欲抽手回身,对方却攥紧不放,甚至往前一带………
“猫儿,你………方才叫我什么?”略微犹豫,终脱口而出,语气却复杂难测。
“我………展某一时情急之言,白兄别放在心上………”恢复一向的沉静,心中却是波涛翻滚,略微后撤,出言提醒:“白兄先放开展某………”
。。。。。。
默然半晌,展昭觉他手稍稍松动,微松口气,不防他猛一使力,又牢牢握住!
“猫儿,你总有本事惹我生气………”白玉堂恨恨:“这次,休想我再放手………好,你逃啊,就这么点地方,白爷看你能逃到哪里去!”语中已有些气急败坏。
“你不说,那我来说………敢爱敢恨才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我白玉堂,爱了就是爱了………都这种时候;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一口气说完,才发觉手已被展昭紧紧反握………
“玉堂,并非展某不敢承认………”这一声‘玉堂’却是自然不过,毫不扭捏,且语中分明带有笑意:“总不能就在这里过下去吧,纵然某只白老鼠愿意,展某可不愿在这陪着打洞………咱们,不是还有好长的路要走么?”
最后一句极轻,白玉堂却听了个真切,一阵恍惚,良久方笑道:“好,猫儿你耍我………啧啧,亏我娘还整日里夸你温文而雅,老实厚道,都被你那张猫皮蒙了………”
“婆婆整日被只小白鼠烦得要死,见了别的自然都是好的………”
展昭笑语晏晏,边拾了湛卢慢慢敲打四周,看有无出路………
“若无人从外接应,是决计出不去了………”白玉堂语气稍黯,叹道:“刚才我已察过,这祠想是以前富家子弟为先人筑建,泥筋石栋坚固的很,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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