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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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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再喝倒一个,老滕见桌上还有一个,就说:还是你够哥们儿,陪我喝、喝!来,撞杯,怎么不撞?老滕有点生气,一生气酒醒了许多,仔细瞧,他忍不住笑了。怀良你猜?他为啥笑,原来是他家的那条笨狗!”
  “有意思。”邢怀良笑道。
  “老滕不算精彩。大华给我讲他们村子王蔫巴和狼喝酒,归终把狼给灌醉了。”夏老爷子呷口酒,“那年冬天……”
  他的故事刚开头,邢怀良的手机猛地响起,他的讲述停顿下来,待他接完手机接着讲。
  “什么?啊!在哪?”邢怀良脸陡然变白,“我马上就到!”
  “怎么啦?”
  “璐出事啦,”他悲戚道,“她在去诊所的路上遭暴力袭击……”
  突来的坏消息,夏老爷子酒被吓醒几分。说:“我跟你去!”
  他们火速赶到市中心医院,急诊观察门前,他被110巡警拦住。
  他说:“我是夏璐的丈夫,她在哪?她怎么样?”
  巡警并没立刻闪开身子,似乎怀疑他的身份。
  “我叫邢怀良,受害人是我的妻子。”邢怀良声音发颤。
  “让他进去吧!”刚赶到的丁广雄说,他认得邢怀良。
  巡警放他进去,夏老爷子也随之跟进去。
  “璐,你这是怎么回事呀?睁眼看看啊,我是怀良……”他扑向白布单子盖着的夏璐尸体……
  “我的好闺女啊!”夏老爷子未等走到停尸床前,眼前一黑,在摔到的一刹那,丁广雄抢步过去,抱住饴糖般绵软的夏老爷子,高喊:“医生,医生!”
  夏老爷子被抬上病床,吸氧、心脏起搏……
  邢怀良被劝离开,法医要对死者进行死因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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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香消玉殒(4)
窦城斌率刑警到牛鞅胡同案发现场勘查……
  两天后,夏璐命案案情分析会在刑警支队会议室举行。
  “城斌介绍下案情吧!”池然主持会议,他说。
  “夏璐,女,35岁,生前是帅府酒店总经理,已婚……”窦城斌说:“根据法医鉴定,被害人死亡时间应为5月31日20时10分到40分之间,头部突遭钝器击打,至颅脑损伤猝死,死者身上衣物未有劫掠、翻动的痕迹,现场如图。”他将一张图贴在壁板上——
  窦城斌指着图说:“这条胡同,呈牛拉东西架在脖上的器具——牛鞅形状,故称牛鞅胡同,长度近200米,从入口到中间拱形部位100米左右,方块1是垃圾箱,死者头朝北躺倒,即黑三角2的位置,现场没留下凶器。再向前百米左右方块3,是死者要去做美体的应昊诊所。现场大致情形就是这样。现场周围走访的情况,丁广雄向大家介绍。”他坐到洪天震身旁,见他沉默着,怅然若失,给了他一支烟,他狠狠吸起来,烟雾在面前弥漫,血染的悲剧云似的在眼前飘浮……
  “我们找当晚送死者到牛鞅胡同入口的许莉,她是死者的助理,据她讲,她们在死者的父亲家吃的晚饭,大约在8点30分,有一辆摩托车从后面超过去,摩托车没有牌照,开得又快没看清,只见到一个戴头盔人的背影……”
  参战刑警将各种情况讲完,会议进行到分析阶段。
  死者夏璐系他杀,头部创口分析是铁棍类凶器击打所致。见财起歹意被排除。
  但是否奸杀,意见出现分歧……
  “歹徒不可能选择离民房很近,环境很脏的地方实施强奸……”窦城斌对强奸杀人持否定态度,说,“劫财害命显然也不是,死者的项链、耳坠和手包都未动,手包里有现金四千多元……死者是行至垃圾箱附近遭袭击的,歹徒可能事先埋伏垃圾箱后面,在死者毫无防备之下陡下重手。歹徒作案目标明确,下手狠,致死后迅速逃离,可见是早有预谋的暗杀。”
  “据报案人方海讲,他路过现场还可闻到燃油味,一定是从机动车释放出来的尾气。牛鞅胡同狭窄,别的交通工具难行驶,只有摩托出入便利。”小路说,“我认为许莉见到的骑摩托车的人,可能就是凶手。”
  案情深入分析下去。池然几次看洪天震,他眉头拧紧,一支接一支抽烟,可见他内心相当痛苦。池然认为他最有发言权,“天震,你谈谈看法。”
  “凶手的作案动机是什么呢?”洪天震开口,说他一言九鼎、四座皆惊也不为过,“既不是图财害命,又不是劫色杀人,显然是早有预谋的暗杀。那么,谁最想杀死她呢?这是本案的关键。”
  是啊,谁最想要夏璐的命呢?
  “凶手选择死者夜经牛鞅胡同,从场地选择,尤其掌握死者到达的时间推测,是熟悉死者到应昊诊所这一生活规律的人。”丁广雄说,“死者做点胸丰乳美体每个月只两次,况且选择夜间9点至10点,这个情况仅三个人知道。接送她的许莉,应昊诊所的应昊,死者的丈夫邢怀良。凶手掌握的情况肯定来自这三人的提供,或是他们三人中有一人是杀手。或许这个杀手就是最想要夏璐命的人。”
  “但是现场出现的骑摩托车的人又怎样解释呢?据我们初步了解,广雄说的三人都不可能驾驶摩托车,应昊是瘸子,他的左腿已截掉。许莉长期为夏璐开车,有汽车干吗再骑摩托呢?邢怀良就更不可能,就他的地位,自己又有保时捷车,还有单位配备的专车奥迪,沾摩托的边儿可能吗?”小路提出不同见解,“骑摩托车的人假若是凶手,一定不在这三人之中,他可能是受雇的杀手。”
  “说说理由,小路。”窦城斌说。
  “许莉、应昊、邢怀良亲密、零距离接触夏璐,作案场地的选择多多,可以随时随地。杀她干吗偏偏选择并不十分安全的牛鞅胡同?夜间12点前,此胡同还经常有行人。那个应昊倒有作案机会,可是,让客户死在自家门口,就等于大喊大叫,我是嫌疑人!”小路说,“理由如此。”……
  

第十八章 香消玉殒(5)
案情分析会开了一个上午,最后池然宣布公安局党委决定:基于夏璐命案的复杂性,成立“5·31”血案破案指挥部,池然任总指挥,副局长王成任副总指挥,窦城斌为专案组组长。他同时宣布:洪天震另有任务。
  刑警们猜到洪天震没进“5·31”血案的专案组,肯定要接受一项特殊使命。
  在市局食堂草草吃了工作餐,池然单独招洪天震到自己的办公室。他说:“听取你的汇报后,局党委会作了研究,采纳你的建议,集中精力围绕老鼠展开重点调查,将王淑荣死亡、橡皮贩毒、冯萧萧神秘逃脱并在一起……天震我感觉,‘5·31’血案和你所调查的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也这样认为。”洪天震说,“这里面有两个关键人物……”
  “你先别说出来天震,我俩各写到一张纸上,你看我写的,我看你写的,看我们是不是不谋而合。”池然取一张空白纸片给他,他们分头填写,然后交换、互看。
  邢怀良!黄承剑!他们都写出这两个人的名字。
  “天震,你的对手都不简单呵,一个老谋深算……”池然语气严肃、沉重,他说,“我看出夏璐的死对你的精神打击很大,怎么说,初恋总是美好的。”
  “可是她走得太远太远……从我对王淑荣之死调查的深入,原来一切美好的东西,都黯然失色了。”洪天震的眼前一种孕育痛悼的水气聚集,一瞬间怆然洒落。他说,“她最后见我时,我看出她为自己所做的感到愧恨。醒悟太晚了。”
  “明天举行葬礼,你应该去看看她。”
  “我去,我一定去。”洪天震脸上掠过一道哀戚的阴影,很动情地说,“她希望我能够在那一时刻看看她。”
  3
  特快列车驶向长沙。
  丁广雄和小路秘密赶赴中南——湖南省的攸县皇图岭镇,去查刘稚菲。
  西北是丁广雄向往已久的地方。带上和林楚跟踪黄承剑的日子里他读的那本旅游小百科书西北分册,明知此次中南之行,任务很紧,不可能绕道去西北,带着它,坐车时读读,以打发漫长的旅程。他们还是谈起西安,谈起华清池。
  他说:“唐朝的白居易有诗曰: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他们的话从唐玄宗宠爱杨玉环的事,谈到唐代女人以肥胖为美,时下却瘦身……
  “王淑荣就是因瘦身,丢了条性命。”丁广雄同小路谈起王淑荣之死。小路加入洪天震领导的专案组,有必要向他介绍些情况。
  “减肥减死的?”
  “有人利用她服药之机,在药里做了手脚……你想想,袁凤阁交待的那个给王淑荣取药的女人是谁?”丁广雄未等小路吱声,他自己先答,原因是他明知他不知道是谁。“夏璐。”
  “拿到证据了吗?”
  “没有,但是她确定无疑。”丁广雄说,“没见这些日子洪队像让黄连给浸泡似的。”
  “难道他和夏璐?”小路诧为奇事。
  “把难道去掉,他和夏璐初恋过。”丁广雄说,“那天洪队领咱们参加夏璐遗体告别仪式……我总算看明白真爱和假爱的区别。你都看见了,邢怀良哭得死去活来,喊着要和她去;洪队长沉默着,脸没有大悲大伤的,也没人们常说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觉得他心在哭泣。邢怀良痛不欲生,是做样子给人看,演戏。”
  “他们一起生活两年多,即使爱的篝火完全熄灭,也要剩下火星和发烫的灰烬。我是说,邢怀良怎么也……”
  “恐怕这只是一种理论,爱这东西像盛油的瓶子很难倒净。”丁广雄不用什么理论,而是用亲眼目睹的活生生例子来说明:昨天夏璐遗体被推进焚尸炉……当地人称炼人炉,20几分钟后几缕青烟从高矗的烟囱袅袅升起,溶在白色的棉絮状的云块里……
  最后离开火葬场的是洪天震,他留下丁广雄陪他。
  丁广雄见他许久站在那座大烟囱下仰视着,慨言道:“一个生命的消失竟如此简单,烟云一般地随风而去,不再。”
  

第十八章 香消玉殒(6)
他们归来的路上,洪天震说:“我们还有一项任务。”他没说得具体,带丁广雄到蓝岛街45号药业集团居宅楼前,车子隐蔽在一条林荫道上。
  “柏小燕住在这,咱俩?”丁广雄轻声探问道。
  他说:“看谁今晚在此出现。广雄,你认为谁?”
  丁广雄:“黄承剑?”
  洪天震说:“今天这个日子对一些人是悲伤,对一些人是庆幸。同一个时间内,欢笑和眼泪水乳交融在一起……”
  他感到夕阳像架慢悠悠的牛车,许久才沉入地平线。
  白色保时捷轿车鸟似的飞落在夜色笼罩的药业集团居宅小区楼群旁。
  柏小燕走过门卫室前,灯光中火红一片。她穿身红色的衣服,距离远,看不清她脸膛的红润和笑容及甜滋滋的情绪。邢怀良特为她打开车门,白色轿车开走。
  不久,轿车停在一家台湾风味餐馆前,柏小燕没下车,邢怀良独自进去,很快拎出吃的东西。很短的工夫做出几样菜,显然是事先订做的。轿车直接开进世纪花园。
  丁广雄说:“殡仪馆里他可是悲痛欲绝。”
  洪天震没说什么,抑制心底的沉痛不让它迸发出来……
  “尸骨未寒,他就……”
  “我说他做样子、演戏,你不信。”……
  他们到达古有“潭之门户,衡之径庭”之称的攸县。当地警方热情接待远道而来的同行。帮助他们查清楚了刘稚菲的家在皇图岭镇,并派一名刑警小刘陪他们到那个镇上去。
  “皇图岭镇面积很小,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面积不足两平方公里,人口不足两千人。”攸县刑警小刘说,“但该镇是本县的北大门,重要的中转站。墟场摊位数百间……到了旺季,有来自广东、江西、河北等地的客商几万人。”
  “墟场?”小路不懂什么是墟场。
  “相当于东北的农贸市场。”小刘说,“我爸东北土生土长,参军来湖南,后转业留下,我生在攸县。”
  “太好啦,遇到你这老乡可方便多了,不然,湖南话我俩都听不太懂的。”丁广雄非常高兴,“回过东北吗?”
  “没有。我妈说东北冬天冷,能冻掉耳朵。”
  哈哈哈!丁广雄和小路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
  “看来你母亲也一定没去过东北。”丁广雄说。
  “她生在湖南长在湖南,她年轻时张罗去东北看看,我爸老说东北怎么怎么冷。我妈一听那么厉害,就不敢去了。其实我爸为省路费,探亲总是一个人回去,家庭经济拮据。唉,那一代人哟!”小刘黑黝、结实、充满孩子气的面颊,也有了被称为怅惘的东西。他接着说,“现在生活好了,她却再也回不了东北……一场车祸把她永久固定在床上。”
  “噢,真是不幸。”
  刘家现在只有一口人,刘稚菲的父亲。地道的农民,两间房子被一串串干辣椒装点着。小刘说本县盛产牛角椒、朝天椒、灯笼椒、五爪椒,谁知道这些干椒是什么椒。
  “是她,没错。”刘稚菲的父亲说,“我就这么一个孩。”
  “您看准喽,是稚菲妹子?”当地派出所的彭所长问。“家里有她照片没有?”
  “有的,刚离开家时从南海县寄来的照片。”刘稚菲的父亲拿出一张照片,“近几年没有寄照片回来。”
  刘稚菲身穿泳装站在河边的照片,看样子她刚从河中上岸,身上挂满水珠。
  “她这是在金沙滩天然泳池,”小刘说,“我旅游到过这地方,那河水清澈,绿林中可吃到烧烤……”
  丁广雄和小路分别看刘稚菲的照片,同长岭的刘稚菲的确很像,稍有差异是脸型和身高,长岭的刘稚菲基本属瓜籽脸,颧骨稍高;照片上的刘稚菲圆脸,整个面部给人感觉发平发扁,个子明显小一些。
  “她现在在什么地方?”丁广雄问。
  “在南海县。”刘稚菲的父亲说。
  “最近有她消息吗?”彭所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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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香消玉殒(7)
“啊,她出什么事啦?”刘稚菲的父亲惊怪,“彭所长,她是不是又干那事?”
  “想哪去了,没事儿。”彭所长安慰他。
  丁广雄看出刘稚菲父亲同彭所长说着他俩人都明白的事。刘稚菲父亲的表情泄露了那是件难以启齿的事。他多半猜到一个女孩在开放的地方干了些什么。
  “上周四,端午节那天她打来长途,说给我邮来一笔钱。”刘稚菲的父亲说,“其实,我不想要她的钱。”
  丁广雄心里觉得纳罕:刘父为什么说不想要女儿的钱?又是瞧着彭所长的脸色说的,显然他女儿的钱挣得……总之是猜测。
  “没什么,女儿孝敬的钱,花也心安理得。”彭所长说。他发觉丁广雄向自己使眼色,没忘事先讲好的……问:“稚菲妹子准确地址,我看一下。”
  “要她的地址?”刘稚菲的父亲顿生疑窦。
  “哦,防非典,得登记在外务工人员。”彭所长反应很快,打消刘父的顾虑,“上级有精神,必须一个不漏地登记。”
  刘稚菲父亲畏怯的目光扫遍外乡人的脸,迟疑片刻,从旧式的木柜里取出一个挺新的信封,交给彭所长,“就这个地址。”
  彭所长仔细辨认,皇图岭镇邮政局收到戳是5月13日。他用笔将地址抄在随身带的日记本上,然后把信封还给他。“收好,别弄丢它。”
  “哎,哎!”刘稚菲的父亲对公安人员像似有点惧怕。
  天色已晚,赶不回去县城,他们在镇上一家小旅店住下来,晚饭彭所长做东,请吃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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