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潜逃-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芳香疗法,听说增大、坚挺、丰满,90分钟丰胸动感十足……”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她嗔怪道。随即仍一往深情地望着他,说:“他肯定不会饶恕我。”
  “据我的经验,他能放过你。”他坐起身,将她拖拽到怀里,手向温暖的地方运动,说,“我们做完就走。”
  “我没心情。”她从他胳膊的藤缠中挣脱出来,拒绝了他的要求。
  很快,他们一起离开栀子花酒店,他坚持让她上保时捷,送她,她死活不干,叫了辆出租车。
  做贼是什么滋味?夏璐真切地饱尝了一回。从栀子花酒店出来她的心被悬吊起来,出租车停在小区大门前,到自家楼口,至多100米,她却感到有1000米那么远,落脚便踩空一般,悠悠的没底。谁看了自己一眼,目光像射来的刀子,割削脸皮,撕纸似地揭开。啊!多么寒伧、丑陋,没有了脸皮,还能见人吗?那种做贼的感觉更强烈起来,又一次揪住了她的心。快逃,从人们鄙视的目光中逃走。
  “我都干了什么?”爬楼梯时,她扪心自问。
  刘长林不在家,婚后她第一次感到小巢冷清、空落,她需要鼓足勇气才能呆下去。时针指向夜11点,是他们平素上床熄灯时间。他还没回家,也没打电话,他根本不想打电话。
  她坐在沙发上,频频看表,到了凌晨2点,坐不住了,拨他的手机,不在服务区。
  糟糕,她意识到丈夫可能去某地方找女人,管她漂亮不漂亮,是女人就成,报复不忠的妻子男人普遍采用这种方式,以毒攻毒,或曰以牙还牙,真的那样,过错在自己而不在他。假若他和一个女人鬼混,自己同样会采用同样的方法。
  “唉!”她长长叹口气,多少有些后悔自己没守住道德底线,经不住诱惑同他人上床。当时没想想丈夫的感受,羞辱他莫过给他戴绿帽子。那奇异而刺激的美丽事情,把一切都湮没了……潮退了,留下隐隐痛苦的水渍。
  新的一天开始时,她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天空山脉状浮云正朝楼房压来,好在她不知晓。不然,她会感到更压抑、更沉重。云飘过了,阳光呼唤她醒来。屋子,仍然同昨晚一样空荡。
  一整天,她如放在沙发上的一个布娃娃,以几乎不变的姿势呆坐着。夕阳的光带在墙壁间变得狭窄,慢慢移了出去。防盗铁门始终没响动,她已盼那金属声音一天一夜。过去的宝贵日子里,她甚至能听到他爬到二楼的脚步,他们的家在四楼。夜晚的幸福从钥匙插入锁孔哗啦旋转声开始,接下去一分一秒地去享受。
  刘长林的电话是在第三天上午打来的,他说:“中午到湘香鱼馆,我请香辣臭鳜鱼。我已通知了邢怀良,你过来吧!”说完便挂断电话。
  请我们两人吃饭,在他眼里的奸夫和不守贞节的女人吃饭?他不会是神经有毛病吧?死亡约请吗?他在餐桌上突然引爆炸药什么的,仨人同归于尽,她一开始把事情想得很坏。继续往下想,便温和了些,或许当着他们的面提出离婚,他主动要求下岗。再往下想,也可能他要勒索,狠狠地敲邢怀良一笔钱。除此,他还会有什么目的?左思右想,不外乎以上三种可能。
  。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七章 备份情人(2)
“即使摆的是鸿门宴,也去。”她决心已定,在10点左右开始化妆,让白净皮肤更白,让丰满的嘴唇更丰满,挑选一件自己剪裁的衣裙。落地穿衣镜前的那个叫夏璐的女人衣着整洁、靓丽,绽放出青春光彩!她用手指在镜子中女人的前胸丰凸的最高点,戳了一下,自语道:“是该丰满丰满,它太平坦了,缺少男人们喜欢的动感。”假若这场风波能平稳度过,她一定接受邢怀良的建议,去美胸。
  湘香鱼馆在长岭很名气,虽然远离南方,却有活的鳜鱼、武鲳鱼。池子里养着,随捞随加工,十分新鲜。臭鳜鱼倒是地道的死鱼,而且有些发臭,经厨师巧手精烹,变成一道美味佳肴,是湘香鱼馆的当家——特色菜。
  完全超出夏璐的想像。她原以为丈夫阴沉着脸,绝情的目光冷冷地看着她。情形正相反,刘长林对她依然如故,温和、宽恕地对待她,并用了极亲密的字眼儿:“亲爱的,你喝汇源果汁?还是啤酒?”
  “果汁吧!”她把关闭的心房之门启开个缝儿,疾速看一眼另一重要角色——邢怀良,他像参加朋友的宴请,一脸的春风荡漾。她吃惊面前两个男人,情敌之间怎会如此样子。
  做东的是刘长林,故此他主持,并先端起杯,按东北请客风俗,要有祝酒辞——开场白。他说:“今天有幸请到两位,能够给面子到场,长林十分感激……”
  三只酒杯碰了碰,照刘长林的样子,都喝干了杯中酒。当然,夏璐喝的是丈夫特意为她要的百分百汇源果汁。
  直到酒过三巡,刘长林语出惊人:“我不反对你们两人在一起。”
  “不反对?”邢怀良听来反倒蹙眉,迷茫的目光瞧着刘长林,一时难理解不反对的真正的含义。是大度,还是正话反说?他吃不准,小心翼翼地浅声问:“长林的意思是?”
  哈哈哈,刘长林爽朗地大笑,而后说:“恕我把话说得直白,你们可继续相处,继续发展感情,朝纵深发展。”
  “你想离开我?”夏璐敏感到他要提出离婚,不然怎能支持自己同情夫发展感情,而且向纵深发展。
  “亲爱的,我没那么小心眼儿。”刘长林仍然风度,他说,“古人云,成人之美。”
  邢怀良觉得眼前雾很浓,看不清刘长林的面容,更捉摸不透他的心思。他同另个懵然者面面相觑,酒桌出现沉默气氛。
  “来,喝酒!”刘长林兴冲冲地说下去,“为天下有情人,长相思长相忆长相守,干杯!”
  酒宴进行到这个份儿上,沉不住气的夏璐说:“长林,绕绕扯扯不是你的性格,有话说吧。”
  “是啊,长林。”邢怀良表明态度,跟上一句。
  “好,我想翻过这一页。”刘长林宽容的口气说,“今后我不会干涉你们,为情为爱总是件美好的事情。”他停顿一下,分别看他们两人一眼,说,“我有一事请邢总帮忙。”
  “请讲!”邢怀良差不多猜到对方要说的事。
  “我喜欢药物开发,邢总能不能……”刘长林支吾着,现出求人不好意思的神态。
  “没问题。”轮到邢怀良爽快了,他当即答应。脸上出现喜悦与得意交融在一起的神情。
  一盘香辣臭鳜鱼端上桌。一场交易在湘香鱼馆谈成。
  2
  洪天震和小路赶到兴隆镇已是傍晚时分,好在路上他俩换着开车,面包就矿泉水算是用了午餐,现在还不感觉饿。有一段路施工封闭禁行,他们风尘仆仆的在土路行驶,速度大大减慢,计划5点左右到达,结果迟了一个多小时。
  “看样子今晚要住下喽。”洪天震说。
  “洪队,车子有点毛病。”小路说,“减震出了问题。咱们先找旅店,还是直接去宁家?”
  “宁家。”
  吉普车在宁家前边的王家铁匠炉旁停下,得步行到宁家,胡同刀条般地狭窄,车子根本开不进去。老式低矮、破烂的房屋形成的胡同,蛇爬行般地曲折。偶尔有一只野狗蹿出,狠了两个陌生人一眼,没叫没咬,跑回自家的院子里。
  

第七章 备份情人(3)
“蒜味儿。”小路说。
  此刻,锅爆大蒜味在胡同里飘扬。
  “兴隆的大蒜很有名。”洪天震说,他的话引起很少来此地的小路的目光向沿路房舍屋檐望去,一串串大蒜辫子似的垂挂着,经一冬水分蒸发,蒜头发空,微风一吹,它来回摆动,并有干蒜皮脱落像雪片一样飞扬。
  “唔,长岭农贸市场小贩一个劲儿地喊兴隆大蒜,原来如此!”小路想起他去农贸市买菜时遇见的情形。
  “这里的大蒜出口日本。”洪天震本想向小路介绍兴隆大蒜,已走近宁家的附近,他用手一指,“门口站着老太太的就是宁家。”
  房盖长满去岁枯草的宁家,弯曲黢黑的木棍夹的杖子——栅栏,夕阳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双手拄着棍子,毫无血色皱纸克似的下颏垫在上面,一双黑洞般的眼睛盯着街路,她在等待一个人的出现。
  “枯藤老树!”小路望此景象想到那句词,落日中苍老的身影,酷像一棵千年老树,没有支撑它会訇然倒下。假若真有一只乌鸦飞来,小路定会落泪。
  “大娘。”洪天震叫她。
  “哎,”老太太视物模模糊糊,看不准来人面目,她眯起眼睛仔细看,年老骆驼似的嘬动塌了的两腮,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灿儿,你们见我灿儿没?”
  两位刑警没回答她,木然站着。
  “灿儿死了,人死如灯灭。”老太太嘟嘟囔囔,腮的塌陷处有晶莹的东西在闪光,银发被风飘拂,惟一的一颗牙粲然出来。
  “衰老是件多么可怕的事啊!”小路顿觉脊背发凉,头皮发紧。
  “洪公安!”扎着脏兮兮围裙的付玲玲出现,带来油爆葱花味道。她在做晚饭时发现院门口的两个刑警。到长岭瞻仰丈夫遗容,洪天震自始自终陪着,对他印象很深也很好,“快到屋里坐。”
  “这是我们支队的小路。”洪天震介绍道。
  小路见到一双老榆树皮般皲裂的手在围裙上擦抹着,他向她礼貌地点头微笑。
  朝屋内走,付玲玲长吁短叹,说:“婆婆整日伫立院门口,盯着胡同,光灿每次回来,都远远地喊妈。唉,白发人送黑发人。”
  门槛不高,屋的确很深,是那种院外超出屋内地平面的“下井”房子,年代久了,房子下沉,窗台几乎与外面地面平行。这是面东的房子,夕阳照不到,屋子灰暗。空间太狭小,没有客厅,桌椅摆不下,他们只好坐在炕沿儿上。
  “喝点水吧!”付玲玲端来两个吃饭用的粗瓷碗,放在炕沿儿上,一脸的歉意,连连说:“没有叶子,没有叶子。”
  “我们愿喝开白水。”洪天震说。他听明白付玲玲说的叶子指的是茶叶。在东北,来人去客,招待必用茶水,花茶、绿茶,一般都喝不惯,喜欢滇红、祁红。寡妇肄业的宁家,茶叶显然是奢侈品。他说,“有件事想问问你。”
  “啥事?”
  “你们家长岭市有没有亲戚?”
  “没有!”付玲玲回答得干脆。
  “再仔细想想,远一点儿的。”
  “我得问我婆婆。”付玲玲把客人丢在屋子里,到外边去问老太太,声音很大。老太太耳朵有点儿背,她的思维僵化,反应很慢,吃力地想,然后对儿媳说些什么。
  “洪公安,婆婆说有一位。”付玲玲进屋便说,“是我公公的老表亲,姓卢,老太太说那股儿人很出息,做官的做官,好像有个当大夫的,大名不知道,小名叫秃子。”
  姓卢?这与卢全章贴边儿。秃子是不是卢全章的乳名呢?
  “光灿到长岭是不是找过他?”洪天震问。
  “他嘴很严,外边的事从不来家说。”付玲玲埋怨起丈夫,“那个打路鬼(冤家),有话说出来,何必落个不明不白地死去。”
  天很快黑了,屋内的面孔模糊起来。大概为了省电,她一直没去开灯。谈话也不需要灯,因而没受什么影响,洪天震问:“认识骆汉全吗?”
  

第七章 备份情人(4)
“骆汉全?他是干什么的?”
  “一个司机,开轿车的司机。”
  开小车的司机?真有一个司机连同那辆四个圈的黑色轿车,在她脑海里浮现出来。两年前夏天里的一件事在眼前浮动:宁家祖传有一支双筒猎枪,纯德国造。到了宁光灿,传了三辈人,他的爷辈购置它,或用马和高粱换来它是为看家护院防胡子。那时东北的胡子(土匪)多如牛毛,像有20多垧地、一挂胶轮马车的宁家,(土改时划为富农)当地称二半破子,胡子专盯住这样的人家。双筒老枪在那个岁月里为宁家立下汗马功劳——保住家业财产。宁光灿的父辈,老枪为宁家在困难时期的餐桌添了野鸡、沙鸡、兔子什么的荤菜。镇宅传家之宝传到了宁光灿,事情大不一样了,他烦那杆枪,从不摸它,扬言卖掉它打酒喝。宁光灿父亲的生命之火即将熄灭之际,嘱其老伴:保住枪,别让光灿那个败家子给祸害了。宁光灿在父亲去世三四年内没打老枪的主意,油纸包裹着躺在仓房里。当他赌输了,没什么可变卖的时候,想到那支老枪,通过一个熟人卖给长岭中心医院的小车司机。
  “你肯定是骆汉全?”刑警问。
  “板上钉钉,没错儿。”付玲玲说当时卖枪立了字据,800元钱成交,签的名字是骆汉全。小路问能不能找出那个卖枪字据我们看看,付玲玲说,“早用它引了炉子。”
  “烧啦?”
  “没寻思它有用。”付玲玲无限后悔,知道字据公安有用,说什么也不能烧。现在说来一切都晚了。她牢记那年卖枪的最后一个细节:“四个圈套在一起的黑色轿车,姓骆的独自一个人开车来的。”
  谈话结束往外走,夜色墨似的迎面泼来,邻居的一盏灯从土墙顶照射过来,像偷窥此院的一双眼睛。正是这双眼睛的光芒,使两位刑警看清楚老太太倾斜在夜幕里的弯弓般的躯体,天知道她要等到何时才进屋。
  “天挺凉的。”洪天震对送他们出院的付玲玲说。话中话迅速被她理解,她说:“冻病几次了,谁劝得动她?”
  告别时,付玲玲突然问:“抓住整死光灿的凶手,是不是能给点赔偿,孩子渐渐大了,需要钱念书。”
  “唔、唔。”洪天震支吾着,喉咙像有什么东西堵着,本想不作答,可回头见她挺挺地站着,邻家的灯使她的脸轮廓分明,渴望回答的目光射出。他含糊地说:“大概可能吧!”
  3
  一天以后。
  洪天震伸出手,黄承剑慢慢地走过来握住它。
  沉默,短短的沉默后,洪天震说:“的确,需要你帮忙。”
  “倘若是你自己的事。”
  阳光以一种无所谓的方式照射在山间一块春雨洇湿的地方,背阴处的青草瘦瘦的鹅黄,因缺少健康而阴郁。杏山,长满野杏树,春天的花朵在其枝头上盛开。不久,枝上沉坠着青杏,满山响着采酸杏儿人的笑语声。此山因杏儿而得名而美丽。它的北坡是著名的玉背崖,摩崖古人元好问有《杏花杂诗》:袅袅纤条映酒船,绿娇红小不难怜。长年自笑情缘在,犹要春风慰眼前。
  城建部门已把杏山开发建设列入长岭市区整体布局来考虑,在山间修建了仿古亭榭,置了石桌、石凳,供游人休息。洪天震和黄承剑所在的地方叫观杏亭。
  亭外的阳光耀眼、清澈而强烈。近处岩石凝解的潮水汪汪,细小的水流溪般地流淌。黄承剑出神地望着亭外的景色,山石的褶皱里存留着往日的故事,他说:“楚15岁的生日时,我们曾来给她采杏花,她生日是4月份吧?”
  “公历。”
  一个带着愉快轻盈的笑容、眼睛射出天真的光芒、脸蛋酒窝粘着杏花瓣的女孩,云一样从他们两人眼前飘去,蝴蝶一般地在杏花丛中消失。
  “你调查过一个叫彭毓鹤的人曾使用旧心脏导管情况,”洪天震将带来的矿泉水推给他一瓶,“我们想知道实情。”
  黄承剑抬脸望望他,略作思考,说:“你相信我有能力弄清一桩肮脏交易的内幕?”
  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七章 备份情人(5)
“是。”
  “其实彭力佳雇用我之前,一个偶然的事情让我撞上了。”黄承剑说,听来像他有顾虑,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