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死亡拼图-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龃罂橥贰2恢嵌酒坊故鞘蛘叨叩墓餐饔茫盟囊庵救战ハ痢�
为了收支平衡,他参加过终极格斗联盟。你可能还记得那种比赛,有一段时间,格斗手们为得到每场比赛的报酬而疯狂——那是真正的、血腥的、没有遮拦的战斗。洛基干得很好,他高大强壮,是个天生的斗士;他有很好的耐力,知道如何消磨对手的能量。
最终,这种暴力比赛超出了人们的承受力,州政府开始立法禁止终极格斗,一些拳击手开始转战日本,在那里这项运动仍然合法——洛基猜想可能那里的人有着非同寻常的承受力。但是洛基没有去,他仍然相信自己有一天能够跻身国家橄榄球联盟,只要他再努力些,变得更加庞大,更加强壮,更加迅速。
杰克·劳森的迷你厢型车开上了17大道。洛基得到的指示非常明确:跟踪劳森,记下他到过什么地方,跟谁讲过话,观察他行动的一切细节,但是不要,绝对不要打扰他。洛基是来观察他的,仅此而已。
很好,这钱挣得容易。
两年前,洛基卷入了一场酒吧斗殴事件。几个家伙盯着洛琳的时间太长了,洛基问他们看什么,那些人回答“没什么”,你知道那些家伙的德行。洛基被惹恼了,教训了那些人一顿,他因攻击罪而入狱,在牢里度过了三个月的时间,现在处于假释期。这件事对洛琳来说,无异于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骂他不成器,搬出了他们共同的家。
死亡拼图(二)(3)
所以现在他想补偿她。
洛基已经戒了毒。梦想残酷地破灭了,他开始明白国家橄榄球联盟的目标遥不可及,但是洛基有天分,他能成为一个好的教练,因为他知道如何激发斗志,一个朋友有办法在母校西田高中给他谋得一个职位。如果洛基能够把他的记录洗刷干净,就能成为校队的防守教练,洛琳也可以在那里担任辅导员的工作,一切都会走上正轨。
他们需要的只是一点启动资金。
洛基让赛利卡与迷你厢型车保持相当长的一段距离,他并不十分担心被发现。杰克·劳森是外行,他不会查看身后有没有跟着尾巴,这是他的老板告诉他的。
劳森穿越了纽约边境,驶上高速公路朝北开去。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洛基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报告情况。不,现在不要,这还没有什么可汇报的,这个人还在开车,洛基跟在后面,这是他的工作。
洛基觉得他的小腿开始抽筋,上帝,他真希望他的这辆破车的空间再大一点。
半小时之后,劳森来到了Woodybury商城旁,这是一家大型特价商品购物中心,据称这里的货物比别的商场都要便宜。现在商场已经关门了,迷你厢型车减缓速度在安静的路边行驶了一段。洛基没有跟上,如果他现在尾随其后,一定会被发现。
洛基在路的右边找到一个位置停下车,关掉前灯,拿起他的望远镜。
杰克·劳森停住了他的厢型车,洛基看着他走下来。在不远处还有另外一辆车,一定是劳森的女朋友,这可是一个奇怪的约会地点。杰克朝两边看看,径自走向树木繁茂的地方。该死,洛基只好走路跟上去。
他放下望远镜,钻出车子,和劳森保持七十到八十码的距离,不想靠得太近。他蹲下身去,再次举起望远镜,劳森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那是什么?
洛基把望远镜转向右边,一个男人站在劳森旁边。洛基把镜头拉近一点,那个男人穿着工作服,矮而粗壮,身材恰似一个正方形,看起来倒像是加工出来的一样,洛基想。这个家伙——好像是中国或什么地方的人——静静地看着,犹如石头般纹丝不动。
他们至少这样静默了几秒钟。
中国家伙伸出手放在劳森的肩膀上,十分轻柔,宛如情人的抚摸。那一瞬洛基认为自己可能遇上了一个同性恋幽会,但是他很快意识到自己错了,事实完全不同。
杰克·劳森像一个断线的木偶般摔倒在地。
洛基屏住了呼吸。那个中国人低头看了看地上瘫着的躯体,弯下腰,提起劳森……老天,好像是抓着劳森的脖子提了起来,就像抓起一只小狗。
喔,天哪,洛基想,我最好汇报这个情况。
那个中国家伙不费吹灰之力地携着劳森走向自己的轿车,只用一只手,好像他只是一个公文包。洛基伸手去取自己的手机。
糟糕,他把它忘在车里了。
好吧,仔细想想。那个中国家伙开的车是一辆本田雅阁,新泽西牌照,洛基试着记住号码。他看着中国家伙打开后备箱,像丢一袋衣服一样把劳森丢了进去。
噢,老天,现在该怎么办?
洛基接到的命令是强制性的,不要参与,他听过这句话多少次了?无论你做什么,只能观察,不许介入。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还要跟着吗?
哈,不行,杰克·劳森还在后备箱里。是的,洛基不认识这个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着他,他以为他们雇他跟踪劳森只是为了很平常的原因——他的妻子怀疑他有外遇,就是这样,跟踪,然后证明他的不忠,可是现在……
死亡拼图(二)(4)
劳森被攻击了,他被这个像成龙一样的肌肉人锁在后备箱里,无助地呼喊着,难道洛基能坐视不管吗?
不行。
无论洛基做过什么,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也不会忍受这样的事在眼前发生。想想看,如果他错过了这个中国家伙会怎么样?想想看,如果劳森伤得很严重,甚至垂死怎么办?
洛基必须做点什么。
应该报警吗?
中国家伙“砰”地一声关上后备箱,向驾驶室走去。
来不及打电话了,他必须立即动手。
洛基有六英尺四英寸高,二百六十磅重,仍然十分结实,他是一个职业斗士,不是花拳绣腿的拳师,也不是善于表演的摔跤手,他是真正的拳击手,他没有枪,但是他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洛基跑向那辆车。
“嘿!”他叫喊着,“嘿,你!站在那儿别动。”
那个中国家伙——洛基跑近他的时候,觉得他还像个孩子——抬起头来。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默默地盯着洛基跑过来,他没有动,没有试图钻进车子开走,一直耐心地等待着。
“嘿!”
中国孩子仍然沉默。
洛基在他面前一码的地方停下来,他们的目光相遇了。洛基不喜欢对方的眼神,他打橄榄球的时候遇到过一些真正的硬仗,他经历过终极格斗的血雨腥风,他直视过各种疯狂凶狠的眼神,可这次不同,感觉那眼神如此空洞,好像……来自没有生命的物体,就像一块石头,死气沉沉,没有害怕,没有慈悲,没有理由。
“有什么事吗?”中国孩子问道。
“我看见……把那个人从后备箱里放出来。”
中国孩子点点头:“当然。”
他望向后备箱,洛基也看过去,这时艾力克·吴动手了。
洛基根本没有看到那一下攻击。吴猛地蹲下,绷紧大腿,挥拳用力砸向洛基的腰部。洛基以前也受到过攻击,但没有哪一次像这么厉害,仿佛大锤砸在身上。
洛基仍然站着,气喘吁吁,吴又举起手来,用什么东西狠狠地刺在他的肝脏上,好像烤肉叉一样尖利,痛苦顿时席卷他的全身。
洛基张着嘴,但是叫不出声,他摔倒在地,吴在他身边蹲下来。洛基看到的最后一幕——他一生中看到的最后一幕——是艾力克·吴的脸,平静而安详,他把手伸向洛基的胸腔。
洛琳,洛基想,然后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第五章
格蕾丝在梦中尖叫出声来,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走廊上的灯依旧亮着,一个影子站在门口,但那不是杰克。
她醒了,还在不停地喘着气。她明白自己做了一个梦,难以捉摸的是,她在做梦的时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原来做过这个梦,做过很多次,虽然梦本身不是很长。大概是因为纪念日要到了,她想。
她试着平静下来,但是没有用。这个梦境总是有着相同的开端和结局,变化只出现在中间部分。
在梦中,格蕾丝又回到了老波士顿公园,舞台就在她的正前方,舞台前面有一些铁护栏,很矮,可能有腰那么高,好像平日里用来锁住自行车的栏杆一样,她倚靠在上面。
扩音器里播放着“淡淡的墨迹”,但这不可能,因为演出还没有开始。“淡淡的墨迹”是吉米·X乐队的热门歌曲,是年度销量最高的单曲,现在仍能时不时地从收音机里听到。乐曲是现场演奏的,不是等待演出时播放的录音。不过,如果把梦境当做一场电影,“淡淡的墨迹”就是背景音乐。
托德·伍德克罗夫特,她那时的男友是否站在她的身边?有时她梦见握着他的手——虽然他们从来不是那种时刻拉着手的情侣——然后,当意外发生时,他的手从她掌中滑开,她感觉仿佛跌入深谷。现实中,托德好像确实在她身旁,而在梦中,他只是偶尔出现。那天晚上,托德毫发无损地从现场逃脱,她从未就发生的事情埋怨过他,他当时也改变不了什么。托德甚至从没有去医院看望过她,而她仍然没有因此责备他。他们是校园里即将刹车的浪漫故事,并不是灵魂相依的真正爱情,谁愿意面对那样的场景?谁愿意和一个在医院里养伤的女孩分手?面对这两者,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默默走开,她这样想。
死亡拼图(二)(5)
在梦中,格蕾丝知道悲剧就要发生,但是她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她在梦里没有产生警觉,也没有试着逃离,她经常奇怪这是为什么。可梦不就是这样吗?即使你有预感也还是无能为力,只不过是充当潜意识的奴隶而已,也可能事实上答案很简单:没有时间。在梦里,悲剧很快就发生了,而实际上,根据目击者的回忆,出事之前格蕾丝和其他人在舞台前站了至少四个小时。
人群的情绪从激动逐渐转变成焦躁、骚动,最终演变为敌意。吉米·X的真实姓名是吉米·泽维尔·弗明顿,这个有着耀眼金发的摇滚巨星本该在晚上8点30分登台演出,事实上没人指望能在九点之前见到他,可是现在已经临近午夜了,他还没有出现,最初人们口中还不停呼唤着吉米的名字,如今已变成一片嘘声。一万六千名观众,包括那些像格蕾丝一样幸运地得到正中位置的人,共同发出一个声音,要求他们尽快演出。十分钟过去后,扩音器里终于传来一些声音,人们又恢复了先前的狂热,迎接着迟来的演出。
然而,扩音器里平板单调的声音并没有介绍乐队出场,却宣布今晚的演出还要推迟至少一个小时,并且没有给出任何解释。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人们都没有动,沉默笼罩了整个现场。
梦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开始于灾难爆发前的一刻沉寂。格蕾丝又一次站在那里,她多大年纪?那时她应该是二十一岁,可是在梦里,她似乎不止这个年龄,仿佛已经和杰克结婚,做了埃玛和麦克斯的母亲的她又站在了大学四年级的那场音乐会上。这也是梦的一个特点,会把另一个时空中的你叠加在真实的你的身上。
梦里的一切究竟来自她的潜意识,还是事后她看到的有关此事的报道?格蕾丝并不知道。很长时间以来她一直猜测,可能是来自两者的综合。梦境常常会敲开记忆之门,不是吗?她苏醒后,丝毫回忆不起那晚发生的一切,那晚之前的几天也同样变成一片空白,她能记得的最后一件事发生在五天之前,那时她正在为政治期末考试做准备。医生认为这很正常,脑外伤患者经常出现这种症状。然而潜意识是个奇怪的东西,梦境可能是真实的记忆,也可能是单纯的想象,更加可能是二者的结合,多数的梦境都是如此,甚至记忆也是如此。
无论是来自记忆还是新闻报道,格蕾丝知道那时有人开了一枪,接着又一枪,再一枪。
那个年代进入演出场地之前无须经过金属探测器的检查,任何人都有可能带着枪。人们对于开枪者的猜测持续了很长时间,一些执著的人甚至到现在都还在争论。不管怎么说,当时还在忿忿不平的年轻观众们顿时陷入恐慌,他们尖叫着,推搡着,潮水般冲向出口。
同时也冲向舞台。
格蕾丝站在了一个错误的位置。她的腰被挤压在铁栏杆的顶端,栏杆戳在她的肚子上,怎么也挣脱不开。人群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浪向前推挤着,她身边的那个男孩——后来她知道他只有十九岁,名叫莱安·维斯帕——没有来得及闪避,以一个很糟糕的角度狠狠地撞上了栏杆。
格蕾丝看见——究竟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鲜血从莱安的嘴里喷射出来。栏杆终于被撞翻了,她摔倒在地。格蕾丝挣扎着想站起身来,但是尖叫的人潮紧紧地把她压在下面。
她知道,这一部分是真实的。她被埋在一大堆人身下,这种折磨痛彻心肺,绝不可能来自虚幻的梦境。 txt小说上传分享
死亡拼图(二)(6)
无数只脚踩踏着她的身躯,碾过她的四肢,不停地有人绊倒,像石头一般重重地压向她,倒在她身上的人越来越多,她承受的重量越来越大,不计其数的人挤在她周围,绝望地挣扎着、扭动着。
空气里充满了恐惧的惊叫,格蕾丝完全被埋在人群底下,看不到任何光亮,她的身上叠压着很多躯体,她无法移动,无法呼吸,仿佛被浇铸在混凝土中,又像是沉没在水下,喘不过气来。
她身上承受的负担如此之重,仿佛一只巨手用力按着她的头。
她无法逃脱。
万幸的是,梦在这里结束了。格蕾丝醒过来,仍觉得呼吸困难。
在现实中,格蕾丝四天之后才醒过来,几乎记不起任何事情,她还以为那天是进行政治期末考试的日子。医生们耐心地向她解释状况,她伤得很重,头骨骨折,他们推测这或许就是引起头痛和失忆的原因。她不是健忘症,不是记忆抑制,也不是任何心理疾病,而是大脑受到了损伤,这在严重脑外伤案例中时有发生,病人丧失几个小时甚至几天的记忆并不罕见。格蕾丝的大腿骨、胫骨和三根肋骨粉碎性骨折,她的膝盖裂成了两块,还有髋关节错位。
止痛药让她一直处于神志模糊的状态。她听说自己十分“幸运”,十八个人死于人群的踩踏,他们的年龄从十四岁到二十六岁不等,媒体称这次事故为波士顿惨案。
门口的影子说话了:“妈妈?”
是埃玛。“嗨,甜心。”
“你刚才大声叫喊。”
“我没事,妈妈有的时候也会做噩梦的。”
埃玛仍然站在阴影里:“爸爸在哪儿?”
格蕾丝看了看身边的钟,已经是清晨4点45分了。她睡了多长时间?大概十分钟或十五分钟吧。“他马上就回来。”
埃玛没有动。
“你没事吧?”格蕾丝不放心地问。
“我能跟你一起睡吗?”
今晚做了太多噩梦了,格蕾丝一边想着,一边掀开毯子。“当然可以,宝贝儿。”
埃玛爬上床,躺在杰克的位置上,格蕾丝给她盖好被子,然后转身一直盯着身边的电子钟。当它从6点59分跳到7点的那一刻,她开始惊慌起来。
这样的事情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如果昨晚是个平常的夜晚,如果杰克跟她讲了他要出去买东西,如果他出门前表现异常,做了什么可笑或愚蠢的事情,格蕾丝早已给警察打电话了。可是昨晚并不是一个平常的夜晚,那张照片不同寻常,他的反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