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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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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是花柳吧?
魏鬼耐着性子让自个儿不那么暴躁,虽然脑子里一个劲惦记着书生的伤。
磨磨蹭蹭又过去一盏茶,魏鬼实在有些上火,看着一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跟娘们似的磨磨唧唧,包药的纸也能嫌弃一嘴的皮出来。
魏鬼嚯地起身,打算走人,另找别家。
出门口时走快了些,一头撞上迎面而来的一人,眼冒金星的。
那人也挺吃疼,下意识摸了摸脑袋,觉着奇怪,四处乱瞅。定睛了看,面前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好端端怎么突然头疼了呢。
魏鬼心道这人脑袋铜造铁打,硬得这般厉害,真有些吃不消,遂揉着自个儿额头一路嘀咕着出了门。
可这走了没几步,魏鬼觉着不对了。
此人,的脸。
很熟悉呀,像是哪里见过?
魏鬼忍不住回头多看了几眼,这回似乎连背影都熟悉起来了。
总有些不太妙的预感。
魏鬼索性先将买药一事放了放,跟了进去。
小六坐大门前睡死了,书生在房里也躺不住,去了厅里等,喝了一壶又一壶的茶。
大半烛火烧尽,三更半夜,大门处才听见小六极欣喜的叫喊。
魏少爷你可算回来了!
书生忙不迭将茶杯放下,刚跨了步屁股火辣辣地疼,这就成了一瘸一拐的模样。
魏鬼一见,立马扶着他要他坐。
书生却是副生不如死的样,诶别,我站着就行了。
为啥?
疼。
魏鬼听了,心知肚明,又不好问书生该不是打自个儿出门就没坐过。
无言地往椅子上一坐,拉着书生就按自个儿大腿上,坐着,就好多了吧。
书生给魏鬼的膝盖骨无意识一顶,龇牙咧嘴道,你这骨头比那椅子还咯人。
魏鬼干脆将书生抱在怀里。
小六?
小六是什么人啊,眼力价不比魏鬼差到哪去,知道魏鬼平安归来该干啥干啥,回屋睡觉,没他什么事。
书生的别扭心思姑且也就先搁着了。
你去哪里了?
魏鬼在怀里摸了阵,摸出小盒东西,喏,药。
书生狐疑道,得去这么久?
事情呢我一会跟你说哈,咱们先擦药吧,擦完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书生还想说什么,魏鬼大手一抄,打横抱就将他抱论起来,阔步回房。
书生心里庆幸小六去睡觉了,他真是个好娃娃,哪像魏鬼。
唉。
一沾着床书生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换了姿势,趴在被面上,怎么都不肯让后边着床。
魏鬼心虚地笑了笑,这么疼啊?
书生哼哼了声,说,你还知道会疼,啊,我现在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老跟我强调夫啊妻啊的,原来就是为了这档子事情。
你到现在才明白,是不是晚了点啊?
书生翻出个白眼,卑鄙小人。
魏鬼一听就乐了,凑上前耍着极不入流的地痞调调,你喜欢吗?
书生按了按有些翻腾的胃,冷静道,你更卑鄙点我就更喜欢了。
魏鬼屁颠屁颠地脱起书生的裤子,开始替他上药。
这是什么东西?
药。
我当然知道是药,我问什么药。
消肿止血还止疼的。
看不出来你还通晓点医术。
没,我有经验。
经验?书生竭力把头扭过来,不可思议道,这就更看不出来了,你也被人捅过。
魏鬼脸色扭了扭,想说其实是因为生前风花雪月时曾也闹出过这样的茬,所幸得一老鸨力荐此药,说是能极快地镇痛消肿云云,所以一直记在心里边。
想了想觉着还是不说为妙,就让书生这么不可思议着吧,没准他还能好过点,觉着心里平衡,不光是他一人被捅流血了,哎。
书生见魏鬼不说话,以为是自己戳到了他的伤心处,毕竟这种事真没甚光荣,遂也不再多问。
魏鬼将药替书生涂完,找了块帕子擦手,觉得怎么样?
挺好,不怎么疼了,就是好像有点凉,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说着袖子一挽,胳膊肘密密麻麻的鸡皮。
魏鬼只看了眼就笑得没心没肺,一会就好了,先忍忍吧。
书生懒得在这问题上多做计较,把刚在厅里没问完的继续说下去,你这么晚上哪去了?
不说了么,买药。。。。。。魏鬼在看见书生视线变了味,脑子里一个激灵,改口道,就是回来的路上办了些事情。
什么事?
我看见卖我房子的人了。
书生噢了一声,又说,那这跟你有什么干系么?
魏鬼叹了口气,挨着书生坐下,摸了摸他的脑袋,人有时候不能太笨,要给人嫌弃的。
去,少胡说八道,说正经的。
你就不想想,这屋子是他卖给我的,他肯定会回来看看呀。
书生觉着奇怪了,你不是已经死了么?
死了又咋?他就有这癖好,恋旧,而且他之前跟我是好朋友,肯定会来这看看屋子怎么样了。
你没跟我说你俩是好朋友啊。
现不是跟你说了么?
书生把魏鬼的说法理了理,发觉仍是不能完全明白。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他会来这看看?你又不是刚死,你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他没理由还来这吧?
魏鬼抬着副理所当然的嘴脸,说,我俩多年朋友,不是因为我死久一点就会忘记的。我刚跟着他,听他和下人说话,今早上刚到这,我怕他会直接上这来看,就跟了挺久,结果他还真就是这么打算的,说这几天要来我这瞅瞅,差人打理打理。
书生到这算是全听明白了,庭院主人死了十年有余,等于屋子空了十年,结果老友来拜访,却发现里边有人居住,还是个素不相识的人,会怎么做,脚趾头都能料到了。
书生有些手足无措了,那怎么办?你都已经死了总不可能跳出来说屋子是你给我住的,而且就算我现在撤走这这么干净也骗不了他眼睛啊。
魏鬼点点头,现在不笨了,而且我这朋友死心眼,还喜欢钻牛角尖,他想管的事情一定得管到底,所以我愁,不过你也先别慌,对策我已经想好了。
我写张字据不就成了么?就写这屋子已经送给你了。那些房契地契我都收着呢,一会去取了你自个儿藏好,要有个什么突发情况你拿出来也不怕不是?
……
四十五
四十五书生给魏鬼这说法整的一愣,反应过来之后还是愣。
你说什么?
魏鬼就知道书生会是这反应,将话又说了遍。
你说写字据把屋子送我?
有甚问题?
问题没有,惊讶有。
魏鬼换了张无谓的脸,这有什么,反正我自己也不愁没地方住,这屋子空着也是空着,再说了,咱俩的关系,计较这种东西没必要啊。
这又不是小茅屋,怎么说也是像模像样的屋子啊,还带俩院子,你当初说可以住俩人,我觉得再住俩都不是问题。
魏鬼心里头直乐,合着要是小茅屋你就肯要了?
书生没由来心头一堵,我只是打个比方,就没有别的法子了?
你倒是别问我呀,你觉得还有什么别的法子?
呃。。.
书生果真词穷。
问题不出在屋子,出在屋子的主人已经埋地底下十年多了,光是这症结所在就大发了,怎么看都像是趁屋主死了卖主离开中原了所以无法无天了,用不正当的手法住了进来。
书生顿时有些沮丧。
字据真的有用嘛?到时候该不会说是我伪造的吧?
魏鬼俨然是成竹在胸,说道,这你放一百个心,我的字迹他绝对认得出来,再说了,了不起你到时候要他去验呀,本来就是我写的字么我就不信还能验出假来。
可我总觉得没底啊,书生这么一说,脑子忽然有了灵光,诶我说,你就不能托梦给他嘛?
托梦?魏鬼一笑,托什么梦?说什么?
书生想了想,答道,就在梦里把话说明白不就完了吗?这样你俩面对面说的事情,他就算不全信,也只要信个几分,然后再来这一探虚实,发现和你说的一模一样,真有个人住在了这,事情不就好办了?
魏鬼拍了拍书生的脑勺,念道,你这里边装点实际的成么?你当人人都是我爹啊?梦什么信什么?他就连神佛都不信他能信这玩意么?再说了,你以为托梦说托就托呢?私入凡人梦境没那么简单的,触犯地府规矩,阎王肯定饶不了我,到时候我再吃得开也得玩完,你希望我扔下你孤苦伶仃一人么?
书生听他说了一串,一个头两个大,可是我总觉得这事情不是一张字据就能解决的,你说你那朋友爱钻牛角尖,又很执着,那他肯定要问起为什么会送给我,咱俩什么交集。你就不能想想,你都死了十年多了,你当年二十,我当年才几岁啊,撑死也就八岁,凭什么莫名其妙得你这屋子不是?
说到这也把魏鬼难住了,刚还自信满满的打算瞬息土崩瓦解,让书生这一说才发现什么对策全是三岁小二的把戏,聪明点的往深了扒压根就漏洞百出。
书生原以为魏鬼已经想好了自个儿烦恼的这些,那才叫所谓的对策,可这厢见魏鬼居然也皱起了眉头犯难,心里边与其说沮丧不如说黑灯瞎火,何其渺茫。
今儿个可还是才到京城的头天。
这都摊的什么事情。
就在书生百愁不得其解的当口,魏鬼终于把说辞都理通了,他是这么说的。
当年呢我去游湖,结果路上碰见了结过怨的仇家,因为一时疏忽中了人的圈套,给打伤了,丢在路边,你路过时发现了我,火速去找了大夫来,救我一命,若不是你,我可能死在那都没人发现,所以吧作为报答,我把屋子送给你。
书生听完魏鬼这想法,面无表情。
你倒是说话,怎么样?
你一堂堂有钱有势的大少多的是金银财宝你一定得送屋子啊?送一八岁小孩屋子?人会信吗?
魏鬼理直气壮道,有何不可?东西是我的,我喜欢送什么就是什么。
书生懒得同他多辩,又说,那我问你,你是不是先问那小孩家住何方,日后才能登门道谢?要不你当时都快咽气了你总不可能当场就报答了吧?
你这样说是没错。
那好,既然你都登门道谢了,就不可能不遇上小孩的爹娘吧?送屋子这么大的事情你觉得爹娘能让一八岁小儿做主吗?
魏鬼觉着说法开始有点挂不住,有些泄气,又不想就这么认了,嘴硬道,世上那么多人,真有让孩子拿主意的爹娘也说不定。
书生简直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面对魏鬼,行,就算你这说得通,那好,你送了,那么就表示爹娘肯定也知道了,你能保证你朋友不会要我爹娘来做个对质么?
。。。。。。魏鬼挠了挠头,我还真。。。说不准。。。。。.
换做别人看到自己朋友死了那么多年结果朋友的屋子居然还有人住,都会想把事情弄清楚吧?你死了这么多年了你朋友还惦记着来这看看,就是不执着不钻牛角尖肯定也不会只相信我一陌生人的片面之词。
那你就说你父母过世了,而没没别的亲人,这样他能查个啥?
书生听着魏鬼的说法越来越站不住脚,白眼一翻,恼了,胡说八道个啥,还父母双亡,我婶娘好着呢!
。。。。。.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吧,要我活过来解决事情是不可能了。魏鬼往书生身旁一躺,打了个滚,滚向床头就停下,趴在那,像是赌气。
书生觉着身子不是那么疼了,轻轻坐起来,推了推他,就这么几句话你也能生气啊?
没生气,觉得窝囊。
书生打心底觉着稀奇,忍不住凑近了想看魏鬼现是张什么脸,怎奈他埋被子里严严实实就瞧见对耳朵,怎么窝囊了?
好好一屋子,咱俩才住一天不到,洞房都还只在房里做了一半。
书生知他自尊忒强,觉得窝囊也是情理之中料到的,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怎么安慰他,只得说,要不咱撤走吧?管这干不干净他会不会觉得奇怪钻不钻牛角尖,咱们去别的地方住,他就算再怎么奇怪这有人住过,那也是他的事情,慢慢查,总没咱们的事了吧?
魏鬼这就把头抬起来了,一脸让书生嗅得刺鼻的乳臭味儿,凭什么呀!这屋子我买的,我喜欢让谁住就让谁住我为什么得躲着他!
书生闻言,又好气又好笑,得,你不比你那朋友执着得少,我算知道什么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就不能变通一下?我没记错的话你说他当时卖房子是因为要回塞外?
啊,是这样没错。
既然是回,那就表示他的家在塞外,这次来京城也只不过是走走,咱们撤一段时间,等他又回去了,再住回来,有什么不好?
当然不好,又不知道他要呆多久,到时候误了你应考怎么办啊?再说了,难道以后就这样他回来一次我们就躲一次?
那你能怎么办?你都死了这么多年还能突然跳出来诈尸啊?
魏鬼也有些急了,爬起来下了床,奔书房取了文房四宝,往桌上一撂就开写。
我不管了,我就写我当年是因为跟你玩得来,觉得你这孩儿很讨喜,所以打算送你点东西做纪念,问你想要什么,你说要屋子,那整巧我当时手头上有,就给你了。我这人送东西出手很大方,这点他知道。
至于咱俩是怎么玩到一块的,我就写我途经你们那的小镇,玩了几天,正巧碰见下学的你,我不小心把你撞倒在地,就这么认识的。要问你的话你就说你当时是开玩笑的,但是没想到我真的立了字据给你,叫你好好收着。只不过当时年纪还小,不明白这东西到底是做什么的,就没和爹娘说,自己收着了,接着你就说到了进京赶考,无处落脚的时候在行李里发现了这张收藏多年的字据,于是半信半疑地来这了,结果还真有这么间屋子。
魏鬼边说边写,不大会就写了满满一张。
我呢,就会在这字据上写清楚我把房契地契搁哪了,要问你怎么拿到房契地契的你就说按照我字据上写的找见了。
说到这一声拍板。
事儿就这么定了。
……
四十六
四十六魏鬼觉得高枕无忧了,一觉睡到大中午,醒来时发现身边空了,昨晚上给自个儿按在胸前一块睡的书生不知所踪。
床挨着的墙就有窗,魏鬼将窗子推开,看了眼天色,心道头一遭睡这么熟,书生醒了走了都不知道。
萧宁?萧宁!
没有书生的回答,进来的是小六。
魏鬼奇怪了,怎么是你?
您当我愿意进来呢?是公子要我看看你是真醒了还是睡糊涂了说梦话。
他在家啊?
啊,早上出去了躺,回来得挺早。
他出过门?魏鬼从床上下来,套着鞋,他去干啥?
公子说去找活计,白天干活,晚上温书,这样才不会饿死,哪像您呢魏少爷,命好得旁人羡慕不来。
小六给打了盆洗脸水,又端了杯清茶进来,絮絮叨叨,您还是先洗漱了吧,我和公子都吃过午饭了。
魏鬼一时有些烦躁,问道,你当时怎么不叫醒我?
小六相当嫌弃地看了眼魏鬼,您也看叫不叫得动成么?公子都亲自喊你了,你不也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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