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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忠吕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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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抵达润州城,就有一骑急速从队后赶来,吕布举手一扬,穆桂英命号兵吹响牛角,却见那骑片刻驰到,上气不接下气从怀里掏出火漆封口的文书呈上,吕布接过拆了,却是岳风在采石矶送来的,说是宋军似乎在做渡河准备。
这时远远却又传来一声:“报!”又有一骑双马风驰电掣而来,马未停稳,那骑士已滚鞍下马单腿打了个千。边上不禁价天响爆发一声:“好!”军中勇士,最重的就是手底下功夫,这马术高低,关系骑兵性命,来者是李颜那八百铁骑里的正宗骑兵,底子比这些原来的骑马步卒好得多,不由得让人心服。
那骑士抱拳道:“禀左突骑使!军事紧急!”
吕布淡然道:“尔数月不见,颇有些长进,现时能开四石弓了么?”来的不过是一个小卒,但吕奉先所谓飞将之风,他对手下士卒却个个记得清楚,尽管不可能要他记得姓名,不过见了面,他却认得是那八百铁骑里的士兵,就能说起当时指点他武功的事来。
那骑士听了,热泪盈眶叩了个响头道:“属下不敢有负大人所望,已能开四石弓!”
吕布才点了点头,道:“呈上来吧。”
拆开蜡丸,却见是许坚手笔,说蕲春宋军准备南下,兵锋直指铜陵关!
“圣旨到!”吕布不禁面色一变,他此时倒不怕李煜对他下什么毒手,他身在军中,如虎出押,那里还怕什么王命?李煜一代词宗,也不会蠢到这种程度,所以此时圣旨到,吕布便知大事不好!
原来尽管樊知古没有如正史上投了宋军,但赵匡胤的平南大计,岂会因为樊知古一介书生的去留而变动?用了近千军士的性命去试江宽和礁丛,宋军终于还是在采石搭起浮桥。宋军兵马沿着采石浮桥源源渡江,军械粮草跟踵而至时,李煜才痛感大难临头,再无退路,只有困兽犹斗,死命抗争。
是以,命镇海军节度使郑彦华为主将,遴选精锐水师二万乘大小战船溯江西进;另遣天德都虞侯杜贞为副将,率领步骑军一万五千沿长江南岸西进。水陆两军配合,进兵采石,迎战宋师,以救国难。
这圣旨却是:“……着武襄宣城县候镇守润州,万万不得有失,此关系家国存亡,守土之职非卿莫属,望勿负朕意。国家危难,朕知文纪有万夫不挡之勇,军中也传诵勇名,望能亲赴采石,以壮士气!如有余力,望能募集一营兵马以监军为佳。钦此!”
吕布苦笑起来,他从这圣旨,知道李煜已乱了,心乱如麻。否则先说镇守润州不容有失;后面又说亲赴采石以壮士气;接着却要他募集一营兵马。一营,通常江南唐军来说,就是千人上下。
却没等吕奉先理出个章程,此时从那润州方向却又远远传来一声:“报!”却见一名侦骑半身浴血,马鞍前横搁着一个唐军服饰的军士,狂奔而来,跑近了才见那血大约是被鞍前那重伤的唐军沾污所致,那侦骑滚鞍下来急急道:“禀候爷!属下遇见此人,道是常州的唐军弟兄,有紧急军情报知候爷!”
那唐军被抱下战马,已然气如游丝,只喘息问道:“是,是阎罗王的兵么?我,我,我要见阎罗王,快快,我快不行了,再拖下去,我就要去见真的阎罗王了……”
樊知古在边上急给他下了两根金针,那唐军才清醒了些,樊知古对他道:“你面前的,不就是被称知阎罗王的刘候爷么?”
那唐军听了,竟然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爬了起来对吕奉先叩了个头泣道:“候爷!我大唐常州守将禹万诚,献城投降,吴越挥师乘胜西来,气势如虹!润州危急……”吕布伸手虚扶,却不见动静,边上士卒搀了起来,却见已然断了气息,方才原是回光返照。
“主公,此时实为唐失其鹿……”樊知古在边上迫不及待地说。他是劝吕布自立,此时自立,唐国烽烟四起,哪里有闲去顾得了管他们?招架宋国和吴越的攻势都分身乏术了。
但他的话没有说完,吕奉先已摇了摇头道:“知古,尔大事不及许坚。”
这是吕奉先给他的评语了,小事,具体的某一件事,无论是测江宽也好,找奸细也好,樊知古的确有过人的思路,但大势,吕布都觉得樊知古太过幼稚了。要知樊知古出身贫寒,从未经过历练,他再聪明,这大势上,如何能比得上出身世家的许坚?而面对历练百劫的吕奉先,更是远远不如了。
“何不知?倾巢之下无完卵。”吕奉先勒住胯下青聪马,淡然自若地如是说。此时自立,唐国是无力顾及。但等宋人灭了唐国,吕奉先的小小地盘,能撑多久?所以他对樊知古说:“袁术称帝,瞬间覆灭。前车之鉴尤在,某,何能不见?”
吕布说着,解下腰间锦囊,扬手抛给穆桂英。
穆桂英一捏,惊道:“大哥,此是武襄宣城县候的大印,大哥如何将它给我?”
“这两千儿郎,随后五千步卒,某全留给贤妹。一抵润州,军政事务须一力把持,当道者,杀!令之所行,以某之名。名正,则言顺。”吕布淡然地说道,他吕奉先一生多疑,要他把麾下兵士交给别人,那是慎之又慎。但此刻对穆桂英,却丝毫不疑,就连大印,也可一并交付。只是明知是死,穆桂英仍从容相赴,吕奉先对她极是放心。
那二千骑兵,都自挺立在原地,不语不动,只是所有的眼光,都自集中在了他们心目中的战神身上。穆桂英从未独当一面,心中却有点怕负了吕奉先所托,忙问道:“如吴越……”
“半渡过而击,一鼓作气,狭路相逢勇者胜!”吕布不等她说完,心中已知穆桂英要问的如何对付吴越的方略了。
穆桂英点了点头,却又道:“敌我相等,自如是;若敌众我寡,当如何?”
“尔等刃利否?尔等心壮否?”吕布这次却不答她,突然放声对周围士兵吼道。
行军伊始,战况不利的讯息便接二连三地传来,此时主将又要离开,纵然这些士兵并不了解到底战况已然严重至何等局面,然而若是换了眼前的是任何的另一支军队,纵然不会因此畏敌怯战、缩手缩脚,只怕却也难免锐气受挫,士气再衰三竭。
然而眼前这些军士的眼神之中,却是流露出异乎寻常的战意、斗志、狂热,乃至令人望之生惧的近乎原始的嗜血。还有信任,对吕奉先的信任,那些士兵愣了一下,顿时在马上高举长枪,纷纷怒吼:“刃利!刃利!心壮!心壮!”一时间战马高嘶,枪锋如林,气吞万里如虎!
吕布朗然一笑,对穆桂英道:“当年霍骠骑八百铁骑踏大漠,匈奴众否?”说罢了,却招手让樊知古跟着自己,又召了刘破虏领了二十名骑兵,就要向来处奔回,这时穆桂英急道:“大哥,你把印信交给我,如何证明自己身份?”
吕布听了,哈哈大笑起来,两条雉尾在空中不住颤抖,他淡然笑道:“猛虎何曾须印信?唯爪牙可证耳!”凶猛的老虎从来没有带印信,但一见老虎,便无人不认得它,是因为它锋利的爪牙已足够让人明白了。
樊知古紧跟在吕奉先的身后,策马直向江宁回奔而去,他此时望着前边那束发金冠上招展的雉尾,心中却是愈加敬畏了。不单单是吕奉先一语之下,使得他提出的自立为王的方案显得幼稚不堪,便重要的是,吕布不把他放在润州,那便是看破了他樊知古急于建功的心!吕奉先在这危急之际,仍一点没有慌乱,很明显他怕樊知古为了建功立业,在润州提出什么怪异的方案,所以,根本就不给他机会。
帝王心术啊,樊知古在马上,无端地从脑海里浮出这样的话来,这让他自己心头一凛,打了个寒颤,他突然间清醒过来,没错,就是帝王心术,深不可测,伴君如伴虎,以后不论说话行事,还是不能太逾越为好,免得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横祸……
吕布却全没空去理会樊知古在想些什么,他只是策着青聪马快速的飞奔而去,这润州就交给穆桂英了,如果可能的话,解决了采石的宋军,他还打算再奔驰而回,急援润州。在他而言,倒不是提防樊知古,只是他内心深知,不知为何,似乎就是不太愿意让穆桂英和其他男人过多的交往。军中将士倒是无妨,都是一片赤诚之心,但这樊知古,似乎总想逗弄穆桂英说话,所以尽管吕布不怕,却也还是将他带在身边放心些。这话他不会说出来,而自然也没人敢问,于是愈显得高深莫测。世上的事本就如此,凭谁能问,当年垓下围困西楚霸王的汉军,唱楚地俚歌是否本是无心所为?谢安临兵不危,可是已吓傻了?
第七章 万里长城真自坏(二)
采石矶,所谓“矶”,即临江一座绝壁。自古便有“九湖环一山,翠螺出大江”之名,临江绝壁景观和锁溪河风光,美不胜收,古来多少骚人墨客,流连忘返。吕布此时眼中哪里有甚么景观?他只知采石矶扼守长江天险,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
吕布二十余骑,全然没有哪个有心思去欣赏这人间胜景。刘破虏率了两名骑兵,拉开一个大大三角队形吊在前头作为侦骑,沿途远远见有唐军,刘破虏便高声吼道:“武襄宣城县候刘!”往往他后面那句:“挡者死!”还没嚷出来,那些唐军就已搬开拒马等物,由他们风驰电掣而去了。
只因后面便是吕布那两条江南江北披甲之士无不知晓的雉尾,在风中招展。谁人不认得?谁人敢去挡这位被大江南北唤作“阎罗王”的候爷?他吕奉先岂有证凭?这两条雉尾就是明证!这战场可不管什么身份富贵,那箭矢是不长眼的。若非盖世武勇,自恃天下无双,怕那敌人的箭簇早把这骄傲射落杀场了。千古沙场,敢不顶盔,只用一个束发金冠者,能有几人?
转眼已奔到翠螺山脚下,远远就有牛角声响起,吕布把手一挥,这二十余骑便钉子般勒住了马,唯有樊知古还收不住,那战马竟跑出五六十步才停了下来。刘破虏摘下腰间牛角吹了起来,不一刻,山腰就打出一杆大旗,上面绣着“左突骑使刘”五个大字,骄傲地在风中猎猎作响。
吕布二十余骑慢慢行进,山上一彪军马迎了下来,当头马上那白净面皮的,远远见了吕布便滚鞍下来,全然不顾顶盔披甲,单腿跪下道:“末将参见候爷!”却就是背嵬都指挥使岳风了,他身后齐刷刷跪下一片步卒,高声呼道:“参见左突骑使大人!”
这些却是和州之役以后,来投岳风的军中勇士了,他们尽管听岳风说了吕奉先已然封候,但一见吕布端坐在青聪马上,却心中激昂不止,想着和州城前这吕奉先纵横驰骋的英姿,不禁热血沸腾,一时教他们如何改口?是以山下山腰,一阵又一阵:“参见左突骑使大人!”如波浪一般翻腾不已。
吕布点了点头,虚扶了一下,在得胜钩上摘下方天画戟,斜斜举起,顿时四周便静了下来,只那方才被吓得纷飞的鸟雀振翅之声。吕奉先淡然道:“某此去,敌众如蚁,不可数;敌队如林,不见隙;尔等……”他环目一扫,突然舌绽春雷喝道:“可有胆么!”
“有胆!”、“有胆!”、“有胆!”那山腰大旗挥舞,一时间气势如虹。
岳风在马前抱拳平静地道:“随候爷杀敌,末将不才,却也敢道:虏骑千重只似无!”他虽不如李颜热血澎湃,但这番话,却也如油浇火,左右军士叫了,纷纷高喝,不一刻,传到山腰上,那些群情鼎沸的军士听走了音,“千重”传成了“千万”,但不走音的,却是炽烈的男儿血性,漫山遍野只听得高吼着:“虏骑千万只似无!”
“善!”吕布长笑道:“尔等唤作‘陷阵营’!”
樊知古却也凑趣,改了唐诗呤道:“出身赐名陷阵营,初随武襄战边疆。孰知不向杀场死,纵死犹闻侠骨香!”原诗每三句是用“苦”字作结尾,以免两句重“死”字,但樊知古此时身置沸腾热血之中,却也忘怀,只觉唯有用“死”字,才能一畅胸中血性!
吕布听罢,喝道:“好!便以此为陷阵营明志!”
岳风低声禀道:“候爷,荷包山、小九华山和采石镇,末将亦伏下二千余士卒,不知是否纠结成军?便若要战,羽箭所蓄无多,削竹为箭怕难穿宋人盾甲……”
吕布点头道:“便如尔所言,知古,尔留下佐岳风。某自去江宁理会军备便是。”樊知古连忙领命,吕布便教岳风整军之后,于采石镇相候,自会送来箭羽军器。吕布策马走了几步,却勒住青聪马,教刘破虏前去探路,却叫岳风到了跟前,眼角一扫那山脚下的樊知古道:“若有争权之举,杀。使人过江,教李颜相机而动。”岳风一一领命,吕奉先方才策马去了。
岳风却在风中,激动不止。要知这樊知古跟在吕奉先身边,所谓心腹,无不就是跟着人主身侧。岳风很怕整军过程中,樊知古使出什么绊子,但吕奉先却一眼就看破了他的顾虑,临知给他交了心,当然就算樊知古有什么异动,岳风也不会去杀他,他很明白吕奉先的意思:留下他,是帮你,不是监视你。在这个十国乱世,如此推心置腹把军队交给自己,教岳风如何能不心中感慨万端?
吕布一行二十余骑,奔江宁直去了,那城门守本来是要验证符合才放行的,但这武襄候爷的麾下游哨小卒,在郊外练兵时,被那翰林学士张洎子弟为首的纨绔子弟百般污辱挑畔——江宁城谁不张学士被这候爷教训了几次?
第七章 万里长城真自坏(三)
但那游哨不还手,直到上司令下,一人仗刀硬把那十几个纨绔子弟割了头去,那伙纨绔,有一个当时跑到城门口,才被踢倒斫了头的,城门守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他如何敢去惹这吕奉先?连忙不等吩咐就开了城门,点头哈腰恭送他们进去了。
进了江宁,吕布率众去了皇甫府,他不耐烦去见李煜,想从皇甫继勋这里看能不弄些军器备给,到了门前,刘破虏把名一报,那家丁一看,二十多条汉子,个个不下当日那两个杀神!吓得寒毛倒竖,连忙进去报了。那紫脸老人听报,立马迎了出来,苦笑道:“候爷,我哪里敢招惹你?你连圣旨都敢不受的,谁不知晓?实在是我家大哥被圣上‘内殿传诏’传进宫去了。”
原来此时和正史一样,李煜才知再无幸理,赵匡胤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所以将澄心堂定为战时处理国政军务的机要重地,特设“内殿传诏”,只准为数有限的重臣参与其事,除心腹谋士徐游、徐辽兄弟外,尚有谋划军国大政方针的陈乔、张洎,以及操持落实者,吏部员外郎徐元、执掌调兵大权的神卫统军都指挥使皇甫继勋、兵部郎中等人参与。
吕布听了,不耐烦与他嚼舌,拔转马头直向皇宫自去了。
本来圣旨是无叫他回江宁的,但吕布此时哪管什么圣旨?到了宫门口,对那二十余骑道:“便于此处候着,破虏,随某来。”一把推开宫门口的小黄门,怒目迈步直入。边上有眼色的太监,连爬带滚忙去报了李煜。
走了十数步,却见一个太监滚身拜在当前,刘破虏按着刀柄,“锵”一声已要拔刀斩落,却听吕布淡然道:“慢。”只因吕布觉得此人眼熟,那太监抬起头来,吕布当下确认无疑是那个受了冯太监之托,冒死去通报他李煜要下毒手的太监。
“候爷,圣上已知大事不好,若知候爷前来,必能得见龙颜,何必,何必硬闯?” 这皇宫里李煜把路径铺了卵石,那太监说着叩了几个响头,已把前额叩着皮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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