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啼笑姻缘 完结版-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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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呢。你好好的说,说明白了,我不难为你。要不然,你这条小八字儿,就在我手掌心
里。”说着,将左手的五指一伸,咬着牙捏成了拳头,翻了两个大眼睛望着她。

凤喜一想,这事大概瞒不了,不如实说了吧。因道:“你不问青红皂白,动手就打,叫
我说什么?现在你已经打了我一顿,也出了AE?,可以让我说了。我现在不是决计跟着你过
吗?可是我从前也得过姓樊的好处不少,叫我就这样把他扔了,我心里也过不去。我听到我
妈说,他常去找我妈。我想我是姓刘的人啦,常要他到我家里去走着,那算怎么一回事呢?
所以我就对妈说,趁你上天津,约他会一面。一来呢,绝了他的念头,不再找我家了。二来
呢,我也报他一点儿恩。所以我开了一张四千块钱的支AE?给他。他一听说我跟定了你,把
支AE?就撕了,一句话不说,就走了。你想,我要是还和他来往,我约着他在家里会面,那
多方便。我不肯让他到我家里去,就是为了不让他沾着。你信不信,可以再打听去。”

刘将军听了她这话,不觉得AE?先期了一半,因道:“果然是这样吗?好,我把人叫你
妈去了,回头一对口供,对得相符,我就饶了你;要不然,你别想活着。”说到这里,恰好
听差进来说:〃外老太太来了。”刘将军喝道:“什么外老太太,她配吗?叫她在楼下等
着。”秀姑就笑着向他道:“你要打算问她的话,最好别生AE?,慢慢的和她商量着。我先
去安顿着她,你再消消AE?,慢慢的下来。看好不好呢?”刘将军点头道:行!你是为着我
的,就依着你。

秀姑连忙下楼,到外面将沈大娘引进楼下,匆匆的对她道:“你只别提我,说是姓樊的
常到你家,你和姑娘约着到先农坛见面。其余说实话,就没事了。”沈大娘也猜着今天突然
的派人去叫来,而且不让在家里片刻停留,料着今日就有事,马上到了刘家。及至一听秀姑
的话,心里不住的慌乱。秀姑只引她到屋子里来就走开了,又不敢多问。

不多一会,刘将军已换了一件长衣,一面扣纽扣,一面走进屋来。沈大娘因他脸上一点
笑容都没有,就老远的迎着他,请了个双腿安。刘将军点了点头道:“你姑娘太平负我了。
对不住,我教训了她一顿,你知道吗?”沈大娘笑道:“她年轻,什么不懂,全靠你指教。
怎么说是对不住啊!”刘将军道:你坐下,我有话要和你慢慢说。正中的紫檀方桌上,指着
旁边的椅子,沈大娘坐下了。刘将军道:“你娘儿俩今天早晌做的事,我早知道了。你说出
来,怎么回事?若是和你姑娘口供对了,那算我错了;若是不对,我老刘是不好惹的!”沈
大娘一听,果然有事,料着秀姑招呼的话没有错,就照着她的意思把话说了。刘将军听着口
供相同,伸手抓了抓耳朵,笑道:“他妈的,我真糟糕!这可错怪了好人。其实这样办,我
也很赞成,明的告诉我,我也许可的,反正你姑娘是一死心儿跟着我啊。你上楼给我劝劝她
去,我还有事呢。”

沈大娘不料这大一个问题,随便几句话就说开了,身上先干了一把汗。到了楼上,只见
凤喜眼睛红红的,靠了桌子,手指上夹了一支烟卷,放在嘴里抽着。就在她抬着胳膊的当
儿,远远看见她手脉以下,有三条手指粗细的红痕。凤喜看见母亲只叫了一声妈,哇的一声
就哭出来了。秀姑在旁看到,倒替她们着急,因道:“这祸事刚过去,你又哭?”沈大娘一
看这样子,就知道她受了不小的委屈,连忙上前,拉着她的胳膊,问道:“这都是打的
吗?”凤喜道:“你瞧瞧我身上吧。”说着,掉过背去,对了她的妈。沈大娘将衣襟一掀,
倒退两步,拖着声音道:“我的娘呀,这都是什么打的,打得这个样子厉害!我的……
儿……〃只这一个〃儿〃字,她也哭了。凤喜转过身,握着她母亲的手,便道:“你别哭,哭
着让他听到了,他一生AE?,那藤鞭子我可受不了!”秀姑道:“这话对。只要说明白了,
把这事对付过去了,大家乐得省点事。干吗还闹不休?”沈大娘道:“大姑娘,你哪里知
道,我这丫头,长这么大,重巴掌也没有上过她的头。不料她现在跟着将军做太太,一呼百
诺的,倒会打的她满身是伤。你瞧,我有个不心痛的呀!”这几句话说着,正兜动了凤喜一
腔苦水,也哽哽咽咽,哭了起来。

秀姑正待劝止她们不要哭,那刘将军却放开大步,走将进来。秀姑吓了一跳。她母女两
人正哭得厉害,他一不高兴,恐怕要打在一处。心里一横,他果然那样做,今天我要拚他一
下,非让他受一番教训不可。不料那刘将军进来,却换了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对沈大娘笑
道:“刚才你说的话,我听到了。你说你舍不得你姑娘,我哪里又舍得打她。可是你要知
道,咱们这样有面子的人,什么也不怕,就怕戴绿帽子!无论怎么说,你们瞒着我去瞧个小
爷们,总是真的。AE?这一点,我就可以拿AE?枪来打死了她。”刘将军说到这里,右手捏
了拳头,在左掌心里,击了一下,又将脚一顿。同时这屋子里三个女人,都不由得吃了一
惊。刘将军又接着道:“这话可又说回来了,她虽然是瞒着我作的事,心眼儿里可是为着
我。我抽了她一顿鞭子,算是教训她以后不要冒失。我都不生AE?,你们还生AE?吗?”

沈氏母女本就有三分怕他,加上又叮嘱不许生AE?,娘儿俩只好掏出手绢,揩了一揩眼
睛,将泪容收了。刘将军对沈大娘道:“现在没事,你可以回去了。你在这里,又要引着她
伤心起来的。”沈大娘见女儿受了这样的委屈,正要仔仔细细和她谈一谈,现在刘将军要她
回家,心里未免有点不以为然,因笑道:“我不惹她伤心就是了。你瞧,这屋子里弄得乱七
八糟,我给她归拾归拾吧。”刘将军道:“我这里有的是伺候她的人,这个用不着担心,你
回去吧。你若不回去,那就是存心和我捣乱了。”凤喜道:“妈!你回去吧,我不生AE?就
是了。”沈大娘看了看刘将军的颜色,不敢多说,只得低着头回去了。

当下刘将军叫人来收拾屋子,却带凤喜到楼下卧室里去烧鸦AE?烟,并吩咐秀姑跟着。
到了卧室里,铜床上的烟具是整日整夜摆着,并不收拾的,凤喜点了烟灯,和刘将军隔着烟
盘子,横躺在床上。刘将军歪了头,高枕在白缎子软枕上,含着微笑,看看凤喜,又看看秀
姑,一只手先抚弄着烟扦子,然后向她点了一点,笑道:“烧烟非要你们这种人陪着,不能
有趣味。”又指着秀姑道:“有了你,那些老帮子我就看不惯了。你好好的巴结差使,将来
有你的好处。我只要痛快,花钱是不在乎的。”秀姑不作声,扬了头只看壁上镜框中的西洋
画。凤喜只把烟扦子拈着烟膏子烧烟,却当不知道。

原来凤喜本不会烧烟,因为到了刘家来,刘将军非盇E着她烧烟不可,她只得勉强从
事。好在这也并非什么难事,自然一学自会。刘将军因她不作声,便问道:“干吗不言语,
还恨我吗?”凤喜道:“说都说明白了,我还恨你做什么呢?况且我做的事,本也不对,你
教训我,是应该的。”说着,拿AE鹧糖梗谘潭飞献昂昧搜膛荩愕萘斯矗诹踅�
嘴上碰了一碰,同时笑着向他道:“你先抽一口。”刘将军笑着捧了烟枪抽起来,因笑道:
“你现在不恨我了吗?”凤喜笑道:“我不是说了吗?你教训我也是应该的,怎么你还说这
话呢?”刘将军笑道:“你嘴里虽然这样说,可是你究竟恨我不恨,是藏在你心里,我哪里
会知道!”凤喜道:“这可难了。你若是不相信,自然我嘴里怎么说也不成。我又没有那样
的本领,可以把心掏给你看。”刘将军笑道:“我自然不能那样不讲理,要你掏出心来。可
是要看出你的心来,也不算什么,只要你好好儿的唱上一段给我听,我就会看出你的心来
了。你果然不恨我,你就会唱得象平常一样;若是你心里不乐意,你就唱不好的。你唱不
唱?”凤喜笑道:“我为什么不唱?你要唱什么,我就唱什么。”刘将军喷着烟突然坐了起
来,将大腿一拍道:“若是这样,我就一点不疑心了。你随便唱吧,越唱得多,我越是不疑
心。你别烧烟,我自己会来。”说着又倒在床上,斜着眼睛,望了凤喜道:“你唱你唱。”

凤喜看那样子,大概是不唱不行。自己只轻轻将身子一转,坐了起来。只在这一转身之
间,身上的皮肤,和衣裤互相磨擦,痛入肺腑,两行眼泪,几乎要由眼睛眶子里抢了出来。
但是这眼泪真要流出来,又是祸事,连忙低了头咳嗽不住,笑道:“烟呛了嗓子,找一杯茶
喝吧。”于是将手绢擦了眼睛,自己起身倒了一杯茶喝。刘将军道:“这两天你老是咳嗽,
大概伤了风了。可是我这一顿鞭子,当了一剂良药,一定给你出了不少的汗。伤风的毛病,
只要多出一点儿汗,那就自然会好的。”凤喜笑道:“这样的药,好是好,可是吃药的人,
有些受不了呢!”她说时,用眼睛斜看着刘将军微笑。刘将军笑道:“你这小东西,倒会说
俏AE?话。你就唱吧,这个时候,我心里乐着呢。”

凤喜将一杯茶喝完了就端了一张方凳子,斜对床前坐着,问道:“唱大鼓书,还是唱戏
呢?”刘将军道:“大鼓书我都听得腻了,戏是清唱没有味,你给我唱个小调儿听听吧。”
凤喜没有法子,只得从从容容的唱起来。唱完了一支,刘将军点头道:“唱得不错。”因见
秀姑贴近房门口一张茶几站着,便笑问道:“这曲子唱得很好听吗?你会不会?”秀姑用冷
眼看着他,牙齿对咬着,几乎都要碎开。这时他问起来了,也不好说什么,只微笑了一笑。
刘将军对凤喜道:“唱得好,你再唱一个吧。”凤喜不敢违拗,又唱了一个。刘将军听出味
来了,只管要她唱,一直唱了四个,刘将军还要听。凤喜肚子里的小调,向来有限,现在就
只剩一个《四季相思》了。这个老曲子,是家树教了唱的,一唱起来就会想着他,因之踌躇
了一会,才淡淡一笑道:“有是还有一支曲子,很难唱。怕唱不好呢。”刘将军道:“越是
难唱的,越是好听,更要唱,非唱不行。”说着,一头坐了起来,望着凤喜。

凤喜看了看刘将军,又回头看了看秀姑,便唱起来。但是口里在唱,脑筋里人就仿佛在
腾云驾雾一般,眼面前的东西,都觉有点转动。唱到一半,头重过几十斤,身子向旁边一
歪,便连着方凳。一起倒了下来。刘将军连忙喝问道:“怎么了?”要知他生AE?也无,下
回交代。

第一卷 第一十八章
第十八回 惊疾成狂坠楼伤往事 因疑人幻避席谢新知

却说刘将军盇E着凤喜唱曲,凤喜唱了一支,又要她唱一支,最后把凤喜不愿唱的一支
曲子,也盇E得唱了出来。凤喜一难受,就晕倒在地下。秀姑看到,连忙上前,将她搀平
时,只见她脸色灰白,两手冰冷,人是软绵绵的,一点也站立不定。秀姑就两手一抄,将她
横抱着,轻轻的放在一张长沙发上。刘将军已是放了烟枪,站立在地板上,看到秀姑毫不吃
力的样子,便微笑道:“你这人长的这样,倒有这样大力气!”说着,一伸手就握住了秀姑
的右胳膊,笑道:“肉长的挺结实,真不含糊。”秀姑将手一缩,沉着脸道:“这儿有个人
都快要死了,你还有心开玩笑。”刘将军笑道:“她不过头晕罢了,躺一会儿就好了。”说
着,也就去摸了摸凤喜的手,〃呀〃了一声道:“这孩子真病了,快找大夫吧。”便按着铃将
听差叫进来,吩咐打电话找大夫。自己将凤喜身上抚摸了一会,自言自语的道:“刘德柱,
你下的手也太毒了!怎么会把人家打的浑身是伤呢?这样子还要她唱曲子,也难怪她受不了
的了。”他这样说着,倒又拿AE?凤喜一只胳膊,不住的嗅着。

这时,屋子里的人,已挤满了,都是来伺候太太的。随着一位西医也跟了进来,将凤喜
身上看了一看,就明白了一半。又诊察了一会子病象,便道:“这个并不是什么重症,不过
是受了一点刺激,好好的休养两天就行了。屋子里这些人,可是不大合宜。”说着,向屋子
四周看了一看。刘将军便用手向大家一挥道:“谁要你们在这儿?你们都会治病,我倒省了
钱,用不着找大夫来瞧了。走走走!”说着,手只管推,脚只管踢,把屋子里的男AE?女
仆,一起都轰了出去。秀姑让刘将军管束住了,正是脱身不得,趁着这个机会,就正好躲出
房来。——因为人家被轰,她也就一块儿躲出来。心里本想着今天晚上,就溜回家去的;但
是一看凤喜这种情形,恐怕是生死莫卜,若是走了,重来不得,这以后的种种消息,又从何
处打听出来呢?于是悄悄的到了楼上,给家树通了一个电话,说是这里发生了很重大的事,
只好在这里再看守一宿,请他和父亲通个信。秀姑把话说完,也不等家树再问,就把电话挂
上了。

这一天晚上,果然凤喜病得很重,大家将她搬到楼上寝室里。一个上半夜,她都是昏迷
不醒。刘将军听了医生的话,让她静养,却邀了几个朋友到饭店里开房间找乐去了。

两点钟以后,女仆们都去睡觉了,只剩秀姑和一个年老的杨妈,同坐在屋子里,伺候着
凤喜的茶水。秀姑无事,却和杨妈谈着话来消磨时间。说到了凤喜的伤,杨妈将头一伸,轻
轻的说道:“唉,这就算厉害吗?真厉害的,你还没有看见过呢!从前,我们这儿也是一个
正太太,一个姨太太。不用提,正太太是上了年纪的人,整天的受AE?,她受岂不过,回老
家去了。不多时,就在老家过去了。太太一死,姨太太就抖了,整天的坐着汽车出去听戏游
公园。据说,她在外面认识了男朋友了。有一天晚晌,姨太太听夜戏,十二点多钟才回来,
咱们将军旗是那天没有出门,抽着大烟等着,看看表,又抽抽烟;抽抽烟,又坐起来。一打
过十二点,他就要了一杯子白兰地酒喝了,一个人在屋子里,又跳又骂。一会子功夫,姨太
太回来了,只刚上这楼,将军走上前就是一脚,把她踢在地下。左手一把揪着她的头发,右
手在怀兜里掏出一管手枪,指着她的脸,盇E问她从哪里来。姨太太吓慌了,告着饶,哭着
说:''没有别的,就是和表哥吃了一会馆子,听戏是假的。''我们老远的站着,哪敢上前!只
听到那手枪啪啪两下响,将军抓着人,隔了栏杆,就向楼下一扔……〃

杨妈不曾说完,只听到床上〃啊呀〃一声。回头看时,凤喜在床上一个翻身,由床上滚到
楼板上来。秀姑和杨妈都吓了一跳,连忙走上前,将她扶到床上去。她原来并不曾睡着,伸
了手拉住秀姑的衣襟,哭着道:“吓死我了,你们得救我一救呀!”杨妈也吓慌了,呆呆的
在一边站着望了她,作声不得。秀姑却用手拍着凤喜道:“你不要害怕,杨妈只当你睡着
了,和我说了闹着玩的。哪里有这一回事!”凤喜道:“假是假不了的。我也不害怕了,害
怕我又怎么样呢?”说时又叹了一口AE?。秀姑待要再安慰她两句,便听到楼下一阵喧哗,
大概是刘将军回来了。杨妈就颤巍巍的对凤喜道:“我的太太,刚才的话,你可千万别说出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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