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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笑令-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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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周正道,他现在一心想着怎么样和知府大人通风报信。
唯一涎着脸死赖着不离开的就只有谭铃音了。
人长得俊,读书强,武功好,又充满了正义感,这简直就是万人迷了。把这钦差大人与那见钱眼看的县令相对比,高下立判。
谭铃音本来就对传说中的唐天远有些倾慕,现在看到真人,再狗腿也不为过。
唐天远都看不下去了。他总觉得谭铃音下一步就会掏出根绳子拴在自己脖子上,然后把绳头递给郑少封。
没错,这假钦差的真名是郑少封。此人是已致仕的内阁前首辅的第三子。当初他在唐天远的帮助下勉勉强强考中举人,再往上就无心也无力了。
在唐天远这种学霸的眼中,举人只能算是脱离文盲的阶段。自然,人的价值不能由学问高低来决定。比如郑少封,读书不行,练武却很有天分,唐天远觉得,三个他绑在一起弄个三头六臂,也未必能打得过一个郑少封。
因此郑少封没有勉强自己继续考试,而是带着举人的光环参军了。他在边关待了几年,打过仗——其实就是专门抢劫边境上不断侵扰的蒙古土匪,杀过人——土匪不听话只能抄刀砍喽,闲暇再时追追姑娘——没追上总之小日子过得很充实。后来他情场失意战场得意,骚扰得蒙古土匪都感叹那个姓郑的太不要脸。和平时期挣点军功不容易,皇上很慷慨,授了他从三品怀远将军,又升授定远将军。
二十多岁混到这样的程度,算是年少有为了。
荣归故里之后,郑少封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渐渐又有些不安分。皇上怕他寂寞,就打发他南下,让他接任安庆卫指挥同知。
这是个什么意思?
你只消把地图打开,拿手指粗略地量一下,就可以看出,安庆在铜陵县西南方二百多里处。两地之间无论是陆路还是水路,都很方便。唐天远在下游喊一嗓子,上游的郑少封就可以划着小船顺流而下来找他玩耍了。
那么换作是急行军呢?若是全速前进,快的话当日即可到达,慢一点,也可在次日到达。
总之,这颗钉子楔得那叫一个稳准狠。
安庆是个军事要冲,这里的驻军也比较精良。而且,在安庆卫与铜陵县之间,夹着个池州府衙。一般情况下,军事系统和行政系统相互独立,双方尽量互不干涉,当然,偶尔有点小矛盾在所难免。
也就是说,如果池州知府不听话,郑少封往东一伸手就能弹他JJ了。
自然,以上只是最理想的状态,具体要如何实现,还需看各自的手段。
其实郑少封对这个安排不甚满意。卫指挥同知上头还有个卫指挥使,他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不直接让他当卫指挥使,那样发号施令更容易,方圆三百里之内他想弹谁JJ就弹谁JJ。
皇上当时气得用奏章盖他的头,“你想让全天下都知道你的目的吗?低调!低调懂不懂!”
郑少封听了皇上的亲切教导,低调地来了。来之前他给唐天远写了封信,提醒他好好迎接兄弟。唐天远正在策划一场戏,恰好缺个群众演员,得了,就你吧。
反正军事系统和行政系统相互独立,郑少封在铜陵县小小地露个脸,不影响他继续在安庆当差。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唐天远搞这么一出,实在是一箭多雕的好买卖。第一,不得罪上官不招惹地头蛇,就把杀人犯给处理了;第二,成功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可以用钱来收买的贪官,与敌人打成一片;第三,本来嘛,唐天远在明对手在暗,此举之后,他给那些疑神疑鬼的涉案人员立了一个明亮又耀眼的靶子,而他自己则站在了靶子的对面。现在,变成了敌人在明他在暗。
这些谭铃音都不知道。她现在只想和偶像多交流交流。这可是唐天远啊!
唐天远看着谭铃音那副痴呆样子,他觉得心理怪怪的。谭铃音对郑少封的敬仰,至少有一半是源自于“唐天远”这层身份,而另一半则是郑少封的仗义相助,但这也是他唐天远的计策。也就是说,谭铃音的花痴其实是指向他唐天远的。这让唐天远多多少少有那么丝难以压抑的得意。
可事实却是,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郑少封身上。
唐天远便有些不甘。
三人离开酒楼,一路朝着县衙走去。进了二堂,唐天远把门一关,郑少封做的第一件事是揉脸,一边揉一边抱怨道,“板了这久,可累死本大爷了。这比扎马步难受多了。”
谭铃音呆呆地看着他。前后转变太快,她一时醒不过神来。
唐天远走到桌前,给郑少封倒了杯茶。
郑少封接过茶,咕咚咕咚一口闷掉。
好奔放的探花郎谭铃音继续呆。
郑少封放下茶杯,接着一揽唐天远的肩膀,“小飞龙,近来无恙否?”
唐天远脸一黑,“你叫谁小飞龙。”
郑少封笑嘻嘻道,“唐飞龙,你说呢?”
唐天远的脸更黑了。
谭铃音已经凌乱了,这探花郎怎么看怎么像个街头霸王好么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两个人好像很熟的样子?
她发呆的时间过长,脑子都有点木了,“你、你们认识?”
郑少封看看她,对唐天远说道,“小飞龙,不引见一下?”
唐天远点点头,“这是我的师爷,谭铃音,”接着又对谭铃音道,“这位是谁,你已经知道了。”他是真的没有勇气指着旁人说出“这是我朋友唐天远”这种话,感觉太像个神经病了。
谭铃音又开始对郑少封笑,简直的,恨不得摇尾巴。
唐天远摇摇头,觉得有必要找回点场子,“你不用如此。当初若是没有我的指点,他半分功名也捞不到。”
自己诋毁自己的感觉太诡异了。
谭铃音用“我知道你想出名想疯了但是我不会拆穿你”的眼神看着他。
唐天远扶额,用折扇指了指郑少封,“他是我请来演戏的,这个你总该信了吧。”
“人家是钦差,配合你是给你面子。”
“”钦差也是我的好吗
谭铃音点着头说道,“不过,大人您费尽心思请钦差大人来做主,可以看出您心地很好的。果然我谭铃音没有跟错人。”
你跟的是金子好吗和人有什么关系唐天远表示很不屑,但总算有一些欣慰了。
郑少封突然指着桌子底下蜷着的一团东西说道,“那是什么?”
唐天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解释道,“那是糖糖。”
“糖糖?”郑少封没忍住笑,“这娘们儿唧唧的名字不会是你取的吧?”说罢用一种略有些惊恐的眼神看着唐天远。
唐天远看看谭铃音,谭铃音幽怨地看着郑少封。郑少封便明白过来,带着歉意说道,“不娘们儿,很爷们儿。”
谭铃音无言以对。原来才子还可以朝着这样神奇的方向生长,实在是刷新她的认知。
几人说话把糖糖吵醒了。它睁开眼睛,抖抖小脑袋,从桌子下钻出来。刚一出来,立马精神了,它浑身紧绷,瞪圆了眼睛,做出攻击的姿态。
谭铃音觉得糖糖的反应过度了。
不过钦差大人的反应比糖糖还过度。
郑少封看到那小东西,本能地一跳,直接蹿到房梁上。
谭铃音:“”她真诚地提醒他,“大人,放心吧,它没有牙。”
唐天远也有些奇怪,仰头看着房梁上的郑少封,“你何时开始怕狗了?”
“这不是狗,这他妈是狮子啊!”
☆、第28章
因为一头未成年的小狮子就上房梁;郑少封觉得自己这事儿做得有些气短;不过;本能嘛。他从房梁上跳下来,拍拍手,“不好意思;失态了。”
军人身上都带着煞气;这种气场让糖糖很不舒服。它对他的警惕没有降低;开始低低地吼着,虽然很想扑上来把他打倒;但是嗯,战斗力不够强大,只能先警告了。
谭铃音抬脚在糖糖脑袋上踩了一下,“糖糖;对钦差大人要尊重。”
郑少封直呲牙,“你你能不能先对它尊重一些,它是狮子!”
糖糖挺委屈的。它从谭铃音的脚下退出来,扭头走到墙角蹲着,把屁股对着他们。
它身上的毛已经长出来,但也只是短短的一层,尚未齐全。唐天远不明白郑少封如何能够通过这样的现象看出它的本质,他总觉得不太靠谱,“你怎么确定它是狮子?”
郑少封高深莫测,“我认得狮子的眼神。”
怎么听怎么像是梦话。
而谭铃音一开始就不相信他的话。虽然钦差大人很博学,但她又不是没见过狮子。门口蹲的,逢年过节舞的,还有佛画上文殊菩萨他老人家骑的,都是狮子,糖糖跟它们显然不是一个品种。
不过话说回来,她也没亲眼见过真正的狮子长什么样。狮子不像老虎啊豹子啊之类,这种异兽在中土十分罕见,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
郑少封坚信着自己的判断。
三人就地开了个研讨会,讨论糖糖到底是什么物种。谭铃音认为它是狗或者狼,唐天远认为它是个大山猫,郑少封表示:它要不是狮子,爷跟你姓。
三人争得不可开交。糖糖趴在墙角,时而扭头看他们一眼。
愚蠢的人类。
“没有什么猫啊狗啊是天生长牙的,它没有牙是因为它还小,还在吃奶。”郑少封解释道。
谭铃音辩解,“以前我家乡有个人,生下来就没有腿。”
“你家乡是哪里?”唐天远突然问道。
“我——”谭铃音差一点脱口回答,幸好反应快。这县令也太狡猾了。
郑少封的注意力都在糖糖身上,“你先和我说说,这小东西是从哪里弄来的?”
谭铃音照实说了。郑少封一拍巴掌,眼睛亮了,“这就对上了!两个多月前慢八撒国使团来朝,船队都快到松江府了突然遭遇风浪,慢八撒国王趴在香料木头上才侥幸活下来,你记不记得此事?”
唐天远点头,“自然,邸报上写了。”
“我听皇上说,船上原是有一对狮子的。船队在海上行了多日,途中那母狮子生产了四头小狮子。只可惜后来船翻了,狮子都被浪头卷走了。皇上说这话的时候很是郁闷,因为皇后娘娘和小殿下都没见过狮子,他们特别想看看。这一头小狮子算命大,能逃过一劫。”
大齐是□□上国,经常有外国使团前来朝贡,这些使团又特别喜欢送些个珍禽异兽,什么通体雪白的孔雀啦,体型庞大的乌龟啦,脖子很长的麒麟兽啦,等等。慢八撒送狮子,如此看来也不奇怪。
这样一说,“铜陵县为什么会出现狮子”这种离奇的问题,就解释的通了。唐天远之前不信,也就是有这个疑问,现在解释通了,他也就有些信了。
不过他还有一个疑惑,“你曾经见过狮子?”
郑少封答道,“是,有一次跟蒙古的一个小王子打起来,他养了一头。那人不是东西,给狮子喂人肉。”
唐天远和谭铃音听得恶寒。
郑少封对谭铃音说道,“你可以把这小狮子献给皇上。皇上对皇后向来有求必应,现在皇后想看狮子,你投其所好,肯定少不了好处。”
谭铃音看了一眼墙角的糖糖。她觉得做事不能光想好处。糖糖只是从海边捡回来的、长得有些奇特,未必就是狮子。倘若她把糖糖献给皇上,皇上养到最后发现这根本就是一条狗,让他在老婆面前丢脸,那么她也就活到头了。
再说了,她也不愿意把糖糖送给别人。
唐天远则有另一层顾虑:狮子可是会吃人的
他突然想起来,糖糖确实对血气有偏好,曾经有厨房的杂役抱怨过糖糖偷吃厨房的生猪血。没牙的时候吃生血,等长出牙呢?
想到这里,唐天远打算劝谭铃音赶紧把糖糖送走。可是一侧头,看到谭铃音对着糖糖依依不舍的眼神,他又有些犹豫。谭铃音是一个可以为了钱出卖掉节操的人,但此刻有天大的好处摆在面前,她却舍不得把糖糖转手,可见她有多喜欢这小东西。
唐天远便开不了口了。
其实,想象一下,一个漂亮姑娘,养一头威风凛凛的狮子,那画面也挺好玩儿的。
好吧,虽然糖糖现在跟“威风凛凛”这个词一点边也不沾。
郑少封看出了两人的不情愿。他刚才也只是提议,献不献其实不关他的事,因此现在只是提醒他们,狮子是猛兽,天生嗜血,这一头要好好驯化,防止它长大伤人。
谭铃音觉得,等糖糖真长出牙来再说也不迟。
郑少封是个不安分的性子,在屋子里关一会儿,又想出门玩儿。他问谭铃音此地有什么好去处,谭铃音认真介绍了,还自告奋勇地要带他去。
唐天远皱眉,“池州知府一旦得知此事,定然会马不停蹄地前来。为免旁生枝节,你还是早些动身吧。”赶紧走
郑少封摆手,“不急不急,他今天肯定来不了,”他看向谭铃音,“走吧谭师爷,我们出去转转。”
谭铃音便摇着尾巴给他开道引路。
唐天远不放心,还是跟上来了。他一把扯住郑少封,低声说道,“你莫要在我的县衙沾花惹草。”
郑少封怒了,“什么沾花惹草,老子刚失恋,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成不成?”
“你失恋半年多了。”
“奇了怪了,我沾哪朵花惹哪朵草了?我才刚来你这不上两个时辰,认识的唯一一个女人就是——”郑少封说到这里,恍然地看唐天远,“啊!我明白了。我心里还奇怪呢,你是师爷怎么是个姑娘,原来你们”
唐天远连忙打断他,“你休要胡说。”
“好你个唐天远,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竟然”
“住口!”
郑少封见他恼了,连忙把折扇往唇上一拍,果断闭嘴。他有些意外,以前又不是没开过这种玩笑,比这更过火的还有呢,哪一次生过气呀。唐天远性子有些冷清,发怒于他来说绝对是需要耗费精力的稀有情绪。
谭铃音没听到他们两个的交谈。她在前面带路,转头想跟钦差大人说句话,却发现他们落下去挺远,她便折返回来,问道,“大人,您想去哪里?”
“说实话,我很想见一个人。”
“哦?您想见谁?”谭铃音很好奇,谁有这么大脸,能让大名鼎鼎的唐天远惦记上。
郑少封答道,“我听说,妙妙生就在铜陵县。”说罢,用一种别有深意的眼神看着唐天远。
唐天远现在有些后悔把郑少封鼓捣来了。他说道,“妙妙生不在铜陵县。”
郑少封不信。
谭铃音一阵紧张,小心问道,“大人,您找妙妙生是来寻仇的吗?”
还挺有自知之明,唐天远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谭铃音。
“寻仇?不不不,”郑少封连忙摇头,笑道,“我看过他的书,我觉得他特别有才华。”
谭铃音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唐天远顿觉犯堵。
“大人,您不觉得她写得东西唐突了您吗?”谭铃音还是不放心。
“怎么会呢,对于才华横溢的人,我一向很宽容。”反正编排的又不是我哈哈哈
谭铃音心花怒放,唐天远夸她才华横溢嘿嘿嘿她说道,“大人其实我唔唔唔”
唐天远果断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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