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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外史续 白衣飞飞-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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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要属下走。”
“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平安，你们拿些银子，去过些安安静静的日子吧，这也是清凝希望的不是吗？”
“属下不走，宫主在天之灵，也是希望属下能帮六公主一臂之力。”
“清凝一向是听我的，你们却造起反来了。”
“属下不走。”如意跪了下来。
“环翠也不走！”门外原本等着如意的环翠也跑进来跪了下来：“求公主不要赶我们走，我和如意从小到大都跟着宫主，现在宫主走了，除了您，我们一个亲人也没有了。无论是在幽灵宫还是皇宫，公主府，都只有宫主和六公主对我们最好。”
白飞飞心里也很是不舍：“可是，如果你们去了外面，会认识更多的人，他们都是简单善良的人，会对你们很好的。我这么做，只想你们平安，如果，连你们也出了事，我该怎么向清凝交代！”
“公主！”
“六公主！”两人齐声求道。
“清凝生前的愿望是看遍这大宋山河，去看看她的家到底有多大，而我，就想请你们帮她完成这个心愿。”
“公主请讲。”
安凝从卧房里抱着一个素雅的盒子出来：“清凝，在这里。”
“宫主！”如意环翠双双哭泣道。
“我希望，你们能带着清凝，去看遍大宋的每一寸土地，好好的生活，开开心心的笑。我怕，我不能帮清凝完成这个愿望。所以把这个重托，交给了你们。”
如意和环翠站起来，颤抖着双手，接过了盒子：“六公主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宫主，完成宫主的心愿。”
“那就好。”安凝梗咽这流下了眼泪：“你们收拾一下，我给你们准备些东西。”
“好，六公主，我们先回房了。”两人带着盒子，走回了房门。
“别怪我，别怪我……”白飞飞轻声的说着，哭的像个孩子。盒子里，不过是白飞飞和安凝的一束头发，两人最喜欢的一朵宫花，和一封向环翠和如意道歉的信。如果有一天，这个盒子被打开了，希望她们能够原谅自己今天决定。
“如意，你们在吗？”映双和秋昕听说她们要走，纷纷前来告别。
“真巧，都在啊。”安凝提着一大包东西进来。
“公主。”
“来，看看够不够，这里有些解毒丹，还有些雪参玉蟾丸，一路上啊，我为你们准备了不少的药以备不时只需。还有我准备了二十万两银子，你们要当心一点，两个女孩子，我总是有些不放心，如果能找到好人家嫁了就更好了。对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动身，我好让厨子给你们做点好吃的带着。”
说话间，四人已是泪流满面。
“别哭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有缘再见。”
“公主。”五人在部分尊卑，抱在了一起，一起吃了午饭。说着以后的事。
“公主，我和如意决定明天就动身。”如意说道。
“那么快，也好，明天，我就不来送你了，省的舍不得你们。”安凝擦了擦眼泪，笑道：“好了，你们好好说说话，我去厨房为你们准备些吃的。”
“为什么，为什么连揉点面粉都不会了。”厨房里的白飞飞有些气急败坏。
“我来帮你。”王怜花走了进来。洗过手帮安凝打下手。
“我是不是很没用，这么点事都做不好。”
“我也一样，我娘教了我这么多，我想用的时候，一点办法也想不到。”王怜花夺过安凝手中的面粉，“让他们做吧，去洗把脸。”
“谢谢你，不过，我也希望你能带着秋昕离开。”
“六姐姐，你是不是赶人赶上瘾了呀。”
安凝一笑，回了房。度过了宁静的一天。
“他们走了吗？”白飞飞躺在竹椅上，轻声问道。
“走了。”徐公公回答道。
白飞飞突然间又冲了出去，一路轻功来到了城门外。等着两人的到来。
“六公主。”两人很是惊喜，忙跳下马来。
“我总觉得要来送送你们。”
“公主，多谢公主。”
“可以代清凝叫我一声姐姐吗？”
“姐姐。”环翠先开了口。
“姐姐，你要保重。”如意也开了口。
“好妹妹。”白飞飞抱住了如意，又抱了抱环翠：“珍重，珍重。好好照顾自己，珍重，以后有空，我们就约在在扬州见。”
“好，姐姐，你也要保重，如意姐，我们走吧。”
“如有有个地方可以带着清凝安定下来，让我知道。”
白飞飞看着两人上马，再次道别，听着马蹄声越来越远，两个少女的身影融进了尘土中，白飞飞不希望她们真的去到处跑，而是能让他们有一个来照顾，有份安定的生活。
白飞飞微微笑了一笑，接下来该怎么做，还是做安凝，想办法杀了龙振轩？她越来越想用安凝的身份活着，想要逃避大家什么呢？在转身的那一刻，不经意的向上看了一眼，却看见沈浪站在城门上，笑着看着自己。
“上马。”沈浪拍了拍旋风，说道。
“可是。”
“公主如果没有事的话，我们就慢慢走回去吧。”
“不必了。”安凝拒绝道，“我还有事要办。”
“那好，自己小心。”沈浪微微笑道，如果，他真是白飞飞，自己也不想逼着她认，这一次，他希望他们能好好的面对这一场灾难，好好面对彼此，让白飞飞自己重新开口叫他沈大哥的那一天。
7
白飞飞找了个地方换了男装和脸上的人皮面具，一路来到了龙振轩的落脚之处的对面，如意在走之前早为她准备好了一切。
对面正好有个阁楼，打开了窗子，可以看到龙振轩的院子里的动静。
“六公主要是喜欢我的院子，怎么不进来坐坐，反而到了这里。”龙振轩笑着走了上来。
安凝显得有些难以置信。
“哈哈哈，我从一开始就派人跟着你，这么点小把戏，当然骗不过我的眼睛。”
“坐。”安凝示意龙振轩坐在她的对面。
龙振轩做了下来后，安凝又为他倒了茶。“怎么不敢喝。”
“这么好的茶，怎么会不喝呢。”龙振轩笑着端起茶，喝了一口。
安凝笑了笑：“你的确是个聪明人，不过，好像我们的公主棋胜一招。”
龙振轩看着眼前的安凝，想找什么。
安凝微微一笑，摘去脸上的人皮面具：“龙公子，对不住，公主有命，奴婢不得不从。”
“哈哈哈……你倒是敢一个人来见我。”
“因为龙公子不会伤我，也伤不了我。”
“你就这么自信。”
“当初公主删选随她出宫的侍女，奴婢的武功不如映双和各位姐姐，可是奴婢的轻功够好，连七公主也追不上。”
“哦，是嘛，我也听说过，今天倒是想开开眼界。”龙振轩知道安凝已经已经行动了，反正已经来不及，不如探探眼前这位姑娘的实力到底多少。
“从这里到城西的柳露亭，我们比一比，你可以比我快多少？”
“好啊。”
等秋昕到了亭中休息了两盏茶的时间，龙振轩才到。
“可以告诉我你的轻功是怎么练得吗？”
“我也不知道。”
“谢谢你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龙振轩笑着说道，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秋昕不明所以，但是自己刚刚故意放慢了速度，如果龙振轩不只是想和自己比比，而是在试探自己的实力，他也只能算准一部分。秋昕再次妆扮成安凝的样子，赶回了善园。
李尔雅在接到书信后就来到了杨公堤上的一个小水轩旁，只见一个公子打扮的人背对着自己。
“是你约我出来？”李尔雅问道。
那人转过身来：“正是。”
李尔雅吃惊道：“白飞飞，你没死。”正欲逃离，却被白飞飞掐住了脖子。
“尔雅姑娘，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只是请你去做客。”
“哼，如果你想这样威胁我哥哥，没用的。”
“或许吧，不过要是让李元昊知道他的女儿在我手里，他也不会不顾西夏的面子吧。”
“你……我宁愿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我不管你是死是活，只要西夏的公主在我这里，为了所谓的国体，你们也得给我安分点。还有，你要是想死，我就把你吊在城门口——示众。”
“你……”李尔雅很是生气。
白飞飞点了李尔雅的睡穴，马上又有人把李尔雅带了回去。“宋大哥，对不住了。”白飞飞轻声说道。如果不是借用宋离的名义，也很难让李尔雅出来。取出一块版面白色的面具，戴在脸上，白飞飞匆匆的向另一个地方赶去。
来到了城西的一座山的山脚，白飞飞却看到龙振轩正慢悠悠的在山路间走着。他怎么在这里，是他在这里，是发现了什么还是只是出来闲逛。如果要上山，自己就必须和他擦肩而过。白飞飞正了正脸上的面具，快步上了上去。
龙振轩不过是和秋昕分开后，被这里的景色吸引，信步闲游，看到前面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少年大步走着，也没有多注意，江湖上那些未成名和爱戴面具的少年一抓一大把。
等到两人正式擦肩而过时，白飞飞并没有去看他，将他当做一个寻常人一样，自然地走了过去。龙振轩只感到一种熟悉的感觉，走了几步，回头一看，白飞飞已走了很远，便追了上去。
“前面的小兄弟。”
白飞飞没有停下脚步，装作没有听到，继续往前走。
龙振轩又叫了几声，白飞飞还是没用停下脚步来。便用轻功追了上来。
“这位小兄弟，怎么叫你都不答应一声呢。”
索性，就装到底。白飞飞心里笑道，装作好奇的样子看着龙振轩。
“我是说，为什么不答应在下一声。”
白飞飞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和嘴巴，表示自己口不能言，耳不能听。
龙振轩明白过来，“原来是这样，那你懂唇语？”
白飞飞点点头。
“好吧，打扰了。”龙振轩道了别。
白飞飞松了一口气，继续往前走着。
龙振轩越来越觉得那人的神情，点头的样子，忙又追了上去，一把摘掉了那位少年的面具。
“你，这位公子，对不起，在下认错人了。”龙振轩道歉着。
那位少年一把夺回面具，戴在脸色，也不理龙振轩的赔罪，用轻功快速离开。
“呵呵呵……”到了山顶的别院里，白飞飞开心的笑着，拿去了脸上的面具。
“七妹，是你吗。”
“三哥？”白飞飞好奇道。
门打开后，走出了一位翩翩公子，脸色却是有惊喜到惊恐：“清凝，你的脸，你……”
白飞飞撕下了贴在脸上的一大块伤疤，“的确是怪吓人。”白飞飞笑道。
“你还笑，这么一来就开这么个玩笑。”那人责怪到。
“三哥，还习惯这里的生活吗？”
“我啊，来了之后就不想走，可是你那些老师父们一个个的跟的紧，让我玩的心思也没有。”
“哥哥，四位师父不敢绑着你不让出宫，当然只好寸步不离啦。”
“怎么样，最近过的好吗，听徐公公说，你可是受了不少伤。”那人很是心疼。
“我现在很好啊，只好，我没保住六姐，连三哥的任务我也没办好。”
“好了，不要在意了，我这次来啊，就是好奇这个龙振轩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怎么朕就生不去这样的儿子呢。”
“我说哥哥，你要是有这么个儿子，我是不是该叫你叔叔啦。”
“没错，朕还年轻，只要好好培养，朕的皇子也绝不输给这个西夏的小子！”
“哥哥，你和师父们住在山顶，一定很闷吧。”
“怎么，你要带我出去转转。”
“只要哥哥愿意。”
“马上走。”那人拉起白飞飞的手大步向外。
“三少爷，七小姐”门口有一位老者拦住了两人。
白飞飞笑道：“三哥，不急，你去多带点银子，我呢，先和师父聊几句。”
“好。”
等白飞飞的三哥来到门口时，她又带起了面具，那位老者也不再拦着两人。
“清凝，你是用什么办法说服那个老顽固的？”
“秘密。”
“不说也罢，能出来就行。”
“三哥，你可不能再叫我清凝。”
“那我叫你什么呢，七妹也不行，就叫你七弟吧。”
“好啊。”
“朕就起个名字，叫龙天好了。”
“三哥，你怎么也姓龙啊。”
“朕，是真龙天子，怎么不能姓龙啊。”
“好好好，我们先去哪玩啊？”
“你带路吧，只要能有美景看，有美食可以品尝就行。”
两兄妹玩的很开心，白飞飞很知足，毕竟还有这么一个哥哥对自己好，听到安凝死后，担心自己有危险，说什么都要出宫来看看自己。
“七弟，前面的百花阁是什么地方，看起来好热闹啊。”
“这个，那你人多嘴杂，三哥还是不要进去的好，我们走吧。”白飞飞拉着龙三想要离开。
“不行，人多才有趣，我一定好去看看。”
“三哥，这是青楼。”
“青楼？不是百花阁吗？”
白飞飞不太想解释青楼是什么，可是不说就拉不住他的三哥，只好在他耳边说道：“妓院。”
“哦，哦——”龙天笑道：“我以前啊，只听说过，还真想开开眼界。”
白飞飞想起宫里已经有了一群妃子，脸上有些郁闷的表情，他的三哥这么好色吗？
龙天看出白飞飞在想些什么，也有些尴尬：“七弟，我只想进去看一看，喝杯酒，其他的，我可没有多想。”
白飞飞笑了出来：“那好吧，不过，我们要快点出来。”
两人出手大方，要了间上房，点了杭州最有名的才妓，轻言姑娘为两人唱段小曲，老鸨见两人十分阔绰，还让不少姑娘来为他们倒酒，惹得白飞飞直想掀桌子。龙天也不喜欢这些姑娘，但是看着白飞飞的表情，却是开心的大笑起来。
白飞飞有些薄怒，登了龙天一眼。
“两位公子似乎是第一次进来。”珠帘后的轻言姑娘走了出来。其他的女子也都退了出去，只留下了倒酒送菜的两名小的侍女。
“正是。”龙天答道。
“我看两位公子气度不凡，定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
“姑娘如何看出。”
“来百花阁一掷千金的人，轻言见多了，可是几位公子既不对姑娘们感兴趣，也没有进这帘子里来。”
龙天笑了笑：“娇，媚，柔，清，丽……各种美人，我算是见了不少，不过，轻言姑娘的确算得上是一位美人儿，不过，见过了西施，再见姑娘，也就不过如此。”说完，又看了白飞飞一眼，自己的亲妹子就是位大美人。
“哦，那小女子还真想见一见你所说的美人到底长什么样。”
“姑娘可有笔墨。”
轻言笑着去取了各种画具来。
龙天凝了凝心神，一气呵成，白飞飞见画中的人，和自己几乎一摸一样，只是画中的人多了几分婉柔之气，只是自己没有的。
抬头一看龙天，他也正温柔的看着自己。
“这位姑娘的确是天姿国色，小女子自愧不如，不知这位画中的姑娘是公子的……”
“母亲，这是我的母亲。”
“怪不得，公子也是英俊不凡。不知可否将此画赏给轻言。”
“我啊，几乎天天都在赏别人东西，什么金银珠宝的。不过，这幅画，我只送人。”
轻言福了福：“小女子冒犯了。”
“无妨，轻言姑娘名冠杭州，听人说是只献艺，琴棋书画皆通，有乐于助人，也是位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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