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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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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小时后,当安东尼也洗完澡走出浴室时,于小蕙已躺在床上等着了。看到他裸着身体走出来,于小蕙急忙移开眼睛,把盖在身上的浴衣拉到下巴底下。

  安东尼嘻嘻笑着在床边坐下来,掀开盖在她身上的浴衣,无所顾忌地抚摸她的身体。这使于小蕙也冲动得昏晕茫然,心里一片空白。所以当安东尼把她向里翻时,她一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她向里侧身,安东尼却一下子把她完全推过去,使她俯卧在床上。接着就象动物一样扑到她的背上。

  “不,托尼,别这样。”于小蕙撑起身,竭力想翻过来。

  安东尼低沉地吼了一声,“别动!”同时用指关节猛叩她的肩胛骨下沿。

  于小蕙痛得尖叫一声扑下身子。她乞求道:“托尼,求求你别这样,让我起来。”

  但安东尼根本不听。他抓住她的肩膀使她难以动弹,膝盖用力分开她的双腿。她感到了他非同寻常的进攻,痛得尖声喊叫起来。安东尼从后面去捂她的嘴,为了不让她挣扎和喊叫,他抡起拳头猛击她的头部。于小蕙的喊声嘎然而止,全身也瘫软下来。

  这时,安东尼便象野兽一样肆意蹂躏。

  
  下午  14点50分

  沙传泰从集装箱里伸出头,向外面喊:“王队,快来看看这里。他妈的,这里面真热!”

  王庭臣站起来,跨过成堆的木箱纸盒、碎纸条和遍地的瓷器制品,跳进集装箱。集装箱里的木质壁板已被拆下几块,露出波纹形的钢板箱壁。

  沙传泰指着壁角让王庭臣看,并用铁锤逐寸敲打。在一道槽形钢边沿的焊缝上,崩裂下一块块白色的膏状体。看得出来,焊缝是伪装的,并被涂上了灰色的油漆。

  王庭臣说:“小杨,拿撬棍来,再拿一把大锤来。”

  小杨答应一声,跳出了集装箱。

  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他们已整整干了一天,在闷热的集装箱里和烈日底下,汗水早已湿透了他们的衬衣。

  在这一天里,他们从集装箱里搬出了所有的货箱,没发现超重或有特殊记号的货箱。随后他们打开了每一个货箱,检查了所有的瓷器和包装盒,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所有的人都开始怀疑这个情报的可靠性。王庭臣始终一言不发。这时,沙传泰开始象猎狗一样反复检查集装箱。现在他们可以轻松一下了。

  小杨拿来撬棍和大锤。王庭臣把撬棍对准槽钢缝,沙传泰抡起大锤猛敲。撬棍被打进去,几个人上去压撬棍,然后再打。钢板很厚,每撬开一点都很费劲儿。但撬开的越多,大家的疑惑越大。对在这里藏东西感到不可思意。他们用铁丝做成的钩子向里面探查,但里面什么也没有,里面干干净净的。

  大家都没说话。沙传泰意识到,自己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但他不想说。看到王庭臣的眼神,便知道他也和自己一样多少明白了一点什么,而且也不想说出来。这是很微妙的,他想。

  王庭臣站起来,脸色阴沉地说:“好了,今天的活儿就这样了。报告我来写。你们都可以下班了。”

  大家收好东西,和海关的人做了交待,默默地上了车,回到局里。

  沙传泰在办公室里换上自己的衣服,检查了一下抽屉是否锁好,便推门走了出去。他从车库里推出摩托车,骑上去,驶出公安局大门。

  他在回家的路上想,今天的事很明显是一次试探。他怀疑王庭臣的内线是否是故意的。但他估计他没这个胆子。王庭臣也不是个善主,跟他耍滑头只会自找苦吃。

  他在路过的菜场里买了一网兜的蔬菜和鱼肉,在面点店里又买了一袋刚出笼的肉包子,然后回家。

  他住在中山北路尽头的小区里,是一套两居室的楼房。他上了三楼,刚用钥匙打开房门,就听到妹妹在她的房间里喊:“哥,是你回来了吗?”他放下网兜,走进她的房间。

  妹妹传静坐在轮椅里,面前支着一个画架。她正在画的是一个只穿着游泳裤的男子。他知道她画的正是他自己。不过传静画的十分夸张,肩膀宽阔得就象一堵墙。肌肉则更加发达,象个头号的健美运动员。他走到她的身后说:“你画的是什么,是太空人吗?”

  传静放声大笑,仰回头向他抡着画笔,“你又故意瞎说,你真讨厌!”

  沙传泰也笑了。

  妹妹是他的心,是他无尽的悔,是他全部生命的所在。她花一样的容貌,花一样的青春,都在含苞将绽的时刻突然折损。她的笑声仍让他心情舒畅,但舒畅之后,则是铭心刻骨的悔。她腰以下已完全瘫痪,终生将在轮椅上度过,这是他永不可饶恕的罪过。他早就明白,他实际上仅仅是为妹妹活着。

  沙传泰很快丢开这些想法。他不想让妹妹看出这一点来。他希望她永远高兴,更愿意满足她的一切愿望。他笑着说:“好了,丢下你的画笔吧,现在陪我去做饭。我还买了好多肉包子,你要是想吃的话,现在也许还热着呢。”

  传静扔下画笔,笑着说:“那好,现在推我去厨房。”

  
  下午  14点55分

  于小蕙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时,泪水已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喉咙里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泣着。她猜想她即使在昏迷中也在哭泣。

  后脑的疼痛一直漫延到颈部。她刚想翻一下身,受伤的肛门立刻使她痛得象触电一样抽搐起来,整个后面都象火烧一样疼痛难忍。她只能象现在这样趴卧在床上不能动弹。身上一丝不挂,也没有盖任何东西。她真耽心有人会突然走进来。

  安东尼不在房间里,她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这个杂种!这个畜牲!杀千刀的!”她低声咒骂着,心里怒火中烧。今天这件事她厌恶得几乎要呕吐出来。她从来没有想到会有人干出这种事来。这么肮脏,这么下流。她觉得自己也已经变得肮脏不堪了。

  她又哭了一会儿,断断续续地迷糊着。当她后来再次清醒时,她估计自己不知不觉地又睡了一会儿。她看看左手,这才想起她把手表放在浴室里了。接着她又想起她的手提包,她的钱都在手提包里。她急忙四下张望,看见它还放在桌旁的椅子上。这使她放下心来。

  她试着翻身,下面仍然很疼,但已多少可以忍受了。她挣扎着坐起来。这时,她看见枕边放着几张绿钞票,都是一百元面额的。她明白,这就是她的卖身钱了。她真想把它们撕碎扔在地上。但她没有撕。不用说,这事儿是肮脏的,给钱的用意也是肮脏的。但她认为钱是好的,是干净的。从另一个角度上说,她毕竟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她站起来慢慢向浴室走去。腿还不能并拢,腰也不敢伸直,下面仍然很疼。她走进浴室,打开热水,慢慢地冲洗着。

  热水在她身上起了作用。她感到疼痛减轻了一些。随后她仔细地冲洗着身体的每一处,直到她认为确实洗干净了才罢手。她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对着镜子,她看到自己脸色苍白,眼睛和嘴都有一点浮肿,鼻子也是红红的。她掏出粉盒用力在脸上扑着粉,又小心地涂了口红。现在她看上去正常多了。

  她出了浴室,试着在屋里走了几步,只要忍着,倒也看不出什么来。她从椅子上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当她拿起枕边的钞票正要放进提包里时,一股强烈的报复一下的欲望,从她的心里滋生出来。

  应该说,假如这是一次正常的幽会,那么枕边的五百美元就已是很不错的报酬了。但问题是,这一次太不正常了,完全违背了她的心愿,并给她造成了严重的伤害,那么,这五百美元就远远不能弥补她的损失了。她下决心一定要再得到一些什么。

  于小蕙向屋子里扫了一眼,只见绚丽帷幄瀑垂重掩,豪华家具辉煌耀眼,仿佛连空气都在晶莹的光芒中波动闪耀。她瞬时感到自己的渺小卑微,偷盗的念头就象石头一样压在她的心上。她竭力克制着颤栗,冲到桌前逐一拉开抽屉。但她没有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她又扑到墙边拉开壁橱,里面挂满了衣服。她掏了每一个口袋,但只找到两百元人民币。这时,她看到搁板上放着一个公文包。

  她呆了一下,慢慢把公文包拿下来。公文包很沉重。她喘了一口气,随后飞快地拉开拉链,在皮包里面搜索。这时她最担心的就是有人忽然走进来。这个想法使她生出了一身冷汗。公文包里有许多文件,这些她不感兴趣。还有几本支票簿,这对她来说也毫无用途。意外的是,她在一个夹层里找到了一叠美元。也是一百元面额的。她想这个安东尼身上是否只有这一种面额的钞票。她大致数了一下,约有一千多美元,这使她很满意,一古脑全塞进自己的皮包里。

  当她正要合上皮包时,她的手指触到一个硬硬的小东西,环形。她的本能告诉她这是一个好东西。她把它从小夹层里拿出来,不由咧开嘴笑了。

  好漂亮的一个白金戒指呀!精致得无与伦比。尤其是龙口里那颗红莹莹的小钻石,更加吸引着她。她并不懂什么颜色的钻石更珍贵,但她喜欢红色的钻石。对她来说,红色就是最好的。她掏出手绢把戒指包起来,也放进手提包里。

  她这时才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满足,脸上也露出了调皮的笑容。她向敞开的公文包打了个飞吻,“再见,亲爱的托尼。”转身向门口走去。

  大约三十分钟后,安东尼面带微笑走进1502号房间。跟在他身后的是约瑟夫&;#8226;墨利纳拉。他们刚刚商量了明天的活动。

  安东尼发现于小蕙已经走了,这使他很高兴,觉得这姑娘很识趣。接着,他看见摊开在桌上的公文包。他吼叫一声冲过去。他一拿起公文包就明白了,白金戒指不见了。

  
  上午  15点10分

  沙传静睁开眼时,沙传泰正坐在桌旁写他今天的工作笔记。这是他从警校毕业后一直保持下来的习惯。把每天的工作情况简要地记下来,对其中的可疑之处,需今后留心的问题,则写得详细一些,并打上问号,以备今后时时翻看。

  传静没有上床去午睡,她说她愿意让哥哥守着她。她在沙发上躺下来时露出好看的笑容,她说:“哥,你写你的,我不打扰你。”睡眠对传静来说,实在是太充裕了。午睡对她来说更是多此一举,但最重要的是,她能因此守在哥哥的身旁。她迷迷糊糊地半睡半醒,断断续续地还能听到哥哥翻动纸页的声音和沙沙的钢笔声。哥哥的影子也时时闪进她的眼帘。她感到很舒适,很安宁。哥哥在她的身旁,使她的心都变得非常非常柔软了。

  她看到哥哥合上笔记本,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额头。他思考的时候,面容十分严肃。他这个样子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她知道哥哥心里有着十分严重的问题,使他时时沉入在严肃的思考之中。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问题,竟会这么沉重地压在哥哥的心上。她知道她不能问,她甚至不能让哥哥知道她有这样的疑虑。她高高兴兴的,总是露出天真烂漫的笑容,就能使哥哥减轻许多压力。她希望哥哥能轻松一些。她爱他,非常爱他。

  传静屋里的电话铃响了,沙传泰起身去接电话。他说:“我是沙传泰,你核对过了吗?队长什么意见?好的,我这就去。你们都别动,守在那儿,我马上就过去。”

  传静欠起身,“哥,你这就要走吗?”

  沙传泰收拾着东西说:“是的,这就走。晚饭等我回来再做,我估计不会太晚的。”他走到妹妹的身旁,俯下身说:“你怎么办?是上床,还是上轮椅?”

  她轻声说:“我还是上床吧。”

  沙传泰一手从腋下搂住她的后背,一手抱住她的双腿,不费力就把她抱了起来。传静就势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偎在他的肩上。她的身体很软。医生说,只要经常帮助她活动活动身体,肌肉就不会萎缩。他知道她的身体一点也没有萎缩,还是那么苗条可爱。他抱起她的时候,就仿佛怕她化了似的轻柔小心,心里也有一种软的感觉。他在她的头发里闻了一下,洗头膏的香味已经没有了,他说:“该洗头了,等我晚上回来给你洗。”

  传静轻声说:“好,也该洗澡了。”

  “好,等晚上一块给你洗。”他抱着她走进她的屋里,把她放在床上,让她靠在被子上。转身又把轮椅推过来,靠在床边。“好了,我该走了。”

  “嗯,晚上早点回来,别让我老等着。”

  “好。”

  她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门关上后,钥匙又在门锁里转了好几圈,然后一切都归于沉静了。

  她拉起一个枕头抱在怀里,把脸埋进去,小声说:“该洗头了,晚上我给你洗头好吗?”她感到自己有点兴奋起来了。

  
  下午  16点55分

  约瑟夫&;#8226;墨利纳拉离开之后,房间里变得更加平静和沉闷了。只剩下安东尼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

  安东尼是个冷静的人,对人对己都有冷静而正确的评价。他知道这是自己的一个严重过失,他甚至不会去责怪那个姑娘的道德和人品,并因而推卸自己的责任。他觉得那个姑娘的作法很正当。她毕竟受到了伤害,并且是自己给她提供了那个机会。

  但这终究是他的一个严重过失,他以前所做的一切都可能因此而付之东流。

  他感到自己对中国的了解实在太少了。前期工作也过于顺利了,这使他因此放松了警惕。他希望约瑟夫这一趟出去能有所收获,不致给他的事业造成太大的损失。

  老天!他在心里叫道,他为他的事业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呀!投入了多少人力和金钱。

  他是个脚踏实地说干就干的人,从他接受了哥哥们的挑战以后,从他对中国产生了巨大的兴趣以后,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从自己的私人财产中拨出五十万元,组成了一个研究班子。专门用来调查和分析有关中国的一切情况。这使他对中国有了更清晰的了解。

  随后,他组织了一批又一批的研究人员到中国去旅游。为了避免引人注目,这些研究人员都从世界各地出发以团体或者个人的形式进入中国。他们只在几个主要的大城市里转。他认为,如果他能找到什么机会的话,也只能在这几个大城市里。这些人对他们在中国看到的所有情况都要写出报告。也对他们接触的每一个有名有姓的人发回报告。这后一部分报告的量非常之大,他特地为此安装了计算机,为每一个中国人建立了计算机档案。第二批第三批以旅游为名的研究人员不断地被派出去,他们开始接触第一批旅游者接触过的人,并发回新的报告。经过计算机处理,安东尼开始把范围缩小在中国南方沿海的几个大城市。接着是第四批第五批旅游者被派出去,有目的的去接触某些由计算机挑选出来的人,并不断通过考察修正对这些人的结论。

  他终于有了一些成果,他发现了一些以不太合法的手段谋利的组织和个人。于是,一些曾和这些人接触过的人再次被派到中国。很自然的,这些熟人一见面,对方就发出高兴的喊声:“嗨,老外,你又来了!”于是他们有了更深的交往。

  安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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