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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恩记-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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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厉盖站在宅子后院的井边,用井里的凉水洗脸。他一贯如此,哪怕是在冬天里也不习惯用热水洗脸,而这一习惯是十多年前在北边军中练就的。林杉站在他的身边,正在用热水洗脸,蒸腾的热气飘散开来,两人的习惯迥异。



  洗完脸后,林杉就拿热水烫过的毛巾铺在脸上,然后微微仰起了脸。



  这种蒸脸的习惯则是由于他容易熬夜而养成的。彻夜不眠的人容易眼干,缺乏神采,面部皮肤也会因为没有得到休息而泛出一种微僵的颜色,用热毛巾蒸一蒸,的确可以缓解不少。



  仰面“蒸”脸的林杉静站了一会儿,并没有注意他身边正拿冷水搓脸的厉盖,不知过了多久,他就忽然觉得脸上一凉,那条热毛巾忽然被人掀去。



  他刚侧过脸,就看见厉盖抖着手里还蒸腾着些许热气的毛巾,凌空划出半月弧线,笑着说道:“你这习惯还没丢下,不如咱们再比划比划,看你腿脚上的功夫有没有丢下?”



  “别闹腾。”林杉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一边走近厉盖,一边轻描淡写的探出手臂,欲取那条在厉盖手里抖着的热毛巾,“咱们都是过了三十岁的人了,你如今也已位至守备总领,这样浮躁的举动让别人看去议论,有损你的身份颜面。”



  “让他们损去吧!说起这个,昨天我们俩醉得东倒西歪地回来,要议论的事可是有一大把。”厉盖说着话,同时也紧密的盯着林杉那寸寸探近的手。…



  忽然,他将手里的毛巾准确的掷进不远处的脸盆里,同时空着的那只手由下至上,拍出一掌,正击中林杉那只迎面伸来的手。



  林杉的那只手看似平静伸出,实际上是蕴着力道的,只在与厉盖的一掌相碰时,那力道才显露出来。他迅速收手,并陡然退后半步,才没让自己那只手的脉门被厉盖由下而上的那只手掌化为五爪、扣住脉门要穴。



  厉盖一招抓空,也已收手平置离胸前一拳处的位置,那只扔毛巾的手也是划了半圈的收了回来。他的双腿慢慢迈出一个进攻的步形,身形微侧,那收回的一双手化掌为拳,并交错了位置。



  “我就猜到你是怎么想的。”厉盖望着林杉同样已经准备好的攻势,微笑着说道:“昨晚喝得太多了,现在头疼得很,咱们来推几番,活动一下筋骨,也发些汗,排一下伤身酒虫。”



  “那好吧。”林杉也是微笑了一下,说道:“不过,我的功夫跟你比,实在是差得太远,你不能使上内劲,还得让我……”



  林杉的话还没说完,厉盖就已经扬拳逼近身来。



  ……



  厉盖邀林杉打的这套拳,实际上就是他每天早晚必练一遍的那套醒骨通筋拳,本身并没有攻击性。但当两人一起推拳时,明显强化了敏捷度和力的均衡把握,在力的互相作用下,难免也会出现误伤情况。



  一套拳打完,林杉连厉盖的一片衣角都没有沾上,倒是吃了厉盖几拳。



  还好厉盖的拳头上没带一丝内劲,收势也快,否则待会儿林杉出去时,脸上的青印还真得惹人笑话。



  不过,打完这套拳,浑身微微出汗后,那宿醉引起的头疼的确减轻了不少。精神不错的两人一同回厅中坐下,那张厉盖用椅子搭成的简易小床早被仆人们撤去,旋即又有仆人端上两杯热茶,然后恭声退下。



  林杉自己揉了揉刚刚吃了一拳、此时仍旧微微发疼的左脸,然后环顾了一遍厅中的摆设,慢慢开口:“昨天刚到这儿,还没来得及看清这地方,就被他们邀出去了。现在有空仔细看看这地方才发现,你这几年对房屋的品味是一点也没提高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
(251)、难言绯事
  “对这类事物的品味,我当然没你高了,就像你打拳没我强一样。而且这地方不是给你常住的,品味太高了或许是一种浪费。”厉盖打趣了一句。



  他见林杉在揉脸,转言又关切道:“怎么样,你的牙没事吧?不少字”



  林杉端起茶杯向厉盖敬了一下:“承蒙武神手下留情,林家祖上保佑,它们皆安在。”



  掀盖吹了吹滚烫的茶汤,他又说道:“下次你就是求我,我也不会与你打拳了。”



  厉盖闻言只是咧了咧嘴,没有回声。



  他伸指将面前茶杯盖子的顶扣捻着转了几圈,沉默了稍许后才随口道:“老三,你的功夫退步不少。今晚我就要回去处理这几天积累的事务,不能再待在这里,我有点担心。”



  “我没事。”林杉看着厉盖的双眼,定了定神后又道:“我相信我没那么容易出事儿,你相信我么?”



  厉盖没有多想什么地凝神说道:“我相信。”



  林杉无声的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厉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放下茶杯后,他略犹豫了一下就又开口道:“老三,那天在闲鹤饭庄里,我们商讨过关于小叶子的安置问题。这几天我考虑好了,你离开的这段日子,就放她在‘宋家’吧!”



  林杉端着茶杯的手定住:“宋家?最近他们没有任务么?”



  “我去与大哥说,这要照顾的是他的亲生女儿,排个一年的闲时出来,能有什么问题。”厉盖说到这儿顿了顿,沉吟了片刻后才继续道:“让小叶子在宋家多学学女德以及宫规。我看她跟着你住在邢家村近十年,这两处学问可算是一点底子也没有,活脱脱一个假小子。让她在外熟悉了再回宫,对她也是有益的。”



  林杉点了点头,边想边说:“你的这个想法倒是好的。可是,让她在宋家学女德之类的东西这事好办,但是让她在那儿学宫规,你让我怎么跟她说。”



  厉盖的眼中现出为难之意,缓缓说道:“只要你同意我的设想,把她暂时交给宋家照顾,之后的事我们再一起慢慢商量一下。她总会有知道她身世的那一天,只不过是我们要注意告诉她的方式罢了。”



  “你的想法没错。”林杉表示赞同,喝了口茶后,他又点头道:“这事儿先就这么定下吧!”



  “嗯。”厉盖应了一声,但他的脸上没有露出解决完一件事后的轻松表情。他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虽然目光垂落在茶杯上,看不出他眼中的神情,但他的这一举动,已然暴露出他有心事。



  这一点也很快被林杉看了出来,他轻轻磕了一下茶杯的盖子,以精致陶器碰出的清脆声音为引,温言说道:“你还有什么事,一齐说出来吧!我可没忘记,那天在闲鹤饭庄里,你那欲言又止不肯说出口的事儿。”



  厉盖此时的确在犹豫着要不要将那件几天前他就在斟酌的事儿告诉林杉。



  那天在闲鹤饭庄的楼上雅间里,他的心事被林杉看出,可当时他没有吐露,只说等吏部尚书的事结束后再提。



  现在林杉已了一件大事,暂得片刻清闲,是到了可以说那件事的时候了。可这会儿话到嘴边,他又发现心里的犹豫还是没有完全解下。



  “你我结拜,一场兄弟,又一起共过生死,有什么事宁可自己憋着也不肯说的?”林杉望着厉盖,伸手握了一下他那摆弄着茶杯盖子的手,语气微微一硬的又道:“说吧,再大的麻烦,三弟我也帮你分了。”…



  厉盖深深吸了口气,终于开口:“老三,其实十多年前,我……”



  ……



  “什么?”



  敞亮的屋子里,九娘正拿着银匙调着数只瓷碟里的香料。她听完刚起身就过来了的紫苏说的一番话后,手捏银匙滞住,侧过脸看着站在一边的紫苏,淡扫的秀眉皱动了一下,“林大哥几天未归?”



  “我也是刚听小乙说的,你果然也不知道。”紫苏有些心忧地说:“他知道那孩子住在老宅里,还彻夜不归,这可不像你们常说的他。”



  九娘沉吟了稍许后说道:“他有时候是这样,忙的时候能够一天都忘记吃饭。我们管不了他太多事,只是现在我有些担心那孩子。如果他真的没空管,不如叫人把那孩子接来,东风楼虽然客人多又杂,这种情况却很能方便于藏一个孩子。”



  紫苏点了点头,她赞成九娘的说法,但她很快意识到九娘的这个决定存在不妥之处,于是又摇头说道:“不要太仓促,先弄清楚他有没有什么计划,再论要不要我们帮忙。”



  “也对。”九娘很欣赏紫苏那一直能保持理性的判断力,微笑了一下后慢慢说道:“这事儿待我安排时间和人去联络。小乙这几天跟那孩子玩得近,但这些大人的事儿先不要告诉他。”



  紫苏默然点头。



  ……



  “你啊……”



  在听厉盖把他那几次要说,却又艰于启齿的事情说完后,林杉不自觉的从椅子上站起身,只对厉盖说了两个字,就再无它话。



  厉盖见状也坐不住了,离开了座椅,他与林杉就那么面对面的站着。良久之后,他们又各自坐回椅上去。



  厉盖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快速的看了林杉一眼,然后垂眸低声道:“我也没想到,就那一次,她便怀上了。”



  林杉扣了扣桌面,用责怪的口吻说道:“听你这语气,似乎孩子也是能随随便便生的?”



  厉盖搓了搓放在膝上的手,窘迫道:“你也别这么说我啊!孩子出生了她才写信给我,着实把我吓了一跳。就这么成了孩子的爹,你一个打着单的人怎么会理解……”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林杉佯装恼火,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既然觉得我不能理解你的心情,何必找我来谈。”



  厉盖连忙赔罪式的朝林杉拱手拜了拜,告饶道:“老三,我的好兄弟,虽然你还没有娶妻生子,但这事儿还真要有赖你帮忙了。刚才是我话说快了,你别这么快就恼啊!”



  “好吧,我跟你说正经的,你说你想怎么办吧。”林杉说到这里,摊了摊手,又强调道:“但我的几句话得说在前头。那女子为你生了孩子,你就要负责,当时的那种处境或许有一些不得已的原因,但那女子选择生下孩子并写信告诉你,可见她对你也是有情。现在这个时候,你得光明正大的把她娶回来,宁可委屈自己一些,也要保护好她在外的名声。”



  “这些我知道,我现在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厉盖渐渐皱起了眉,“我本想着,在这次出征之前就把她接到京都,置一处宅子,一家人团聚。可是,那女子……芳芳她已经有一年多没有给我写信了。”



  ……



  罗芳芳,厉盖十二年前在北边跟随还在做边防将军的王炽时碰到的女子。



  当时厉盖在追击侵境贼寇时中了一记冷箭,几乎丧命。…



  在那等气候残酷的地方,失血过多的人若不得到及时的治疗和营养上的供给,即便不是致命伤,也是容易虚耗而死的。追敌到了一片不毛之地的厉盖在受伤后,所幸遇到了追着自家走散的羊儿迷了路的罗芳芳,才逃过死劫。



  厉盖在与芳芳相互扶持的行走在北疆极地时碰到一处狼窝,他身怀精湛武艺,杀掉了狼崽,以狼血为饮,补充体力。生活在这种苦寒地的芳芳会一些基础的疗伤方法,细心的她撕了衣料替厉盖包扎伤口,两个陌生男女在绝境之中为了求生,不知不觉就极为信任对方,幸得如此,才度过了几天北边极地里最艰难的日子。



  或许是天意撮使了这段缘分,寒冷的气候让这对偶遇并互助的男女越挨越近,也许还有一点那狼血的原因,让俩人没有按捺住心中突然发起的悸动。



  那夜的**,让厉盖极为后悔,事后对那女子怀着满心的愧疚,哪怕他已发现她并非处子之身。



  那名女子在哭过一场后,却没有多么的恨厉盖,只是啜泣着说出了自己新婚不久即守寡的身世,并连连谴责自己,背叛了自己的丈夫。



  十数年前的厉盖心性比现在要沉闷得多,他心里有愧,但嘴上说不了多少安慰的话。好在那位叫罗芳芳的女子并不是心怀狭窄的人,她能从厉盖的只言片语中感受到他的愧疚,一路同行回来,渐渐也止住哭泣,打开了话匣子。



  经过一番交谈后,厉盖更细致的知晓,这个女子的新婚夫君正是编入边防军‘武’字旗下十一分队的军卒。



  但是厉盖更清楚,武字旗下的军士以攻击为主要作战方略,损耗也是三支以字编制的军队中最大的一个区组。十一分队就是在一个多月前于追击北国流寇的过程中遭遇陷阱伏击战,全队精锐尽殁。



  罗芳芳便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成了寡妇。这样估算过后,厉盖只觉得自己的负罪感和愧疚心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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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闹客盈门
  偶回家了,后台定时发布怎么也点不了,只好早早的手动发布。明天就回来了,希望大家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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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盖怕那女子提到亡夫会更伤心,也是一种意识里的不愿直视自己所犯的错误,所以在当时隐瞒了一部分自己知道的情况



  可是一想到自己居然占有了军中那位戍边战死的军卒兄弟的妻子,厉盖也是愈发愧疚,几乎要拔剑自裁——尽管他也已察觉到这次意外存在那些狼血的怂恿。



  他要先回军营中复命,再才能了解这件个人的私事,所以他给那名女子留下了自己的姓名和联络地点——当然这地点并不是直到军营的。



  几个月后,他才有了空闲回到那片荒芜之地寻找那女子,但翻遍那片地方,映入眼中的只有一片片连杂草都不愿多长的石头坡。



  他以为那次是一个梦,然而在又过了半年后,他为那女子留的地址上所镇守的一名校尉送了一封信来。信是那女子写的,信中还提到了他的孩子。可也只是提到了这些,再无其它,连地址也未留,像是故意躲着他。



  不久之后,厉盖便随王炽进京。之前她没有留下线索让他找,之后他进了那座外墙修得跟铁桶一样的帝都,也没了时间再回那北边去找。



  唯一欣慰的是,那女子虽然不告诉他,她在哪里,但隔不了多久就会写一封信来,说一说身边发生的事,讲一些孩子长大的故事。从收到第一封信开始,厉盖便郑重的拜托了那位校尉留守在那气候艰难的北地,所以信的传递一直稳定。



  通过信中描述到的一些民俗和环境特点,几年的时间积累,厉盖大约也能划分出那女子大致在什么地方。职任京都守备军总领后,他手里有了充实的人力,派了一支三百人组成的分队到那片地方一寸寸地方的打听,终于有了结果。



  为了这件事,厉盖也没有少操心,可是待一切妥当了,芳芳却失去了踪迹,这让厉盖的心情很复杂。一年前刚刚面对这一结果时,他每天烦躁不安,这样的日子过了近一个月,才逐渐冷静下来。



  但他的冷静,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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