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办公室来了个极品女同事-第1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离了外公家后,我信步往停车场走去。其时已近晌午,秋阳垂照下来,晒得身上火辣辣的烫。尤其出了那段林荫路之后,扑面而来的热浪更是直如老虎般可怖,真tm不枉了秋老虎的称号。
待行到停车场,老子已经热出了一身臭汗。上了车后立马打开了空调,对着冷气吹了一分来钟才稍稍好受了点。将那宣传册和林静外公的字放在了副驾驶座上,然后开动车子缓缓向外驶去,nnd,自己这番来这里完全可说是什么目的都没有达到!又想起林静外公及那钟阿姨对自己的态度,看上去两人都仍极希望我和林静能再次走到一起。可我tm又怎能和林静复合?
车子行出疗养院后愈发感到『迷』惘,当下索『性』将车靠路边停了下来。伸手从副驾驶座上将林静外公的那幅字拿了起来,打开,呆呆望着那八个字出起神来——“靡不有初,鲜克有终”妈的,这几个字大约是我这一年多来情感生活最真实的写照了罢。我跟林静跟陆菲的爱情自是无果而终,跟陈雪跟小雪跟陶洛洛的纠葛也俱都黯然收场,就连跟寡『妇』跟赖嫂的*事也全tm没个结局。我‘『操』一共七个女人啊,或温柔或甜美,或灵『性』或可爱,或纯洁或成‘熟,或美‘艳或『性』‘感,或对我一往情深,或与我心曲相通,或对我关怀备至,或肯为我牺牲一切……可是我tnnd居然一个都没能抓住!相反,老子还害得她们伤的伤、走的走、逃的逃、亡的亡。我的爱情一定定是受了诸神的诅咒,要不怎么会如此的悲催苦『逼』?我吁了口长气,将那字重新放了回去。伸脚将油门死命一踩,那车立时像被捅‘了屁屁似的向前直窜了出去。我一面飙着车,一面茫然的想:我的明天在哪里呢?我的生活还能继续下去么?我是不是真的会孤独终老呢?
……
靡不有初,鲜克有终。也许我的人生也终将不了了之。
救赎 孤单旅程
如是一路怅然的驶回了家。因揣着满心的不自在,是以愈发迫切的想要早点回老家。进了家门后,眼瞅着昨晚已收拾好的行囊,胸中忽然升起了一股子冲动。当下将那堆行李拖下楼,全都塞进了汽车的后备箱里。然上跳上车,开车直驶出小区。我打算就这样驾车奔回云南,至于陈雪的房子有没人照看,至于这辆车实际上还并没有过户,等等等等诸多问题老子都全然不理了。
我这辈子做事向来都是瞻前顾后三心两意,还从未有一次像现下这样不顾一切过。直到汽车冲上了高速,偶那颗冲动的心才冷却了下来,才开始考虑现实的种种问题:身上的钱够不够使?从这里到云南的路线该怎么走?还有没有什么东东落下了?……但想归想,我的车却没有一丝犹疑的沿着高速公路暴走。妈的,我根本就不知自己开的方向对不对,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走哪条高速。好在老子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倒也不用在意是否走错了、绕远了。
当晚在一个小县城宿了下,用手机研究了半天google地图,终于拟定了一条回家的路线。第二日继续赶路,车子由苏入浙,由浙入赣,又由赣入湘,然后一路向南,经株洲、湘潭、邵阳、怀化、麻江、贵阳、安顺、曲靖直驱昆明。由于旅途上只有老子孤家寡人一个,是以走快走慢完全随心所欲。有时偶一天能狂奔几百公里一刻也不停留,有时倦了又会在一个地方接连呆上数日。这般走走停停,待到得昆明已是第十一天头上了。
以往我从没开车走过这么远的路,此番如长征般行了这漫漫长路,似乎已将满腔的愁绪尽数抛却在了路途当中。但过了昆明之后心情又陡一下翻转了过来,因为我想起了自己上趟和林静一道回家时的场景。那时我们也是走着同样一条公路,道两边是同样的南国风物,只是前一次偶是和静格格成双结对,这一遭却是形单影只。
这一忆起林静,顿时倍感寂寞。仿佛前面那几千公里的旅途都及不上这几十公里难熬,又仿佛偶这一路上丢掉的忧思统统杀了回来。因一面开着车,一面将许巍的那张《在路上》的专辑塞进了cd机中,把音量打到最大,一遍接着一遍的听,想以此来分散注意力。车子载着喧嚣的歌声和孤零零的我缓缓向我在所在的那个小城行去。愈临近家乡,车速便愈慢。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这般一个人归家根本就无法向家里人交待,我爸我妈可是整日价等着我带着他们的儿媳份儿一起回去的啊,尤其是我妈,她那么喜欢林静,如今我不但只带回了自己,更已和林静离了婚,我妈知道了会怎样伤心怎样骂我呢?
我不敢去想了。我tm只想掉转车头好能不面对我妈满是期盼的眼睛。但车子终于还是一点点滑向我的家,车舱内响着许巍的那首《两天》:我只有两天,我从没有把握,一天用来路过,另一天还是路过……
救赎 重上阁楼
饶是车行踯躅,但到得傍晚时分,偶家的那座小院还是出现在了偶的眼前。在家门外将车停了住,正自犹豫着是不是要下车叫门,忽见院门一开,偶妈从里面走了出来、她见到了门外的宝马轿车,先是一怔,随即便瞧清了车里的人居然是我。文豹!她唤了声我的名字,抢上几步来到了车旁。我知此时已不能再回头,当下咬一咬牙,开门下了车。妈,我……我回来了。 我道。
嗯,嗯!我妈道,一面拿眼继续往车内踅『摸』:小静呢?她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我没作声。我妈又道:你这孩子,妈在跟你说话呢!上次你说跟小静结了婚,又说要回家,慌得妈每天都在留声门外的动静。刚一听到有车子响,妈便出了来。怎么小静没在车上?
我听她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心中不禁有些不耐烦,又想离婚的事儿终究瞒她不过,于是索『性』坦白道:小静没跟我一起回来,我……我们已经离婚了……
什么???我妈一脸的不能置信。我见到她这般神态,心中愈发觉得不好过。因默默走到门前,将院门拉得大开,然后返身上车,开着车驶进了院落。我妈跟在车后进了院,不等我下车,便隔窗大声问道:文豹,你是在跟妈开玩笑,是不?
我苦笑了下,心说:偶滴妈啊,你儿子像是在开玩笑么?我妈见我不答她,板着脸道:你赶紧给我滚出来,妈有话问你!我叹口气,熄了发动机,然后二番从车上下了来。甫一下车,我妈劈头便道:文豹,你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说结婚就结婚,说离婚就离婚呢!小静那么好的条件,又那么喜欢你,你怎么?你说说,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小静的事情?
汗!看来偶妈还真特么了解她的儿子!这时我爸在屋里听到了吵骂声,因也出到了院子里。见到我回来,还未及跟我打招呼,我妈已在旁边嚷道:老白,你儿子离婚了,你说说,你说说,他这做的叫什么事儿?我爸闻言愕然的望向了我。nnd,我是实在受不了两人的目光,当下垂头一路奔进自己的卧房,将门重重关了上。我妈的唠叨兀自从门外隐隐传来:这孩子,他这是怎么啦?……文豹,有啥事你还不能跟爸妈说么?她的话已浑没了适才的不满,有的只是对偶这个儿子的关心:你好好跟妈说说不行吗?妈不是怪你,妈是在担心你啊……
我隔门听着她的话,眼泪忍不住堕了下来。但我却没开门出去解释,相反,我顺着房内梯子爬上了阁楼。在阁楼地板上一躺,望着天窗外四合的暮云呆呆出起神来。我想起了自己上趟和林静一起回家时我妈那喜得合不拢此的样子,我想起了和林静在阁楼里度过的那个徐夕之夜,我想起了那夜那漫天的星斗……小静啊小静,你知道你的离去会给我带来这么多的烦忧么?你知道你的小小白如今有多么凄凉么?你……现在过得还好么?
阁楼内空『荡』『荡』 静悄悄的,似乎仍残存着半年之前林静遗留下的气息。
救赎 超级有钱
如是在阁楼中也不知坐了多少时候,外面的天空渐渐黑了下去,一粒粒的星辰开始闪烁着现出身形。我盯着窗外,极力想找出上次我给林静指认的那些星星,但季节不同,星空也已换了模样。正惆怅间,忽听楼下传来一声开门的声响,接着偶妈的声音响了起来:文豹,下来吃饭啦!话声已平和的许多,显然,无论我这个做儿子的干了什么样的事,我妈总是会很快原谅我。
我在楼上嗯了一声,道:我不饿。我妈道:你这孩子,不吃饭怎么行?你再不下来我可要上去揪你了!我听动静她似乎是真的想要上阁楼来,因怕她登高,当下几下到了阁楼入口,探出脑袋道:我马上就下去。我妈就站在梯子旁,仰脸满是怜爱的盯着我。以此时我的心情,又怎遭得住这种慈母目光?登时鼻尖一酸,落下几滴泪来。伸手拭了拭脸上的泪痕,然后顺着梯子慢慢下了阁楼。文豹。我妈柔声问道:你和小静到底是出了啥子事儿?能跟妈说说么?我记得你们不是挺要好的吗?
我实在是不知该怎么才能把我跟林静间的复杂爱情向她解释清白,于是含混的道:小静她要出国,所以……总之是我配不上她。妈,我把工作也丢了,这次回来就不想再回那边了……一面说,声音一面哑了。
我妈闻言还以为是林静瞧不上我把我甩了,是以我才会灰溜溜的回家来。她拉着我手道:你们这些年轻人,都太任『性』,肯定是谁都不愿意迁就谁才分手的,对不?说着似是瞧我神『色』太过难看,岔开道:你回来也好!我早说过,那边有什么好?房价那么贵!工作丢了也不打紧,你爸他喂鸽子不还是把你养这么大了?再说了,他年纪大了,精力及不上以前了,这鸽舍的事情他也忙不过来,你回家了正好帮他……
她虽是这般劝我,但对林静把我抛弃的事情总是无法释然。因吃饭时忍不住又旁敲侧击的问起我俩离婚的缘由。我听她话头里似乎对林静颇有些不满,心下大不是味儿,有心想把真相告诉她。但nnd,若让她知道了我跟赖嫂那样的『荡』‘『妇』在一起鬼混,跟林静的后妈不清不楚,她还不活活把我给撕了啊。当下惟有缄口不言。我爸却在担心我以后的生计,瞧样子他并不想他的儿子——一个大学毕业生——干养鸽子这么没“出息”的事儿。可是他也不瞧瞧他儿子是开什么车回来的,他的宝贝儿子现在可是超级有钱!(我的工资卡上有陈雪给我的三百万rmb,另一张香港恒生银行的黑卡则是我在当了ceo以后公司财务上给我办的,据说是一种巨牛『逼』的银行卡,但我基本上没怎么用过。林静给我的那1314万美刀便是存在那张卡上。别说这两张卡上的钱,就是每年帐户中的利息,我打着滚儿花也花不完啊。林静外公说我可以把钱花在有意义的地方,我原想捐给红十字会,可tmd据说红十字会里的那群狗官没一个好鸟,捐了还不是被他们拿去包二‘『奶』了?于是就把钱留了下,想等过段时间心情平复后以林静的名义在贫困山区开办上几十所小学中学~~~)
救赎 不能独活
吃完饭后我便又上了阁楼,我妈原想陪我聊聊天开导开导我,但我却没给她机会。一来我没勇气跟她道明我和林静离婚的真相,二来我更不愿意听她数落林静不该那么任『性』抛下我一个人出国。当晚我在阁楼上看了一夜的繁星,脑中盘旋来去的总是自己和林静在云南度过的那段最美好的辰光。第二天我老早便下了楼,跑去院中想去瞧瞧那两只被林静起名为小小白和小静的白鸽。可找了半晌,总是没有发现它们。恰巧我妈出来晒被子,因问她道:妈,那对老是粘在一起的白鸽呢?是不是被我爸卖了?
那对鸽子可是你爸的心头肉,他哪儿舍得卖?我妈道,一面说,一面张罗着将被子往凉绳上搭。我赶紧上去帮手,问:那怎么瞧不见啦?
唉!我妈叹了口气道:上两个月那只雌的不只是让黄鼠狼还是让野猫给掏了去,打那以后那只雄的就不吃食啦,没多久雄的也……
什么?我心下一空,脑袋里一阵嗡嗡作响,我妈接下去说了句啥就没有听清。待得清醒过来时,我妈已经开始在拍打被子了,被面上的灰尘在晨曦中飞舞着,我却恍如不觉。
你爸当时也很难过,为此还把家里看家的那只狗子给狠抽了一顿呢!我妈续道:这不,家里又买了一头牧羊犬……我却无心再听她说下去了,心里那个恨,又隐隐觉得这或许是天意,是老天在告诉我我跟林静永远再无可能了。
吃罢早饭,又去将自己的行李从车上卸了下来,搬进了卧室中。林静送我的那些小东东我仍放在那只盒子里,陆菲的裤裤和陈雪的落‘红则另装在其他两只小盒里。我把这所有物件都锁进了自己的抽屉里,单将那只盛着林静头发的水晶瓶拿上阁楼摆放在天窗之下。这一天我除了吃饭上厕所,便没离开过阁楼半步。时而望着窗外出神,时而盯着水晶瓶里发怔,到下午时蓦地想起林静送我的那把吉他了。于是下楼将吉他从琴箱里取出,拿上阁楼一遍遍的弹唱着林静教过我的那些歌。先是姜昕和许巍的一些作品,再是《两个人的梦》里林静所写的那些曲子,到最后却弹起了分手那晚我在酒吧里给林静唱的那首歌了。弹到手指发木、唱到嗓子发哑时,忍不住又想起了那对白鸽:小小白离了小静便不能独活,可我呢?我作为真正的小小白作为一个男人,到头来的表现却居然比不上一只小小小小鸟?
因存了这种想法,是以几乎每天都是在一种自责的心态下度过的。一开始还只是觉得对不起林静,到后来又渐渐忆起陈雪、陶洛洛、小雪、陆菲等女,胸中那种对自己恨怨和不满更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如是一连数十天我都是极少下阁楼,那感觉就像是自己把自己给囚禁了。每日里除了发呆,弹琴,就是在那里忏悔。我妈劝了我好多次对我都没起什么作用。这其间我只偶尔跟赖嫂通过几次电话,除此便和外界再无任何联系。
救赎 漫画出版
赖嫂那婆娘果然业已回到了她的老家,现在住在一栋海边的小楼里,每天休心养『性』,也就看看海啊、听听海鸥和汽笛的叫鸣啊、写写文字啊什么的。小日子过得贼jb滋润。据说她的一本新的散文集快要出版了,和陶洛洛的漫画是同一家出版社。每每跟她通罢电话,我都会大觉惭愧,妈的连赖嫂这『荡』啊『妇』都能如此华丽丽的转型,老子却似乎总是没有半点进步。我的心仿佛永久是那样矛盾重重,我放不下林静,却又凝不起勇气去法国寻她。我隐隐渴望着能有陶洛洛在我身边支持我给我温暖,但又怕自己会伤害到她。甚至对于早已把我彻底抛弃的大咪咪,对于已不知所终的陈雪,包括电话那头的赖嫂,我也仍旧有所牵挂。赖嫂说我应该学会坚强学会独自面对痛苦,说我应该像个成年人那样来处理感情,可是我发现偶根本做不到。偶总是『迷』惘的像个孩子。而且愈是这样独处,愈是找不到方向。
日子在这样一种茫然中流逝得飞快。转眼间中秋节过了,国庆节过了,重阳节也过了。阁楼天窗中的星空也一点点发生着改变。掐指算算,陶洛洛应该早从澳大利亚回了来,她现在兴许就在丽江的四方街等待着我。而我只需带上一枚硬币去找她,便能换回她对我全身心的爱。有时在夜深偶感觉特别寂寞的时候,我真想第二天便奔去丽江,可天亮后我又总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说服自己不能去丽江。我知道那是因为林静!林静的外公曾要求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