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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金枪-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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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项工作,他一点也没觉得枯燥,一点也不觉得累。一想到自己所做的这一切,或可能为儿子减轻一点负担,反倒觉得格外地有信心,干得也格外地起劲。

    由于他每天坚持如此,早上空气也新鲜,再加上心情也不错,这打鱼的生活,倒使得他的身子骨比以前变得更加硬朗。

    焦兴业边干活心里边想:我得多打些鱼虾的回去,好让儿子也能轻松些。儿子每天天不亮就上山砍柴,然后还须背到集市上去卖。看见儿子为了这个家如此劳苦,作为父亲的他,是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太阳马上就要下山了,焦兴业方才背起一天的收获往家里走去,心里却美滋滋的。

    今天的收获实在是不小,除了一些个小虾小鱼,他竟然还捉到了一条足足有两斤半沉的大鲤鱼!

    自打徐翠娥嫁过来以后,对他这个当公爹的那个孝顺,在整个村里可是独一无二的,左邻右舍的,也常常向自己夸奖,他们每每都露出羡慕的眼神。

    而如今她又刚为焦家添了大胖孙子,他心里盘算着回去好好炖上一锅,也好为劳苦功高的儿媳补一补身子,况且焦家胖孙子也需要营养呢!

    焦兴业想着想着,不觉就加快了脚步。

    焦兴业一路急匆匆地走来,但刚进村口,便见横尸遍野,血流遍地,到处是被金兵砍杀的同村人的尸体: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甚至还有尚在襁褓中的婴儿,这群禽兽不如的东西,简直是丧尽天良!

    一具具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儿,在默默地述说着这群禽曾的累累罪行。

    看到这些,他意识到不妙,立即扔掉肩上的渔篓,急急忙忙地向自己家中跑去。

    尚未到家门,老远就看见自家的院墙倒了一大片,而茅草屋顶则被烧得一片焦黑,整个房顶都坍塌下来,还在不时地冒着黑烟。

    房屋四周的青石墙壁,也被烧灼得乌黑一片,不少石块已被烧裂、直往外塌落。

    一进门,眼前的景象更是让他无法相信:院子里到处是横七竖八的金兵的尸体,儿子和自己的老亲家竟都身中数枪,双双倒在血泊之中,已然没有了生息。

    特别是自己的儿子焦泰宇,直死两只眼睛都瞪得大大的。他看得出:正值年壮的儿子是多少的心有不甘,一边是自己尚未满月的年幼的儿子,一边是年迈的老父还须赡养。

    焦兴业顿觉天都快要塌下来了,他老泪纵横,伸出苍老的双手,慢慢地替儿子合上双眼。

    悲痛欲绝的他顿觉天旋地转,立马昏了过去。

    约过了半个时辰,焦兴业才悠悠醒来。他环顾四周,又冲进屋内,到处都没看到儿媳和天成的踪影,心中更是着急。

    他苦苦思索:也不知他们是被金兵虏走了,还是已顺地道逃到后山去了?

    他忍着泪水,先把儿子和亲家的尸骨埋葬于房屋后面的一块空地里。然后,又擦了把老泪,悲悲切切地向后山的山洞走去。

    等他到得后山,却连儿媳和孙子的影子都没见到,是不是往深山密林里走了?他强忍悲痛,强打起精神,快步向北山老林中走去。

    他要将自家这唯一的血脉保留住,决不能让他落于金兵之手。

    他风餐露宿,饿了就吃食山中的野菜野果,渴了就捧饮山间的泉水。可怜一位已年过古稀的老人,就这样怀着失子之痛,悲悲匆匆地往前奔走着、搜寻着。

    他常常披星戴月地赶路。一路上,他不断地东张张西望望,生怕漏掉每一个细节。

    他一路寻去,然而,找遍了整座山,却仍未见儿媳翠娥和孙子焦天成的踪迹。

    他心中无限苦悲,他思念已然死去的儿子,他挂记生死未卜的孙子和儿媳。他心中忽然变得一片迷茫,不由得又老泪纵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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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雏立宏志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徐翠娥母子俩,在韩将军营中一晃就是五年。

    徐翠娥有一个念头:就是想让儿子焦天成拜在韩将军的门下。

    这是她的主意,也是她儿子焦天成的想法。此想法在她的心里已酝酿了很久。

    她想:天成师从将军,一来可学其精湛的武功以自保,二来可跟随将军抵御金兵,也好趁机为死去的家父和丈夫报仇血恨。这样自己就是死,也能瞑目了。

    一天下午,徐翠娥从山林中捡拾木柴回来,她远远地看见韩将军正独自一人站立帐外。

    将军手握佩剑,仰望蓝天,正凝眉沉思。

    她没有贸然上前,等将军面色稍稍平静后,才趋步来到将军跟前。她深施一礼,轻声说道:“草民有一事相求,不知当不当讲?”

    将军之前早就听说焦泰宇的英武悲壮之举,心中很是欣赏,又深感惋惜,急忙说道:“夫人不要太客气,有事尽管道来!”

    徐翠娥将自己的想法合盘托出。将军听后,略一沉思,说道:“我之前也曾有此打算,只是天成乃焦门唯一血脉。上前线抗击金兵,毕竟是两军对垒,刀枪相见。我怕万一有什么闪失,怎对得起焦壮士在天之灵。”

    徐翠娥说道:“如今金兵挡道,如此惨害百姓,待在家中尚难测未来,倒不如让他跟随将军,还能为国家出一份薄力!我想泰宇若听到此事,也定会赞成!”

    将军闻听,心中甚为敬佩。一个如此柔弱的乡野村妇,竟如此深明大义,看来抗击金兵确实是民心所向。

    于是,他更加坚定了抗金卫国的信念。

    徐翠娥又道:“我已把孩子的身世告与他知,孩子倒也懂事,听到父亲遇害的真相,把自己关在屋里整整一天,竟哭成了一个泪人。第二天,他竟跑到我跟前跪地发誓:‘我要拜韩将军为师,将来跟随将军左右,斩杀金贼,为家父报仇!’”

    说到此她不自禁地哽咽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继续说道:“我听后心如刀绞,当时真后悟过早地让他知道这些,毕竟才一个五岁的孩子,这么小就承受如此大的压力,背负如此沉重的负担。”

    说着说着,徐翠娥又低头抹起泪来。

    “但后来我想:他迟早会知道这些,这样倒也好,练功时他定会更加勤奋。所以,今天草民斗胆提及此事,不知将军能否答应?”徐翠娥接着说道。

    徐翠娥说完,抬起头来,布满血丝的红红的眼睛,静静地望着将军。

    “天成是一棵难得的练武的好苗子,我一定倾我所能,将其培养成材,夫人大可放心!”韩将军斩钉截铁地说道。

    徐翠娥听到将军已欣然答应,心中一块石头总算落地,心里踏实了不少。

    徐翠娥满心欢喜地往回走着,老远就看到正站在营外草地上的儿子。

    但见焦天成静静地立在那里,紧紧地握着两只小手,两眼愣愣地仰望着远处的群山,注视着即将逝去的那一道道金灿灿的霞光。

    他两眼显得有些呆滞,任凭阵阵晚风不断地吹打着他的小脸。

    他的心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一天,那也是一个晚霞普照,清风习习的日子。

    他的父亲焦泰宇,为了保护他和自己母亲,正拼命地和金兵浴血厮杀,鲜血渐渐地染红了他的衣衫。

    一个个穷凶极恶的金兵,目露凶光,把一支支锋利无比的长枪,硬硬地插进自己的父亲和外公的胸膛。

    他永远忘不了这一幕,忘不了父亲和外公屈死时的惨状。

    仇恨的种子,在他幼小的心底慢慢地滋生着,并且不断地充扩着。

    徐翠娥慢慢地走到儿子跟前,伸出双手,轻轻地将他揽到自己的怀里,一只手则轻轻地回来扶摸着儿子的头。

    她徐徐地低下头,把脸紧紧地贴在了儿子稚嫩的小脸上。

    儿子自从得知父亲和外公被害的消息,竟象变了一个人似的,再也见不到他以前的笑脸。

    他思念自己未曾谋面的父亲,想念和谒慈祥的外公。

    他心里恨透了那肆无忌惮、到处烧杀抢掠的金兵。

    他下定决心要苦练功夫,总有一天,他将随韩元帅上得杀场,去与那禽兽一般的金贼决一死战。

    焦天成和其他的孩子不一样,他从小就特别地懂事,从小就爱恨分明。

    正是这样,才造就了他紧韧不拔的精神;才注定了他刚毅果断的性格;才坚定了誓杀金贼的决心。

    母亲徐翠娥慢慢地蹲在焦天成的面前,双手轻轻地握着他的小手,柔声说道:“孩子,今天为娘已将你拜师学艺的想法,告知将军,将军也已点头应充。但愿你今后,能痛下决心,苦练功夫,跟从将军好生学艺,等将来练将一身功夫,也好为你死去爹爹和外公报仇!”

    徐翠娥说着,眼圈里不禁得又噙满了泪水,她紧紧地将儿子搂在怀里,生怕他要飞走了一般。

    第二天,徐翠娥便拉了儿子的手,一起向将军的营帐走来。

    母子二人到得帐前,守营的卫士,便早已进得帐中禀报将军:“报!将军,焦夫人带儿子已在帐外等候!”

    韩将军自知他们母子二人今天必定要来,已然早早地等候在营帐之中。

    将军听说他们已经到得帐外,便欣然吩咐道:“速带夫人进得帐来!”

    卫士立即出帐带其母子二人入得营帐。

    于是,将军命人备酒,行了师徒之礼。

    礼毕,将军便对焦天成道:“从今天起,你我即有师徒之情,为师便竭尽全力,好生教你,愿您苦下功夫,勤奋练习,可有此决心!”

    焦天成毅然答道:“请师傅放心!徒儿今后定当谨遵师傅教诲!”

    于是,每天天不亮,师徒二人便到得山间密林中的一块平地间。

    此平地,方圆足足有丈余,地势平坦,芳草萋萋,四周鹦鸟啼转,空气清新,正是练功的绝好去处。

    从此,师徒两人,你教我学,慢慢地练起功来。

    一个教得仔细,一个练得刻苦。只一年的功夫,焦天成的身手,便已非同小可。不但,拳脚功夫了得,刀枪棍剑,样样都能精通。

    尤其是,一把二百来斤重的铸铁大枪,在他手中竟被使得出神入化,变幻无形。骑马射箭更是不在话下。

    他手中的这杆枪,是韩将军特意让人为他打造的,取命名为追风催命枪,又名御金枪,意思是抵御金兵入侵,誓死捍卫国土。

    转眼又过了几年,焦天成的功夫,更是突飞猛进,已臻炉火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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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团聚
    再说焦兴业进山找儿媳和孙子未果,便沿着曲折的山路,急切切地往前走去。

    他日行夜宿,一路寻找着孙子和儿媳的行踪。

    由于前些时候走得匆忙,再说,毕竟年纪大了,腿脚总是不太利落。走着走着,腿脚不由得不听使唤,抽起筋来。

    他索性停了下来,身子歪歪地斜靠在路边的大青石上,一边观望着西边天际,那即将隐去的一抹晚霞,一边驻足喘息着。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备。他想:自己整天在小溪边上打鱼,都未曾感到过如此困顿。如今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却没想:自己已年入古稀,况且又走得如此匆忙。再者说,从中午到现在,连一口饭都没吃,连一口水都未沾。哪还来得力气走路。

    焦兴业慢慢地抬起右脚,轻轻地踏在大青石的石面上。然后,弯身挽起右腿的裤管。

    他随即伸出枯干的双手,开始不停地揉搓起他那干瘪的、又看似营养不良的小腿来。

    他揉了老半天,总算觉得稍稍舒服一些。

    焦兴业放下右腿的裤管,右脚踏回路面。然后,他又把左脚放在石面上开始按揉起来。

    他边揉边想:本来一个好端端的家,竟被这般畜牲彻底地毁掉了。并且害得都这么一大把年纪的自己,还不得不在路上如此奔波。

    他轻慢地放回左脚,不自觉地深深叹了一口气。

    他的肚子饿得实在是不行,便抬头向左右望了望,却未见到能够吃的果实。

    时值初夏,虽然满山郁郁葱葱,果木也不少,但能够吃的果实却真的不多。多半是又苦又涩,抑或是酸硬得难以下咽。

    他又抬头向前看去,发现前面不远处,路的两边,生长着一排排丛生的酸枣树。

    树形很矮,上面却结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枣。枣很小,并且还是一片青葱。但是,对于一个饥饿已久的人来说,却已是难得的食物。

    他立即振作精神,忙抬脚向前快步走去。

    焦兴业从枣树上摘了一些小枣吃了下去。随后,他又多摘了一些,放在身上。

    稍作休息,又急匆匆地向北走去。

    翻过了山,却见眼前出现一个三叉路口。他想:西山离自己的家较近,且一家人都比较熟悉,儿媳会不会是带着孩子往西山去了。

    于是,他抬脚便沿通往西山的小路而去。

    走了老半天,他才到得西山脚下。

    抬眼望去,见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一位年轻的村夫正在树林中砍柴。

    焦兴业心想:这位年轻人,定是每天都到此砍柴,不知他是否见到过翠娥她母子两人?

    他匆忙紧走几步,快速向那人走去。

    到得那人跟前,便面带微笑地问道:“敢问这位公子,可曾看到一村妇抱着孩子从此路过?”

    年轻人抬头,见是一位老者,便谦和地答道:“在下每天在此砍柴,却未曾见有人带孩子从此路过。再说,这荒山野岭的,一个女人家怎敢到如此荒野之地?”

    焦兴业面带苦笑,却未曾答话。只是客客气气地向年轻人道过谢,便沿原路返回,急忙往东山赶去。

    走到半路,见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正自东往西匆匆地赶路。

    他便上前搭话:“敢问这位大哥,可曾见一女子抱孩子打此路过?”

    老者停住脚,笑容可掬地答道:“愚人一路走来,却不曾见到。只是,看到韩世忠元帅的队伍,已驻扎到徒步山下。”

    老者说完,便又急匆匆地往前赶路。

    焦兴业听说韩世忠元帅的队伍,已驻进徒步山。心想:他们娘俩若未被金兵劫走,说不定路上碰到元帅的队伍,已被元帅救下。

    自己与其这么盲目地找寻,倒不如先到元帅营中打探一番再说。

    况且,如今自己已找寻了如此之久,却也曾未见到他们母子的一踪半迹。

    再说,周围方圆数百里,地方如此之大,自己一时半会儿,也不好找到。

    想到此,他便竟直朝元帅阵营一路寻去。

    虽然道路不算太远,但他还是用了两天的功夫,才慢慢到得元帅的营地。

    离宋军营地还有约半里地时,早有士兵发现他的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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