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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胴体-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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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茵动了一下,侧脸看了陈文杰一眼。眼睛里满是不信任的神色,但很犀
利,似乎要穿透陈文杰的表面,看清他的本质,仿佛陈文杰是男人的总和,看透
了他,便看透了男人。
陈文杰吸了一口烟,掩饰自己的紧张。
林雪茵终于说:
“你认为你就是那种不一样的男人吗?”
陈文杰无法作答,只是吸烟。
林雪茵看着陈文杰的脸,那上面有她指甲的印痕,这让她有些歉疚,本想说
句道歉的话,但又改口说:
“麻烦你把衣服给我。”
“你还是躺一会儿吧。”
“不,我好多了。”
陈文杰从浴室把衣服取来,递给林雪茵,就扭过头,走到一边去。
“你不用避开,”林雪茵坐起来,“你刚才不是已经见过了吗?”
陈文杰的背耸动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我很难看吗?”林雪茵把衣服拿在手里,没有穿上的意思。
“不,不难看。”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你以为不看我就可以证明你是个正人君子了吗?我知
道你在想什么?”
林雪茵充满恶意地说。
陈文杰转过身,目光飘忽。
“我就知道。”林雪茵冷笑着,把被子从身上掀开,露出她风情万种的胴体。
“你还有机会。”
陈文杰听见自己的呼吸凝重起来。
林雪茵站起来,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看着陈文杰。折磨一个男人让她感到很过
瘾。
她开始穿上三角裤,动作很缓慢,眼神充满了挑逗。
陈文杰把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他放弃了。
吴明然看着红色的夏利车在马路尽头消失了。他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它终于
来了。
其实每个男人在和妻子以外的女人偷欢时,从一开始就在等待这一天,它越
是来得迟些,对于妻子的伤害就会更大一些。但男人却幼稚地希望它或许在一天
一天的延续中永不会来!
吴明然站了一会儿,天空中似乎有些雨意了。
羊子仍旧在沙发上坐着,一丝不挂,姿态优雅地吸烟。看见吴明然走进来,
羊子很满意地笑了:
“我知道你拦不住她。”
吴明然没有理她,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一声不吭地大口吸烟。
羊子站起来,两只丰满的乳房随着走动,有节奏地上下颠动。她把手放在吴
明然的脸上,吴明然仍旧没有反应。
“你后悔了?”
吴明然向上翻翻眼,羊子扬扬眉毛,问他是不是。
吴明然猛吸一口烟,把抽剩的半截香烟扔掉,站起来。
“我想再来点儿。”
“什么?”
“那个。”
“你刚吸过了。”
“我还想来点儿!”
羊子看看他,走过去,从自己的坤包里摸出一只装满白色粉末的塑料袋。
吴明然倒了一些在锡铂纸上,把打火机揿燃了,凑到下面。白色的粉末迅速
地熔化了,变成一缕烟,轻轻一吸,吸进鼻孔里。
吴明然闭上眼,激凌了一下,脸上现出满足的笑,但很空幻。
羊子走到他的背后,把自己的身体贴在吴明然的后背上。
女人的柔软的肢体像雾一样模糊了吴明然的意识。毒品的效应慢慢侵入他的
大脑中,房子、家俱在旋转中淹没在一片白色中,白色仿佛在三梭镜的透视下,
分化为七种颜色,世界变得美妙无比!
羊子的舌尖在他的耳后舔着,伸进他的耳廓里,这使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像一匹野性的狼的嗷叫。
吴明然把羊子从背后拽到面前。他看见了一张清纯的脸,那是几年前坐在草
地中央的少女林雪茵的脸。她的娥眉、杏眼,秀巧的鼻弓,饱满而又湿润的唇。
“雪茵”吴明然快乐地说。
羊子笑了。
看!她笑了,她笑得多么淫荡!当然,这正是他需要的。他喜欢淫荡的女人,
女人就应该要淫荡些,只有淫荡的女人才会让男人快乐。但是她是你的老婆,做
为妻子,这样放荡是危险的,天知道这个贱货,会不会对其他男人也这样?
羊子跪下来,把脸埋进吴明然的膝间。
恼怒的情绪一闪而过!对!女人就是要淫荡些!
她的吻是多么大胆、多么有技巧,多么让人销魂!
他的衣服被褪下来了。他能意识到自己的昂扬,这真让他骄傲。一个男人的
伟大的标志,它是多么富有活力啊!
她开始用舌尖撩拔它,耐心地慢慢吻向它的中心。这才像个真正的女人!女
人要毫不掩饰地表达对它的爱和敬意,就像现在这样:把它当作一支奶油冰淇淋,
抒情地吸吮它,体验它的伟大和甜蜜!
哦!太舒服了!不,她不是自己的妻子,那个装模作样的贱女人、臭婊子已
经走了。没有关系,她会回来的。是的,她会回来的!
故作正经的女人他见得太多了。那些连屁股都不敢扭的女人,那些脸上仿佛
用胶水固定了表情的女人,还有那些见了男人面红耳赤的女人,不敢放屁的女人,
小便时大声唱歌的女人,睡觉时系紧腰带的女人,等等等等。他不是都接触过了
吗?在他的攻势下,在他男性的雄壮面前,不是一个一个都原形毕露,放浪之状
极尽你所能想象的程度。
她们太不堪一击了!只要有一次,她们——是她们!——就会想着第二次、
第三次,再也离不开你了。
何况,她是自己的老婆,一个嫁了人的女人,除了想一想她的丈夫,恐怕没
有太多的奢望了。
那么,这个女人又是谁?
羊子!那个魔鬼般的女人!几年前当她还是个少女时,她就令所有的男人想
入非非了。那时候她属于黄炜,黄炜太他妈历害了,耍了个小手腕儿,就把她搞
上手了。记得黄炜向他传授过
一套,但他不敢。他那时还是个穷光蛋、小瘪三大学讲师、童子鸡一个,别
说碰一碰校园里那些吱吱哇哇的小女生,就是看她们一眼,也足以让他意淫三天
了。
现在,她是自己的了!这真是个顶呱呱的女人,她知道男人需要什么,她几
乎一下子就可以找到你的要害,让你欲仙欲死!
还有她提供的那种可爱的白色粉末,它们比女人还女性化。这个叫羊子的女
人和它们是最好的搭档,是男人最理想的女性生殖器!
男人的时代病,只有这种女人和这种东西才能医治!他知道,在这个慌里慌
张,盲目无主的时代,许多男人煞有介事,大叫大嚷,但他们已经阳萎了,或者
正陷在阳萎的恐惧中不可自拔!
令人庆幸的是,他吴明然找到了最好的医治方法。
他决心把这个药方作为不传之秘据为已有!哦,哦这是她的乳房!
第十六章
三天之后,陈文杰把恢复正常的林雪茵送回县城的中学。
陈文杰着实有些后悔,自从林雪茵在他面前赤裸相见时,他就开始后悔了。
他应该一开始就抱住她,让她趴在自己的肩头放声大哭,放声大哭的女人才
会对男人充满渴望,从此以后,他就会成为她的知已、贴心人、靠山,最后自然
而然就是他的情人了。
但是,正如林雪茵穿衣服时的暗示: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他的故作正经使一切都毁了!男人故作正经时,使许多机会白白溜走了!
现在,她对他很好,但这只是一种朋友间的亲密。从她的表情上,陈文杰看
到的是:他已经成为一个女性的化身。因为他看到了她的裸体,却麻木不仁!
“你回去吧!”林雪茵让车子停在学校门口,对陈文杰说,“过几天我会打
电话给你。”
“我送你上去。”
“不!”她坚决地说。
“那好吧,不过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和自己过不去。想开些。”
“我知道了。”林雪茵感激地笑笑,让陈文杰握了握她的手。
林雪茵在校园里没碰到什么人,学校里安静的气氛让她感到轻松,几乎有些
快乐起来了。她步伐轻快地走到自家门前,开了门。门缝下面有一封信,上面写
着“林雪茵女士敬启”的字样。
林雪茵把信捡起来,撕碎了,扔进马桶里,让水冲走了。
屋子里有股霉味,但她不太在意。她想坐下来,马上发现这主意很傻,于是
又立刻站起来,像一只寻找食物的蚂蚁一样四处走动。
空寂的房间里,回荡着她一个人的踱步声,使她更加烦躁起来,并开始出汗。
林雪茵把衣服脱光了,摇摇摆摆地继续这个单调的游戏。
赤裸的感觉很好。穿衣镜一闪一闪地映出她的正面、侧面、背面的体态,面
对镜子时,林雪茵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让这两只温软的小生灵更加高傲。
林雪茵觉得满意,于是笑起来,再笑一次,好!有些淫荡的味道了。
走一走,停下来,笑一笑,再走一走。最后,她哭了,哭一阵笑一阵。
这是上午十点钟左右的时候,。教学楼那边响了一遍下课铃,十分钟后,准
时响了一遍上课铃。
林雪茵出了门,在阳光里眯细了哭得疼痛的眼,向四下看了看,选择向校门
那儿走。
她在校门口的干杂店里买了一瓶白酒,想了想,又买了一包香烟。
“有客人,林老师?”
“有客人。”林雪茵冲卖货的老太太甜甜一笑。
回到家里,林雪茵费了很大的劲,把酒和烟打开。先点上一根烟,吸了一口,
有些苦,并呛得咳起来。
喝酒相对要舒服些,虽然低劣的酒液十分辛辣,咽下去,喉咙和胃里立刻着
火一样热起来,但很刺激,她现在需要这种刺激!
屋子里的气氛不太活跃,显得很沉闷。林雪茵起身把录音机打开,放大音量,
现在好多了,她一边随着音乐节奏摇头晃脑,一边豪爽地大口喝酒,至于香烟,
偶尔吸上两口,感觉比第一口顺畅多了。
后来,磁带A 面的乐曲完了,林雪茵想站起来给磁带换面,却坐到了地上,
并很快忘掉了应该干什么,从而专心致志地喝起酒来。
她大概睡了一会儿,这让她有些生气。
水泥地板有些潮,令人很不舒服。林雪茵想站起来,成功了。站起来后,她
发现墙壁有些倾斜,挂历和电视机恍然成为两个,定眼一看又只有一个。
林雪茵想,我喝醉了。
屋子里太静了,录音机在发出呜呜的电流声,她想过去拔掉电源,但没找到
插头,反而把一只杯子碰翻了。
这时候肚子有些难受,胃抽搐了一下。林雪茵慢慢挪到厕所里,弯下腰,开
始呕吐起来。吐过之后,头脑清醒多了,虽然走路有些摇晃,但看东西时不再有
重影。
回到沙发那儿坐下来,点上一支烟。林雪茵开始把三天前的那一慕情景第一
次拿来重温,突然发现那并不令她觉得痛苦。在一定程度上,她觉得老早就在盼
着它发生了。
可惜的是,她有些记不太清楚那些细节了,唯一记得的只是羊子的呻吟和吴
明然的呼吸。这两种声音她都很熟悉,一种是她少女的启蒙,一种是这两年多以
来唯一接触的男人兴奋的声音。
这两种声音慢慢变得很清晰,很真实,仿佛就在这屋子里的某个角落那儿。
林雪茵转着身子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但它们一直在响,并且越来越响,
这让她头痛。
为了避开这两种声音的折磨,林雪茵决定出去走一走。
外面的花白的阳光让她头晕目眩,走起路来深一脚浅一脚,林雪茵奇怪平时
很平坦的地方会变得坑坑洼洼了,而石砌的台阶则显得很不坚实,一不小心就会
踏空。
微风吹在脸上,让她又有些恶心。林雪茵张了张嘴,但胃只是痉挛了一下,
什么也吐不出来。
轻车熟路,走到树林背后的小楼下面,门是半掩的。
林雪茵走进去,站在一楼的楼梯那儿,抬起头喊了一声:
“羊革!”
没有人回答,她又喊:
“羊皮!”
画家羊革拎着一支蘸满油彩的画笔,从二楼向下望,看见林雪茵,就高兴地
说:
“你好!上来吧。”
林雪茵用手撑住残缺的扶手,一步一步向上爬。
“你喝酒了?”羊革闻到林雪茵身上的酒气,有些诧异地问。
“喝了一点儿。”林雪茵气喘吁吁地站在那儿,脸色很难看。
“你没事儿吧?”羊革问。
“当然。”
林雪茵忍住恶心的感觉,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走进羊革的画室。
羊革把椅子拖过来,让林雪茵坐下,问她要不要喝水。林雪茵闭着眼,点点
头。
“你在作画吗?”林雪茵喝了一口水,问站在一边看着她的羊革,“我打扰
你了吧?”
“没有。你一个人喝酒?”
林雪喝了些水,胃里一下子翻腾起来。她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外走。羊革
把画笔放下,过来扶住她。
“干嘛一个人喝成这样?”羊革又问。
林雪茵把刚喝进去的水又吐光了,脸更加难看。
“你躺下歇一歇吧。”羊革把林雪茵拖进他的卧室,让她在他的床上躺下来。
“真不好意思。”林雪茵气喘吁吁地说。
羊革搭手摸了摸林雪茵的额头,很凉。
“喝醉了还到处乱跑!”羊革训斥着,用热毛巾敷在林雪茵的额头上。
“谢谢你,真不好意思。”林雪茵看着羊革忙来忙去,有些过意不去,“现
在好多了,你不要忙了。我是不是很狼狈?”
“狼狈极了!”羊革恶声说,“女孩子家喝什么酒?”
虽然羊革一脸凶相,对林雪茵恶言恶语,但他的语气中满含关切,就像兄长
一样的关切,这让林雪茵突然间受了感动,一下子泪如泉涌,大放悲声。
羊革显然没有料到林雪茵会哭起来,这个不谙世事的浪漫画家一下子慌了手
脚。
“别哭,别哭。”
经他一劝,林雪茵哭得更加历害了。羊革手足无措地看着林雪茵,找不到合
适的话来说,只是一个劲儿地埋怨自己。
“就怨你,就是怨你!”林雪茵像个小孩子一样蛮不讲理。
林雪茵三天以来,第一次痛痛快快地哭了出来,心中那无法描述的积郁慢慢
有些放松了。
受伤的女人或者去找一个知己倾吐心声,或者会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发泄一番。
而现在,林雪茵觉得谁都不可相信,那么倒不如让这个隐遁尘世之外,而且
又与羊子有着兄妹血缘的古怪男人作为自己发泄的对象。
羊革无缘无故成了妹妹的替罪羊,面对一个泪水恣肆的漂亮女人,实在令他
有些难堪。
女人真是奇怪,平静时温柔似水,小鸟依人;狂躁时六亲不认,胡搅蛮缠。
实在让人头痛。
这个已经多年与女人无缘的男人一方面迷恋女性的形体之美,另一方面却又
忌惮于女人的变幻无常。
林雪茵哭得有些累了,声音渐渐低下来,身子在哭泣的余韵中抽动着,慢慢
恢复了平静。
羊革偷偷看看林雪茵的脸,陪着小心说:“休息一下休息一下,再哭。”
林雪茵哼哼了两声,却没有再哭的意思。羊革看她阖上眼,呼吸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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