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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胴体-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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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说,林雪茵对这样的安排基本上是满意的。

  林雪茵偶尔也会像其他女人那样感到恐惶,男人们尤其是条件优越的男人们,
比起女人来更容易弃爱情于不顾,或见异思迁,或寻花问柳。在对爱情(或婚姻)

  纯洁度的关注这一点上,女人似乎比男人更有理由担心。

  林雪茵把自己这份担心放在心里,没有像吴明然那样直接地表达出来,但并
不说明她对此漠不经心。她知道,像吴明然这样事业与金钱成功的男人,对于女
人——那些另有所图的女人——有着不可估量的吸引力,而他也可以有很多机会
和女人们建立一种婚姻之外的关系。或者,有些魄力十足的男人们会明目张胆地
和几个女人保持联系,并有效地控制一个看起来完美的婚姻和家庭。

  在吴明然的日常事务中,他接触到这类女人的机会太多了,不论是娱乐还是
工作中,他都会与许多危险的女人遭遇到。而且,有一点林雪茵几乎不用证实就
已确信不疑的是:在某些场合,吴明然会和那些女人逢场做戏,调笑逗情,甚至
不拒绝一夜风流。这种机会或多或少由于她的异地而居为他提供了方便,他可以
毫无后顾之忧地夜不归宿,而不会让她有所察觉,或者带一个女人睡在她和他的
床上——虽然他也许不至于这样放肆,但他的确有这个条件。

  想到这一点,对于妻子来说,是个很大的刺激。林雪茵并不是那种把男人看
作自己全部资产的占有型的女人,但她也没有开放到会对这种状况心地坦然的程
度。值得慰藉的是,吴明然似乎也并不是那种流于放纵的男人,这一点从他对林
雪茵的苛刻要求,以及他不带功利色彩地要求她参与他的工作与事业的诚意上可
以看出来。

  正如他所坚持的那样,为了他们婚姻和家庭的幸福,她应该作出一点让步,
乃至牺牲一些东西,毕竟对一个女人来说,婚姻和家庭将是她们在青春流逝之后
的唯一依靠。

  现在,婚姻的危机,包括婚姻开始时夫妻双方的激情都渐渐平息了。如果不
出意外,他们的生活将和大多数中国家庭那样成功地把他们带到晚年,以至坟墓。

  在漫长的生活中,矛盾、冲突、欢快、温馨;舒适、平淡等等,将交错发生。
事实上,这就是生活,很多中国人就是这样生活的,以至于这种类型已经算作幸
福美满生活的一个定型了。

  比如说,夫妻双方在相互吸引这一点上,基本上已经纳入了一个正常化的轨
道。随着双方对另外一具身体的熟悉,对对方的生理反应的适应,性生活就不再
是一场战争,不再是唯一密切双方关系的纽带了。

  青春年少时,或者初尝禁果的一个短时期内,由于种种因素的影响,激情往
往是泛滥的不可抵挡的,也是唯一促成男女接近的原因。

  而且,想一想那曾经是怒涛烈火般的激情,让人不禁感到惊讶。

  夫妻之间的性接触,虽然缺乏激情,但正因为它的平淡悠长,而使这一过程
充满醇和的浓香。

  关于性生活的频度,程度不再取决于那已经消失了的或正在消失的激情,而
是因循了一个不成文的默契规定。在逐渐的调整中,双方把频度定为一周两次。

  通常是星期三的晚上,吴明然就会驾车赴约,然后夫妻双方很自然地做好一
切生理、心理准备,以及一些必备工具。在晚上十点钟,小屋里就开始荡漾着春
潮,然后在理所当然的抚摸游戏中相互融合了。另一次就是星期六的晚上,这一
次是林雪茵以赴约的方式赶回城里,度过一个欢快的周末之夜。

  一般说来,星期三之夜的夫妻生活只是一次预演,也就是为了星期六的小小
狂欢做一次热身准备。因为,对于大多数男人来说,七天为期的性约束有些太漫
长了,以至于当双方好容易凑在一起时,由于过度的兴奋,他的表现就会令人失
望,因为他无法控制自己,导致过早过快地结束了这美妙的过程,让满怀期待的
女人不得不在失望中期待下一次遥远的机会。

  有了这次“预演”,当星期六的抚摸开始后,夫妻双方会很平静,接吻时,
甚至会觉得并没有激动的迹象。女人们往往把这漫长的节奏和缓的调情看作很重
要的一环,这样一来,当她觉得身体的温度与湿度条件成熟时,接下来的一切就
会令她感到满意,而丈夫由于三天前的那次平衡之后,就会不负所望把他的光荣
使命圆满完成,使女人有幸体验一下并不多见的快感高潮,或者类似于高潮的那
样一种快感。

  如果有另外的客观条件,比如说饮食、天气、工作等等,这些客观因素如果
使夫妇在第一次交欢之后,还有更多的一些情趣,从而使尾声不但没有趋向平静,
反而又激起一点小浪花的话,那双方都会乐意再来一次。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星期三演习”和“星期六革命”(也简称为演习和革命)。

  除此之外,夫妻都很平静。他们之间有时也作一次谈话,以促进相互了解。

  在林雪茵有兴致时,她还会在“革命之夜”弹上一曲钢琴,让这个很幸福的
家庭和这个夜晚锦上添花。

  选择这样理智的方式来对待自己的生理欲望,对于婚后的女人有些不太公平。

  从生理上来说,林雪茵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控制了一切。也就是说,当青春
少女那种潮涌的激情消逝之后,她的生理的欲望占据了主动,成为左右一切的至
高无上者。

  一个在三十岁的边缘线上奔突的女人,一方面承受着心理上的恐惧感,那是
人类所共有的对自然规律的绝望的敌意;另一方面,女人的生理开始登上第二个
高峰期,正如俗话所说的“三十如狼”的阶段。

  在月经之后的七至八天时间里,林雪茵会惊愕地发现,她的身体像一缕蚕丝,
绵绵不绝;如一眼旺泉,汩汩流淌。她的欲望就恰似一匹饿狼的胃口,让她自己
感到难堪。在这几天时间里,也就是说,在这一个不平静的星期,限制性的一周
两次的合欢是远远不够的。

  但是她学会了克制。因为这一周虽然痛苦而漫长,但接下来的十几天里她就
会平静如一潭死水,对男人失去兴趣,把那两个神圣的夜晚看作中世纪女基督徒
的对神的献礼,完成对一如即往的充满活力的丈夫的义务。

  可喜的是她学会了平衡这高峰与低谷之间的矛盾,把单纯的性欲与意义重大
的家庭这一概念联系起来,以使自己不会因为生理的波动而破坏了和谐和千辛万
苦而营造的神圣规律。

  林雪茵一度在她与同事之间与邻里之间,建立起一种很乐观的往来关系。她
发现,对于她周围的人来说,她能够主动对他们发生兴趣并表示接近的意向,他
们是十分乐于接受她的。虽然在她和他们之间,由于本来存在的一种隔阂,又加
上她让人惊羡的婚姻,确切地说,是指她的丈夫,这两个原因导致她和他们之间
始终存在不可逾越的鸿沟,但由于她同时又是一个可以让人欣赏美丽,和感受欢
乐的天使,他们与她建立并达成了这样一种小心翼翼的关系。

  当然,由于男人和女人在对待一个优秀的女性时,心理上——还有生理上—
—存在的差异,与其说林雪茵已经和大多数同事与邻居关系密切,倒不如说她与
男人的关系密切更准确些。

  而这一点也就是症结所在,虽然众多的男人不可能对她产生非份之想,即使
有,也并没有明显到让人怀疑的地步,但是,作为男人和女人,尤其是一个漂亮
(风骚?)的女人,一个与丈夫分居的女人,他们之间的任何交往,都是个很不
错的话题。

  林雪茵及时意识到了这一点,并且很明智地迅速终止了这一危险的,不会给
她带来一丝益处的关系。

  作出这样的牺牲,对林雪茵来说是个不小的损失。孤独和寂寞再次让她消瘦
了,而且她还养成了许多恶习,譬如说:半睁着眼睛睡觉。在睡眠中,把梦境与
现实搞得一塌糊涂,到最后,她即使是清醒地坐着时,也会突然怀疑起身边事物
的真实性来。

  第二章

  夏天丰富的雨水使山和小城在第二天早晨焕然一新。从山坡上流淌而下的蓊
郁翠绿,一直延伸到山脚下,空气中散发着松脂油的香味。

  从春天起,林雪茵就养成了独自上山的习惯。

  坐在山中的林间枯木上,谛听百鸟啁啾,感受草木欣荣,呼吸清新的空气,
这是林雪茵在沉闷的婚姻中顽固地秉持着的那一丝可怜的浪漫活力。

  枝杈交错的高大树木,用它们繁密的绿叶遮住了阳光的暴晒,使地面潮湿、
清凉。置身此间,身心都被沁透了,仿佛有清泉淙淙地流遍全身。

  坐久了,林雪茵会觉得自己正在和这混沌茫然的大自然溶为一体,她的衣饰
在微风中摇摆,一如蝶舞花间;她的清爽的身子尽情呼吸空气,悠悠开放。

  在这样的环境中,在这样的心境里,她思绪纷飞,被幻景与童话的优美所激
动。

  一束阳光偷偷地穿过树叶,在草丛中颤抖着,像一个寻找食物的小梅花鹿。

  如果她不曾结婚,也不曾与任何一个男人相识,她只是一个森林和阳光的女
儿,是山中的公主,那么她就会在风姑娘的背上,游遍山河丛林,去寻找那个梦
幻中的王子。

  这个梦幻中的王子是高山与大河的儿子,他有着山的筋骨,水的柔情。由于
爱情女神的指引,他们在葡萄架下相遇了。王子被公主的美貌所打动,而公主对
王子一见如故。

  他们在春天恋爱,在夏天结婚,在秋天生育,在冬天睡眠。

  因为他们的父母的荫蔽,他们就永不衰老,因为阳光照耀,森林繁茂,大山
高昂,河水潺潺,他们的生活美满,幸福永伴。

  这种处女般的、童贞的幻想让林雪茵迷恋孤独的山林,在热热闹闹的夏天,
她脸色苍白,四肢柔软,皮肤清凉,远离尘嚣。

  她的丈夫,那个在另一道轨迹中热烈地活着的男人,仿佛不是她的丈夫了。

  在她的心中,她的出嫁还没有开始,她还是一个在茫园中熟睡的处女。

  吴明然十分平淡地认可了妻子对生活、对爱情、对婚姻、对他本人的漠然态
度。甚至可以说,吴明然对这个成为自己妻子的女人已经失去了兴趣。

  说吴明然对林雪茵失去兴趣并不是指他会漠视林雪茵任何可疑的举动,相反,
他认为一个女人在履行妻子这一职责时,她的表现就应该是林雪茵现在这种对一
切失去热情的样子。

  那些被居心不良的人所大肆渲染的,以至于显得不太真实的男女激情,对于
婚姻来说——或者确切地说,对丈夫来说——是应该杜绝的。只有当女人失去激
情、活力,乃至青春和容貌时,对于丈夫的声名才是最安全的。而且,也只有在
这个时候,家庭才算完满了。

  和大多数结了婚的男人一样,在对妻子越来越熟之后,那些陌生的,从而变
得新奇和富有魅力的女人,吸引了吴明然。

  男人的这种不贞是与生俱来的。吴明然在第一眼看见林雪冰时,他就发觉这
个刚刚结了婚的少妇身上有一种与她姐姐截然不同的东西。

  那时,他刚刚被林雪茵的拒绝刺伤了童男子的自尊,是这个可爱的女性让他
重新发现了自己的价值。但是,面对一个尚在婚姻的甜蜜中不可自拔的女人,他
的自尊心再次受到了伤害。林雪冰十分巧妙地避开了他的好意。并促成了他与林
雪茵的婚姻。

  与林雪茵的结合平息了吴明然对另一个女人所抱有的野心,但这平息是短暂
的。虽然由于目前这种关系,他已不可能再对林雪冰抱有非份之想,但他身边的
女人太多了。

  实际上,当他进入另外的女人的身体时,那些风月老手虽然弄出千种风情,
但仍旧使他感到若有所失,或者说,他并不感到有更大的快乐。在很大程度上,
由于与那些女人的交往,吴明然心中对女人所抱有的神秘感被完全打破了,到头
来,他发现自己对女人的兴趣正在慢慢消退。这时候,羊子出现了。

  星期六下午,林雪茵如例回到省城的家中。

  吴明然不在,屋子里的空调关着,有些鏊热。林雪茵洗了澡,打开空调,给
吴明然的办公室打了电话。

  吴明然说:“你猜谁在我这儿?”

  林雪茵问:“谁?”

  吴明然说:“你等一下。”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电话里笑着说:

  “我的小石榴,你还记得我吗?”

  林雪茵沉默了一会儿,她有些不安。这声音太熟悉了,一点也没变。

  “羊子,你是羊子!”在电话里,林雪茵的声音显得很激动,“你什么时候
回来的?你怎么样?这么久都没你的消息,你到什么地方去了?”

  “你还是那么爱问问题。”羊子说,“我这就和老吴一起去你们家,我好想
你,小石榴。”

  “我也想你,待会儿见。”

  林雪茵放下电话。羊子回来了,林雪茵知道羊子会回来的,但她回来和她又
有什么关系呢?

  她现在会是一副什么样子?她这些年是怎样度过的?她结婚了吗?

  林雪茵在头脑中想着,却无法把羊子从一个少女的形象换成一个成熟了的女
人的形象,原因大概是羊子其实一直都是成熟的。

  估计他们大约要到了,林雪茵上楼去化妆打扮。坐在梳妆台前,林雪茵仔细
地在脸上作了一些修饰,这使她更漂亮了。在衣柜里看了看,林雪茵决定穿上那
条短裙,这是她第三次穿它。

  一个女人在她的丈夫和另外一个漂亮的女人面前,通常是最美丽的。

  羊子的头发烫过了,用嗜喱水保持着水分,在两颊耷下两绺,显得整张脸很
秀气。可以说,她并没有多大变化,如果在人群中看见这张脸,林雪茵相信仍能
认出她。

  老友重聚的场面似乎应该更热烈些,但林雪茵只是站在那里,十分平静地笑
着。

  羊子被林雪茵的变化震慑了,她站在门口那儿看着这个昔日娇柔清纯的小女
孩,却只能从林雪茵的身材和脸部轮廓上见出她以前的一点影子,而实际上,过
去的那个林雪茵已经不见了。

  吴明然留意到妻子精心的装扮,他一边解着领带,一边回头招呼呆立不动的
羊子:

  “进来坐吧,这不是女仆,是我老婆。”

  事实上,相比之下,林雪茵自以为颇有新意的修饰,在羊子的映衬下,不禁
暗然失色。

  羊子甚至没有穿袜子,而毫不在意地挂在身体上的两件短衣则几乎跟游泳衣
差不多。她的平坦光滑的腹部就那么裸露着,圆形的秀美的肚脐孔如一枚银币。

  羊子走近来,夸张地打量着林雪茵:

  “哪有这么漂亮的女仆?”她抓着林雪茵的胳膊,“雪茵,你一点都没变。

  老吴,你是怎么把我们小雪茵骗到手的?“

  “你也没变。”林雪茵淡淡地笑着,“你再不露面,我都以为你被人”

  “奸杀了?”羊子笑起来,“我身无片物,谁会杀我?也就是奸吧。”

  “看不出来。”

  吴明然拿过来三杯橙汁,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两个女人在沙发里相挨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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