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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胴体-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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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你当成我男朋友了。”林雪茵自然地笑着对吴明然说:“这些老太太,
捕风捉影。不过也好,省得她老缠着要给我介绍对象。”
吴明然有些失望,但令他安心的是林雪茵并没说她有男朋友。
两人又坐了一会,林雪茵出去找同事商量了一下,给吴明然找了一个睡觉的
地方。
吴明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兴奋得睡不着,虽然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发生,但
似乎在他和林雪茵之间己经有什么东西发生了。
他迷迷糊糊地在脑中回忆她的音容笑貌,努力想要找出她对他的一些暗示,
有时觉得是,有时又觉得不是,就忽喜忽忧起来。
最后,他慢慢睡着了,但却没有什么美梦发生。
第六章
教语文的张老师说她丈夫变心了,做生意有了钱,开始在外面花天酒地。起
初还对她遮遮掩掩,现在就公开提出要离婚,他在外面买了一套房子和另一个女
人同居。
“我不会放过他,想离婚可没那么简单,先把钱给我。”张老师恨恨地说。
“他说给你多少?”
“他说他没钱,让我看他的帐,鬼才相信,没钱也行,他有能耐就拖着,逼
急了我就告他重婚!”林雪茵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说什么好。有钱的男人是年轻
漂亮的女人的依靠,但女人会衰老,会有更年轻更漂亮的女人来代替。用青春和
脸蛋与钱作交易是危险的,那用爱情又如何呢?
“小林,电话!”走廊里有人喊。
“你在上班吗?”陈文杰在电话里问。
“是。”
“我过去找你,还是你出来?”
“我没空你在哪儿?”
“县招待所。”
“不行,我没空,我要上课了。”
“那我过去找你。”
“我上课,你来干什么?”
“我在你办公室等。”
“不行!”林雪茵断然回绝他。坐在竹制的扶手椅子里的校长眯着眼看她。
“为什么不行?”陈文杰有些无赖地问。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林雪茵声音提高了,她有些愤怒。
“好,好,我不去你办公室。你几点下班?我在校门口等你,总行吧?”
林雪茵看看校长,无可奈何地说:
“好吧。”
林雪茵搁下电话,校长在椅子里坐直了,向前探了一下身子,说:
“小林,课上得怎么样?”
林雪茵说:“凑和吧。”
“凑和?”校长用又肥又腻的手敲着桌子,不满地说:“这怎么行?呵?这
怎么行?小林老师,你这种态度不对呀!上课是儿戏吗!这是教育,是神圣的革
命工作,是国家的、人民的百年大计!搞好教育是立国之本,而搞好教育的基础
就是我们作为一名教师要忠于职守,要积极地、热情地、不遗余力地工作。毛主
席曾经批评过我们一些同志用自由主义的思想意识,这是对我们工作的最大威胁!
小林哪,我这不是批评你,我知道你有才华,有知识,是咱们这小学校唯一
的人才,我对你的期望是很高的呀!你想想看,要是每一位老师都以你这种态度
来工作,我们的教育会成什么样子?我们的国家会有什么希望!“看见林雪茵低
着头一声不吭,校长对自己的批评的效果比较满意,身体离开桌子,向后一仰,
硕大的躯体堆进椅子里;也许是胃气过多,他在椅子里扭动着,费劲儿地放了一
个屁,这让他心情好了些,他接着说:
“怎么样?小林老师,我说得对不对?”林雪茵点点头,校长更加满意了:
“这就对了,年轻人嘛,思想有时难免要出些岔子,认识到了,有人指出来了,
能改正过来就是好的。俗话说: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我也有犯错的时候,但我
改了;再犯错,再改;不断地完善自我,这就是辩证法呀!怕的就是不改,那就
很危险了。”
林雪茵不耐烦地用脚尖在地面上点着,这时铃声响了,她如释重负:
“校长,我先出去了。”
说完,不等老头反应过来,她就出了校长的办公室。在走廊里,她嘟哝着:
“不就接个电话吗?”
陈文杰抽着烟站在校园大门外,看见林雪茵走过来,忙把抽了几口的烟扔了,
向她迎上来:
“见到你真不容易呀!”
林雪茵在他前面三米处停住,表情冷然地问:
“你有什么事?”
“没事。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林雪茵厌恶地看着他女人一样白生生的脸,把脸扭向一边,向远处望着。
“我们吃饭去吧,”陈文杰向前挪了两步,又补充道:“我请客!”
校长和董老太太并肩向这边走过来。林雪茵看见老太太隔老远就眯起了眼睛,
在看陈文杰。于是她回过头冷冷地说:
“走吧!”
说完,一个人向校门外走去。陈文杰从后边赶上来:
“我们坐车吧。”
“不用了,这么个小地方还坐什么车?”
“不坐车也好,走一走也让我减减肥。”陈文杰自我解嘲地附和着,一边还
小心翼翼地偷看林雪茵的脸色。
林雪茵的脸色是冷冰冰的,但漂亮的女性即使生气的样子也会让男人心动。
陈文杰突然间觉得浑身燥热起来。
这一顿饭大概是陈文杰在这个小城里所能张罗的最丰盛的了,仿佛不是只为
了请林雪茵一个人,而是准备招待一个十人的旅游团一样。
林雪茵任凭他大肆铺张。菜上齐了之后,她抓起筷了,像慈禧太后那样挑挑
捡捡尝了尝味道,就已经饱了。
陈文杰甚至没拿过筷子,他姿态优雅地喝着酒,欣赏林雪茵的每一个动作,
捕捉她脸上的阴睛变幻。
“真不错”,林雪茵用纸巾在嘴唇上沾了沾,赞叹着:“这够我一个月吃的,
有钱就是不一样。”
陈文杰神采飞扬起来:
“这算什么?我们谈生意时,那吃一顿才真叫吃,人家弄得色、香、味样样
叫绝,名字叫得也花哨,相比之下,这些都是家常使饭。今开在这里限于条件,
只好因陋就简了,什么时候我请你上正儿八经的大酒店去吃。”
“敢情好,我正愁着没地方吃饭了呢。”林雪茵装出一副被诱惑了的样子。
“没问题。你什么时候有时间?”陈文杰被这一前景激动了,“我找车来接
你!”
“再说吧”,林雪茵用双手捧着杯子,让杯中红色的液体轻轻漾着,她似乎
被这个无聊的游戏迷住了。良久,突然抬起头,把头发甩了甩:“你来找我,就
为了吃饭?”
“可以这么说当然不过,聚一聚嘛,老朋友了。”
陈文杰看见林雪茵笑了一下,这一笑很残酷。
“雪茵”
“你不要这样叫我!”林雪茵用下巴和杯沿触了一下,没有碰到酒。
陈文杰绝望地看着那张淡如月空的脸,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林雪茵又笑了一下,陈文杰不希望看见她这样笑。
“你知道”
“我知道什么?”
“我是说”
“别说了!”林雪茵放下杯子,蹙起眉毛打断陈文杰,“你什么也别说。你
很有钱是吗?你想我嫁给你是吗?你觉得我现在很凄凉是吗?我现在是一无所有,
我也想嫁人,嫁给有钱人!
你有多少钱?十万?一百万?一千万?“
陈文杰被林雪茵逼视得招架不住,用一只手把脸遮住了。林雪茵冷笑着说:
“你有钱可以,我嫁给你,你说个价钱吧。”
“我没这个意思”。陈文杰可怜巴巴地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要说你爱我,你离开我活不了,是吧?这几年你不都
活得挺好、挺快活吗?干嘛又想起这茬了?发了善心?比我漂亮的女人有的是,
愿意嫁给你的女人也有的是,你何必”
“没缘份”。陈文杰接过话头说,“她们只是看重我的钱”。
“我也是,我比她们更俗气、更势利。你还当我是三年前为了一文不值的爱
情死去活来的傻丫头呀?你错了!”
“你恨我?”
“我才不!我干嘛恨你?我根本就没把那回事当真,要是当真的话,我也不
会让你得逞,要不早就杀了你!”林雪茵恶狠狠地说。
陈文杰抓起一根筷子,在菜盘里翻着。林雪茵又说:
“还有,我已经告诉过你一次了吧,我快结婚了。”
陈文杰看着狼藉的一盘残肴,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他这是第一次被女人弄得
手足无措,他的潇洒,他的优雅,他的男人的豁达气质都到哪儿去了?
他想了想,很高兴自己开始有些恨这个自命不凡,眼光短浅的小女人了,这
让他心里舒服了些。
男人总是可以为自己的尊严找到落脚点,不过,他能够在这一点上站多久,
倒是一个问题。
第七章
吴明然缩在被子里,闭着眼睛,听着室友在屋里走来走去的声音。他开始从
书架上取书,书在桌面上放下来;他拉上衣服拉链;他打开抽屉翻找什么;他找
到了,是钥匙;他点上烟,喷出一口;他在收拾东西,装进柜里;他走到门口,
转过身,看是否忘了什么;他打开门,出去,门从外面用力带上了。
吴明然睁开眼,打量着这间简陋的屋子。床对面的墙壁上贴着一张外国女人
的黑白头像,下面是两张色彩斑驳的旧书桌,门的背后是书架,窗子的旁边也是
书架。
吴明然竭力想找一个更容易让他兴奋起来的寄托物,但还是失败了。最后,
他不得不无奈地盯着那个外国女人。她太熟悉了,那苍白的脸及笑容,纸张年深
日久造成的她颈项处的几乎逼真的肉色。
她穿着一件什么衣服?这不是关键,关键是那件该死的衣服正好遮住了将要
让人一睹为快的部位,其结果是,除非你用想象力来使它呈现出来,否则,你只
能吞咽口水和大骂这个不够义气的臭女人。事实上,发挥想象力把一个女人裸体
显现在意识里,对于吴明然来说是太简单了。更大的问题,就目前来说,他不希
望对一个天知道何许人的外国女人萌发春情,她太他* 不实际了,说白了就是一
张纸而已,离女人的光滑滋润柔软清凉芳香的真实胴体太遥远了。
吴明然在被子下面浑身一丝不挂,单是这种皮肤自由的感觉就让他很激动了。
他的手慢慢向腰部滑下去,装作无意的样子,惊动了那个昂然而起的东西,
他觉得它在召唤他,而他听见喉咙响了一下,仿佛吞咽了什么,大概是口水。
当然,那个在眼前晃来晃去令人心荡神驰的胴体不是她,她不应该和这种事
儿联系在一起,她有可能成为他的妻子,或者说未婚妻,他有权力让她是个处女,
虽然或许她不是,但他必须安慰自己。
那么,她是谁?这迷死人的小身子应该是什么人?门口花房的女老板?不行,
她的牙太黄了;计算机房里的打字员?也不行,她太矮太胖了;昨天在书店看见
的那个女顾客?也不行,她几乎没有胸脯;那对!一个上课时老爱坐前排的
女生,就是她了,夏天穿裙子时,你不是从那领口窥了一斑吗?现在正可以还其
全貌了!
怎么样?找个借口,请她来这儿坐坐。坐吧坐吧;喝水喝水;是不是有点冷?
这天气!我们做个游戏?她同意了,学生尊敬师长嘛。
她输了,小脸通红。扳起脸说:罚!于是在这儿不,这儿吻一下。再来。
她又输了,小脸又通红。这次不行,要进一步,要吻这儿,对,这儿!好,
吻住了不要怕不要怕不要怕。
用手轻轻拍一拍她的小肩膀,别拿开,放在这儿;接着吻,已经放松了,小
小的唇瓣启开了,你可以试探着向她的小舌头尖靠拢了。
手要配合一致,向下滑,在腰那儿歇一歇,让她有了准备。舌尖已经触在一
起了,精神为之一爽!手可以及时抚在小小的臀上了,硬硬的,很结实,弹性好。
她要一抖,有些害怕,没关系,少女的羞涩嘛 。不要松懈,开始富有深情
地在那儿坚持抚摸。瞧!她开始发软了。整个小身子偎过来了!舌尖贪婪地探进
你的口腔,她在要求了。
好吧。你说,我们换个游戏来玩。
你听见她问:这是什么?
不要回答,把她激动得冰凉的小手抓过来,让她自已找答案。
手呢?在胸口那儿。不要用力,要像对一只小鸽子那样温柔,捧住了,虎口
慢慢收拢,终于掌握了!
她呻吟。她对它发生兴趣啦!
不动声色地到了床上。先坐下。一切持续。开始发展。发生质变,飞跃!
哪颗扣子?
啊!
咽!
老师
吻住她。双唇太可爱了。
要温柔!她有些痛,要温柔!
不!老师,快些!快!快!快!(录像片是这样的)
于是阳光绚烂;百鸟齐鸣;百花齐放;江水滔滔;雨露清新;绵绵不绝。
绵绵不绝。
吴明然深情地嗅着这种腥甜的气息,在跌宕的余韵中皮肤有些潮湿,而身心
已进入了一种澄澈通达的境界,无比舒畅!
现在,他可以用高尚、纯洁的心情来想一想林雪茵了。
这种漫无边际的想象,使她更加完美无缺,清纯可人。同时,似乎只要他愿
意的话,那么他和她就可以拥有一个令人幸福得心尖儿发颤的美好未来。她就是
他温柔甜蜜的小妻子,而他,则在目前的工作,或者另外一桩随便什么可以让他
登上成功之巅的事业中,成为一个万众瞩目的人物。正所谓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吴明然被自己构画的美好蓝图弄得全身暖烘烘的,于是就进一步想象下一次
拜访,站在亲爱的小人儿面前,勇敢地看着她那让人不胜怜爱的小脸蛋说:茵,
我爱你。
她的脸颊上即时飞上两片彩虹,满眼欣悦,但又装出一幅受了惊吓的样子,
扭扭腰肢,说:你真坏!
于是水到渠成。
吴明然干燥的脸上绽出了微笑,以至于几乎没有听见有人在敲门。
他找出干净的内裤穿上,把被子往床的一侧掀过去,草草穿好衣服,把门打
开。
林雪茵笑着说:
“可以进来吗?”
吴明然用一只手掩住衣服,慌乱地说:
“可以,当然。你怎么找到这儿?”
“直觉。”林雪茵一边向里走,一边看着这间被两个单身男人的气味充溢的
屋子。
“太乱了太乱了。”吴明然拖过椅子让林雪茵坐下,扑到床边看了看,担心
床上会有什么痕迹,并趁机把衣服穿好了。
林雪茵嗅到了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气味,这让她有些神清气爽,却说不出原
因,说不出它到底是什么。
“今天是礼拜天?”吴明然倒了一杯白开水,放在林雪茵面前。
“不是你连礼拜几都不知道?”
“那你怎么有空?”
“开会。”林雪茵也撒了同样的谎,并调皮地笑了。
吴明然坐下来,开始抽烟。
“你抽烟真凶,刚起床——你是刚起床吧?——刚起床就抽,这对你不好。”
吴明然心里暖融融的,笑笑说:
“我也知道不好。习惯了。”
“还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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