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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春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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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也料得到管家被上次那女人的大手笔吓怕了,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让他决定,唉,可怜的管家。
“谢小叔。”夏春秋双手接过那锭金子,福身,然后走了出去。
唉,那笔私房钱是以后的创业基金,可不能随意使用,不然就糟糕啦。
皮宏看着夏春秋出门,突然想起自己一个多月来的监视,不禁莞尔一笑。
唉,大概是自己多虑了,不过动物的本能给他一种不确定的感觉,觉得,在那温顺的皮囊里面,有一种更奇怪的东西存在。
只是,这只是本能的怀疑。
仅此而已。
之后,夏春秋来到绣房,选了几种颜色的绣线,顺便将一锭金子用了半锭,将找了剩下的交给蔷薇,让她送还给皮宏。
其实这倒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不过,身为一个大家闺秀,钱财虽然没见过多少,衣食无忧加上珍宝不算无数也算很多的大家闺秀,钱财根本不算什么。
诚实是身为一个封建教育下女人的美德啊。
只是,私房钱少了一笔。
“宏弟,听管家说,你一回来就要见我。”事实上这样一来,他就必须过来了。
那到底是谁见谁?虽然这不在皮夫的考虑范围之内。
“对。虽然我只是叫他告诉你一声,我去见哥你的。”皮宏干干地说着。
说了等于没说,典型知道皮夫一听到这话,定会跑去见他,那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
“那找我究竟有何要事啊?”皮夫坐下来,面对皮宏。
“哥,如果,我只是说如果,你有一天发现,自己的妻子,不再是你以前的妻子,你会怎么做?”
“你是说萩儿?”
“对。”
“宏弟,你说笑了,这怎么可能。”皮夫哈哈大笑,不过笑了两声,发现只有他一个人在那边发傻,也便闭上了嘴巴。
他盯着皮宏看了好长时间,才问道:“宏弟,你什么意思?”
“这只是一种直觉,我监视嫂子一个多月,虽然并没有发现什么,但是,嫂子近来出院的次数堪称以前加起来总次数的三倍,这太反常了。”他看了看皮夫,发现兄长的表情并无太大的变化,继续说着,“本来我并不认为这代表了什么,但是,一个多月前,你的那群小妾前去示威,她大声尖叫”
大声尖叫?皮夫不解地看向皮宏。这好像没什么关联吧?
“以前的嫂子,无论如何都不会有违自己的职责,连说话都很小声,见到我只会低头点点头,从来不说话。而大哥你,自从新婚那几天之后就再也没有去过嫂子的房里,你的那群小妾将她弄成这样,她吭都不吭一声,而今,失忆了,那身体的记忆也失忆了么?”
“等等。”皮夫连忙喊停,“宏弟你说得太快了,我没抓住情况。”
此人头脑果然太过简单!皮宏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讲得浅显一点:“也就是说,嫂子的行为过于反常,我怀疑,有人冒充她。但是我找不到那张脸或者身上的任何接缝点”
脸或者身上皮夫一愣,随即醒悟过来:“你,你晚上前去探看?”怪不得近一个多月来皮宏困得要死,日上三竿还未有苏醒的迹象。
“是的。”皮宏皮笑肉不笑。
皮夫彻底无语了。在他的眼里,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就算自己的弟弟看上自己的妻子,在某些时候,他也是可以忍受的。
皮宏当然知道这种情况,否则他还不敢讲出来呢。
“远看实在看不出什么,什么时候大哥与嫂子恩爱的时候检查一下,看看她身上有没有什么明显的易容痕迹或者是疤痕。”事过境迁,这大哥大概也查不出什么玩意儿,在这个家庭里面,和她接触最多的,反而是那群小妾了。
只是,他要是出面一问,那定会给那群母蚊子闻到血的味道,到时候惹来一身腥,可是很悲哀的。
皮宏往后靠向椅子,再抬头盯着自己的哥哥,等着他点头。
皮夫当然是在考虑,一方面又不想违背自己的心,另一方面更不想因此而造成兄弟的反目——他好像介意自己的弟弟看妻子的身体耶。
“好吧,什么时候我去看看。”跟自己的妻子做些男人女人的事情,肯定不能算是犯法的。唉,这温香软玉唉!
“哥千万不要给美色迷惑了啊。”皮宏凉凉地提醒。
皮肤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无奈得将头点了又点。
唉,早知道当初就用兄长的身份逼迫宏弟娶了算了,省得现在那么多麻烦。
水深火热(1)
夏春秋显然是根本不知道自己面临什么样的状况。
她穿越过来那么长时间,皮夫的态度让她知道,她注定当一个被锁在深闺里面的女人,没有自由,有可能没有孩子,因为皮夫几乎没有来过。
前段时间皮夫突然对她的温柔让她迷惑不已,不过,在她看来,许是在很久没有见到自己妻子的情况下,一见面,发现妻子也是个绝世美女,自然心猿意马起来。
男人就是这样,见到美女魂不守舍,仿佛世界上除了美女他就不会娶别人一样,夏春秋见得多了,老男人都好这一口,喜欢年纪小一点的,漂亮一点的姑娘家。
夏春秋坐在床沿,看着床边笸箩里面的绣帕,过了一会,下床,准备将灯吹熄。
今夜,外面没有监视的感觉存在,她也就没让蔷薇在一旁伺候到睡觉为止,这实在是麻烦得很。蔷薇那小姑娘正是青春年少发育的时候,应该多休息一些。
扣扣!
叩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尤为恐怖,让夏春秋吓了好大一跳。若非她知道这里没出过什么人命(不知道自己的算不算已死),她定会以为皮囊准备要回自己的身体了。
扣扣扣!
叩门的声音加重了一些,惊得夏春秋回过了神,连忙跑到门边,打开一个小小的缝隙,向外看去——原来是皮夫。
皮夫脸色有些阴郁,显然觉得夏春秋前来应门的速度过慢,他推开门,环视一周,没见什么人。
“你的小婢女呢?”皮夫威严地说着。他纠结很长时间了,觉得还是不要碰这个女人为好,准确地说是不能做到底,一半就行了。
“蔷薇她睡觉去了。”夏春秋吓得有点小呆,听到他的话,连忙强迫回神,说着。
这个反应的确应该是皮囊的,此时的夏春秋已经处于极度入戏的状态。
“嗯。”皮夫上前一步,逼近夏春秋。他从小便开始练武,后来从军,身材以现在算来在175左右,只能算是中等偏上的个子,在这里已经算是魁梧了,更何况那隆起的肌肉,让夏春秋猛地退后一大步。
“王、王爷?”夏春秋此刻仍旧不忘做戏,连忙低下头,惶恐不已。
皮夫再走上前一步,盯着比自己矮半个脑袋的女人,现在已经是矮了一个脑袋了,夏春秋差点把脑袋点到地上去。
皮夫凑近夏春秋,嘴唇抵在夏春秋的耳畔,鼻息随着均匀的呼吸喷在脸颊上面,感觉万分地灼热。
夏春秋吓得动也不敢动,若是这个时候皮夫想行什么狗屁夫妻之礼,她无论怎么样都不能反抗。夏春秋不是笨蛋,不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鬼,一大把年纪了该知道的全部知道,怎会不明白这个姿势有着极大的调戏意味?!
只是,不能不装着不知道啊——
皮夫舔了一下那如玉一般的脸颊(夏春秋相信以前定有这种无暇的肌肤的,真的被她碰到了),感觉滑腻的质感,人间的上品。
如玉一般,不是说此女没有任何瑕疵,其实近看还是有些小东西的,比如说是淡淡的痣啦,偶尔的晒斑啦,之类之类,但是整体无论如何都是上品,至于这种小小的瑕疵,不算什么。
夏春秋瑟缩一下。
皮夫阅人无数,哪会不知道调戏女人的伎俩,尤其是身边的女子。只要不是什么猛烈的贞洁烈妇,哪个不会拜倒在他的那块王爷牌牌之下?
皮夫猛地搂住夏春秋的腰肢,一张嘴堵住夏春秋欲说出的话。
偶的个神啊——大蒜的味道
辗转反侧反侧辗转,夏春秋处于完全的被动状态。其实本来就应该处于被动状态,当了两年的妇人,日常生活和一个闺女没啥两样会有个空气经验呀!
皮夫刷地将夏春秋腰间的细带一扯,里面的衬衣立刻缓缓敞开,露出绿色的肚兜。皮夫似乎有些眷恋地抚摸那滑腻的肤质,顺便滑到后面将肚兜的细绳解开。
不能反抗啊!!夏春秋觉得自己的演艺生涯如今要被推上一个顶峰了床戏也不用进行得如此之快吧?
唉,大战前夕,总会有如此的狂欢之夜的,想起那些影帝影后的演技,甘拜下风,如此一来,这次就当是经验,希望此人技巧好一点。
皮夫的手带着军人和武人训练出来的老茧,用来抓痒正好,将自己妻子的全身上下毫无遗漏全部摸了个遍!
夏春秋被轻轻地推搡着后退,终于在皮夫的拥抱下缓缓倒在床上,身体无法反抗的结果便是衣衫挂了一半。
皮夫猛地起身,大口大口喘着气,坐在床沿。
两个人没有说话,夏春秋翻了个身,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身躯,感觉到万分的羞辱也许吧。
皮夫也没看她,沉默良久,也在床沿坐了很久,猛地起身,开门出了去,又将门重重地关上。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反正也不会短,夏春秋终于坐起来。
吓死人了,谢天谢地谢鬼神。变态的男人!
夏春秋将衣服整理好,摸过去的地方就当是在演戏好了,哪个超级女星没有过床戏?搞笑!
被摸了几下会少块肉吗?也没看到自己减了多少哼!
变态男人,憋死你!
很快,夏春秋将此抛之脑后,会天地鬼神也。只是,那皮夫当天就再也没睡着过,这一晚最大的结果便是,王府里面又来了新生势力——某个小妾以为自己再次得宠了。
她只是正好在皮夫忍不住那一瞬间经过的那个门里面,而且还没睡着而已。
人生,就是这样戏剧化的,呵呵。
水深火热(2)
“然后呢?哥你就这样停手了呀?”技巧退步啦!哈哈。皮宏没品地大笑。
皮夫哪能说出来当时的感受呢?总不能说突然想起自己的弟弟也看过这般无暇的身躯,顿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让人很不爽吧?
唉!这个妻子,若是弟弟喜欢,让也是无妨的,只是
“哥,你在想什么?”皮宏奇怪皮夫为什么不说话了,便问道。
“没什么。”皮夫摇头,“啊,对了,宏弟再过三年便是而立了吧?”而立之年还未成过婚,那在当今会受到质疑的。
“哥怎么会提起这档子事情来?”真是奇怪,虽说父母死后长兄如父,不过这兄长也大不了他几个月,怎么想起这些东西了?
“唉,你呀。我妻妾成群,你啥都没有,别人会以为你唉!听听为兄的话,什么时候让媒婆帮你物色个美女?”还是你要你嫂子?
唉,真不明白那皮夫为什么要钻牛角尖,那皮宏也没说过喜欢夏春秋,这如今,京城里面一女侍二夫,那简直是天理不容。
若皮夫有一天死了,那女子再嫁,也不会嫁给小叔那种前夫家亲近之人,除非是有孩子,或者是为了继承财产而不落人话柄。
“哥,还是免了吧,我暂时不想成婚。”皮宏挥挥手。早知道不去监视什么的,弄得自己都变成这德行了。
“难不成宏弟你喜欢”皮夫想说出来,却又不想说。
也幸好夏春秋对皮夫的感觉没有那些爱情的成分,若有,那岂不是伤心死?
女人对于感情的变化,有时候会存在强烈的直觉,当然,直觉某些时候还是会错的。
皮宏看了他一眼:“哥多心了,小弟暂无任何牵挂。”
屋漏偏逢连夜雨,夏春秋最近大概八字反冲,诸事不顺。
瞧瞧,刚才那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身上传满了鲜艳的红色。
红色这种颜色是最难衬人的,除非是喜服。通常一个女人若是全身上下充满了同一种红色,那简直是要命。
红色和金色代表了雍容华贵,在没有贵族气息的人身上挂着,总显得俗气。夏春秋左看右看挑剔了好久,仍是觉得一无是处。
不过那女子显然不这么认为,她也左瞧右瞧看了夏春秋好久,这才一扭腰肢:“哟,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姐姐呀!”
嗲的功夫不错。
不过夏春秋没打算在这种白痴面前破了自己的计划,微微一笑,算是打过了招呼。
“干什么?瞧不起人呀?”那女子显然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见夏春秋态度冷淡,立刻瞪大眼睛,嚣张起来,“哼!不过就是个快下堂的正妻,拽什么呀?”
高贵之人,岂会与白痴一般见识,蠢货。
夏春秋嗫嚅了几下,连忙摇头。
“算你识相。”那女人说着,“我叫莲莲,就是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的那个莲,你认识不?”
哟,出淤泥而不染这种话都说得出口,要真出淤泥而不染的话,还会嫁入王府当妾?大概是纸花。
“妹妹,莲花高洁,没有那种鲜艳的红色。”夏春秋小声讥讽。
啊,完蛋了!破功!左右眼睛一扫,幸好没有第四者听见,否则那还得了?
“嗯?你说什么?”那莲莲尖声叫道,她似乎听见了,却又觉得不真切。夏春秋见人就会把头低着,让人看不出她究竟有没有真的说话。
夏春秋连忙摇头。刚才那一次是失误,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能在人面前说出一些不是皮囊会说出的话,否则为山九仞,功亏一篑!
“我告诉你,姐姐,你已经不会得意很久了。昨天晚上,王爷半夜想我,来我房里宠幸我了。你知道不?”她得意洋洋地说着。
夏春秋眼珠一转,哎呀,她住哪儿来着?
想来也是昨天晚上那皮夫对她动手动脚完了,却又发现了什么,没对她下手,倒反而随便找个女人打发了过去,唉真是可怜的男人。
转瞬间,夏春秋立刻摇了摇头,她知道啥呀?啥都不知道。
“王爷是喜欢我的,过了一年多仍旧想起我来,那说明王爷真正喜欢的人是我。你很快就会被休了,知道不?”莲莲扭着水蛇一般的腰肢,笑得呵呵打颤,“如果我是姐姐你,一定会巴结巴结那将来受宠的小妾,而不是低着头说话。”哼,大家闺秀算什么?不如那技巧来得好。
“今儿是什么日子?十四夫人笑得如此开心,穿得如此喜庆?”一个男人的声音忽然传来,夏春秋不用回头,便已知道来人定是皮宏是也。
皮宏的嘴巴就如吃了大蒜,杀菌和熏死人的功用并存。
“呀,是小叔!”莲莲的眼睛一亮。皮宏皮肤偏白,不如皮夫一般黝黑,带着奶油小生的味道,不过,两张同样帅哥的脸还真的是百看不厌。
只是,这皮宏的体格不如皮夫,那是一大遗憾。
莲莲的眼珠一转,心中有些计较,连忙叫道:“小叔今日怎会有空来花园闲晃?”
“上月不知为何睡觉太过,今后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皮宏微笑,和两个女人维持一丈的安全距离。
夏春秋自然不会再说什么,福身一下,微弱地叫了一声:“小叔早。”
“大嫂早。”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了。
“宏弟,你”莲莲想套近乎,上前一步,想要靠到那男人身边。
皮宏立刻后退一步,继续保持一丈距离,拱手道:“大嫂,十四夫人,恕小弟有要务在身,不便久留,告辞。”说完,越过两人,向厅堂走了过去。
干了一个月的私事,现在是公事时间了唉。作为二爷,真是吃力又不讨好。
水深火热(3)
夏春秋觉得很困,任何一个没有受到过正式训练的普通人类遇到这种见了鬼一样的疲劳轰炸还能坚持下去的。
“姐姐,你怎么了?”莲莲说着。
她也不嫌口干,从早上一直追着自己说到现在,完全根据一个论点反复地说着,似乎经过那么一夜之后,她就能爬上王府主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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