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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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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公子,我家二公子已在正厅等候,请随老奴前去。”
“呃?”听闻是去正厅,张小蝶很是经验,从她第一次来到司马府就从未去过正厅,今日这司马炎竟然在正厅侯她,让她感到很奇怪。
可想了下,许是这次像隆重些,就在那里,也不多想,就和秋言一同随着福伯过去了。
一路走着,张小蝶觉得气氛有些不对,虽然这府上的下人大都是那传说中太太送来的人,即使司马慕考取了功名也不会有人高兴,可从进来后,她就觉得这些下人们同往日不同,见到她时,眼底再没有那若有似无的嘲讽,反而都低着头,夹着尾巴,像是正承受着莫大的压力。
奇怪,这些下人今天怎么个个都像是耗子见了猫一般,连一个杂音都听不到。
张小蝶暗中看着,不禁纳闷。
正厅前有个偌大的金鱼缸,一般大户人家都喜欢放个这东西,据说是挡煞聚财之用,四周布置的很喜庆,一看就知道是府上有喜事,只是周围似乎太过冷清了
到了正厅,只见厅中摆着一张很大的红木圆桌,上面摆满了令人垂涎欲滴的美味佳肴,就在这时候,司马炎迎了出来。
“张公子里面请,家父等候已久了。”
张小蝶和秋言脸上顿时露出了惊诧的神情,她正欲张口询问,就见司马炎对她使眼色,忙住了口,随着他进了厅堂。
只见厅堂的正中太师椅上坐着一人,看样子应该过了五十,笑吟吟地看着她,似打量,似随意,站起身上前几步,只见步步有力,姿态从容大度,一看就不同寻常富贵人家长者。
司马炎立即上前引荐:“这是家父。”
张小蝶和秋言忙恭谨行礼:“拜见伯父。”
“呵呵,孩子别拘谨,将这里当是自己家,你的事情,炎儿已经全告诉我了,老夫不甚感激啊!”
张小蝶立即看向司马炎,他目光平静,却似太过平静,在她看来,司马炎此刻很是无奈,这个局势怕不是他来控制了。
而这传说中的司马家老大,司马博弈却面带笑容,从容而大度,无形中却给人以威严之感。
虽然对司马家不是很了解,但张小蝶一眼就看得出,这司马博弈不简单,绝非是一般富贵之人,如果猜的不错的话,这司马博弈应该是官场上的人,而且官不小。
秋言轻轻扯了下张小蝶的衣角,眼底闪过慌乱,张小蝶忙以眼神示意她别怕,招来丫鬟带着她去了后堂。
随即,她扫过四周,却没有看到司马慕的身影,这令她忽地意识到,今天是宴的主角怕不是慕,想了想前后,更觉得是自己。
再看那厅堂中除了司马博弈还有司马家长子司马烈,张小蝶心头一抖,从现在情况看来,这个宴怕是个鸿门宴了,走,恐怕是不太可能了,微微收敛了心神,深吸了口气,既来之,则安之,打起精神沉着应对!
“伯父休这样说,张叠年幼做事不分轻重,还望伯父勿怪。”
司马博弈微微点头,脸上依旧带着笑,“哈哈,看你吓得,司马慕是我儿,你帮了他,我感激还来不及怎么虎责怪,来来,赶紧入席吧!”
偌大的圆桌坐着几个人,显得很空,张小蝶想从司马炎那里得到些讯息,却见他的目光如常,根本就无法探的一二。
训练有素的丫鬟为几人斟酒,司马博弈笑着问她:“看不出张公子才十三岁竟有这样的本事,我家慕儿有你这样的朋友还真是三生有幸!”
这话,张小蝶听得别扭,却说不上是那里,只谦虚道:“伯父过奖了。”
旋即,司马博弈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摆了摆手,四周仆人尽数退去。
张小蝶心头一抖,有种被设计的感觉。
第三十一章 赴宴(下)
司马博弈那看似和煦的笑容,有着长者的高度,也有着睿智的深度,无论从哪个角度,张小蝶都觉得背心发凉。
仆人尽数退去,司马博弈端起酒杯,“之前那杯酒是为了小儿感谢张公子,这一杯酒却是为张公子才高过人而敬。”
那酒杯悬在空中,四平八稳,等待着张小蝶回应。
她不自觉吞了口水,手心上已经都是汗,脸上表情有些僵,却还是极力应对:“伯父过奖了,张叠愧不敢当。”端起酒杯,一口饮尽,只觉得一把火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难受!
司马博弈点头笑着,放下空空的酒杯,忽地叹息了声:“张公子是性情中人,见我家慕儿心性纯良自然愿意施手相助,可张公子这却给司马家埋下了绝大的隐患呐”
见过不要脸的,却没有见过不要脸还找藉口的,张小蝶心中腹诽,却已经感受到此刻的自己已经是板上鱼肉了,跑不了了,看看司马炎,他的眼底有着微不可察的愧疚
“叠,年幼,做事情不考虑后果,伯父这样说,叠唯有作揖道歉了。”
说罢,张小蝶起身就要作揖,眼角却瞥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旋即扶住了她,不让她作揖。
张小蝶吓了一跳,才看是司马烈,只见他面沉如水,看似轻轻扶住她,可她却无法动弹分毫。
“司马家岂是那种黑白不分之家,你对六弟有恩,便是对司马家有恩,如今怎能让你道歉!”他一字一句将话说完,才松开了手,张小蝶猜自己的小手臂应该是紫了。
“烈儿说的没错,司马家从来知恩图报!”司马博弈微微颔首,面色却是越来越沉。
张小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什么都是他们说的,一会儿说是害了他们家,一会儿又说是恩,擦,耍人不兴这样的。
见张小蝶没有说话,司马博弈缓了下语气,又继续道:“公子到底是年轻了些,性子难免着急了,刚才,老夫的话尚未说完。”
“呃是晚辈唐突了。”张小蝶很想把鞋子脱下来拍在这老狐狸的脸上,老不要脸,说半截话,打心理战么?
司马博弈很是宽宏大量地摆了摆手,“张公子年纪轻,对司马家也不了解,公子无心之失,怪不得公子。”
“呃二公子从未提及这些,叠也不便询问”张小蝶脸带歉意,心中却是不停骂道:明明就是你司马家的人弄得神神秘秘,一幅不能深究的样子,现在倒成了我的错,还那什么无心之失?明明是帮了你儿子,现在倒是成了过失!
这时,一旁的司马炎终于说话了,“这怪我,之前总是对你隐瞒关于司马家的事情。”
“那二公子隐瞒了什么?”张小蝶心里早就把他骂了个上百遍,表面上却还是忍着。
“司马家是华夏国世袭昌平侯,而大哥就是世子,承蒙皇上恩典,在大哥尚未继爵之前,将他下派到沧月国都护府担任副都护一职,因为其中各种原因,故不方便与你透露。”
擦,不方便,那你现在还说?
“那现在二公子却又为何要说。”张小蝶表面平静,心里却乱了,她是想过司马家很强大,却没有料到竟是这样强大,世袭爵位,还不是沧月国的,而是龙头老大华夏国,而这司马烈也差不多是沧月国老大,貌似她惹上了大麻烦!
“这么说来,晚辈这样一说,还真是给司马家留下了隐患!”
听了司马炎这么一说,张小蝶倒是平静了,说白了,以司马家这样的家世,是容不得这样污点的,昌平侯家六公子找人替考,这简直就是政敌弹劾他们家的绝佳把柄。
如今,她就是犯下这把柄的罪魁祸首,按照一般推理,司马家不杀她灭口就奇怪了,不仅如此,只怕秋家也会遭到连累,想到这里,张小蝶只觉得后被寒森森的,真是后悔死了。
不对,这家人要杀他应该早动手了,也不用大费周章搞什么宴请,还说了那么话,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仍旧还有利用的价值!
父子三人此刻都不说话,只看着她,尤其是那司马博弈,目光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极为普通的事情。
深吸了口气,张小蝶作下了决定,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要为秋华胜和秋言考虑,不管这家人要她做什么,她也认了!
她站起身来,朝着司马博弈行礼,“晚辈愚昧,才惹下如此大祸,不知道晚辈该做些什么才能做出弥补!”
司马博弈双眼一亮,对她投去了赞赏的目光,旋即大笑:“哈哈哈。到底还年轻了些,把个事情想的太严重,这些又怎么能怪你,一切不都是炎儿的错,要责罚,也是责罚他,而张公子才学过人,老夫倒是想将你荐给沧月国的明镜先生!”
在他说话前,张小蝶已经作好了最坏的打算,坑蒙拐骗,就算是给他们家去当个细作,她也认了,却不料,这老头子竟然要给她找老师,而这所谓明镜先生她也听闻过,貌似属于大神级别的先生
天下真有这样的好事?
见她一脸惊诧,司马博弈看了眼司马烈,那司马烈缓缓起身,为她满满斟上酒,面色平静,随意着说着:“家父这样,也是出于两点考虑,慕儿既然有了功名,若还留在沧月国终日戏耍,于情于理都说不过,现在有张公子陪他一同拜在水镜先生门下,一是想张公子有名师指点将来能有更好的出路,二是希望张公子能照顾下慕,以慕的资质拜在明镜先生门下实在是牵强了,若有你一路照顾,慕也不至于艰难”
张小蝶暗暗将满是汗的手心在裤子上擦了擦,喉咙发干,那司马烈的话听上去很美好,可她却总是觉得不是那么简单,可如今,她可以拒绝么?
她瞟了眼司马炎,却见微微点头,眼底依旧是那一闪而过的无奈,现在她可以信他么?
“烈在此为六弟谢过张公子了。”司马烈端起了酒杯,立于张小蝶眼前,她拒绝不了
他这话,显然就是不给她考虑的机会,说白了,今日你张小蝶答应就能活,不答应就别想出这门。
“叠,谢过侯爷,大公子、二公子美意,将来定当好生照料六公子!”她喝下了杯中苦酒,擦了嘴唇,只觉得火剽火辣,自作孽不可活,她算是明白了,捞偏门真没好下场!
第三十二章 老狐狸的打算
这饭吃的真的是难以下咽,司马博弈与司马烈都称其有事,先行离开,只留下司马炎陪席。
厅堂很安静,张小蝶拿起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面前的盘子,目光冰冷,投向司马炎,清脆的当当声,回荡在偌大的厅堂。
司马炎深吸了口气,目光中满是歉意,“对不起,当初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张小蝶眉头微挑,似笑非笑,“怎么?你还有其它安排?”此时的张小蝶觉得整件事情似乎是司马炎一开始安排的,只有她这个傻瓜才会感情用事相信什么兄弟情深,一时心软一心就想为司马慕考取功名
见到张小蝶眼中的寒意,带着轻蔑与恨意,他只觉得心头憋闷难受,如果可以,他真的想选择不要生在这样的富贵人家!
他的脸上阴晴不定,最后,那苦涩的笑从嘴角渐渐溢开,眼中有泪光闪动,却终究定格瞬间消散,“他,是他将事情通知了父亲!”他的眼底有着浓浓的恨意。
“谁?”张小蝶问他,他却没有回答,但看到脸上的苦笑时,她明白是谁了,这件事情只有她和司马炎知道,虽然秋家兄妹也知道,但没理由他们会告诉那侯爷,再说,之前谁都不清楚他们家情况啊。
所以,这打报告的人别无他人唯有司马烈,只有他最接近司马炎,被哥哥出卖的感觉还真不好受,不过这样的家庭会有亲情么?
张小蝶觉得很无力,明明是兄弟间的暗战却硬是将她拖下了水,还真是冤枉,更生气的是司马炎的不仗义,之前一点消息都不透露,看着她往坑里跳。
“既然你觉得对不起我,那为何又让我来赴这个鸿门宴?”张小蝶很是生气的质“问他。
司马炎倏地起身,看着一脸愤怒的张小蝶满脸愧疚与歉意,更多依旧是那令人难受的无奈,“是是我胆小怕事,是我自私”
“哼,算我瞎了眼,算我秋言姐瞎了眼,错认了你!”张小蝶言语间再无所顾及,带着深深的鄙夷。
“不,你不能告诉秋言,那样她会受到牵连!”司马炎说出这话已近似哽咽,紧握成拳头的双手颤抖着,喉咙滚动似有话要说,却又没说出口。
张小蝶本想一走了之,可对于秋言她比需负责,如果司马炎真是那胆小怕事的人,她肯定不赞同秋言将来嫁给她,想了想,问那司马炎:“你别一脸无奈,像是你这样完全是迫于无奈!”
司马炎抬起头,眸光中满是苦涩,猛地喝了口酒,深吸了口气:“父亲忽然来到沧月也是我始料未及的,他的出现我便知道你帮六弟代考的事情败露了,心想无论如何都要护得你周全,却不料父亲什么都不说,也不问,只告诉我他已经为我选好了一门亲事,那时候我慌了,我做的这么多事情,都是为了能获得他允诺,让我自己挑中意的姑娘,那时候,我就能明媒正娶秋言,可现在他竟说已经定下了,我的心里只有秋言,又如何会再娶其她女子,父亲一说我便推诿”
听他说到这里,张小蝶明白了,这司马炎是被他家老狐狸逼的,定是以他和秋言的婚事要挟他,他之所以这么做确实是无奈,这老狐狸手段高明,加上又是父亲,听起来司马炎还蛮可怜的。
“所以,你就答应帮你父亲将我诓到府里?”
司马炎无力点头,再次饮下烈酒。
若是以前,这理由,张小蝶根本不屑一顾,因为别人的无奈与她何干?可现在其中涉及到了秋言,她唯有认栽!
“我就不清楚,我无名无出身,最多不过帮慕考了个秀才,这样的人才华夏国不缺吧,怎么我就招的你侯爷老爹亲自跑来?”张小蝶眉头紧锁,对于司马博弈所作所为很是不解。
司马炎也点头道:“我也觉得有些奇怪,只是父亲一直说的就是欣赏你的才干,想让你再帮帮六弟或许父亲是觉得亏欠六弟”
张小蝶仰头瞪了他一眼,很是不屑地说:“难道你相信你父亲所谓的什么帮我谋个好前程?或者是为了你六弟将来在明镜先生处不为难,现在这么疼惜儿子了,早干嘛了?”
司马炎顿时住了口,那是他父亲,他怎么会不清楚,父亲将家中情况一一告诉张小蝶,这其实已经是将她逼上死路,若她不同意,那就是死,只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手段,张小蝶是很聪明,可也不至于他一个侯爷出马。
“对了,你怎么不告诉你父亲,我是女的呢?”
司马炎脸上抽了下,目光沉冷,“若说你是女子,就只有死!”
张小蝶瞪大了一双,“有必要么?”
“父亲之前就说过,你为六弟替考无疑就是给司马家留下了隐患,光是这个理由,他就会将你灭口,如今他另有打算才留你性命,而华夏国自武皇帝后,便不准女子干政,从来女子不能入考场,若我说出你是女子身份,父亲唯有将你杀之!”
这席话,张小蝶只觉得冷汗涔涔,刚才她有想过以自己是女子身份推脱,可心里隐觉得不妥才未说,现在听他这么一说,才发现刚才自己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
不由得也端起酒杯喝了口,以掩饰内心的慌乱,“那,接下来我又该如何?”
司马炎叹息,“唉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唯有走一步是一步了,如父亲所说,明日便启程去华夏国吧但你相信我,无论如何我要护得你周全!”
“哼,得了吧,信你,我不如信自己!”这话张小蝶说的毫无掩饰,对,她可以因为秋言不计较那些,但此刻她可是清楚的狠,这司马炎自私,只会顾自己,她断不会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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