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律政女王,我爱你-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知昨晚是谁在他身下辗转娇吟,哭着说她想要的。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咬着他的下唇将他的嘴巴堵得严严实实的,比任何一个时候都敏感热情。薄南风整个人覆上去,怕自己高大的身躯压着她,两手撑在枕头两侧,滋味自是不好受。
隔着她贴身的布料轻轻摩蹭,厚厚的棉质手感也很明显,再怎么欲火焚身也不能不顾及她的身体。看着一阵眼热,手掌移上来揉捏。想起之前她在KTV里的引以为傲哭笑不得,觉得还是太过便宜她,沉下脑袋啃噬。
江南醉眼朦胧,伸手环住他的头,渐渐受不住,嘤嘤的哭出来,类似于乞求:“嗯南风南风”热情全部释放的缘故,那时的江南极度敏感,咬一口都能轻轻颤。
薄南风瞧她是在半睡半醒之间,喜欢她那个时候的样子,敏感又诚实,是不带任何伪装和掩饰的另外一种样子,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用最婉转的语调叫他的名字。让他觉得,江南骨子里是喜欢他需要他的。
江南深陷一场春梦中醒不来,男人是她喜欢的,感觉是她贪念的,无论如何都舍不得放开。管它是得是失,即便不是真的,能抱着他总是好的,他的气息铺天盖地,江南渐生迷离,哪怕纵身悬崖。
酥麻的感觉一波波扩散开,空虚却迟迟不见满足。江南难耐的缠上他,扭动着摩擦。
朦胧中薄南风嗓音嘶哑的说了句:“妖精。”
唇齿中已被什么东西填充,一时闭塞所有呼吸,若是平时她只怕气得要将它咬下来。这一会儿实在乖巧,双手抱住吞咽下,薄南风怀疑那只是她的本能和潜意识,根本意识不清。感触太过癫狂细腻,如何达到极至竟像浑然不知。
揽着她欣喜若狂,掩不住那笑意漫上眼角眉梢。
“宝贝,我爱你。”
江南出了一身的湿汗粘着他,朦胧欲醉的感叹,果然是一场梦魇,又听到这样美好而不真实的字句,是她睡梦中最常听到的。如何的一晌贪欢,醒来就忘得干净。
薄南风倚在客厅的墙壁上看她穿梭于各道门之间,匆匆忙忙的,竟一刻都不想多呆。他懒洋洋的点上一支烟,眯起眸子打量。
江南打他眼前经过,被他漫不经心的目光辐射,四肢百骇都快变形扭曲了。怎么从那道门里出来的都不知道,一口气冲出来,一直出了小区坐到出租车上才松下口气。
电话响了,是薄南风,被她一下按掉。
再没打来,片刻之后短信提示。
依旧是他,简短又铭心的几个字:“你逃不掉的!”看得江南惊心动魄,连他语气中懒洋又毋庸质疑的霸气都清析感知。
孙青惺忪眼眸过来开门,见到江南一下就精神了。
“呀,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江南咬牙切齿,孙青这样显然是知道她被薄南风带走了。就差攥紧她的睡衣领口跟她一决生死。
“你个没良心的,知道我跟薄南风在一起,怎么不把我拉回来?”
孙青愣愣的:“这怨得着我么,薄南风出其不意,怎么出现在那里的我都不知道,而你又迫不及待的跟着他走,当时那个情景我怎么把你拉回来啊?”
江南也就随便问问,其实没有半点儿责怪孙青的意思,昨晚她是喝多了,还说不定出什么洋相呢。薄南风说是她勾引他在先,江南也有点儿信,酒后吐真言,更能见真章,她只是害怕自己昨晚胡言乱语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所以心神不宁。
看孙青那个无精打采的样子,安抚她:“随便说说,没你什么事,去睡吧,我拿文件去上班。”
抬头扫到林乐,站在那里不声不响的。吓她一跳:“你昨晚睡在这里了?”
林乐哈气连天:“是啊,喝多了,迷迷糊糊的感觉是被孙青拖回来了。”指指洗手间的方向:“去厕所,尿急。”
孙青一直抱怨:“真够要命的,喝得人世不知,早知道你们那样,昨晚死活不跟你们一块出去。折腾我整晚没睡好,今天还怎么上班呀。爱爱醉得更厉害,昨晚把她卖了都不知道,一回来就吐了我们家一地。你说她昨天犯什么病吧?”
------题外话------
宝贝们,重了一百多字,没办法,这章通不过,经过删减后字数比原字数少了,仍不能过,后面的都是存上的稿子,为了补字数只能重一百来字,不会让你们亏了,之后咱会补回来哈,对不起!
(七十六)林乐想去景阳
看孙青那个无精打采的样子,安抚她:“随便说说,没你什么事,去睡吧,我拿文件去上班。”
抬头扫到林乐,站在那里不声不响的。吓她一跳:“你昨晚睡在这里了?”
林乐哈气连天:“是啊,喝多了,迷迷糊糊的感觉是被孙青拖回来了。”指指洗手间的方向:“去厕所,尿急。”
孙青一直抱怨:“真够要命的,喝得人世不知,早知道你们那样,昨晚死活不跟你们一块出去。折腾我整晚没睡好,今天还怎么上班呀。爱爱醉得更厉害,昨晚把她卖了都不知道,一回来就吐了我们家一地。你说她昨天犯什么病吧?”
江南拿上文件出门。路上还在想孙青的话,觉得宋林爱估计也是借酒消愁,谁不知道宋林爱是滑头,以前就算别人喝醉了她也喝不醉,酒醉的感受生不如死,宋林爱能躲就躲能避就避。昨天却迎着风头自己上,江南将心比心,料定她也是心里不痛快。
不是听孙青说如鱼得水,妆比以前靓丽了,衣服也比以前光鲜,她自己选的路,还有什么不满意?
想不明白,也没时间想。自己的事情都成一团乱麻了。家里还打来电话,让她晚上带纪梦溪一起回家吃个饭,江爸爸刻意去的菜市场。
江南苦叹:“没时间,我没几天就开庭了,手边还有一堆的事情做呢。而且纪梦溪也没时间,就这样,没事我挂了啊。”
江妈妈在那边抱怨:“再忙吃顿饭的时间还没有啊?”
江爸爸刚把鱼收拾干净,听到江妈妈气疾败坏,探出头来问她:“怎么?不回来?”
“说要开庭了,没时间,而且纪梦溪也忙。我怎么发现小南对婚姻大事不上心呢,她当年不是一门心思喜欢人家纪梦溪,这些年就为了他,一直不找,现在两人好不容易又走到一块了,这是怎么了?”
江爸爸怀疑江南这孩子是不是工作傻了,感情的事的确挺漫不经心的。对纪梦溪也是,瞧着是没人家男方上心。
“过后她忙完这个官司你跟她好好聊聊,问问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许涛端着粥过来,放到江南的桌子上。
“福源楼的粥,趁热吃,吃完了商量一下对策,模拟一下试试。”
又是极有名堂的,江南靠到椅背上抚着眉梢笑;“许涛,你发大财了,怎么请起客来没完没了的。这粥多贵啊,你排队的时间也不短吧?”
许涛笑得有点儿勉强:“要买这些的确得花费一点儿心思,不是,江南,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
“知道什么?”
许涛笑笑:“知不知道时间可贵,吃完了好去干正事。”
薄南风要做早餐她不用,到现在肚子里还空空的,昨天喝过酒的缘故,那感觉跟平时还不同。快速拿出自备的勺子将冷热适宜的粥吃完,一抹嘴去找许涛,针对法庭上控诉方可能提出的一切据有杀伤力的指控进行扫盲。
江南喜欢以模拟法庭的形式,跟许涛一反一正,一般专业人员的思维模式不会千差万别,行走的路线亦不会相差很大,这样两个人一对一合之后,就能将自己想不到的而对方可能想到的地方进行证据补足,如此一来,面对新变化时便不会太过束手无策。
林乐和孙青要上班,没有懒床的命。
等林乐洗漱完出来,孙青已经做好了青粥和小菜,招呼她快点儿过去吃饭。
林乐屁股才挨到凳子上,就问她;“昨晚江南和薄南风在一起?他们到底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好上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任谁都能嗅出奸情的味道,不过昨晚真没什么事发生,即便江南不说,她也猜得出,也不看看她现在什么状况。
发现林乐对这事似乎格外上心,反问;“你什么意思?看出点儿什么还是听到什么了?昨晚江南的确是跟薄南风在一起。”
林乐张大嘴巴不可思议;“他们真好上了?”
“少胡扯,江南根本不想跟小男生在一起。”
林乐笑了下;“我猜她就是这个心态,江南不早说了么,无论恋爱还是嫁人,都得找个比自己大的,才有安全感。”
但江南这回为的不是那种简单的安全感,只是针对薄南风一人而言。没办法,她这回真的陷下去了。
林乐见孙青闷着头想事情。
说;“我打算换一份工作。”
“为什么?你现在的工作不是挺好的,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谁不知道你们移动公司现在很肥的。你不是发烧了吧?”
林乐哂笑:“你才发烧了呢,我说真的呢,没跟你开玩笑。”
孙青坐直身子:“想干什么?找好下家了?你妈肯定不同意你这么干吧。”
“我妈肯定不会同意啊,除非我找到比现在好的,到时把实惠捧她面前,她一准就眉开眼笑了。”林乐故作高深莫测,就是不肯对孙青说她找好的下家是什么。匆匆吃完那一口粥,掂起包走人了。
孙青也没有时间对她追问不休,去卧室的时候,宋林爱还在蒙头大睡。
她走过去把被子掀开,嘱咐;“我去上班了,厨房有吃的,你走的时候记得把门给我带好。”
宋林爱以一个“大”字型趴在床上,半晌“嗯”了声,翻个身又睡了。
刘春玉的案子于十五号,下午十五点十分公开审判。
七月流火的夏季,坐在空调屋里尚且感觉烦闷,再有成重山压顶的担子,很难让人心情舒畅。
总算各路妖魔鬼怪都是聪明人,不仅纷纷退让,不在眼前出现,即便电话问候,也绝口不提感情的事。纪梦溪是,薄南风尤是。
甚至有的时候江南恍惚,仿佛时间一退再退,回到与薄南风初见的时候,而这个案子也是为那次着手准备。跟薄南风顶多算熟悉,小正太眉眼生花,颇得青睐。也没有和纪梦溪重归旧好的打算,更别提现在的谈婚论嫁。江南一刻清闲,可以将所有心思放到官司上,跟许涛配合得也是天衣无缝。
开庭前的一个下午没在事务所,早早抱着文件夹回家里呆着。翻得手心发热,好多东西很长时间都没有翻看过了,现在一拿出来才发现跟以前不同了,什么时候被薄南风装上文件夹的,规规整整的罗列出重点,简直一目了然。
正好孙青也赶上休假,给她炖美味的排骨吃。
看江南盘腿坐在沙发上翻资料,一时好奇凑上来。
“这些都是什么啊?要看这么多东西?”
“案例,以前打过的官司,跟这次有很多相同点,就拿出来看一看。”四年来这一直是她的习惯。
孙青瞄了一眼,上面被江南用鲜红的笔批注过,看到“无头惨案”惊忪的打了一个激灵。
“好吓人,这也是你打过的官司?”
江南抬头看了她一眼,“嗯”了声:“我当律师以来打的第一个官司,被害者人头落地,死相惨烈,被定无头惨案。当时很轰动的,我跟你说过吧?”
孙青忘记了,经她一提醒隐隐约约记得有这么回事,不过她知道江南就是因这个案子打出名气的。
“这回也是人头落地?”
江南摇头;“不是,不过都是没有目击证人,而且被害人口碑不好,可以为当事人做无罪辩护。”
孙青啧啧叹:“真了不起,这次肯定能跟这个无头惨案一样打得漂亮。”
江南恍了一下神,半晌才说:“如果四年前这个案子让我现在打,估计结果和以前不一样。”
“什么意思?”
江南已经开始专注工作,嗯嗯两声没再继续说下去,专业的东西说了她也不懂。
薄南风才坐进车里,林乐给他打电话。
“薄南风?我是林乐,在你家门口呢,和你说点儿事。”
薄南风抬腕看时间,本来要去看江南的,其实也看不到什么,只能看看那一楼层的灯光,知道她还没睡,想象着她在那样温暖的灯光下看文件,心里就会一阵饱满。渐渐的,每天去那里成了习惯,有时会呆上一两个小时才离开,薄南风似乎已经不能适应没有江南的城。
这几天本来该出趟远门的,知道她要开庭压力大,又不放心离开,只能一拖再拖。
“好吧,二十分钟。”
薄南风是个很准时的人,自己设了期限就只会比那早到。
他有些想不明白林乐跟他有什么话说,江南近段时间住哪里她们圈子里的人都该知道的吧。
薄南风从车上下来,不在江南的眼皮子底下比较逍遥,不用连开什么车都斟酌不定。虽然一身休闲装,却衣冠楚楚,芳香淋漓。
林乐发现有身价的男人品味就是不一样,奢华低调,由其是这样长相出众的年轻人,整个发光体。自打知道薄南风的身家之后,再见他竟有几分拘泥。
“你好,不会占用你的时间吧?”
薄南风漫不经心抬眸,咧嘴笑笑:“不会。”以前林乐跟她说话可不这样。也爱拿他当年小的看,有时比江南还要没头没脑。
“上去坐吧。”薄南风不拘小节,这是江南的朋友,何况以前来找江南也曾深夜造访过。
林乐跟着他上楼,安安静静的坐到沙发上。
薄南风递给她一杯杯水。
开门见山;“有事?”
林乐抿压一口茶水,问他:“江南还不知道你是景阳总裁的事吧?”
见薄南风默然抬眸。
林乐知道被她猜中了。
“江南粗枝大叶的,也不喜欢问及别人的私生活,如果没人告诉她,她可能一直都想不起来问。”
薄南风靠到沙发背上,知道她这样问就是清楚他的底细了。十指交握,仍旧十分放松。
“她是不知道,不过有恰当的机会我会亲口对她说。”
林乐笑了一下:“我跟江南是好朋友,你就不怕我告诉她?”
薄南风桃花眸子淡淡眯起,那样子明显是不担心。
一语命中:“如果你要说,她早就知道了。”
“为什么不告诉她你是景原总裁呢?而且你不是喜欢江南,怎么不对她说?江南那个性格,有些东西别人不说她很难发现的。”
江南很聪明,小事犯迷糊,大事其实一点儿都不糊涂,薄南风觉得女人和女人厮混在一起,并不见得就真的了解。
“谁说我没跟她说过?就算我不说,她也知道我存的是什么心思。”他们什么事都做过了,什么没脸没皮的话薄南风也都跟她说了,江南之所以有现在的淡然处事,不是不知道,是明显在逃避。“至于我是做什么的,的确不想让她现在知道,我比她小那几岁本来就是我跟她之间最大的障碍,如果再知道我的身价,她会更加没有安全感,只怕会以为我是个花花公子。”
果然用心良苦,而且林乐发现薄南风对江南很是了解,以江南那个性格,薄南风人面桃花年纪又小,本来已经是沟壑了,如果再是个身价高到让人匪夷所思的大boss,非得演变成天堑不可。而且如果现在这样,一个女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