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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不成劫-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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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嫁娘出轿喽!”
我淡淡的笑着,握着她的手小心翼翼的迈了出来。冷风浮动,盖头四下纷飞着,惊得喜娘连连伸手为我压了下来。这才扯着我的手向七佛堂走去。
“诶?”
瞧见我站在原地不动,她突然奇怪的哼了一声,手上的力气不由得加了几分。
“小姐?”有连也发觉了不对,凑过来扯了扯我的衣袖。我一惊,连忙回神。
“啊?”
“小姐,抬腿进门了。”
“哦。”我慌乱的应着,抬起脚朝着那个硕大的火盆迈了过去,然而就在这一刹那,人群里却突然冒出了一个声响。
“等等!”
我的心一沉。
真的是他么?我方才看到的那个人影真的是他么?他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喜娘被接二连三的打断,心里似乎有些不爽快,声音里不由得夹杂了一些不客气。“公子是”
“是你对不对?”他没有听喜娘把话问完,允自发问,我听到他的脚步声,似乎已然站在了我的身后。
突然有连一阵惊呼。
“公子你这是做什么,人家的新嫁娘,你不能掀盖头的!哎!”
我朝旁闪了□子,躲过了他这一抓,很是自然的靠进了陈阿南的怀里。陈阿南的身子僵了一僵,继而很是配合的揽起我的肩膀,声音底气十足。
“这位兄台,今天是陈某大喜的日子,若是兄台赏脸落座喝上一杯薄酒,陈某自是乐意之至,但是兄台倘若是来砸场子的,恐怕七佛堂也不是任你放肆的地方。”
我微微垂着头,手指在宽大的袍袖之下攥的紧紧地。正前方那双白色的软靴在听到陈阿南的这几句话的时候顿了一顿,继而我便听到了他大笑的声音。
“大喜?大喜!你居然大喜了!”
人群之中议论声越来越响亮。我隐隐听到陈阿南发出了一声叹息,继而大手一挥。
“来人,将这位仁兄请离七佛堂!”
那双白色的软靴因为众人的拥耸显得有些脚步杂乱无章。渠莒高声呼喊着:“丫头,是你不是?是你不是!”
我咬着嘴唇瞥着一群堂里的弟子将他架离,突然抬手掀起了盖头,冷冷喝道:“住手。”
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不约而同的望向我,眼光之中的复杂情绪难以言表。只有渠莒,红着眼睛,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表情。
“丫头”
我淡淡的一笑,拉着陈阿南的手走到他的面前。
“真亏了你有心,探听到我大喜,还能来捧个场。方才多有怠慢,实在是对不住,里面请吧。”
渠莒脸上一愣,挣脱开堂里弟子的桎梏,慢慢站直了身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要嫁给我的么?”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像他摊了摊手。
“少时年幼,确是爱过你,也想过和你相守一世。可是那个时候我们没有父母之命,也没有媒妁之言,就连拜堂都少了最后那一拜,所以,今日我另嫁他人,不算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吧。”
渠莒瞪圆了双眼,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望了望我,又望了望陈阿南。声音里浮现出一丝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我不相信,就在几日之前我们还在那个铁盒子里共处,你不可能”
我冷冷的摆了摆手。“有什么不可能的?要不要我拿面镜子给你?现在的你已经不再如同以前那般风度翩翩,而且你也保护不了我,就连把我从那个铁盒子立面救出来的人都不是你,我留在你身边还有何用?”
我冷冷的转过身子,握紧了陈阿南的手。
“渠莒,我出谷两年,多谢你的诸多陪伴,可是我实在是厌倦了同你在一起的不真实感,我很自私,我不能容忍你和我之间一再的出现其他的女子。而我相公不同,这一辈子,我和他之间都不会存在我和你之间的这种问题。我现在的愿望就是救回我的族人,然后安安心心的做我七佛堂的少夫人。”
我望着渠莒也发苍白的脸色,微微挑起了眉梢。“无论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还是丰厚优渥,衣食无忧的生活,你哪一点能给得了我?”
渠莒的双唇不住的抖动着。“你这是在报复我么?你是报复我当初为了阿藜不信你吗?你是在报复我在你身陷雷坷的时候没有陪在你身边吗?你只是不甘心对不对?对不对?”
我仰起头大笑起来。“不错,是报复,但是,我却突然之间觉得报复这样的你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你看看你,还有那一点是值得我报复,值得我去毁灭的?”
渠莒竟真如我所言低下头慢慢的审视着自己,不断地用手抚弄着白色袍衫上的褶皱,不断地将凌乱的头发理顺,然后用力的捏着自己的脸颊,期盼它能红润起来。
人群之中静悄悄的,偶尔能听见有人在抽气。我的心不可抑制的抽痛起来,可是脸上却还挂着那个大大的笑容。
在这世间,有些事就是这样,明知不可为却一定要为之,而有些谎也是这样,明知不可撒却也一定要撒的天衣无缝。
喜娘撇了撇嘴,绕过渠莒的身旁,笑呵呵的扯下我的盖头,朝着乐队挥着手里的小帕子。
“诶,爷们,把鼓乐奏起来嘿!少夫人,跨火盆了!”
我依言扶着她的手臂跨起脚,却突然听到背后人群之中一阵惊呼。暗暗地攥紧手掌,这一步终究是迈了下去。
“快,谁来帮我一把。”一个声音传来,略显焦急。“谁去请个郎中。”
“我去我去”
“呀,吐了好多的血!”
我的身子晃了一晃,陈阿南适时的从喜娘的手里扶过我来,足下微微一顿。我撑着柱子,只觉得胸口一口气淤积堵塞,难以喘息,顷刻,一口血便呕了出来。
“你还好么?”
陈阿南的声音略显焦虑,扶着我的手越发的平稳。我淡淡的摇了摇头。抬手抹干了嘴角的血迹,丝毫没叫身旁的人发现一丝儿的不同寻常。
夜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我靠在床上听着前院的觥筹交错声,心底里冷的彻骨。有连站在一旁守着我,生怕我出了什么岔子。
门板一阵轻响,我听到陈阿南小声的问有连:“少夫人睡了吗?”
我撑着手臂坐起身,朝着他微微一笑。“还没。”
陈阿南朝着有连挥了挥手,一屋子的婢女福了福身全都退了下去。他关了房门,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这才在桌边坐定,饮了一口茶水。
“你身子这副模样,明天一早能起程么?”
我靠着床头,扯着幔帐上的穗子心不在焉的答道:“不碍事的,你忘了我是谁,仙医出手难道还不药到病除嘛。”
陈阿南了然的点了点头,指着外间的软榻说道:“不早了,你歇着吧。”想了想又从怀里取出一样物件交到了我的手里。
“这个,算是新婚的礼物吧。”
外间一阵轻微的响动之后,继而归为了平静。我知道他已经躺下了。借着微弱的夜灯,我展开他交给我的一张纸笺,那上面硕大的两个字清晰地闪入我的眼帘。
休书。
抿着嘴角微微的一笑,心里却是说不出的酸涩。眼前浮现的却是渠莒白日里不住的抚平衣衫,捋顺头发的惶恐模样。
我其实并没有骗你啊。在我和陈阿南之间,是真的不存在我和你之间的那些问题的。因为,我并不爱他。
微微叹了一口气,我将休书小心的收好藏到怀里,慢慢钻进冰凉的被褥之中。许久才记起我忘记了一件事。
“陈大哥,你睡了吗”
“没。”
“这个,谢谢你。在我的心里,你还是一个好人。”
外间传来一阵轻轻的笑声,继而陈阿南略略哑着嗓子沉着声音答道:“时候不早了,睡吧。”
47
47、第十四章(3) 。。。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是心中无他事,便是人生好时节。
这话说得一点都不假,人的心思总要随着四周的境地而变化,可是无论心思意念如何转换却又无法改变周遭的一切。无门慧开禅师这句话本是包含了这世间极大的道理。但是此刻看来,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定是没有来过酆都。
抑或说,他定是没有见过入夜之后的酆都。
酆都还有一个别称,叫做鬼城。在没有到达此地之前,我以为这里只是因为连接着阴阳两界才得此名,然而当陈阿南扶着我从马车里出来后,我只觉得背脊上不住的冒着冷汗。
这里一如其他的城镇一样,有着客栈商铺,更有生死嫁娶,可是在这里的人的脸上,却丝毫见不到笑脸。他们大抵上都顶着一张蜡黄的脸,两只硕大的黑眼袋,眼神空洞,举止麻木。
“走吧。”陈阿南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天色,不动声色的说道。率先朝着一个小巷里走去。
这条小巷里远比方才之地更加的寂静,只是靠着墙根零零散散的坐着几个行乞的孩童,我瞧着可怜,刚想拿出钱袋却被陈阿南一把摁了下来。
“走。”
我不得其解,但是被他扯着手臂,却也不得不加快了步子跟了上去。巷子越走越宽,渐渐地便能看见一处高挂着两盏白灯的一家客栈。
客栈门脸阔气,足有三层之高,瞧着甚是不俗,只是门额之上的一块牌匾却叫人不禁毛骨悚然。
有灵客栈。
似乎是瞧见了我神色的异常,陈阿南望了望周围,小心翼翼的凑了过来,低声说道:“酆都不比他处,在这里住得久了,多数人都容易成为灵体的媒介,所以,尽量少与他人接触。”
我慌忙的点了点头。“所以你才不叫我赏钱给那几个孩童?”
陈阿南点了点头,朝着客栈的大门古怪的望了一眼。“这客栈的主人曾蒙我搭救,欠我一次恩情,所以应该不会伤害我们,但是,凡事低调谨慎,因为她”
“呦,瞧瞧陈大侠把我说的,好像我七娘就是个什么十恶不赦的鬼怪一般。”
客栈的雕花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打了开来,一个身着红衣,袖口绣着白色牡丹的女子摇着团扇风姿绰约的走了出来,懒懒地靠在门框上,形态甚是妩媚。
我盯着她手里的团扇,心下大为困惑。“腊九寒冬,姑娘怎么还扇扇子?”
一语落地,陈阿南猛的扯了扯我的手,我方才忆起适才他交代我要低调行事。心下一凛,再抬头望向七娘,竟瞧见她一双眸子里隐隐的居然泛起了红光。
我分明记得,她的眼睛是黑色的!
陈阿南似乎是觉差了不妥,朝前迈了一步,拦在了我们两个之间,朗声喝道:“既然七娘并不欢迎我夫妇二人,我们便就此别过了。”说罢,伸手扯起我便朝着巷子里拐去。他这一握我才发现,他的手心里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一个红影嚯的一闪,瞬间便拦在了我俩面前。
七娘团扇一拍,巧笑嫣然。
“陈大侠这是恼了?罢了罢了,当初大侠救我一命,今日我理当奉还,陈大侠,陈夫人,请吧。”
说罢,腰身轻抚,朝着客栈里面走去。我吐了一口口水,微微捏了一下陈阿南的手,小声的耳语道:“她的眼睛,会变色。”
七娘是个喜怒无常的女子,在大堂用餐的一会儿工夫,我眼瞧着她情绪波动了三次,而每次情绪波动她的眼睛都会在红色和黑色之间来回的转化。
然而除去这一点,七娘倒也算是个知恩图报的女子,她为我们安排了上房,又提供了不少有关鬼界的消息。对此,陈阿南虽是感谢,但却显得颇为冷淡。
我起手给他斟了一杯茶,然后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陈大哥,我总觉得七娘怪怪的,大冬天,她为什么扇扇子?”
陈阿南握着茶盏清浅的啄了一口,仔细的思量了一番,这才轻声的说起了七娘的往事。
“七娘一家人本是贵州城的居民,但是当年贵州城的知府看中了七娘的美貌,所以威逼利诱要纳她做姨太太,七娘心想不开一心寻死,被我救了一命,后来他们全家为了躲避知府便搬来了酆都。人在鬼城,日子久了难免沾染鬼气,七娘一家本不是这鬼城的居民,所以他们的性子总是要显得活泼许多。而这,在鬼门大开的时候就成了致命的一击。”
他又喝了一口茶。
“那天夜里,七娘同她未婚夫君成亲,喜气冲天。恰值鬼门开,便引来了大批的厉鬼。”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厉鬼?那,他们”
陈阿南点了点头。“他们自然是活不成了,但是这个时候,七娘提出要同他们做个交易。”
“交易?”
“恩,酆都虽然是人鬼共住,但是毕竟是阴阳两隔,难以交流,而厉鬼之中多数是包含冤屈,有心愿未了之人。所以他们需要一个媒介,来表述他们对这世间的诸多看法,所以,七娘为保家人,便提出为他们做引灵人。”
陈阿南起身踱到窗边,朝着西方仔细的打量着,并不住的掐算着鬼门洞开的时刻。
“引灵是一件有损阴德的事情,七娘此举,无异于拿自己的阳寿在为家人争取时间,但是,作为有苦难言,游荡两界多年,难以轮回转世的厉鬼来讲,这无疑是一个诱人的提议,所以七娘现在并不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的人,她是介于人鬼之间的一种媒介,她便是引灵人。至于她为何冬日里扇团扇,那是因为她感到灼热,她的灵魂此刻被保管在鬼界作为抵押,所处之处便是火刃谷之侧。”
我从来都不知道在这世间竟还有如此种种的惊险未知,此刻听陈阿南娓娓道来,只觉得身上的汗毛颗颗伫立,骨骼不住的抖动着。
“人和鬼还能做交易,这实在是”
陈阿南撇了撇嘴。“大抵上是拿阳寿作为条件的,说来,总不是什么好事。好了,我瞧着时辰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我点了点头,抱着包裹站起身,朝着陈阿南抱歉一笑。
“陈大哥,对不起了,鬼界我是势在必行,因为,那是我作为族长的责任,可是,你不同,你没有必要同我犯险,近日种种,多蒙陈大哥相助,他日我若侥幸能生还,定会登门拜访,我这就送你回七佛堂。”
陈阿南的眼睛里面涌现出深深的不解,刚想开口却只见他身形摇晃,似是站不稳妥。“你你在茶水里放了什么?”
“你放心,不过是一点凝神安睡的药,你一觉醒来便回了七佛堂啦,你放心,的,睡,吧。”
随着我的话音声落,陈阿南的眼白一番,整个人便软软的倒了下去。我正打算将他拖到床榻上去,却只听见门外七娘轻声笑着。
“陈夫人,你们夫妻两个果真有趣的很,怎么这么生分?”
我一惊,随即镇定下来,起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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