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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媚好-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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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叫我话,什么也不用想,是怎么也要抓紧紧地不放才好!”
玉葫想了会儿,便合掌向着天空祈祷:“观音菩萨,请你保佑姑娘想开些,保佑姑娘好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嫁给王爷,一生安乐无忧,永永远远给王爷宠爱着,别再让她受苦啦”
且不说玉葫外头暗暗祈祷。屋里,明媚望着眼前人,简直如梦中:“你王爷”仓促两声,才记得要行礼,忙拜下去:“明媚见过王爷。”
乍然一看,景家来人换作端王,玉葫震惊,明媚自也是震惊,只不过她年纪虽小,因遇了好些事,故而并不像是玉葫一样性情外露了,尤其是这两天庵内修身养性因此虽然惊诧,却并不失态。
但是对端王来说,却是意外且惊诧,不输于玉葫见了他。
只因端王眼前所见,乃是个着僧袍玉人,通身并无华美服饰,只穿着一件粗布淡蓝色僧衣,也无丝毫脂粉点缀,却偏偏叫人一看,心中就浮现出“天生丽质”四字。
天然地一张芙蓉面,吹弹得破。朱唇未点,却如花瓣娇红,素面玉肌,却偏显出明净之色,似乎能想象到手指抚上去时候那种娇嫩触感。双眸清澈明净,像是未经过任何点染秋波,长发随意而整齐地披肩头,却越发显得娴静如花,娇婉动人。
如此一个玉人裹那粗布僧衣之中,看得端王惊愕之余,却又满是爱惜,只觉得那粗糙衣裳恐怕会磨坏了她娇嫩玉肌。
见明媚下拜,端王上前一步,顺势将她扶住:“怎么竟是这个打扮?”近距离看,却见到眉如春山,唇如樱颗,长睫轻颤,如斯眉目如画,点点都成了他心底山水。
明媚将手从端王手中缓缓抽出,道:“入乡随俗进了庵里,未免就王爷怎么竟来了?不是说,是景府人来了吗?”
端王见她抽手,心想这是尼庵之中,倒不好过分亲近,便道:“你过来,我同你说。”
明媚抬头看他一眼,往前几步。
端王看着她,多日不见,甚是思念,忍不住回身,便仍紧紧地握住了明媚手,明媚身子一颤,想抽回来,却又有些无力,只好低低地叫了声:“王爷”
端王听着她声音,越发心动,把那柔软手握进掌心,才略略放心,拉着明媚令她落座,自己便坐她旁边,便说道:“我这几天杂事缠身,另还有些原因不好就去景府,也不好就再请你过去,心想过了年后,没多久就正式迎你过去,索性就忍着,你不会以为是本王疏远你了吧?”
他如斯温柔口吻,又带着些不安似地,确是出自真心。
明媚听着,心道:“我哪里有资格怪他呢,何况我也并没有怪他。”却看端王一眼,只摇头:“没有。”
端王一笑,细细瞧着她脸色:“听说你跟着老太太来进香后来又留这里,我十分诧异,且又担心,这几日天气寒冷,城外要冷些,尼庵必然是比不得府里,你必然是受苦了”
明媚怔怔听到这里,便看端王:“王爷”
端王微微一笑:“不过倒也好,你留此,我却可以来看你一看了。”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双手合起,握着明媚手,将她手儿捏了捏,低低笑道:“还好些,不曾瘦了,不然本王是不依。”
明媚看着他温柔而笑模样,想到自己留庵里目却是为了眼睛忍不住就红了,她有幸得到他喜爱,却无法永远地拥有,世间痛苦莫过于此。
有一瞬,真想就把事情跟他说了,但却又知道那并非上策,只好拼命忍着,然而明媚心中难受,伤感之情如河水般一涌而出,她虽然竭力掩饰,又哪里掩藏如斯完美?
端王握着她手,忽地察觉她发抖,抬眼看去,就见明媚眼中带泪,垂头要躲开他目光。
端王吃了一惊,忙站起身来:“明媚,你怎么了?”便走到明媚身旁,明媚摇头,眼中泪凌乱跌落,端王抱住她,抬手挑起她下颌,却见她眼睛发红,显然是因伤心之极才会如此。
端王大为痛心,且又震惊:“发生何事?为何难道是有人欺负你?”
明媚听他不停地问,又听到一个“欺负”,心头狠狠一颤,想道:“我是万不能让王爷知道,说起来,便会吐露一切会连累景正卿,他好不容易才”
明媚吸吸鼻子,只道:“我只是近来十分地想念母亲大概是因她忌辰将到了,所以、所以总是很想念”
端王听了,才缓缓地松了口气,道:“傻孩子,我当是什么你、唉,你是个有孝心好孩子,只是逝者已去,你心意也就罢了,这尼庵是太过荒凉了些,你一个人此,难免会胡思乱想,做完了这场法事,及早回去吧?”他是个细细哄着劝说语气,一边说,一边仔细看明媚。
明媚点头:“我、我知道”
端王才一笑,掏出帕子替她擦擦脸,道:“你方才,吓了本王一跳本来将近一个月没有见你,已经是想不成了,却还得忍着方才看你哭,还以为你也是想本王幸好,没有大事也就罢了。”说到后一句,语气却有些无奈似,略带苦涩地笑了笑。
明媚听到这里,再也顾不得其他,张开手,顺势就抱住端王腰:“我想王爷我想你,也一直想”
泪滚滚落下:她岂不正是想他?想该如何解决,想改如何选择,想改怎么去面对他。
端王一愣:“你你”
明媚把脸贴他身上:“我只怕有一天王爷会嫌弃我,会、会不要我了!”
明媚说着,自然想到她担心事,顿时便不顾一切地哭起来:“纯佑,我很怕你、你不要嫌弃我,不许不要我”
这是明媚第二次唤他名字,第一次却是被半逼迫着,跟此刻意味全然不同。
端王身子一颤,手抱明媚背上,感觉明媚自己身上哭颤颤地,他张开手,她肩头上轻轻地抚摸过,却又握住明媚肩头:“你看着我。”
明媚仰头,泪眼朦胧地看向面前人,端王凝视着她:“不许说方才那些傻话,什么嫌弃,不要之类,你哪里听来,为何要那么说?罢了,我全不管,只是你要记住,不论如何,本王是绝不会放弃你,听明白了。”
明媚怔怔地,端王又道:“你这孩子,心里大概也藏着什么,只是,就像是当初你才去王府,我跟你私下说我问你正当豆蔻年纪,要跟了我,是否会觉得不喜欢,你是怎么回答?”
明媚嘴唇发抖:“我我”
端王道:“你忘了?”
明媚眼神闪烁,苍白脸有点发红:“我我说王爷为何不说‘执子之手,与子与子偕老’”
端王低低笑了声:“原来你竟记得,那么,你便记好了,这句话,也是本王送给你,明白了?”
明媚晕红了脸,可是神奇地,听了端王这一句,长久以来令她烦恼那问题竟烟消云散,明媚点点头,心里隐约几分甜蜜:“明白了。”
端王见她乖乖答应了,双眸凝视她片刻,忽地说道:“真不该应了你要守那么长孝期,应该早点娶了你过去你也不用这样多心了。”
明媚脸色越红:“王爷”低了头,不敢对上他眼睛。
不防眼前光线一暗,明媚心中诧异当儿,唇上软软地被印落,却是端王忽地俯身亲吻过来。
明媚怔了怔,而后便轻轻地闭了双眸,接受了他如斯温柔一吻。
而几乎是与此同时,就厅外门口处,有一道颀长影子簌簌发抖,僵立原处,双眸喷火似地盯着这一幕。
104、有话
明媚心中乱跳;端王却是个有分寸的人,因情难自禁才凑过去一吻,却心知这是庵堂;不能造次,当下蜻蜓点水后便抬起头来,手摸过明媚的长发,只觉手底的青丝如缎子般柔滑;实在叫人爱不释手。
端王吸了口气;暗中镇定心神;才又说:“山脚下冷,尽了心意之后便及早回去吧,放你在此处,我也不安心。”
明媚靠在他身上,只觉得身边的人身上及话语动作之中都带着淡淡暖意,将她围拢在内,低声应道:“嗯,我知道了。”
端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又道:“我也不能再来看你了,也暂时不会去景府方才跟你说是有各色原因,其中一个,便是因为太子之事,我救了景二郎,皇后明里暗里恨着我,我若去的勤,无非更戳了她的眼,因此这一回我也是轻装简从悄悄来的,免得张扬了,又惹出事端来。”
明媚若有所思:“莫非皇后也会迁怒于我吗?”
端王心头一沉,却又笑道:“应该不至于的,她所要对付的,只是景家跟我而已暂时不会对你如何,然而为了安全起见,我会在此处留几个人手,听闻景家也在家庙留了人?可以互相照应,自然,没有事就大好了。”
明媚微微一笑,将脸贴在端王身上:“王爷,你对我真好。”
端王忍不住出声一笑:“小家伙,这才知道本王对你好?先前那些胡思乱想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以后可安生些吧。”
明媚含羞点头。
端王说了阵儿,外头有了人来,并不进门,只咳嗽了声。端王听了讯号,便对明媚道:“我该走了你好好地,别叫我担心。”
明媚竟有些舍不得他,依依不舍地望着:“嗯”
端王握着她的手,也不肯放开,听到外头又是一声咳嗽,狠狠心,便松了手,转身,将帽子一兜,大步往外而去。
明媚上前一步,却见端王迈步出了门槛,大氅尾摆当空一荡。
明媚生生停了步子,抬手掩住口,不让自己唤出声来。
端王去后,玉葫才扑腾腾跑进来,一把先抱住明媚:“姑娘,你心里高兴不?”
明媚本正伤怀,听了玉葫的话,忍不住一笑,便咳嗽了声,把她的脸推开:“没头没脑又说什么。”
玉葫抱着她不放,小声说:“王爷来看你,姑娘可别乱想其他的了吧?一心地就嫁给王爷就好啦!”
明媚垂眸,并不回答:“这也是你能说的?快快闭嘴,我们回去了,留神给人看见,很不想样。”
玉葫嘻嘻一笑,这才松手,陪着明媚往外走去,这一刻,却也放下了心中大石,看到端王,又揣测明媚反应,知道明媚也很得安慰,玉葫自然更是欢喜无限。
人生便是如此峰回路转,早上起身之时,明媚还是满心绝望,没想到到了下午,却又似绝处逢生一般。
渐渐地黄昏降临,明媚吃了斋饭,自沐浴更衣,在观音像前念了半个时辰的经文,才回了房歇息。
明媚的睡房是庵里特地拨出来给一些施主住的,跟僧房东西相对,隔着庭院距离甚远。因近年关天气又冷,几间睡房并无他人,只有明媚同玉葫两个,明媚睡里间,玉葫便在外间守夜陪伴。
玉葫拨了拨炉火,笑道:“姑娘觉得暖不暖和?”
明媚问道:“像是比昨日要暖一些,怎么了?”
玉葫笑:“可不是要比昨日暖?这是今儿王爷来时候特意送的炭火,说是怕姑娘冻着,要让用这些呢。”
明媚低头一笑,因刚沐浴过了,又遇了热气熏腾,脸儿也红红地。
上了床,明媚想了会儿,忍不住便笑笑,心底那抹酸楚总算是被压下去了。
如此到了半夜,明媚酣睡之中,忽地觉得有些奇异。
若有所觉地睁开眼睛,明媚朦朦胧胧中瞧见一道修长身影,无声地立在床前。
且说景正卿一人一马,缓缓沿着山路而行,距离太基山山脚三四里,便是太基镇,因此处距离京城不远,而每年到了时节来来往往去太基山烧香祈福的络绎不绝,因此太基镇上酒楼客栈林立,十分繁盛。
景正卿漫不经心溜达着,马儿忽然被人拦住,有人热络招呼道:“这位公子,是刚拜佛烧香回来?时候不早了,小店有上好的酒菜,不如吃了再回京也是使得的,若懒得动,小店也有舒服的客房价廉物美,公道便宜。”
景正卿正满心低落,心不在焉,听小伙计的声音透着一股喜气,便斜斜瞥过来,随口问道:“你这里有解千愁的好酒么?”
小二怔了怔,对上景正卿锐利的双眸,瞧出这双眼睛里有一抹疲倦似的,这小二常年迎来送往,是最机灵不过的,当下笑道:“小店有极好的陈酿,据说方子是极早之前从皇宫里流传出来的,是皇上娘娘们才能喝的,委实难得,来往的客人也很是喜欢,客官不如尝尝看?”
景正卿听到“皇上娘娘”,不由嗤地一笑,咬牙道:“什么皇上娘娘,太子王爷,都有什么了不起的。”当下翻身下马,小二大喜,忙叫人牵了马到后院,见景正卿一身华贵不凡,马儿也膘肥体壮,鞍蹬精致,便吩咐喂上好的饲料。
景正卿抬头一看,见是“太基客栈”四字,写得倒也是苍劲有力。
进了客栈,上楼坐了,小二道:“打这儿就可以看到太基山,客官您瞧,就在那里”说着,伸手把半扇窗户推开。
景正卿转头,果真看到底下便是一条大路,显然是通往太基山的那条,一直延伸出去,而不远处那一片苍翠隐隐,近在眼底似的。
景正卿目光下移,试图找到无尘庵的地方。
“客官,您要吃点什么?小店有”
景正卿一抬手:“随意上一些罢了,好酒要来一坛。”
小二见他神情忧郁冷淡,不敢多言,当下点头哈腰答应了,便去准备酒菜。
顷刻间酒先送上来,小二道:“客官,这酒后劲儿极足,您悠着点儿,慢慢喝,菜一会儿立刻给您上。”
景正卿点头,小二便给他倒了一杯先,景正卿道:“我自己来,你去吧。”
小二才告退了。景正卿抬手喝了口酒,这酒入口绵甜,滚落喉咙的时候才觉得一股隐隐地辛辣,缓缓散开,景正卿一皱眉,不知究竟是被酒烫得还是如何,双眼顿时涌上一层薄泪。
景正卿自斟自饮,喝了两杯酒,菜也渐渐上了。他临窗独酌过了这一刻钟,忽地就见楼下大路上有几辆车急速飞驰而来。
景正卿一怔,认得是端王的车辆。一瞬间连吃东西也忘了,只定定地看着那几辆马车自路上急急奔来,惊雷般从眼下驰过。
先前景正卿日思夜想,想明媚早点回京,可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他心里忐忑难耐,苦苦琢磨,究竟给他想了个法子出来,那便又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上回太子之事,多亏了云三郎暗中安排一个假的明媚前去欧玉娇府上,才度过了那一夜危机,如今景正卿便也想如此。他表面只说云三郎相请他过府,今晚上就不回来了在景老太太跟景睿跟前报备了,自己却跑到云家,跟三郎通了气。
三郎问他又想做什么,景正卿自然知道他是不会赞同的,就支吾。
三郎何等聪明,便哼道:“你别又做出事儿来,你茂二哥可是让我看着你的。”
景正卿见他窥破几分,便笑道:“我有分寸,你放心罢了,最多是天黑之前就回来了。”
三郎对这话不报十分希望,只半信半疑。
景正卿告别三郎,戴了帽子,避开人慢慢而行,一直出了城,才乐得纵马而行。
他身上的伤才好不多久,如此颠簸了会儿,便觉得有些难忍,当下才收敛了些,看日影还高,倒是不着急,便勉强放慢了马速。
如此很快将要到了无尘庵,景正卿心头一阵激动,便在心中想究竟是该从正门而入,还是偷偷去看一眼罢了,正在乱想,忽然见前头无尘庵门口停了几辆车,有人正在搬运东西。
景正卿见状,便自然要避开这些人了,当下拨转马头,想从旁边的路绕到后面去,正避开了,却听到门口有人道:“老太太不放心,因此又让送这些过来”
景正卿一怔,不免细听,却听那人说是景家派来的,景正卿心知有异:景家的人他怎会不认得?何况府里根本没有令派人来送东西,景正卿站了会儿,见那赶车的,说话的众人都气度不凡,分明都是些会武功的,他略站片刻,心中牵挂明媚,把马儿往旁边隐蔽处一栓,悄无声息潜往后院。
景正卿翻身入内,不大的无尘庵空荡荡地,他趴在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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