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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媚好-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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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葫说道:“王爷应该也照看二爷,没见他呢。”

明媚听了,不由露出笑意,心想:“没想到王爷不声不响地,动作起来却这么快,对二表哥也极好啊”

想到这里,忽地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明媚皱眉细想,便想到昨晚上端王看得那封“信”,心中不由一梗,想道:“王爷先前只跟说没有十足把握救表哥,后来怎么忽然就急急进宫了呢?难道是因为二舅母的那封信?或者那封信真的是表哥跟哪个皇族女子的婚约有关?”

明媚猜来想去,百思不得其解,然而转念想到景正卿到底是被救出,不至于再送命,而景家的灾祸也是就此解了,自己老太太跟前也算是交了差,玉婉也不用哭了,还有卫峰顿时才又心旷神怡起来。

既然王府见不到景正卿,甚至连王爷也忙个不停,明媚想了会儿,便对玉葫说道:“这次来主要就是为了向王爷求情救表哥,现如今表哥没事了,们不如先回府去。”

玉葫觉得也是这个理儿,便道:“姑娘先去跟王妃说一声?怎么也要再辞别了王爷。”

明媚点头:上回端王醉后荒唐,她又羞又惊,便只向王妃告了退,没想到后来竟又因此弄出跟端王的误会来,这次务必要都打点到了才是。

正吩咐玉葫去叫请王爷,端王自个儿却进了门来,明媚见他从天而降似的,急忙行礼,候端王坐了,又道谢:“多谢王爷救了二表哥出来。”

端王望着她,他似是没休息好,脸色有些泛白,隐约露出倦容,但看向明媚的目光却仍温和之极:“不用谢,倒是多亏了有情有义,才救得及时。”

明媚听这话有些奇异,便看端王,端王才又一笑,说道:“方才门口听说要回府?”

明媚点头道:“正是,府里头必然是忧心着呢,回去说一声,让众安心也是好的。”

端王道:“也好”略一沉吟,又温和说道,“此番辛苦了二郎如今,尚不宜移动,因此叫他再晚点儿回去。”

明媚忙问道:“不知表哥伤的可要紧?”

端王迟疑了会儿,才又浮出安抚的笑容来:“虽然受了些苦,但放心,二郎是个强悍之,且又年青,好生调理休养一阵儿自然无事。”

明媚听端王这么说,倒也不疑有他,忙又谢过了。当下又去见了王妃,说了要回府之意才出了王府。

王府里自有相送,马车一路往景府而回,明媚心想此番虽然波澜起伏暗藏凶险,可喜最后仍旧是安然无恙了,暗中感谢老天,心情也放松十分。

片刻回到景府,下车之后,果真发现守府门口的那些士兵已经撤离了!

明媚心中一阵欢快,进了门后,来不及换衣裳,直接便去见景老夫,刚进厅内,就见满堂地,齐齐地都看着她。

明媚怔了怔,才往前走了几步,那边景老夫已经站起身来,向着她走过来。

明媚见老家亲自起来,样子也显得很急切,她就赶紧脚步加快,两下遇上,老太太一把把她搂入怀中:“好孩子,多亏了,多亏了!”一瞬间老泪纵横。

旁边的女眷们都也纷纷拭泪:这一场弥天大祸,一直到此刻才算是平安度了过去。

明媚简单地跟景老夫说了王府的经历,只说如何如何相求王爷,王爷如何如何答应,具体详细却并没有提。

景老夫便又问景正卿的情形,明媚便把端王跟自个儿说的那两句话如实转述。

景老夫听了,脸色微变,却也没怎么表露出来,仍只含笑看着明媚,道:“很好,很好,孩子,辛苦了昨儿必然也是没睡好的,快回去歇着吧。”摸摸明媚的脸,手,轻轻地她手上拍拍,十分欣慰。

明媚这才起身告辞,出来外面,却见苏夫正不远处,明媚明白她的意思,便示意玉葫等着,自己过去,见了礼,道:“舅母,昨天把那信给了王爷了。”

苏夫听了,微微一笑,道:“明媚,辛苦了,这一遭卿儿能活命出来,多亏了。”

明媚道:“只是走了一趟,不算什么,只要表哥无碍就好了。”

苏夫道:“总之今日的情,是记住了的,替卿儿那个不成器的多谢了。”

明媚便摇头:“舅母,咱们都是一家子的,不用说这些,这些日子担惊受怕地,也憔悴了,等表哥回来看见了,必然难过,如今总算是一块大石头放下,舅母不如先回去好好歇歇,休养休养。”

苏夫听她说的熨帖,面上也露出欣慰表情,探手握住明媚的手,轻轻一握:“对了,好孩子,王爷是自己看过那信的吗?”

明媚点头:“是,交给王爷后,他自己拿去看了。”

苏夫端详着她的脸色,不见异样,便一笑:“这件事,能不能替保密?”

明媚虽不晓得信里是什么,却也猜到必是私密之物,她自谨慎道:“舅母放心,一则不知如何,二来横竖表哥无事了,过去种种,皆忘了罢了。”

先前景正卿对明媚是有些企图行径的,苏夫心里自也明白,此刻听明媚如此说,大有双关之意,她心头叹息,宽慰道:“说的很是,真是个聪慧的孩子。”

别了苏夫,明媚便仍往回去,玉葫便问:“二夫说什么说了这半天?”

明媚道:“自然是谢了。”

玉葫抿嘴一笑,道:“总算是雨过天晴了,门口上也没那些碍眼的狗东西,府里的也都会笑了,唉,这全都多亏了姑娘,姑娘方才去见老太太,所有都站起来迎接姑娘呢,脸上也跟着大大地光彩。”

明媚噗嗤一笑:“这算什么,不过是去端王府走了一遭罢了。”

玉葫撇嘴:“这话说的真是轻巧,端王爷是谁想见都能见的吗?见不到的话,又谈何求情?何况求不求得下来也得另当别论。哼,这京城里却没有第二个能得王爷青眼的姑娘了,总之啊如今景府里所有都亏欠着姑娘呢。”

明媚起初带笑,听到最后,面上的笑却淡淡地敛了,先前为了景正卿的事奔走忙碌,竟忘了那一件刺她心头的大事。

如今景正卿的事大致尘埃落定了,那件事便重又浮上来,明媚收了笑容,心中顿时又体会到凄苦的味道,心里想:“他们只以为是亏欠的,岂不知,表哥是因为救才遭了这一件祸事,全力救他,也是的本分只是这件事过去了,那又何去何从呢?真的要听外祖母的话,假装这件事并未发生,欢欢喜喜嫁到端王府去吗?”她想到昨儿端王握着她的手,言笑晏晏,温声软语,心里顿时悲酸交加。

明媚回到房中才不久,玉婉便来到,一进门,就握住明媚的手:“叫怎么谢?给跪下吧!”说着话,作势就要跪倒。

明媚忙扶起她,又惊又笑:“怎么发疯了么,这是干什么?”

玉婉道:“跪也是应当的,不仅是救了哥哥,也救了们全家,真真不知该怎么谢的好。”握着明媚的手,泪竟落了下来,“先前只开玩笑,说是们家的福星,如今看来,竟不是玩笑话”

明媚道:“别哭,别哭,先前哭,现雨过天晴没事了,就别哭了,快高兴起来才是,不然两只眼睛都消不了肿了。”说着,便让玉婉到桌子边儿上坐了,细细安抚她。

玉婉去后,卫峰又蹦Q着来了,一进门就嚷嚷:“姐姐,听家说卿二爷没事了?全靠去求王爷的?姐姐,可真厉害!”

明媚本来心里难受,被这几个接二连三地来相扰,一时倒也没空闲自怨自艾了,又看卫峰生龙活虎,不像是前两日那样垂头丧气,便也打起精神来陪他说话。

如此不知不觉将近黄昏,外头才传了信,说是端王府的把二爷给送了回来。

入夜,跟这消息一前一后来的,却是另一件离奇的事情:据说大理寺的最近临县捉到一名武功高强的江洋大盗,根据那大盗供认,正是腊月二十端王寿辰那天,他京郊见财起意,杀了一名少年公子跟他的几名随从,劫夺了几样物品,将那少年抛尸河中,随从们则肆意扔乱葬岗经过大理寺迅速核查,证明这杀的的确就是太子赵琰,同时也证实景正卿乃是被冤枉的。

据说景睿二老爷从大理寺听说这消息之后,不管不顾地冲到刑部大闹了一场,把刑部的各位官员骂了个狗血淋头,――景睿好不容易救了儿子回去,却又看到景正卿受得那些伤,正是五内俱焚,听了景正卿是冤枉的,这些伤也是白受的,又差点弄得景家满门抄斩,又冤又怒急火攻心之下,竟不顾礼法,也要出这口恶气。

景睿被景良、景正勋等劝着回了景府。当夜,刑部大门也被砸的稀烂,门口两个威武的石狮子也被泼了墨汁,染的乌黑,寓意如何,不言自明。

93、青山

也难怪景睿那样向来冷静自持的人要动怒;他虽然曾去探过景正卿;也知道他受刑非轻;但探望之时毕竟景正卿衣着整齐;只能瞧出他面色不佳举止不便;景睿自知道儿子受了许多苦。

然而心中想到跟亲眼看到那些伤的感觉绝对是不同的,景睿起初还也奇怪为何端王府竟不肯即刻把人交回来,一直到景正卿回家之后,景睿才知道端倪,望着真正奄奄一息的景正卿;瞧见他身上纱布裹住甚至有的竟裹不住的伤;景睿真真钻心锥骨;一瞬间冷静的二老爷痛哭失声,等听到景正卿是冤枉的消息传来;自然按捺不住,领着家奴便冲了出去,谁也拦不住,等景老夫人得知消息出来拦阻,人早上马走远了。

景睿自然知道,景正卿受刑恐怕不止是刑部走的正常程序,他身上那些非人折磨,恐怕其后还有皇后的授意,二老爷心中恨极了皇后,正如皇后曾也恨极了景家,景睿无法冲进皇宫造反,先不管不顾,拿刑部做个泄怒所在。

景家再不济,好歹也曾是开国元勋,从来都是威势赫赫,不容小觑,如此怎能平白无故吃这样一个天大的亏?

景睿闹过那场之后,夜间刑部大门被砸狮子泼墨的事,却是另有其人,动手的乃是大房的三爷景正盛,外加一个舅老爷苏恩。

此日到了半夜,景府的门外忽地又有人来。

门房开门,见了那微光之下的一张脸,吓了一跳:“二二爷?”灯笼下,来人面容斯文儒雅,却带着风尘仆仆之气,这位忽然回来的“二爷”,却自不是景正卿,乃也是大房的二爷,外放为官的景正茂茂二爷。

急忙请了人进去,又赶紧叫人通报里头,不敢就先惊动老夫人,就只告诉了景睿跟景良两位老爷,另外景正勋景正盛也惊动了。

几个男人出来一见,景正茂跟父亲景良,叔父景睿见了礼,跟两位兄弟也见过了,便道:“听闻卿弟遭难,景家遇劫,从黔州紧赶慢赶地回来了,不知卿弟如何了?”

景良跟景睿两人面面相觑,景正勋先一步问道:“你是外放官员,无旨不得擅自回京,若是给人知道了,恐怕又是一场丢官罢职的祸事,你向来行事有分寸,怎么这次如此鲁莽?”

景正盛却道:“从黔州回来,最快也要半月,哥哥,你辛苦了!不知家眷如何?”

景正勋在朝为官,自然谨慎,景正盛却不管这些:试想景家出事,人人唯恐避之不及,而景正茂素来跟家里不合,故而才早早地就分了出去,领了外头的官差,做得也算风生水起,没想到却在这要紧的当口,他自己不置身事外,反而冒着丢官罢职的危险跑了回来。

景正勋见景正盛如此说,不由地就微微皱眉,自然是不太苟同,他们景家后辈里为官卓著的,一个是他,一个却正是这个外放的景正茂,如今他这举止,岂非是那他前程儿戏么?

景正盛先向着景正勋行了个礼,才又对景正盛温声说道:“我安置了他们,才只身上京的不知卿弟如何了?”

那边景良未曾做声,景睿很承景正茂这情,便道:“你有心了,多蒙端王费心,你弟弟今儿才回来,如今正在屋里头恕他无法出来同你相见了,因为”

景睿说不下去,一想景正卿的伤势,痛心彻骨,举袖子拭泪。

景正茂眼神变得一利,却仍道:“叔父勿要伤心,不管如何,人回来了就好卿弟命大福大,把身子养好是最要紧的,咱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景睿没想到这位素来跟他们“隔阂”的茂三爷竟会在这个关键时候回来,又说这样熨帖的话,一时欣慰不已,点头落泪道:“很是,很是。”

这会子,景正盛道:“二哥,你是要歇会儿,还是我带你去见卿弟?只不过怕他现如今仍睡着。”

景正茂道:“我不必歇息,劳烦你带我去看一眼卿弟。”

景正盛道:“既然如此,父亲,叔父,哥哥,我带茂二哥过去,你们诸位就先安歇了吧,今儿白天已经忙了一整天了。”

如是,景正盛叫了贴身小厮,打了个灯笼,便领着景正茂前去看景正卿。

兄弟两一边走一边低低地说话,景正盛道:“哥哥,方才大哥说你,你勿要放在心上,他也是担心你之故,咱们家里就你跟他官路还算平顺,本来卿弟也有大好前程,经过这一遭”

景正茂道:“非常时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我只恨我没有早一步回来,害得卿弟多受了许多苦楚。”

景正盛叹息道:“不要提了,连叔父那样经常责打卿弟的人也都忍不住可见那些狗贼下手之狠毒。”

景正茂垂眸,双眸之中透出跟斯文面容截然不同的锐利:“我知道迟早有一日,叫这些狗贼血债血偿。”

景正盛听着这话,没来由竟觉得心头一阵冷意,他转头看向旁边的景正茂,心想:“我知道卿弟跟茂二哥关系非同一般,当初却只以为这位哥哥是个谨慎斯文、惯常会忍气吞声的性子,却没想到竟这样深藏不露,可见卿弟比我眼光好啊。”

顷刻到了地方,景正卿屋里静静地,小丫鬟在门口守夜,见了人来,便起身:“这么晚了,谁啊?”

景正盛道:“是我,卿弟睡了?”

桃儿便忙见礼:“原来是三爷二爷方才还隐隐地哼了几声,想必是疼得厉害,也睡不着,总出冷汗,现在倒是静了下来,应该是睡着了,我进去看看”

景正盛忙制止了她:“不必。我自悄悄地进去看一眼就行,他好不容易睡着,也别惊醒了他。”

桃儿答应了声,忽地看到景正盛旁边悄然站着的人,看来有几分熟悉,只是略低着头,竟看不清脸,她不敢多嘴,便轻轻把门推开,让了两位爷进内。

景正盛带着景正茂入内,缓步到了景正卿床边,把帘子稍微撩起来,借着微弱灯光,瞧见床上的人,只见那张脸雪白瘦削,脸颊边上兀自带着两道伤痕。

景正盛还则罢了,景正茂一看,双眼一闭,眼中的泪刷刷落下来,他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握住景正卿的手,景正盛及时将他的手一挡:“哥哥,你看”

景正茂忙停手,望见景正卿的手之时,脸色也变得雪白,身子一晃,双手抖动,抓着床褥子便跪了下去,俯首在景正卿床前,低低地呜咽起来。

景正盛见状,眼中的泪便也忍不住,他也不忍再看床上,也不忍再看景正茂,只是转开头去看向别处,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景正盛忍了忍,抬手拭去。

景正卿在家里养了三天,除了茂二爷回来探望,到了次日,云三郎倒也来了。

景正卿也恢复了神智,同景正茂说了几句话,听闻三郎来到,便转头看去,这两日上他仍旧是不能动无法起身的,因身上的伤势委实严重。

云三郎进门之后,两两相看,都吃了一惊。

云三郎看着景正卿魂销骨立,景正卿也瞧着三郎,却见他鼻青脸肿,两人都发现对方不似先前那样潇洒俊逸,一怔之下,双双苦笑。

景正茂见三郎到了,便起身冲他一点头,三郎也抱拳:“茂二哥。”两人对视一眼,并不客套。

三郎靠前,打量景正卿。

景正卿看着他眼角窝青,显然这伤已经是有了两日了,淤青处泛现淡淡紫青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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