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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弃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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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吧。朕记得刚刚爱妃说过,这粥对身子骨好,更何况爱妃身子不适,不宜进些大鱼大肉,这清粥小菜正好。”
  听他如此说,雅妃知道如若再不喝下这碗粥,怕是没什么好果子吃了。这才不情愿的张口一勺一勺吞下,味同嚼蜡。
  最后一口吃完,君安放下手中的碗。
  “这粥可还合口味?”他把玩着手上的扳指,双眸微微眯起。
  “回皇上,这粥当真唯美。”雅妃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殷桃微微皱眉,放下手中的佛经。
  脑海里还回想着刚刚自己怎么也参不透的那一段。
  佛曰: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
  “心不变,万物皆不变。”她反复念叨着这句话。
  婉贵妃看着满园的春色,今儿难得她心
  情好来这御花园赏花,没想到竟看到雅妃那个蠢女人,好兴致登时去了一半。
  但见她满面潮红,似是极力隐忍着什么,便随意问到“妹妹这是怎么了?”只当是打个招呼。
  再不济她也是个贵妃,品级位于她之上,这该有的礼节怎能忘却。何况她一向都不把雅妃放在眼里,对于她,魏子婉心里只有不屑。
  雅妃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一句话没说就掉头走了,步伐微有些踉跄,没有了往日里的一步三摇。
  婉贵妃见她如此无礼,不怒反笑,一向温婉的笑容里染上了些嗜血的残忍。。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雅妃,早晚有一天你会死在本宫手上。
  君安扶额,不知想起了什么令他心情大好的事,整个面容都生动了起来。
  下药吗?雅妃莫要让朕失望,别做出什么有伤大雅的事才好。
  


☆、情深缘浅

  “昨日家里飞鸽传书,让我有空回去一趟,你要不要随我一起?”博贤看着正专心致志刺绣的殷桃。
  “不必了,我跟着回去做什么?家里可是有什么急事?”殷桃没有抬头,精力全集中在手上。
  “老人家念子心切罢了。”博贤无奈的笑笑,“这段时日自己好生照顾自己,我很快就回来。”
  走在返乡的路途中,何沐的春风擦在双颊,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香气,天空如同一块碧蓝的丝绸。远处的众山连绵起伏,不时有鸟叫声隐隐传入耳中。
  可能是性格使然,相对于坐在马车上,他更乐意徒步前行,沿途欣赏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用心感受身边的一切事物。
  自及冠之年起,他便四处云游,一年之内到过不少地方,看着人世间的至真至善和丑陋嘴脸,他心生许多感慨。
  他的家乡在极北处,那里一年四季分明,夏季有雨,冬季有雪。人们唤它作平安城,那里的民风很淳朴,没有穷凶极恶之人,亦没有欺民霸女的狗官,是个很适合百姓生活的地方。
  忆起上次出游,他本想邀殷桃去他的家乡看一看,不曾想遇到了皇上,知道殷桃再无心游玩便也没有开口。
  齐家一家老小趁着夜色偷偷摸摸的往村外走,他们的当务之急是离开这个地方。
  前些日子村里闯入一伙强盗,各家各户几乎被洗劫一空,幸好齐母在隐秘地方藏了些钱,不然他们全家真的要流落街头了。把所剩无几的盘缠带在身上,一家恋恋不舍的告别了这个他们生活了快半辈子的地方,一路向北。
  想想从出宫一直到今日,殷桃突觉自己的一无是处,自小在宫里长大的她,并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她一直认为自己的命运是早被安排好的,无论生或死,皇宫是她唯一的归宿,却从不知在前方还有这样一条道路在等着她。
  从前她攻于心计,在三千粉黛中游刃有余,让人对她刮目相看,但那并不是她想要的,如若让她选择,她宁愿做个平凡的女子,生在普普通通的家庭。
  在这宫里,她知道,就算她安安分分的躲在一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终会有横祸飞来之时。她本无意与她们做对,奈何天不遂人愿,总是有大大小小的是非主动惹上门,久而久之便也厌烦了,她深知自己没有求死的资格,当雅妃摔倒在地的那一刹那,她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以为那样自己或许能求一死,但结果总是出乎她的预料。
  殷桃躺在榻上,变态不能入睡。同样无法入睡的还有再次与博贤相见的齐韵。
  当齐韵看清前方的男子是她心心念念记挂着的博贤时,心好似要跳出来般。今日的
  偶然相遇,仿佛在梦境中,齐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羞涩的望着博贤,一如久别重逢的夫妇般,眸光微动,含笑不语。
  博贤得知他们的遭遇后,便在平安城帮他们寻了处府邸,安顿好他们之后就要告辞。
  “王公子如若不嫌弃就留在家里吃顿便饭吧,今日多亏有你,不然我们这人生地不熟的,不知要走多少冤枉路啊!”齐母诚恳留道。
  “大娘,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当初,如若不是您一家的收留,恐怕博贤今日就无命站在您面前了。”
  知道齐韵对自己的感情,博贤自知不应与她有过多的接触,她是个好姑娘,应当由同样优秀的男子来守护,而这个男子一定不是他,他心早已有所属,再也容不下任何一个人,生为她生,死亦为她死。哪怕不能生生世世陪伴,只要竭尽全力他便已知足。
  “四弟,连日的干旱让百姓人心惶惶,现下你有何决策?”下朝之后的君尚并没有马上离去,而是去了御书房,虽然心下早有打算,但他还是想知道君安是怎么想的,他所想的又是否与他不谋而合。 
  “安抚民心,开库赈灾。”君安简明扼要的吐出八个字。面上稀松平常,没有一丝焦虑。
  得到自己所想的答案,君尚笑了,虽然他这个弟弟性子冷傲,可面对百姓之事向来是一丝不苟,确是个难得的明君。国家被他治理的井井有条,好似多艰难的事情碰到君安都会迎刃而解,丝毫难不倒他。
  得知皇上要亲自赶往灾区,雅妃去求太后让皇上带上她一道去,路上可以多培养些感情。
  太后斜眼打量着雅妃。
  “皇上是去安抚民心,不是去游山玩水,那地方是灾区,环境的艰苦可想而知,衣食住行都要和当地百姓在一起,你当真无所顾忌吗?”
  听太后如此说,雅妃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她是堂堂的皇妃,怎的能纡尊降贵的跟那些刁民接触?别说衣食住行,光是想想身上都是一片恶寒。
  看着她满脸厌恶的神情,太后便知她所想哪般。
  “依哀家看,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你的长春宫罢了!”吃得苦中苦方能成人上人,以她这副骄横惯养的德行,怕是很难修炼到那个程度了。
  殷桃已经对自己的房间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心态,每当夜晚降临,她回到自己的房间,保准能看见坐在榻上冷眼望着自己的君安。
  她不知他如此做的意图,也猜不透他所想。
  今日,她刚在门口站定,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之时,门已经被人大力打开,一股力道带着她向里倒去。
  “怎么?自己的房间都不敢进了吗?”感
  受到怀里人的颤抖,君安玩味的笑道。
  “还请皇上自重。”殷桃冷冷的说道,既然已经打定主意不再被过去所牵绊,那么她就要以新的姿态去面对人生的道路,其中也包括面前的这个人。
  察觉到了她态度的变化,君安并没有过多的吃惊,仿佛这本就在他意料之中,的确,如若不有所反抗,那就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殷桃了。好戏终于要拉开帷幕了。
  “我近日要微服私访,形单影只太寂寞,想带上个玩物,依我看,你就是不错的选择。”修长的手指抚上殷桃惨白的脸庞,继而捏住她的下巴。“不要妄想摆脱现在这一切,这便是我想要的,也是你没有能力抵抗的。”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殷桃回味着他话中的字眼,连仇人都不配做了吗?现在自己成了供他享乐的万物了吗?到底有什么词语可以形容她此时的心痛?面上若无其事了就真的风平浪静了吗?有没有听过内心的声音?那是怎样的心情?
  晚风稍有些刺骨,君安慢慢朝皇宫的方向走去。
  现在他对殷桃是什么感情他已经不想去思考,只是本能的抓住她留在原地,不让她离开。他知道他爱上她了,所以,这辈子她都别想独善其身。他痛苦就绝不容许她比他快乐。


☆、缠绵悱恻

  船,浮在幽幽碧波之上,掩在霭霭薄雾之中,分外的神秘。
  岸上的行人纷纷驻足观望,不仅是观望这有如一座缩小的屋舍的船,更多的是打量着置身于船头的白衣男子,乌黑的长发束在脑后,五官轮廓更显俊朗,淡淡的双眸慵懒却又坚定的望着一个方向,状似漫不经心却带着强烈的执著。
  到底要怎样的女子才能与他相匹配,又是何等女子方能溶化他眼中的点点寒光。
  许久,男子有着好看弧度的薄唇微微上扬,淡的几乎被雾气掩盖,他暗自松了一口气,再不做多等待,转身进了船里,毫不留恋,徒留满地神伤。
  前方,在锦衣卫的护送下,殷桃满脸的阴郁,不难看出正在极力隐忍的怒气。
  岸上的姑娘们看见素衣女子由远及近走向那艘承载着她们爱恋的船屋,眼中溢满羞愧之色,没有华丽的服饰,更没有精致的妆容,那张素净的脸庞上有的只是淡漠,如同方才的男子那般,可却依然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如此绝色女子,直教她们自愧不如。
  随行的大臣见到殷桃,当下面部都有些僵硬,一时间拿不准主意该如何开口,如若称她为娘娘,可以她现在的身份,那是不合礼数的,但皇上置各宫娘娘的苦苦哀求于不顾,偏偏带上她,这足以表明她身份的特殊,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当下都陷入两难之中!
  “小姐,公子等您许久了,请上船吧!”苏静海弯腰恭敬道。
  一声公子,一句小姐,足以化解所有的尴尬。
  众人悻悻跟在身后,有的还拿出手帕来擦拭脸上的汗水。
  船不堪重负,随着众人的动作轻轻摇晃起来,伴随着河水的阵阵荡漾,殷桃的思绪飘回到今日早上。
  “主子,门外有人求见。”喜儿急急的跑进来,好似身后有凶神恶煞般。
  “门外是何人?可有问清了?”微风吹的屋外树叶沙沙作响,殷桃直觉那细微的响动都如此刺耳。
  “为首的那人说,只肖主子见了这个就知晓了。”说着把手中的玉佩递了上去。
  那是一块上等的和田玉所雕刻而成的,无杂质,放在手中相当温润,令人觉得莫名的安心,阳光竟透过它在她的手上折射出一道微微的光晕。
  龙凤呈祥的纹饰栩栩如生,可见手法之纯熟与高超,正中的“安”字,无声却张扬的表明了主人的身份。
  殷桃握紧手中的玉,“喜儿,把客人请进来罢。”
  这,便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君安悠哉的坐在窗边,欣赏着沿途的瑰丽,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但嘴角的一抹轻笑,却始终都没有消失过,他今天的心情格外好。
  阳
  光洒了一地,很温暖却那么遥不可及,就如同现下的两个人,明明天涯咫尺,却依然咫尺天涯。
  殷桃站在他身后,不言不语,似是怕打扰他的一番好兴致般。
  “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份,就是奴婢。”弧度愈发上扬,话语亦愈发无情。
  想过此行定少不了受一番侮辱,没想到居然来的如此之快。尽管做好准备,可还是无法承受这句话带来的打击。
  努力克制住身子的颤抖,她不想让他看到他的话所带给她的影响。
  君若扬路尘,妾若浊水泥,浮沈各异势,会合何时谐。这辈子她们怕是都不会其乐融融了。不想再继续这样的难堪,殷桃转身欲去船头,如若再不去呼吸些新鲜的空气,只怕她会窒息。
  “怎么?是不是我没说清楚?”略微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大,却字字在耳边回荡。
  殷桃抬起的脚又落回原地,他真是懂得如何让他自己好过,可是,现在的她已经不想如他所愿,哪怕他是她挖空心思去爱的人。
  她记得他说过,现下这一切是自己不得不接受的,既然拒绝不了,那么他便陪着她好了。两个人的痛苦才会来的更彻底。
  “公子,奴婢先行告退。”殷桃慢慢的转回身,脸上扬起一抹透骨的冷笑。
  “奴婢,是要跟在主子身边的。我去到哪,你就要跟到哪,记好了。”她的想法,他从来都一清二楚。君安微微扬眉,欣赏她如此可嘉的勇气。
  “贤儿,眼下你也到了成亲的年龄,是时候物色个合适的人选了。”王母拉着博贤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为娘不愿意左右你的想法,可是,到了什么年龄便要考虑什么事,这件事你定要放在心上,莫要再马虎了。”
  博贤轻轻拍了拍娘亲的手,什么也没说。
  “这孩子!”知道自家儿子一向如此,王母倒也不多说了,末了嘱咐道:“路途遥远,路上要多多小心,到了地方给爹娘报个平安。”
  泪珠子在王母的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掉下来了,谁家的儿子谁不想?
  “知道了,娘,莫要挂念。”博贤朝她挥了挥手,便转身离开了。
  身后的老人家依依不舍的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变态不愿离去。
  因着心里的思念,路上博贤没有再过多耽搁时间,波光粼粼的河水、蜿蜒起伏的山脉再也不能入他的眼。
  到达清城时已是隔日戌时,下了马车,顾不上舟车劳顿便往殷桃府里走去,不知怎的,一路上,他总是心难安,也许确认她无事他便可放心了。
  “王公子?”正在忙活的喜儿一扭头便看到了风尘仆仆的博贤。
  “你家主子已经歇下
  了?”不安感愈发强烈起来。
  “主子她让我转告公子,让公子勿要挂念,她去些时日便回来。”
  除了用膳,其余的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船上度过的,虽然沿途景色相当入眼,可对殷桃来说到是没了那份观赏的兴致,不只是因为君安的作为,毕竟他对她的态度,她已是习惯了的,现下更多的困扰是对这种水上生活的不适应,她上船的第二日便有了明显的晕船征兆。
  她站在船头,极力压下涌起的阵阵呕吐感。
  “姑娘,你没事吧?”苏静海看着面前被眩晕折磨的几欲昏厥的殷桃。
  “多谢公公,殷桃并无大碍。”纤手紧紧握住扶手,豆大的汗珠自额上滑落,她不愿被人看到她脆弱的样子。即使身子不舒服,她依然是她。
  君安自小便知道她的脾气倨傲的打紧,却不想会傲到如此地步,甚至受到这样的折磨也要咬紧牙关硬撑。他倒要看看那个女人到底还能撑多久。
  俊秀的脸庞满是愤怒,折磨她的权利,只有他有。其余的人,包括她自己都妄想伤她半丝半毫。
  当君安终于不受控制的迈步朝船外走去的时候,入眼的便正是摇摇欲坠的殷桃。
  眼见她就要栽进湖里,君安心一惊,本能的冲上前去欲拉住她。结果却还是慢了一步,殷桃就在他的眼前坠入湖中,激起一片水花,溅了一身,也凉了一心。
  只是一瞬间,苏静海甚至来不及去看清眼前的变故,紧接着湖中便又有另一片水花溅起。
  听到船头的响动,船内的大臣们纷纷跑了出来,看清形式之后,也不管谙不谙水性,通通一股脑扎了进去。
  等君安怀里抱着已经不省人事的殷桃重又站在船上时,众大臣还在水中如无头苍蝇般胡乱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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