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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弃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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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要趁早想开才能得到解脱,而那些事是旁人无法插手干涉的。
“你可怪我没有跟你说明?”殷桃终于开口了。
今日的事让她始料未及,而博贤的沉默她又岂会不懂得,每次说着重新过活时的决心和坚定就那样一次次的随着君安的出现消失的无影无踪,有时她在心底也会瞧不起自己这副窝窝囊囊的样子。
“何来的怪?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只是该尘封的便放手让他过去罢,何苦如此跟自己置气?”随手轻轻捞过一把漫天飞舞的柳絮,在殷桃面前缓缓展平白皙如玉的手,白的几近透明的柳絮争先恐后的从博贤掌心飘走,宛如一只只白色的精灵。
“让它去它该去的地方。心便安了,也才好有机会接受新的事物。”
殷桃秋眸微闪,在博贤摊开的掌心上拈起最后一只残缺不全的静静躺着的白色精灵。
“或许它已经没有能力远去,只想歇在原地。”
闻听此言,博贤但笑不语,面上一片神伤,笑容里尽是苦涩。
近日,温州的百姓脸上洋溢着满足和喜悦的笑容,一座座新的屋舍整齐的列在街道两旁,他们终于可以不必再靠着吃树皮生活,一家老小其乐融融的尽享天伦之乐。
看着百姓安居乐业,君安接连几天的阴郁也散去了大半,一道圣旨命张主簿为新任温州知府。
临别之际,当地百姓托张知府为皇上呈上了一把万民伞,以示百姓们对当今皇上的感激和拥护。
“墨君安这个狗皇帝!”得知自己的侄子被斩首,魏泰安当时忽觉气血上涌,呼吸不顺,头一偏便不省人事,在榻上接连躺了数日才可下地走动,为此还告了一些时日的假。
君安回宫后听说此事,特意前往他府中探望。
虽说满朝文武没有与他为伍之人,但因他右相的身份再加上贵妃父亲的头衔,各级官员对他也算恭敬有加,逢年过节大礼小礼的总是少不了。
镶金的匾额悬挂在府门正中,进入大门,入眼一片繁花似锦,各种名贵树木种于园中,其中更有一些濒临绝种的植物。君安竟有有如置身御花园中赏百花争艳的错觉。
这老狗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只是进府未入正院便这般奢华,屋内装饰那就可想而知了。
魏泰安听闻皇上驾到老早的便在门口跪下迎接。
君安的步伐素日里都是大步流星,虎虎生风。今儿却像被院子景色吸引住一般,不紧不慢、悠然自得的缓步前行。脸上挂着似有似
无的笑。
在地上跪着的魏泰安气的握紧双拳,好似不这般做他便会冲上前去与君安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右相身体抱恙,不必行此大礼。”话虽是这样说,可语气里却满是鄙视的意味。聪明如魏泰安又怎会听不出来这其中的种种。
不知是起身时用力过猛还是被君安的一番作为所气。他只觉眼前发黑。
“谢皇上!臣有失远迎,望皇上莫要怪罪。”刚起身便拿腔作势的又弯腰行了个大礼,可眼里却全无对他的恭敬之意和所谓有失远迎的羞愧之意。
君安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没有搭腔。
魏泰安本就是那年近半百之人,再加上如此保持着一个不算舒适的姿势,没一会就虚汗涟涟。
“右相这是干什么?怎的还不过来坐?”良久,君安才似猛然发现般开口道。
清城
“主子!你们回来了!”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喜儿放下手中的活欢天喜地的向外跑去。
门外的殷桃双眸微抬,眉心微动,看着冲过来的喜儿心里荡漾着一丝温暖,外面的世界再大,终究比不过自己的家。而这里就是她的家,喜儿和府里的人就是她的家人。有家、有家人,那么她便可以好好的生活,她本就不是优柔寡断之人。
晚上,府里的人为她和博贤接风洗尘,准备了他们平日里最爱吃的饭菜,看着不多却足足摆了一整张桌子。众人欢欢喜喜的围坐在桌前,没有主仆之分。
有生之年能享受如此温馨,哪怕这辈子活的失败也不虚此行。
从右相府离开后,君安不知不觉便转到了殷桃的门前,里面隐隐约约传出的欢声笑语在君安听来却是有如惊雷般刺耳,他从来不屑否认自己的感觉,爱了便是爱了,恨了也便是恨了,所以他不得不承认他嫉妒在殷桃身旁的每一个人。
轻松的从高墙上翻进去,落地后他不由苦笑,自己竟落得这般田地,正门走不得,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做自己想做之事。
推开殷桃的房门,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借着微弱的灯光细细打量了一番,果然像她的人一样,没有过多女子的装饰,一桌一椅一榻足以,整体风格大而化之,除去屋内淡淡的却沁人心脾的香气,不仔细看竟看不出这是女子的房间。
在榻上,遥望着门外的夜空,繁星闪烁,似在嘲笑他迟来的感情,如若没有那么多的仇恨,更确切的说,是如若他可以放下那些仇恨,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般。可是人生从来都没有如若,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那么就只能接受。星眸闪烁,碎了一地寂寞。
恨,不是他想要的,可却是他不得不要的
。
没有人会理解他对他母后的那份尊敬,他的母后是他人生路上指路的明灯,当他还是皇子的时候,犯过很多错,受过很多罚,惟有他的母后耐心的引导他。
母后的身子骨不好,他的人生目标便是给母后营造一个舒适的晚年,尽他的孝子之心。可是她的离世,却将他的计划全数打乱,就好像曲正浓弦却断,让人无尽惆怅。
殷桃回到屋里的时候,第一眼便看到似笑非笑望着她的君安,当下想逃离却又放不下自尊,这是她的家,她为何要逃?既然他对自己无半丝情分,自己又在苦苦执著着什么?
再次望向君安时,眼里已是一片平静,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就好像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君安感受到了她的疏离,却没有开口。她的性子他多少还是了解些的。现下想跟他划清界限,只怕有些晚了。
想过千种万种他的反应,却唯独没想过他这般平静,刚累积起来的气势随着时间一丝一丝全部流走。
“皇上又是来羞辱民女的?”极力掩饰好内心的颤抖,语调尽量放平缓,不让他听出来一点异样。
“皇后就这般喜欢明知故问吗?”君安嗤笑出声,原来他们之间也可以如此这般。
慈宁宫
“雅儿,最近见了皇上的面没有?”软塌之上,太后望着面前的雅妃。
“姑妈,雅儿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皇上了,每每都是朝堂之上远远望一眼。”雅妃声音满是无奈。
自除夕至今日,整整两个月的光景,她却连皇上的身边都没挨过。宫里的奴才们私底下议论纷纷,让她的颜面荡然无存。
“没用的东西!”太后声色俱厉。“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活像个怨妇,如若哀家是个男人都不愿见你,更何况是皇上!”
“姑妈!”本来不得面见天颜便一肚子委屈,想找太后来诉诉苦,反而被骂的体无完肤,而且还是当着众多下人的面,这让她情何以堪。
“好了好了,哀家知道你的委屈,改日有空哀家去跟皇上说道说道,你暂且回去听信,不要来吵哀家了。”说着便起身向床榻走去。
说是这么说,自己虽身处这太后之位不假,可人微言轻,到时见不见的了皇上的面还是一说呢。
这个雅儿啊,真是让她头疼,自小就让她宠的不成样子,没有那副胸襟却偏爱耍些心机,结果哪次输的不是她?输了却不吸取教训,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
那殷桃是个什么角色?手段远在她之上,但她却偏偏在老虎嘴上拔毛,这次是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救了她一命,如若没有那个孩子,皇上指不定扯个什么
由头就治了她的罪。当下怕也是身首异处了。
她甚至开始质疑自己,扶她上位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国家如若有了她这般的一国之母,也快亡国在即了。
婉贵妃看着远处雅妃的背影。嘴角满是不屑的笑。
哼,不得圣宠跑去找太后想办法吗?不愧是姑侄两个,果真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娘娘,依奴婢看,那雅妃怕是永无翻身之日了,宫中人都知道,太后只是空有其名,这后宫早晚是娘娘您的天下。”说话的是跟在婉贵妃身边几年的婢女,深知在如何时候该如何说才能讨得自己主子欢心。
果不其然,婉贵妃扬起唇角,“回宫后去小得子那领赏。”
☆、自食其果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有一更哦~
早霞满布蔚蓝的天空,似脸庞染上一抹忧愁,晨间的清风徐徐行走在尚在清冷中的大街小巷,诏告着人们,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虫鸣鸟叫好不欢快。
睡梦中的殷桃微微伸展酸痛的身子,后背便撞进一个温暖的胸膛,她心一惊,瞌睡全无,慌忙起身欲逃离那个让她心乱的怀抱。
一只手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稍一用力她又跌回到最初的地方,匆忙中打量了身上的衣着,登时松了一口气,还好没发生什么,只不过她昨夜明明是坐在椅子上,怎的这一睁眼便歇在这榻上了?
不是不知道这是身后人所为,只是心里着实好奇,恨她入骨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兴致来顾及她。
“怎么?享受过后就不认账了吗?”男性低沉略带沙哑的嗓音贴着她响起。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
殷桃身子瞬间就如被人拉紧线的木偶般僵硬,她抑制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君安很满意她如此的反应,背对着他的殷桃没有见到那如昙花一现般的笑容绽放在他的脸上。
“皇上!”她急急的开口唤道,试图挣扎开他的禁锢,这样的场景让她无法适应。
君安得知她的意图后,双臂遂又收紧几分,几乎不留一丝缝隙。越是她不想做的偏就越是他乐此不疲要做的。
“君安。”他开口纠正她对自己的称呼。
“皇上”这两个字实在是太过疏远,而他并不打算要这份疏远。
殷桃紧咬朱唇不肯开口,于她而言,皇上就是皇上,切不可直呼名讳乱了纲常和规矩。
“看来你是不愿意离开我的怀抱了,那便再歇一会吧。”说着顺势拉过被子欲盖在身上。
“君安!”情急之下她出声唤道,也顾不得什么忌讳不忌讳了。
腰身上的力道消失了,殷桃急忙起身站到地上。以最快的速度调整好状态,再望向君安时,已恢复如常,一如从前在宫里那般,比起陌生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喜儿端着铜盆站在门外,听着屋里传出细微的声响,只道是主子起床了,当下便轻叩门扉。
“主子,喜儿进来伺候您更衣梳洗。”
君安坐起身子,薄唇勾起一抹冷笑。他倒要看看她要怎么收场。
半饷,喜儿得不到回答,有些焦急起来,顾不上许多,忙用手肘撞开朱砂色的门扉。
她进去的时候,君安正在慢条斯理的往身上套着衣服,旁若无人的样子仿佛身在自己家中一般。平淡之中透着一股华贵之气。
“主子,这。”喜儿欲言又止,她自知这不是她所能应付的场面,面前
的男子虽衣着平常,可举手投足间无不扬洒着优雅之气,与王公子的俊美不同,面前的人更为硬朗。她自小被卖为婢,阅人无数,一眼便知君安的身份非富即贵,人的气质和本性是最难隐藏的。
“你先下去罢。”殷桃微微敛起黛眉。
喜儿把铜盆轻轻安置在架子上,便倒退出去了。
看着殷桃从容不迫的看着自己,君安稍感意外,经过殷桃身旁,没有丝毫留恋的大步朝门外走去。
望着渐行渐远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视野中,殷桃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
他始终是那么的盛气凌人,即使失败却一样是以胜利者的姿态,让人不由怀疑这胜局可是他有意相让。
“臣妾参见皇上!”雅妃已经守在君安寝殿的门口几个时辰了。
“嗯,起来吧。”君安目不斜视,看都不看雅妃一眼。
“皇上!臣妾许久没见您了,今儿午膳就在臣妾那里用吧。”雅妃莲步上前拉着君安的袖子。
“你差人准备吧。”清冷的声调,淡淡的语气。不动声色的把手抽回。他已经有些抗拒与别人的肢体接触。
“是,臣妾这就回去差人准备。”雅妃妩媚一笑,旋即转身回宫了。
“一会皇上过来用膳,一个个都给我放机灵点。”回到宫内的雅妃面上那还有那丝温婉,抬着下颚趾高气昂的吩咐着宫里的下人,颇有扬眉吐气之意。
得知皇上要来,众人哪敢怠慢,赶紧四下分散开来,打扫的打扫,准备菜肴的准备菜肴。
这顿午膳可是废了雅妃不少的心思。
宫内的、民间的,菜色样样俱全。
淮扬菜蟹粉狮子头、浙菜东坡肉、湘菜东安子鸡、一品官燕、慧仁米粥、白扒广肚菊花里脊山珍刺五加清炸鹌鹑红烧赤贝、应时水果拼盘等等。
午时一刻,君安的身影出现在长春宫外。
“皇上驾到!”通报声似在告示着宫内人皇上来了长春宫般,响彻每个角落,回音经久不绝。
“臣妾恭迎皇上。”雅妃立在人群最前头。满心的欢喜溢于形色。
“平身。”君安迈入正殿,稳坐桌前,看着满桌的美味佳肴竟觉没有胃口。
“皇上,快些尝尝,这些菜肴都是臣妾特意吩咐他们做的。”雅妃殷勤的为君安布菜,在一旁忙的不亦乐乎。
皇上许久未曾来过,宫里早已流言蜚语,今儿好不容易把他请来,必然是要多下些功夫留住他。滑了一个孩子,她再求一个便是,左右她还年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忙活了半天却见他几乎没有动筷子。
雅妃心下一
沉,今儿这菜肴是她亲自在小厨房监工的,可谓是色香味样样具到,怎的还不合他的胃口?
手里不停搅拌着薏仁米粥,献宝似的端到君安面前。
“皇上尝尝这薏仁粥,对身子骨可是好的很呢。”
“朕一向不好粥品,不如雅妃替朕吃了吧。”君安突然开口。
雅妃的手停在半空中。
本也只是不好这口,可君安见她面色刹那变得凝重。
莫非是皇上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可能的,这媚药无色无味,是她在厨房就加好了的,绝不会有异样的地方。
雅妃的心慌乱不止,如若被皇上知道自己在粥里下了药,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君安冷眼看着雅妃脸色逐渐变得难看,本来只是随口一说,可眼下看来,这粥里应是有些特殊的食材吧。没想到她当真如此大胆,动起了这等脑筋。
笑着从雅妃手上接过碗。
“既然爱妃喜欢这粥,不如朕来喂你,就当作是答谢爱妃刚刚那么辛苦的给朕布菜。”君安风淡云清的说着 ,好似真的感谢雅妃一般。可语气里的不容置疑却让人不敢忽视。
雅妃呆愣在原地,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君安故意忽略雅妃面上的为难,自然的舀起一勺粥递到她的唇畔。
见她不肯张口,君安也不着急,继续保持着这个动作。
“爱妃不愿?”
“臣妾不敢!”她忙跪下请罪。
“爱妃这是干什么?只不过是一碗粥而已,难不成要拂了朕的面子?”
“回皇上,臣妾只是今儿身子突然有些不适,难免食不知味,并无意冒犯。”头上的步摇好像知晓了主人的惧意,随着雅妃的动作微微晃了一下。
“起来吧。朕记得刚刚爱妃说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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