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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弃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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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魏子婉满脸的慈悲,已然把自己放在了救世主的位子上。
“劳贵妃挂心了,皇上在臣妾入宫前早已把东西都备齐了,现下当真不缺什么,如若日后发现东西有缺,臣妾一定跟贵妃说便是了。”殷桃端起手中的茶,慢慢的抿了一口。
这喝茶的功夫,猛然发现魏子婉还站在原地。她突然把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案上,柳眉倒竖。
“浣沙,你怎的这么没眼色,还不快请贵妃娘娘入座,什么时候学会的狗仗人势?仗着我,你便如此放肆了吗?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碎玉般的声音里满是冷漠。
“不必了。本宫没有闲暇的时间浪费在这里。”话毕便扭头走了。
见魏子婉踏出门口,殷桃这才站起身来。
“浣沙,委屈你了。”她面上有丝过意不去。
“娘娘,浣沙不委屈,只要您别受了旁人的委屈便成。
作者有话要说:妹纸们,我努力了虽然只多了500多字,还请多担待哈~
☆、浮生若梦
伺候殷桃洗漱更衣之后,殷桃便让浣沙去休息了。
虽说她这颐和轩有八名宫女,可殷桃实在跟她们热络不起来,浣沙睡了,她便一个人在长廊里坐着,手边放着一壶清茶,双眸望向蔚蓝的天空。
似乎在这里,她总是离不开呆坐,可是在这里,她又能做什么?争宠她是断然不屑的,小时候就看着姑母跟着众嫔妃尔虞我诈,手段的高超,手法的纯熟,已然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而那并不是她想要的生活,争斗已经带给她致命的苦楚,她现在只想离那些纷扰远一点,再远一点,她愿意低到尘埃里,只求上天还她一片净土。
阵阵暖风袭来,一片花瓣不堪风的追逐,轻轻飘落在她的肩上,侧身靠在柱子上,闭着眼睛感受着大自然的清香气息,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小不点。”从学堂回来的少年看着在假山旁独自玩耍的孤独身影,小小的身子竟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落寞。
正捞着水中游来游去的小鱼的小姑娘听到少年的声音心里顿时高兴起来。
“君安哥哥。”她笑着朝少年扬了扬小手。
君安白净的脸上扬起一抹溶化寒冬的笑容。虽是年少,可却不难看出他俊逸的五官。
“你在干什么?”君安走到她的身边,看着面前刚及他肩膀的殷桃身上的衣衫早已被水打湿。
“捉鱼啊。”殷桃一脸的莫名其妙,再一看自己的衣衫被河水打湿,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姑母说了,她已经不是小女娃了,她将来会成为母仪天下的女人,每当听了这句话,她心里都有些懵懂,她不知道什么是母仪天下的女人,也不知道为何要成为那样的女人,更不知道该如何成为那样的女人。可是她知道,总有一天自己会明白的。
“贤贵妃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待着?”见她微有些酡红的脸颊,君安面上的笑更加灿烂了。
“你小点声,是我自己偷跑出来的,姑母她在休息。”殷桃压低声音,生怕被别人发现一般。这时的殷桃刚及髫年,性子里的天真烂漫如数展现。那时的她还不懂得什么是情愫,但是不论她懂与不懂,在那年,君安的影子印在了她的心头。
时光如七月流火,快速的从人们眼前飞逝,如今的殷桃已到了幼学之年,出落的愈发亭亭玉立。
宫里的皇子们见到殷桃总会停上一停,有些还会送来一些稀奇的物事,只为博得美人一笑。
殷桃轻抚琴弦,淙淙琴音似高山流水,悦人耳目,突然,琴音戛然而止。
“为什么不弹了?”君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才不要弹给你听。”殷桃抬起下颚,得意的看着君安笑
着。
就这一瞬,那抹笑硬生生的撞进在君安的眼中,心中涌起的一抹柔情浓的再也化不开。
“殷桃,答应我,未来的皇后一定是你。”少年星目中闪着坚定的光,而他也会竭尽全力,坐在最高处,给她最舒适的生活。
随着门外柳叶的渐渐凋落,殷桃的年岁已到豆蔻之年,早已知晓了男女有别的道理,每次与君安的不期而遇已让她脸红心跳。
这时的君安也已然是风度翩翩的美少年了,与殷桃站在一起是极为登对的。
殷蓉近几日越来越疲惫,愁容也越来越多。殷桃看在眼里,却没有问出口,因为她知道,就算她问了,姑母也是不会说什么的。
“桃儿,答应姑母,以后的路要好好的走下去。”这天,一反常态,殷蓉拉着殷桃的手说道。
语气竟有些像诀别,殷桃不知她为何突然这样,只是茫然的点点头。
那天,殷蓉说的其他事情她已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姑母说了许多她从不知道的过往,说到了她的爹是赫赫有名的将军,战死沙场,说到了她的娘,因为相思过度而郁郁而终。
清顺十六年,皇后殁,同年年尾,殷贤贵妃紧跟着离世。
也是那年,殷桃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君安与殷桃再也回不到当初。
殷桃坐在小溪旁,看着幽幽的泉水欢快的流淌,奏响一曲动人的旋律,回想着刚才无意中与君安相见时他那厌恶的眼神。心里一阵阵痛楚划过。那抹眼神强烈到她想忽视都无法做到,他们终于迎来了这一天吗?
清顺十八年,皇帝驾崩,全国服丧二十七日,停止一切婚嫁事宜。
年末,新帝登基。
安平二年,立殷桃为后。
当晚的殷桃心里有些不安,她与君安已经很久未见,这叫她怎能不心生波澜。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推门和请安的声音,殷桃不自觉的抓紧了身上的衣裳。感觉到君安离她越来越近,她有些不能呼吸。
脚步声停在三步开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有低沉冰冷的声音传来。
“殷桃,看见你朕就觉得恶心。”
泪水无声无息的滑落,一滴、两滴,尽数掩在喜帕之下,隔着那层薄薄的红色帕子,殷桃没有见到此时君安脸上的痛苦,那是绝望,是悲伤,是所有一切的哀痛。相爱却无法相守,那么他宁愿选择这样的方式过一生,不相见便可不相恋。
转身,离开。干脆的没有带走一丝尘埃。
“娘娘?”轻微的触碰将她带离了从前的苦楚,她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浣沙。只觉得脸上一片冰凉。
“浣沙?”眼中的震惊在无声的诉说着她还
沉浸在梦境中无法自拔。
“娘娘,您刚刚睡着了,进屋歇着吧,您身子骨还虚着呢。”浣沙擦干了殷桃脸上的泪痕扶起了她。
方才的梦境是真实发生在她的幼时的,心痛的像撕裂般,在梦里她又见到了会冲着她笑的君安,让她努力登上后位的君安,还有她最不愿见的与她决裂的君安。不管是哪个时期的他,她们都无法再像从前一样了,认知到这点,殷桃几乎站立不稳。
不知刚才她梦到了什么,但是见殷桃这样子,浣沙的心也不舒服起来。主子的情绪总是能带动她。
“你休息好了?”殷桃问在一旁的浣沙。她不想放任自己沉溺在那个让她窒息的梦里,毕竟她还有以后的路要走,只一味的回忆从前,对她是有害无利的。
“回娘娘的话,浣沙休息好了。”
殷桃看着陪伴了自己将近一个年头的浣沙,没有再说话。
晚膳过后,苏静海端着放有绿头牌的银盘站在君安身边,等着他挑选侍寝的嫔妃。
君安气定神闲的看着面前的牌子,笑容里隐藏着滔天的怒气。
“她的牌子不在这里吧。”低沉的嗓音阵阵回荡在这养心殿里。
苏静海闻言急忙跪在地上,不敢言语。
君安一脚踢开地上的盘子。
“今夜宣雅妃侍寝。”
这是他近一年的时间里第一次宣嫔妃侍寝。这不是如她所愿吗?他气到极点反而笑了起来,只是那抹笑太过牵强。
雅妃听说今夜皇上翻了自己的牌子,当时就高兴起来了,这是她求子的好时机,现下看来殷桃也不过如此吗,原以为她有什么本事呢。哼。雅妃笑了。带着满脸的倨傲。
“娘娘,歇下吧。”浣沙看着一下午都在看佛经的殷桃。
“几时了?”
“过了戌时了。”
殷桃放下了手里的佛经,揉了揉眉心。是自己派人去打点的,让他们把自己的牌子抽出来,如今又在这忧思什么。她嘲笑着自己的内心。
殷桃,你终究不过是这芸芸众生中的一个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菇凉们,这章有点少,多担待~
☆、初之崛起【修改】
“听说今儿是哪位娘娘侍寝了吗?”在浣沙转身离去之际,殷桃终是没有忍住的问出了口,她仰面躺在榻上,一双眸子直直的看着前方。
“回娘娘,听说是雅妃娘娘。”犹豫了半饷,浣沙才开口说道。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翻了个身,殷桃闭眼假寐,纵使她心里烦乱如麻。
“皇上,歇了吧。”雅妃躺在榻上望向还在批阅奏折的君安。说是唤她来侍寝,可从自己被放到这榻上一直到现在,皇上看都没看她一眼,这算什么?她在心里嘀咕道。
“爱妃先睡了吧。”君安依旧没有抬头,床上的美人不能引起他丝毫的兴趣,其实,他刚刚宣了她来侍寝便后悔了,如若现在就让她离去,怕是她面子上也挂不住,毕竟是个女人家,脸面还是薄的。
见君安如此说,雅妃再也躺不住了,光着身子下了床榻,站在了批阅奏折的君安面前。
“皇上。”她撒娇般的说道。“这都几更天儿了,皇上保重龙体要紧啊。让臣妾伺候您歇下吧。”话毕便像蛇一样攀上了君安的身子。
君安被她缠的实在不耐烦了,这才放下手中的奏折,往榻边走去,直到君安上了榻,雅妃这才算消停下来,可刚过没多久,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就朝着他探了过来,紧接着就是女子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腹下传来了紧绷感,君安直觉的头皮一阵发麻。
“皇上不要臣妾吗?”雅妃的吻一个接一个的落在君安的脸上。
正欲拒绝雅妃的求欢,突然想起了自己之所以召唤雅妃来的原因,那个女人不要他不是吗?君安冷冷的笑了,一股莫名的火气涌上心头,他一翻身把雅妃压在身下。
“皇上。”雅妃娇喘吁吁,双腿不自觉的盘上了君安的腰身,只想离他再近一点。感受到他的坚硬,雅妃双腿更是发软,努力抬起自己的□迎合。
君安的男性抵在了她的洞口。
“再分开些。”即使正在行这样的事,君安的声音依旧淡漠。
雅妃此时已经没有了意识,只是想满足自己的欲望,她太渴望君安了,他所有的一切她都要。
她听话的又将腿分开了些,君安便不带丝毫疼惜的没根而入,不在乎她还不够湿润,更不在乎在他进入时她的那一声呼痛声。
那夜,在外面守夜的下人们清晰的听到雅妃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有些岁数小的宫婢更是听的面红耳赤。
最后一记冲刺过后,君安带着雅妃达到了情。欲的顶端。
简单的擦拭了□子,便吩咐人准备好水沐浴。
雅妃在一旁尴尬起来,皇上真会变着法儿的羞辱自己,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前来护送她回寝宫的下人们不知刚刚还叫的欢的雅妃娘娘此时怎么是一副受气的样子。
泡在热水之中,多日的疲乏得到了微微的改善,思绪也不再混乱,看着这空旷的屋子,他也想有个人能陪在他身边,只是他想要的人却无法要,而一心凑上来的却不是他所想的。
不知过了多久,殷桃依然睁着眼睛,脑袋里却一片空白,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一朝之间,所有东西都变得面目全非。既然无法入睡,干脆起身穿好衣裳准备出去走走。
悉悉索索的声音将本就眠潜的浣沙惊醒。
“娘娘?”她诧异的看着自家主子。
“嘘,小声些,莫要将她们吵醒了,我只是出去走走罢,勿要挂心。”
“浣沙也去。”说着不顾还困顿的双眼,便急忙起身。
“你还怕我走丢了不成?安心睡吧,我去去便回。”阻止了浣沙的动作,殷桃往门外走去。
那抹身影轻飘飘的。
外面的天色已经渐亮了,隐隐泛起了鱼肚白,给这深蓝的接近黑色的天空带来了一丝生气。
漫无目的的前行在这幽静的路上。原来在她眼中有着无止境的明争暗斗的皇宫还有这么静谧的时刻。如若能一直这样下去多好。
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的从所走过的每一处路边的红墙上划过,似是在安抚,这宫中到处都是斗争的气息,或许这座城也累了吧。
依稀有马车的声音从墙外传来,那一定是赶夜路的人在往目的地奔着,她似乎能看见车夫那疲惫的神态,能看到马儿欢快的跑着,此时此刻她心生向往,向往离开这地方,向往她所想的生活,可那不现实,她就只能守在这过一生。
再次抬头时,人已经站在了坤宁宫前,这宫内没了主人,自然是没有一点往日的气息。她没有走进去,只是站在门外看着,看着这往日的皇后的寝殿,如今因为没有主人而闲置。
虽是眼睛盯着宫门,但却没有丝毫焦距。
突然,一个人影映在了她的眼中。让处在冥想状态的她回过神来。刚开始她还以为是她的错觉,等那人走近了,她才识得。
“臣妾参见皇上。”
“这儿熟悉吗?”君安看着殷桃悠哉悠哉的笑着。
殷桃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想抵御住那抹笑带给她的冷意。
“我的母后你还记得吗?”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拜你姑母所赐,她死在了这坤宁宫内。”语气冷的就像是在说别人的娘亲一样。
殷桃往后退了几步,虽然他说的句句属实,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接受不了这命运硬压在她身上的宿命。
“看着这坤宁宫
,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快慰?”君安咄咄逼人,没有理会殷桃面上的痛苦。
“是啊,臣妾异常快慰,臣妾为这强压在臣妾身上的弑母之仇快慰,为自己这颗一直作贱自己的心快慰,臣妾更为皇上终于可以为母后报仇而快慰,你们都快慰吧,这苦痛我一个人背便是。”出口的话语不再带有任何情绪。
见她如此,漆上君安心头的却是印象中那个身着粉色宫装的小不点。小时候的她便是这样同他说话,虽然每次都有人给她纠正,可她却偏偏屡教不改,这样的她一直都在他的脑海深处,怎样拔都拔不掉,那是他这一生最怀念的时光。
“痛苦了吗?大家一起罢,没道理只有我痛苦不是?”他的笑那么的残忍。
殷桃独自坐在湖边,直到天已全亮,她才起身回颐和轩。而轩内早有贵客恭候她多时。
“臣妾参见太后。”看见了端坐于正位之上,怒目而视盯着她的郭太后,她福身行了个礼。
“身为妃嫔,却不知廉耻,深夜不在自己宫内却像个孤魂野鬼般四处游荡,成何体统!”到底是久坐于高位,虽只是个傀儡,但那太后的气势却是有的。
“回太后,臣妾只是随意出去走走罢,并未做什么不符合三纲五常的勾当。请太后明鉴。”殷桃一脸的风淡云清,现如今她还怕什么?一条命而已,谁想要,拿去就是。
看殷桃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郭太后的火气更旺了。
“一个小小的嫔而已,居然敢如此态度对哀家说话,来人呐,拖出去杖打五十!”再精致的妆容也无法掩盖郭太后满脸的怒气。“不给你点教训你当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如果可以,她恨不得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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