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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溪-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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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涵世的手抖了抖,“小云她,去了?”
襄溪不理会他,蹲下,“言初,记住了,这些都是害死你娘和弟弟的人。但也只是记住,不要让这些影响你,你娘只希望你过得好好的。报复的最好办法,就是活得比你的仇人好,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没人敢动你身边的任何人。记住了吗?”见她点头,才笑了笑,起身牵了她的手回园子。
陈涵世叫住她,“你要带言初去哪,静姝,以后言初就由你来带。”
襄溪转身,好笑地问,“想她被斩草除根吗?我答应了姨娘,以后言初就是我的亲妹妹,不劳你们费心了。”见陈涵世不再开口,又对张静姝说,“夫人,明哲保身固然是不错,可是如今,你可要自个儿保重了。”
陈子宜和陈清昶都觉得,她们俩这一走,便永不会再回来了。子宜挣脱了他娘的手,急急地叫了声“言初”。两人的脚步停下来,“你,还会回来吗?我的东西都留给你吃。”言初转身甜甜一笑,“子宜哥哥还是自己吃吧,我不会再回来了。”
宋文信来信说了芝城的情况。芝城是赵国境内赵、晋、楚三国的接壤城市,很繁华。白砚他们已经被招过去创业,宋文信正在那儿找地建房。
襄溪在周姨娘下葬后带言初去了庄园,庄园里又有了四个八啊九岁的孩子,是白亦风带回来的,分别是白陌、白泽、白晓、白知愚。在得知自家老姐叫白苏后,言初也要再取一个名字。襄溪嫌麻烦,直接让她叫了白初言。
襄溪答应带言初去玩,小丫头一下就点中了白蓁开的天上人间,想着让她知道一些也好,便双双换了男装进去。对老鸨报了白蓁的名字,被恭敬地带到包房,又拿了茶店,留了丫鬟。
节目还是挺好看的,但倒霉的是,这一幕好死不死被偶然到这的太子看到,而这位太子在百花节对这位陈家三小姐印象又是极深。更倒霉的是,太子居然告诉了自己弟弟。不过这也是肯定的,弟媳妇去花楼,不告诉弟弟,也不好。然后,恒赫便开始了守株待兔。
襄溪这厢近期却没有再去,而是带了言初素云去灵台山,教她练武,自己继续水上漂。终于练得差不多,让言初唱歌伴奏,翩翩跳起来。夏末的天气是很热的,襄溪外面就穿了一层绿纱,颇有唐朝风范。
婀娜,娉婷,曼妙,绰约言初决定,向襄溪学舞。
刚结束,眼角便瞥到一条正吐着信子的粗粗长长的蛇。“啊”一声尖叫,便风一般地冲了回去。
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没有摔疼,摸了摸身下,睁眼,居然压到了宋文信,呀,尴尬死了,急急撑了站起来,却又摔下去,唇对唇,一秒,两秒,三秒,她终于用最快的速度冲进了房间。
许久,宋文信才来敲门。
脸色还有些潮红,“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等到过年么?”
“白砚他们已经过去了,我在城外找到一个小村子,旁边有一小片草原,背靠着一座山,山上有河,有池,很幽静,我想在那儿建一座园子,以后过去了就住在那,离芝成也不远。”
襄溪很激动,立马忘了前事,“我马上去画草图,以后,那儿就是我们的家了。”
这下,宋文信尴尬了。
☆、白氏之城
襄溪忙着画图,忘了给言初备生日礼物,小妞正好开口,让襄溪带她再去一次天上人间,并且在那为她跳舞,让京城人知道自己姐姐的风姿。
虽然有些无语,但这礼物省时省事,她便答应了下来。恒赫也终于在临近放弃之时等到了自己的猎物。他赶到的时候,襄溪正好换了衣服,一身红色,灯笼袖,收腰,喇叭裤,再覆上面纱,以手中的红绸作凭借,从楼上飞身而下。
彩绸舞,至此便流行起来。
赵恒赫发誓,一定要得到她;襄溪发誓,如果知道他在,打死也不进来。
“王爷。”襄溪施礼,又让言初拜见。居然在后门被堵,太让人郁闷。
“襄溪,带着妹妹逛花楼,还在这儿献舞,嗯?”边问边进,把襄溪逼到了墙边。
“嘿嘿,王爷,那个。您今儿个怎么有这兴致,是看上哪个姑娘了吗?我可以帮你做媒的,免费。”
赵恒赫冷哼一声,“我看上的人,你还不知道吗?”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很是不舒服,“那个,王爷,天晚了,我们该回去了。”
赵恒赫脑中全是她刚刚的身姿,纤腰,皓腕,居然在这种地方让那些男人看到,气血上涌,根本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只是看到红润的开合的唇瓣,一下倾身上去含住。襄溪被惊得愣在那,等他舌头也开始不安分的时候,终于踩了他的脚,拉了言初跑掉。留下恒赫在身后一脸回味。
襄溪天天安分地呆在园子里,生日那天让素云带人去府门口守着,只收礼,不见人,安稳地到了冬天。
赵恒赫还是来了,吓得襄溪一下从凳子上跳起来。恒赫的眼瞬间暗了一暗,随即笑问:“怎么,见到我这么激动?”
襄溪终于抬头看他,“你这样来,会对我名声不好的。”恒赫拿了她刚刚喝的杯子喝水,懒懒地道:“你以后人都是我的,还管什么名声。”
襄溪默了半晌,才终于开口:“要是,被人认为我品性有问题,那我可能就嫁不了你了。”
恒赫手中的杯子磕到桌上,蓦地站起来,看着她红彤彤的脸,“你,你说什么?你答应了?”
襄溪微不可见地点头,他一下把她搂住,“太好了。”襄溪抬起手反搂住他,感到他身体一颤,手更紧了。襄溪一滞,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味道,心里升出一股凄凉之感,自己什么时候成了感情骗子,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良久,恒赫终于放开她,声音有些哑:“等你及笄,我就向父皇请旨。”
襄溪急急打断,“我可不想那么早嫁人。”小女儿态毕露。
恒赫捏捏她的脸,“你既不想早嫁人,又不喜欢这太傅府,嗯?”
襄溪无言,“现在这样挺好的。”
恒赫见样,只得好言道:“这事也不是我说了算的,横竖也得父皇赐婚。”
襄溪只得点头,再嘱咐他不能随便过来,他宠溺地应了是,这才放了心。等他满面春光地走出去,才颓然地坐下,“素云,我这样是不是很卑鄙啊?”好的是,远去的恒赫没有听到,隐在园外的清昶也没有听到。
这一年春节许是最冷清的一年,襄溪早早带言初“睡觉”,人却已到了庄园。
苦恼地给他们说了自己的处境,白砚却调侃道:“王爷你也看不起么?那不如跟了我吧。”襄溪一个眼刀飞过去,“白砚呐,你把你的赌场都给亦风吧,他手下那么兄弟,总不能都靠茶棚吧。”
白砚一下变作谄媚的样子,“老大我错了,我一定帮您跳出火坑,上刀山下火海也再所不辞!”
众人哄笑,襄溪却正了脸色,“我刚刚不是开玩笑,你把赌场给他,亦风,要是可以,你去考察一下,开几个兵器铺吧,等做大了,办个兵工厂,不过都要私下做。阿砚,我有其他事要你办,一会儿你和白肃过来一下,文信也一起。”交代完,有对所有人说:“我们这段时间只忙于开疆拓土,没有稳固,所以今年主要以芝城为主,再巩固之前的店铺,千万不能成为以后的后顾之忧。芝城旁的房子文信也快建好,你们可以住进去,但要注意别暴露身份。”
襄溪见他们点头,顿了一顿,才说道:“至于为什么是芝城,或许你们认为我的想法很疯狂,但人定胜天,我相信一定可以成功的。芝城,加上晋国临城,楚国息城,会合并成一座,白城。”果然一张张不可置信的脸,“白城将会是一座太平城,独立于三国,没有战争,而且在一定程度上保证了三国的和平。具体事项以后再说,我现在只想问,你们愿不愿意跟我干这一场?”
白砚哈哈大笑起来,“我就知道跟你是跟对人了。”说罢冲上去抱了她。被宋文信低声的咳嗽提醒,又讪讪地放开。
众人都很激动,唯有白肃不太乐观,“真的可能吗?”
襄溪拍拍他,“要相信,人定胜天嘛。”
四人彻夜谈办报的问题,“我了解了一下,广城知府喜欢杂录游记,喜欢新鲜事物,应该比较好下手。客栈,酒楼,妓院,茶棚都是收集消息的好地方,但不能把所以消息都发布出去。你和刘知府商榷,发布一些不会触及朝廷底线的东西。广告是很重要的,一开始,就帮自家人做吧。”
讨论
☆、子扬离开
襄溪回府后睡了一天,然后又开始了写写画画的生活,冬天嗖地就过去了。襄溪愈发觉得自己隔绝于世外,何俣却突然到访。
“小溪溪,好久不见,跟我去酒楼吧!”
看着他明媚的笑脸,略一思忖,也不问缘由,换了衣服随他出去。到了包房,才发现赵恒赫夫妇,陈清昶夫妇,苏风野夫妇都在。襄溪坐到了何俣旁边。
“子扬啊,还是你有本事,居然能叫得出她来。”葛覃恩已经怀了孕,他们日子过得很是滋润。
“远之哥哥怎么这么说,要是您也能屈大架亲自来叫我,我肯定乐颠乐颠地跟你走的。可你佳人在怀,哪还能记得我这个表妹呀。”说罢幽怨地看了风野一眼,引得覃恩捂嘴直笑。实在不喜欢这气氛,问何俣,“子扬哥哥,今儿个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啊?”
葛覃雅很郁闷,襄溪一来,就成了众人中心,而对她,从来都只是敷衍。
“我,要去南城了。”难得何俣也有些感伤的样子,却惊了襄溪,南城可是赵晋边境,“去投军吗?”何俣点头,又挠挠头,“你也知道,我的智力,和他们三个比,在官场是不会有什么作为的。但比武功,他们可都不如我。”
见他有些信心满满的样子,襄溪又有些感动,“什么时候走?”
“都准备好了,明天便走。”见襄溪沉默,叫了伙计上菜,举起酒杯,“来,来,这可是我们的最后一场酒了,怎么也得不醉不归呀。”
襄溪倒了满满一杯酒,大力地和他碰了杯,一口吞下去,“子扬哥哥,好男儿志在四方,我支持你,以后若有机会,我会去南城看你的!何将军,请!”
葛覃恩不忍,便叫了她一声,襄溪对她一笑,苏风野也拉了她的手摇头。襄溪又倒了第三杯,“子扬哥哥,若人的一生是一幅画,那你便是我这辈子最鲜活的一笔,谢谢你一直照顾我,包容我,我挖苦你你也不生气,你是我一辈子的好哥们,再敬你一杯!”
何俣失笑,“又不是不会再见,干吗说这些啊。干吧!”
喝干后准备再倒,被清昶覆了杯子。襄溪气短,拉了何俣到旁边,拿出小刀,“子扬哥哥,你这个样子到南城,怎么找好姑娘嘛?”说着开始刮他的眉毛,“你以后呀,一定要找个会修眉的姑娘,让她天天把你打扮得英俊潇洒,成为南城第一帅哥。”默了顷刻,“子扬哥哥,以后你孩子叫我姑姑好不好,这样亲热些。还有啊,等我们都老了,我还要继续挖苦你,你可不许生气。”何俣只得连连答好。
修完眉后,何俣:“小溪溪,可不可以再给我画一幅画,还要多人的。笔和纸都已经准备好了。”襄溪粲然一笑,“你去陪他们喝酒吧,画完了我叫你。”这就当陈襄溪送给你们的最后一幅画吧,从此之后,忘了这个人的存在,回到你们原本的轨迹上。
“画好了!”画的是现在的场景,桑淇正给恒赫斟酒,覃雅正给清昶夹菜,风野和覃恩深情对视,何俣身边女孩捂嘴笑。
“小溪溪,这个不是你吧。”何俣指着“他”身旁的女子问。
襄溪睁大眼,“当然不是,这是你以后的妻子呀,螓首蛾眉,顾盼生姿。”
恒赫拿了画看,却发现“他”旁边是桑淇,便闷闷地问道:“那你呢?”
襄溪坐下,“我啊,可能在家带孩子吧。”孩子一词,意义颇多,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子扬哥哥,最后一件礼物,听好了啊。”
长亭外,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瓢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长亭外,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问君此去几时来,来时莫徘徊。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人生难得是欢聚,惟有别离多。
人生之苦,生离死别矣,襄溪心下感慨,落下泪来。真正要告别之时,心里的不舍悠悠升上来,堵得五官都闷闷的。但裴多菲说得好,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四公子,襄溪这厢对不住了。
一曲终,沉默,襄溪站起身来,“我有些不舒服,先告辞了,子扬哥哥,明天就不送你了,珍重。”转身出门,干净利落。
陈清昶想起身,却被葛覃雅拉住,再回头,恒赫已经追出去,可还是已没了身影。何俣纳闷,怎么像是送襄溪;桑淇无奈,自己的话还没说呢。
☆、第一卷终
秋天到了,宋文信和白亦风都回了京城。白亦风负责去找两具尸体,身形要与襄溪与言初相似。
一天,襄溪到了王姨娘的园子,襄溪见她已憔悴了许多,突然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白苏或陈襄溪了,手或许会越来越脏,心脏会越来越麻木。她被这想法吓得变白了脸,却听到对方开口:“你来这儿做什么?”
襄溪定了定,已不是平常人,也做不来天使,魔鬼就魔鬼吧。“姨娘最近过得可好。您还记得我说过话么,若你们再招惹我,便让你们,生、不、如、死。可你儿子好像并不懂事哦,对了,好像离开京城了是吧,啧啧,你看看,陈文语嫁不出去,陈文璎好不容易嫁出去了,夫君却是那种人。”看到她脸色越来越难看,突然厉声说:“但是,这离生不如死还很早。等我做了王妃,陈涵世也帮不了你们了吧。你不是不知道,不要说王爷,皇上和娘娘也很喜欢我呢,要是到时候你们再做了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捏死你们,比蚂蚁还容易。”
王姨娘跪了下去,“襄溪,我们错了,不该那么对你,我保证,以后不会了,你放过我们吧!”
一脚踢开她的手,“放过你?你暗害我娘的时候怎么不说,你纵容你儿子和女儿欺负我,侮辱我,三番四次置我于死地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今天?你看着吧,你的儿子,你的女儿,将会一个个受尽折磨,倒在你的面前。最后,我会趁你熟睡之时,亲自潜进你的房间,点燃你的床幔,让你在火焰的欢呼中死去。”见王姨娘瘫软在地,继续说:“当然,要是你不安分,想做第一个,我也会成全你的。”
襄溪在她憎恨的眼光中悠然地离开了。
回园子后,襄溪让人每天给王姨娘送一幅画,苏玉瑾,周姨娘,婴儿,陈文韬,陈文语,陈文璎。
王姨娘终于精神崩溃了,她的丫鬟“偶然”听到宋文信和丁良要出去办事,两天后才回来,淡夏家里也出了事,要回去照看自己的弟弟一阵子。王姨娘已经连续做了好多天的噩梦,自己死了没关系,可她居然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就趁她还没有当上王妃,用她自己的办法杀了她吧。
王姨娘早早“睡下”了,三更的时候起身,带上火折子,悄悄进了襄溪了卧室。层层的床幔,隐约可见里面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她无声地笑起来。点火烧了床单和床幔,还有旁边杂乱堆放着的书本。
等到火已经燃了整个屋子,才有人大叫起来,但在这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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