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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溪-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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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覃恩出嫁后,到成衣店订嫁衣的人猛然增加,襄溪让他们稍稍在各个地方改一改,收入颇丰。当然,这是后话。
襄溪天天画画写计划书,忙得不亦乐乎,觉得自己又快近视了,这才赶紧又开始按时做眼保健操。秦重却过来说,陈清昶生病了。
陈清昶的确很忙,还老是出去交际,喝酒什么的来者不拒,前几天本来只是小风寒,没有在意,结果今天早上便直接晕了。秦重不放心,只有请了襄溪。
给他灌了药,晚上却居然发起高烧来,半个时辰也不见退。襄溪让人拎了坛最烈的酒,扒了他的衣服,一遍一遍地擦,终于在她累得没有力气的时候,降温了。又让人在屋子里生了火,又给他喂了药,盖上厚厚的被子,让他发出汗来。
陈清昶身子骨还好,第二天早上便悠悠转醒,见襄溪趴在他床边睡着,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却把襄溪给弄醒了,“啊,哥哥你醒了。”襄溪用手探了探他的头,出门吩咐人熬药煮粥,让秦重弄了热水给他泡澡。陈清昶看着她为他雀跃忙碌,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吧。
襄溪给他喂了粥喂了药,临走前恶狠狠地威胁他,“陈清昶,你看看,你生一场病把我折腾得黑眼圈都出来了,你舍得吗?你下次要再敢生病,我就不理你了,你自个儿看着办吧。”
陈清昶笑了笑,“好。”
过年的时候襄溪着实惊讶了一把,因为被告知白亦风靠着那几个小茶棚,居然创立起了一个白帮。她一直反省,难道是自己给他们讲古代版的《坏蛋是怎样炼成的》讲多了?怎么看起来那么好的一小孩跑去混黑了。仔细地问了白肃,知道在这的确不算犯法后才安下心来。白芷和白琛也回来过年,老太医对他们很满意,正打算把他们介绍给一个江湖游医朋友做徒弟。襄溪决定等他们学成之后开一家美容店,不然要是不小心弄出什么毁了哪个贵妇的容就不好了。
白蓁迷上了开青楼,奉行支持卖艺不卖身,以歌舞为主的原则,襄溪又给她讲了一些扩音、灯光的创意,她愈发地积极起来,襄溪满头黑线。
白砚喜欢开酒楼和赌场,襄溪也说了一些自己知道的麻将和扑克等玩法,他也乐颠乐颠地去研究了。
白向远好吃,喜欢研究各地的吃食,所以好开客栈。襄溪让他注重客栈的选址和装修,在什么水上搭个台子啊,来个水上一日游什么的应该挺不错。
白可薇接了成衣店,她已经可以设计出衣服了,来年还准备和白芷与白向远合作弄服装秀什么的,前景广阔啊。
苏风野终于成了亲,果然是他们之中最老的一个啊。襄溪又开始和四公子混在一处,偶尔还被允许喝两杯酒,但不开心的是苏风野不怎么来了,葛覃恩却不知怎的也加入了这个队伍,还老是和陈清昶你侬我侬的,看得她好不舒服。
这日,襄溪正在石桌上看书喝茶,陈清昶走进来坐下,看向远方,“溪儿,我,准备和覃雅成亲。”
襄溪手中的杯子掉到石桌上磕出一声响,平复了几秒,问道:“为什么?你们日久生情,你爱上她了?”
陈清昶终于转过来,“她,挺好的,我们很合适。”
襄溪重新倒了一杯茶,抬手,“好,我知道了。我祝哥哥嫂嫂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仰头以茶代酒,喝了下去。
她又去了灵台山,遣了他们出去办事,留素云一人陪她。因为在府里的时候也没有懈怠,在浴桶里加了水练习,勤奋是有用的,这一次,已经可以在水上稍稍有动作了。
宋文信回来给她说工作状况,却被拉到山顶去喝酒。那酒用了蒸馏法,本来打算在苏风野成亲的时候送给他的,可是没有做成功,这一下陈清昶的婚礼有现成的礼物了。襄溪才喝了几口就已经醉了,可是她的酒品非常好,不哭也不闹,只是继续喝酒,一直喝掉了大半坛,才被宋文信发现她的脸色和眼神不对,抢了酒。襄溪却一下子哭出来:“连你也欺负我!”
宋文信无法,一口气喝掉了所有的酒,倒过来给她看,“你看,已经没了。”
襄溪拿过来晃了晃,又看了看,才最终确定,一下扔了酒坛站起来,“走,我们下山喝去!”却差一点摔了下去。
宋文信扶着她,见她已经走不了路,只好背了她下山。襄溪没了酒喝,伏在他背上喃喃起来:“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呃,举杯邀明月,对印成三人。愁多酒虽少,酒倾愁不来。呵呵,李太白诚不欺我也!”襄溪说着打了一个酒嗝,刚好看到宋文信皱着的眉头,又哭起来:“呜呜,连你也嫌弃我,你是不是也想要抛弃我啊?我怎么就那么讨人厌呐。”
宋文信的脚步停下来,襄溪愣愣地看着他,听他清晰地说道:“我永远不会抛弃你的。除非,是你亲自要我离开。”
襄溪听得高兴,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看到他微红的脸,哈哈笑了起来。
☆、为兄一舞
百花会襄溪仍被邀请。陈文璎已和京城一出名的纨绔子弟订了婚,便只有她与陈文语两人。还好苏家姐妹就在旁边,襄溪便偷溜了过去。见到四公子居然都全过来了,忿忿地对苏蔓菁说:“你转告远之表哥,要是他敢纳妾,我一定帮覃恩姐灭了他!”
苏蔓菁好笑,“你哥不是也订婚了吗,你怎么不管管他。”
襄溪突然沉默了下来,苏蔓菁想起她不喜欢葛覃雅,后悔说错了话,却又不知怎么挽回,都沉默了。
因为襄溪穿的是一袭红衣,四人一眼便找到了她。却见她低着头不乐的样子,目光又都转向了陈清昶。苏风野最近日子过得很滋润,看不得人不好,开口问:“定方,你明知襄溪不喜欢覃雅,怎么找了她,难道她在你心中的地位已经超过襄溪了?”
三人都等着他的回答,他却但笑不语,扬手喝掉了手里的酒。
苏蔓菁也上去弹了首曲子下来,走神地坐了一会儿,却被蔓菁拍了拍,原来又到她了啊。走上前去,“民女陈襄溪参见皇上,皇后娘娘。民女斗胆请皇上和娘娘移驾树林,观民女一舞。”这算是给陈清昶的特别礼物吧,照顾了她那么久。
李公公叫起来,“大胆!”却被皇帝打断,“诶,好不容易有新花样,朕看这些早就看腻了,皇后,走吧!”
虽然在水上不容易,可是在有承受力的树枝上是没问题的,到了离一棵较大的桃花树十多米的时候,襄溪停下来转身跪下,“民女再斗胆请皇上答应民女一个小小的要求。”
皇帝撸了撸胡子,“什么要求?”
“民女想让表哥苏风野与哥哥陈清昶为民女伴奏,一筝一箫。”
皇帝眯了眯眼,“准了,来人,拿乐器过来。”
襄溪飞身上了树,惊了一地的眼珠子。原来她的衣服是有几层的,表面是红色,拉开之后是白色的底,上面绣了各类栩栩如生的蝴蝶。乐起,舞动,婀娜翩跹,如蝴蝶翩翩飞舞与桃花丛中,曼妙不已。
那一舞,醉在了谁的眼里;那一舞,留在了谁的梦里;那一舞,伤在了谁的心里一舞三叹,在场的人却没有谁再见过。
陈清昶的婚期逐渐临近,新娘的嫁衣还在京城闹出了一场不大的风波。
葛覃雅让丫头去锦绣成衣店定制嫁衣,店里因为襄溪的缘故拒绝了,却没想到葛覃雅亲自到店里撒泼,最后还叫人抬了脏水泼到柜台后那幅画上,最后那幅画被抬到了襄溪的园子。
四公子知道那画是襄溪花了心血的,都过来安慰了几句,葛覃恩替妹妹道了歉。襄溪无法,只得帮覃雅设计了嫁衣,特别繁复,一件加一件,而且得特别小心地穿。美则美矣,但实在太麻烦。襄溪恶狠狠地想到,我看你们洞房花烛夜,脱衣服也脱死你们!
葛覃恩却很满意,花了六十六两银子,意为六六大顺。襄溪也给成衣店画了一幅反弹琵琶的画。
成亲这天,襄溪送了四坛蒸馏过的桃花酿给陈清昶,“哥哥,这是送你的新婚礼物,我给它起名为‘醉生梦死’,希望你能喜欢。”
送完礼,襄溪先回园子换了衣服,去了白蓁新开的青楼,又在那儿换了衣服,戴上面纱登台,唱了一曲《滚滚红尘》。
起初不经意的你,和少年不经事的我,红尘中的情缘,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语的焦灼。想是人世间的错,或前世流传的因果,终生的所有,也不惜换取刹那阴阳的交流。来易来去难去,数十载的人世游,分易分聚难聚,爱与恨的千古愁。本应属于你的心,它依然护紧我胸口,为只为那尘世转变的面孔后的翻云覆雨手。来易来去难去,数十载的人世游,分易分聚难聚,爱与恨的千古愁。于是不愿走的你,要告别已不见的我,至今世间仍有隐约的耳语,跟随我俩的传说。
陈清昶开了所有的酒,来者不拒,喝道最后,根本没了意识去帮新娘脱嫁衣,而葛覃雅,又气又恨又舍不得地在丫鬟的帮助下终于从衣服中解脱了。
各种原因加在一起,四公子都成了黑名单,包括陈清昶夫妇。而襄溪也更自由,甚至还去了白亦风的白帮总部逛了逛。因为通信不方便,宋文信在襄溪的建议下开始与白亦风合作筹备私人的隐蔽驿站,襄溪无聊之下让淡夏去买了信鸽来养。
这一天,襄溪正在园内喝茶画画,见秦重进来站到身前却不说话,襄溪握茶杯的手紧了一紧,问道:“出什么事了?”
“小姐,蔓菁小姐她,被指给了太子殿下作侧妃。”
襄溪手中的杯子滑了一下,“我知道了。”却见秦重还是没走,便又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还有事么?”
“桑淇小姐,被指婚给恒赫王爷,也是侧妃。”秦重说完后,定定地看着襄溪,却见她只是默了一默,“我知道了。”
秦重在心里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蔓菁小姐的婚期在五天后,桑淇小姐在十天后。”说完见襄溪没什么反应,终于告辞离开。
襄溪苦笑,现在才告诉她,是怕她闹事吗?赶制嫁衣也来不及了,叫淡夏带了一坛醉生梦死,前往了苏府。
“表姐。”襄溪无奈地笑笑,“对不起啊,他们今天才告诉我。”
苏蔓菁的眼眶还是红红的,面上笑得却很开心,拉过襄溪的手,“哪儿的话啊,你能来我已经很高兴了。”
襄溪心下不忍,笑着问她:“表姐不是喜欢我的画吗?我没什么好的贺礼,再画一幅画送你吧。”说着拉了她到桌旁。画上是一个长着翅膀的女孩飞于天空中,笑着俯瞰底下的风景。
苏蔓菁有些忍不住,快速地抹了一把眼泪,又拉了襄溪过去,“你不是带了酒吗,我们一起喝酒吧。”
见她一杯一杯地灌,襄溪拉了她的手,“表姐,虽然身体被困住,但是你的心没有啊。不能行万里路,那就读万卷书。让你的心飞进书里,遨游四海八荒。”
苏蔓菁重重地点了头。襄溪垂下眼,“对不起,表姐,我帮不到你。”
苏蔓菁见状,反过来安慰她:“这可是多少人都梦寐以求的呢,以后你见着我也得行礼,我要你的画你也不能拒绝了,这不是挺好吗?”
两人笑了起来,襄溪郑重地承诺她,“表姐,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便找人带信给我,我一定会尽全力帮助你的!”说完干了一杯酒,起身出去。
没多远看到了赶过来的葛覃雅和苏桑淇,襄溪冲过去抱了葛覃雅好一会儿才回去了。
苏蔓菁的婚礼她没有去,实在担心自己在冲动之下带了她离开。第二天赵恒赫却找了过来,彼时,襄溪正在书房算账,见他突然进来,一下抽了白纸盖住,迅速站起来。他却好似没有看到,低低说道:“襄溪,和苏桑淇的婚事,我原本也不知道。但母后说你们表姐妹感情好,以后也有照应。”
襄溪舒了口气,打断他,“王爷是来要贺礼的吗?可我不知道你缺什么。要不我让人做两件婴孩的玩具吧,也算祝你们早生贵子。”
赵恒赫冷了脸,“你说什么?”
襄溪不理他的脸色,又说:“王爷,桑淇姐性子软,容易被人欺负。看在他是远之表哥亲妹妹的份上,能帮的你也帮着点。”
“日后有你护着她,她自然不会有事。”
襄溪笑笑,“王爷,这可是您的家事,我一个外人,可没这种本事。”
终于明白她的意思,赵恒赫倾身到她面前,“你不愿嫁我?”襄溪刚点头,就被他捏了下巴,“那你想嫁谁?远之,子扬,或者,定方?”
襄溪的眼神闪了闪,没有答话,他却加了手劲,凑进她耳边,“记住,你这辈子,只能嫁给我。你陈襄溪,只能是我赵恒赫一个人的。”
宋文信见人已走,走进房里,却见襄溪已跌坐到了地上。他走过去蹲在她旁边,眼神凌厉,襄溪顺势靠在他身上,静了半晌,才开口,“我们现在有多少可以支配的钱?”
宋文信扶了她起来坐下,“不多。但若是需要,让他们不要急着开分店,一个月便足够。”
襄溪点头,“你去找找,哪儿适合我们定居。也该是时候了。”
宋文信应下,开口安慰:“你,还有我,们。”
☆、言初初言
襄溪让素云做了些马上的坐垫,让一直奔波的宋文信他们终于好过了一点。她也愈发地忙了起来,整日呆在书房写各种策划,计划,规划。这天傍晚,素云推门进来,“小姐,周姨娘的丫鬟闯进来,说要见你。”
墨汁滴到纸上,渐渐晕开。搁下笔,“让她进来吧。”
小翠得到允准,冲进来跪下,“三小姐,姨娘难产,命我求您过去。”声音已有些哽咽。
襄溪的眼皮颤了一下,起身,“素云,走吧。”
到了周姨娘的园子,只有张静姝母子,陈子宜牵着言初的手,静静地等在门外。襄溪转身:“小翠,去叫老爷和王姨娘过来。”又拉了陈言初的手,“言初,和我进去见你娘。”
进门,她的肚子已瘪了下去,问旁边的稳婆,“孩子呢?”
稳婆颤悠悠地道:“孩子,已经死了。是个男孩。”
襄溪吸了口带着浓浓血腥味的空气,“你给他洗洗,包了抱过来。”又转身问把完脉的大夫,“大夫,怎么样?”
大夫摇头,给周姨娘换了口中的参片,走出去。
襄溪拉过言初到床边,“姨娘,我来了,言初也在,有什么话您说吧。”
周姨娘伸出手来,襄溪握住,听她说道:“襄溪,这些年,我没有照顾过你,可是,我还是想,请你帮我照顾言初。”
襄溪点头,“您放心吧。”又有些不甘心,问:“您,怎么会这样?”
周姨娘苦笑,“我,只是个姨娘,以为不会有事。”
“果然还是她么?”襄溪面上闪过一丝狠戾。稳婆抱了孩子过来,她接过,却听到周姨娘说:“言初,娘不要你报仇,都忘了吧,以后,你要听姐姐的话,好好地过,娘,不能再照顾你了。”
再看了襄溪怀中的孩子一眼,周姨娘还是在言初的喊声中去了。
等她哭过,襄溪蹲下去,“好了言初,把你的眼泪擦干,不要在仇人面前哭。”把手里的孩子递给她,“这是你的弟弟,好好看看他吧。”言初抱过婴儿,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襄溪接过来,拉了言初走出门去。
陈涵世他们都到了,还有陈清昶夫妇。襄溪扫视了一圈,把手中的孩子给陈涵世,“这是你的儿子,你给他取个名,葬在他娘的身边吧。”
陈涵世的手抖了抖,“小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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