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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不做你的女人-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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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美的景色,也比不上她在他眼中微微一笑。
好久,她回眸,一眼撞进他深情的眼眸中,她说:“墨,你帮我个忙好不好?”
“你说。”此时她要他上刀山下火海,他都会去做。
“我想在这里给桑榆打个电话,你去帮我拿手机,好不好?”
“好。”他点头。
“最好再充一下电,应该已经没电了。”她又说。
自从他们来到这里,她的手机就关了机,至今没开过。
他再度点头,没有立刻离开,只盯着她问:“你一个人在这里可以吗?”
“可以。”
他回去了。
她就一直站在海边。
这沙滩上几乎是听不到脚步声的,但她能感觉到那个人的靠近,没有回头,只淡然开口:“你是来找我的吗?”
“看到你和他在一起那么幸福,我为你高兴。”
“谢谢。”
“我们不是朋友了吗?为什么要这么客气?”
若溪慢慢转过身来了,目不转睛的凝视对方:“既然是朋友,为什么来了却不直接现身,而要偷偷摸摸的?”
没错,来人正是安琪。
安琪不自然的笑笑:“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来找你,事实上,我已经在这附近徘徊好几天了,不知道要怎么见你,也不容易见到你,我”
“你的时间不多,予墨很快就会来,你再不直说你就没机会说了。”若溪静静的打断她。
曾经的好朋友,如今变得这么拐弯抹角,多少让人心里有些难受。
安琪苦笑,她也不想变成今天这样啊。
而且若溪说的也对,她没有多少时间,支开沈予墨并不容易,她咬一咬牙,最终还是开口:“没错,我这次来是为了莫菲,因为莫然为了莫菲的事每天都吃不好也睡不好,他又不能来见你,不想再为难你。我作为他妻子,实在不想看到他那样继续下去,若溪,我不求你放过莫菲,我来找你,也只是希望沈先生能撤掉他在精神院安插的人。你不知道,莫菲每天都会挨打,因为之前为了唤醒你,沈先生动用了媒体和群众的力量,并且陈述了关于你和莫菲之间的事实,精神院每天都会有你的粉丝去将莫菲暴打一顿。当然,也没有人会阻止,因为那所精神院在沈先生的势力范围内,换言之,那就是莫菲的监狱。”
“难道她不应该坐牢吗?”若溪淡淡的问。
“她是应该坐牢,若溪,你应该知道,她住在那里还不如住在监狱里呢。莫然也知道,他如果任由事情发展下去,莫菲的下场就是被枪毙,他为了救莫菲一命,只能做出一份精神分析报告来递到法院。你知道莫然是什么样的人,这是他这一生中唯一的污点,他只是想救他妹妹一命,哪怕是终身监禁,他也认了。他没想到沈先生会那么狠,把莫菲弄进疯人院,每天挨打不说,还整天与一群疯子为伍,她现在已经被逼疯了。若溪,你就当是为了莫然吧,劝一下沈先生,让他把他的人撤了吧,好吗?”
若溪一阵沉默。
她没想到,莫菲已经被逼疯了。
的确,风清扬也说予墨太狠了,但是,她不会去同情莫菲的,莫菲再惨,她也只有恨。
“若溪,我曾经陪你一路走来,我知道你所受的苦,我也不想为莫菲求情,我只是心疼莫然。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予墨每天心事重重,还要在你面前强颜欢笑,你会不会像我这样做呢?”
“你不用再说了,每一个人都该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更何况莫菲的所作所为已经不是错误两个字就可以形容的,她万死都不足以赎罪。”若溪终于开口说道。
都同情莫菲,那谁来同情她无辜的家人?
谁来同情她可怜的孩子?
难道他们就是活该?难道她失去一生做母亲的资格就是活该?难道予墨迫不得已去做结扎手术就是活该?难道沈家断子绝孙就是活该?
安琪见她无动于衷的样子,到底还是放弃了,苦笑道:“算了,不为难你了。”
此时,夕阳已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安琪知道自己该走了,却还是心有不舍,低声问了一句:“我们,难道真的不是朋友了吗?”
沉默许久的若溪,终于说道:“这个不是掌握在你们手里的吗?”
“我一直以为,哪怕因为莫菲,莫然和沈先生已经做不成兄弟,我们之间的友谊也依然还在,却没想到,我们也会弄成这样,你甚至,都没有再给我和莫然打过一个电话。”
“你总不至于要我去求着你们来求我吧?”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除了蓝家的人和沈予墨,没有人知道那段时间,莫菲最悲惨的时候,也是她蓝若溪生不如死的时候,如果不是沈予墨想尽办法,动用了一切力量,她早就已经崩溃了,又怎会还站在这里?
她只不过是不想对别人说罢了,不过最终,她还是对安琪说了一句:“我一直把你当朋友,也一直把莫然当朋友,莫然不来找我是因为他了解我,也知道我能为你们所做的已经到此为止了,如果再相劝,我们之间就真的连朋友也做不成了。安琪,不要辜负了他,你走吧,我只当你今天没有来过这里。”
言下之意,她们还是朋友,她也还当莫然是朋友。
安琪明白,不能再要求更多了,说了一句谢谢,离开了。
若溪没有回头,没有去送她。
不久之后,她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是沈予墨。
“还要打电话吗?”他问。
“夕阳走了,不打了吧。”
“我真不该让她靠近你,把你的快乐都赶走了。”他微微叹息。
“有吗?”
“有,你的笑容不见了。”
他扳过她的身子来,落在她腰间的手臂缓缓收紧,使她贴紧了他,紧接着,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唇畔:“有我在,若溪,你什么都不需要想,对我笑一下,嗯?”
她微微笑了,手臂环在他的肩上,指间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后颈,缓慢而温柔的说着:“我很难再快乐,墨,我已经无法回到以前的蓝若溪了,但是有你在,我是幸福的,你明白吗?”
“你真的感觉幸福吗?”
“是,我很幸福,予墨,我爱你!”她主动送上自己的唇。
他环在她身上的手臂也越收越紧,由她在他怀里轻颤,他只想深深吻她。
而后,他抱她回家。
这是在黑夜里,她不必担心什么,柔顺的靠着他的胸膛。
直到他将她放在床上,他们的唇立刻又贴在了一起。
这是一种分分秒秒都不想分开的心情。
他深切的吻着她,同时,解开她的束缚,一一褪去,步步深入。
她感觉到自己在他的唇间轻轻颤抖,那滚烫的唇舌也逐步向下,她用最后一丝残留的理智喊住他:“予墨,不可以。”
她担心激情一发不可收,他再强忍着会很痛苦,急忙阻止他。
他任是再不舍,听到她的不字,他也会停止一切动作,声音却依旧温柔:“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你,你怎么会知道安琪来找过我?”她想用话说转移他的注意力。
“她已经在我们家外面徘徊了三天了,想找机会接近我,不过因为我在,她没敢来。”他其实什么都知道。
“那你今天怎么就让她来了?”
“你要支开我,我能不让你们见面吗?”
说完,他紧接着又说:“我还知道她是为莫然来的,但是若溪,你别想为莫然说情。”
他怕她一开口,他又会为她妥协,所以在她说出口之前,他先一步把话说出来。
她微笑,温柔的去摸摸他的脸颊,点点他的嘴唇,“你呀,别吃醋啊,我没有要为莫然说情,也不是同情莫菲,我只是可怜安琪一片痴心。何况,莫菲即使死一万次,我的家人也不会再活过来了,我应该试着去接受这个事实。莫菲既然已经疯了,就让她在精神院过一辈子吧,这是她的惩罚,你也撤走你的人,以后我们都不去想这个人了,让她从我们的世界里彻底消失,好吗?”
“那如果莫然找机会把她偷走呢?”
“莫然不会这么做的。”
“你那么相信他?”他的语气中隐隐带了酸味。
她笑了,搂着他的脖子笑道:“是,我相信他,但是这也只是信任,无关爱情啊。”
“是吗?”揉着她的身体的那双手微微用力。
“是,我的沈总,我的予墨,我爱的只有你啊”她的声音渐低渐柔,却酥软了他的心。
他彻底投降了,俯下唇去,深沉而又温柔的去咬她:“好吧,我被你说服了,请问,现在我可以吻我的女人了吗?”
☆、【179】今生只愿,为你画地为牢
感受到他的深情,还有他的,她的笑更温柔了,不再阻止,只微弱的问了一句:“你已经,可以了吗?”
“是,可以了!瑚”
这段时间以来已经太辛苦他了。
于是,她纵容了他的一切行为。
她也不再害怕,无论他对她做什么,无论这一场苦苦压抑的激/情爆发的多么激烈,只要听到他喊她的名字,像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呼喊,她就彻底沉沦了,彻底被他融化了。
整个世界,仿佛都被这一场绝望而缠绵的爱情融化了。
“若溪!”
“我爱你,予墨”
她的手臂缠绕着他的肩,迷惘深处,一次次的诉说爱语,纵然到了夜色深处,累到极致,她也不再让他离去。
这,恐怕已是长时间以来最疯狂的一次铄。
他尽管不能放纵自己的,却终于迷失在这柔软的领域里,一次次品尝她的甜蜜,在她耳边低喃:“若溪,别再纵容我,否则我离不开,你会受不了。”
柔软无力的她,焕发出一种朦朦胧胧的笑意,却将他缠绕的更紧,声声低吟着他的名字:“你爱我吧予墨,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脆弱,我想给你我的一切,与其孤独终老,不如在你的气息中窒息”
他低低沉沉的笑了起来,情/欲深处的嗓音,温柔而迷人,跳动在她的耳边:“好,我陪你一起窒息,天涯海角,碧落黄泉,我都不会让你孤独终老。”
她的柔软,她的包容,她的不愿离去,让一场醉人的缠绵再度展开,一直到星光渐隐,晓月初沉。
她终于动也不想再动,彻彻底底的沦陷在他的臂弯里。
而他,深深凝视她,长发如涛,肌肤胜雪,让他不禁再度俯下唇去,吻一吻她的额头:“我的若溪,你真美!”
“你刚才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是吗?”
他的手指,轻轻抚触着她身上那些吻痕,“刚才,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没有,你很温柔。”
“你呀,不能总那么诱/惑我,知道吗?”
“我想让你尽兴嘛”
她的声音很低,很轻,几不可闻。
但他还是听到了。
面对她对他的纵容,他内心动容,笑道:“你的男人不是禽/兽,好吗?”
“好嘛,我错了!”
她的手落在他身上,指尖轻触着他的胸膛,唇畔浮上一抹温柔的笑意,略带羞涩,略带柔弱,说:“我想去弹琴,我想为你弹一曲。”
“你不累吗?”他看她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你那么温柔,我舍不得累啊!”她微笑。
“你呀!”他宠溺的点点她的唇,纵容她下床去。
然而,力不从心,她下床的瞬间腿间一软,险些摔倒。
幸好及时搂住她,让她坐在他腿上,笑道:“还要逞强吗?”
“我真的想弹琴嘛!”
“那我抱你过去。”
他把她抱到钢琴面前的凳子上坐下。
失去的力气,在她的手指触及琴键的那一刻,逐渐凝聚。
他又回到床上,上半身靠着床头,为自己点上一支烟,然后,凝望她的背影,聆听她那指尖之下跳动的旋律。
就不懂音乐的他而言,她的琴声对于他,也有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记得莫然曾经说,音乐能让激发她的仇恨,也能让她忘记伤痛。
现在他似乎有些懂了,她是把她的心,她的血,她的泪,她的痛,全都融入在了她的音乐里,那动人的旋律,流动的哀伤,唤醒了过去的某些记忆,在他眼前拼凑出许许多多的片段——
“予墨,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予墨,求求你,别这样——”
“不,疼”
“予墨,这样对我,你终于开心了吗?”
她的哀怨,她的恳求,她的柔弱,她的悲伤,一幕幕画面在他面前重叠,最后,只剩无声的沉默。
他最爱的女人啊,他怎么会狠心伤害她?
也难怪她会要他去找个健康的女人,也难怪她会说想让他尽兴,也难怪,她每一次累的动都不想再动,也依然抱着他不肯让他离开,原因只在这里,他曾经的所作所为,真的与禽/兽无异
而她,不知何时已经弹完了这一曲,来到了他的面前,轻声问道:“予墨,你怎么了?”
此刻的温柔,使他忽然之间失去了自己的声音,只剩烟雾在他们之间缭绕,模糊了她的温柔,也为她增添了一种如梦似幻的美丽。
但,她是真实存在的,她拿掉了他手中的半支香烟,在烟缸里熄灭,轻柔的碰一碰他的手,然后,那柔若无骨的身子就依偎进他的怀里了,侧脸贴着他的胸膛,柔声开口:“你说抽烟是因为想我,现在我在这里,你就别抽那么多烟了吧,对身体不好。”
她的声音是真实的,她的温柔是真实的,她的体温她的气息都是真实的,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的问:“从来没听你弹过,这是什么曲子?”
“很久之前为你所作的曲子,我给它取了一个名字,《今生只愿,为你画地为牢》,本来还想试着填上词再送给你,现在提前送给你了。”
“今生只愿,为你画地为牢”
他重复着这个名字,明白了,为什么刚刚才在这首曲子中会想到他们之前在一起的画面,因为她就是在那个时候所作的,她的感情,她的爱,她的等待,她的泪,全都融入在这一首曲子里。
“若溪!”他紧紧的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喃:“真的愿意为我画地为牢?”
“当然,这是我为你而作的,我只弹这一次,你也只听这一次,从今以后,我们把它封存,过去,痛苦,我们统统都不再提起,你说好吗?”她微微扬唇,吻一吻他的喉结,感觉到他的身体狠狠颤动,她又吻上他的唇角:“我爱你,予墨!”
“若溪——”
“我爱你!”
他每一次喊她的名字,她每一次以爱语封缄。
窗外,已不论是白昼或黑夜,那都与他们无关,因为他们的床上,只剩缠绵。
直到,她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已不知是何时。
他依然了无睡意,总觉得看不够她,爱不够她。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进来,如雪的肌肤上被镀上一层晶莹,他痴痴的凝视,轻轻的抚摸,心里是无限痛意,这是他的女人啊,他的若溪,这么美,这么纤细,这么柔弱,柔弱的令他心痛,却为他付出了一切,也放弃了一切,最后,她还要多少勇气,才能再和他在一起?
他无法想象,这么柔弱的身体,如何能承受那么强大的伤痛?
她心里,还会不会痛?
他不敢问。
就只能在她一次又一次睡着以后,这样痴痴的看着她。
若溪,我们能不能,永远不要再分开?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决口不提孩子,决口不提父母,绝口不提过去和将来,就在这栋远离世间纷扰的海边别墅里,他们疯狂的相爱,极致的缠绵,送走了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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